第248章 别走了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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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别走了

他还没来得及弄清楚什么,困意又一次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将他的意识吞没。

月光从竹林间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银。

楼怀谏发现自己站在无尘庙后山的莲池边,那株并蒂莲不知什么时候开了。

不是半开,是全开,粉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展开,每一瓣的边缘都镀着一层淡金色的月光。

惊异之间,楼怀谏看到了沈非言。

对方坐在池边的青石台上,赤着脚,脚踝浸在水里,水波在他的脚边荡开一圈一圈细细的涟漪。

他的衣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肩头的弧线。月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白釉,温润而脆弱。

“你送我的生辰礼,我很喜欢。”沈非言缓缓道:“所以时不时我就会来看看。”

说着,沈非言将手里那枚刻着他名字的玉牌放进水里,看着它慢慢飘远,然后拍了拍身侧的石台:“上来。”

楼怀谏脱了靴子上前,在他身边坐下。

沈非言往后一仰,撑着手臂,望着夜空。

他的衣袍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了,月光长驱直入,将他的脖颈、锁骨、肩头照得纤毫毕现。

他不是在勾引,却比任何勾引都要命。

“沈渡。”楼怀谏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嗯?”

“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沈非言偏过头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捏住楼怀谏的下巴。

“你自己摸摸看。”他说

话音落下,他拉着楼怀谏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掌心下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一下,两下……

楼怀谏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嘴唇落在沈非言的锁骨上。

指尖探进衣领,指腹贴上那片被月光浸透的皮肤。

沈非言微微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躲,也没有迎合,只是攥着石台的边缘。

衣料从肩头滑落,月光长驱直入,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流淌。

楼怀谏的手掌覆上肩胛,抚过锁骨,抚过那些凸起的旧疤。

沈非言的呼吸变了,楼怀谏感受到了。

他掌下的那颗心跳得又急又快,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拼命扑棱着翅膀。

水面荡开细细的涟漪,不知是风还是别的什么。

莲池里的并蒂莲颤了一下,花瓣上的露珠滚落,无声地跌进水里。

月光从枝隙间漏下来,落在两具交叠的影子上,将它们融成一团分不清你我。

石台硌得背疼,可沈非言没有推开他。

楼怀谏不知道那个吻,是何时变成另一种东西的。

他只记得掌下的皮肤越来越烫,像被什么点燃了,从骨子里往外烧,怎么都扑不灭。

沈非言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脖子,收紧时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抓紧什么。

水面不再平静,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撞在石台上又折返回来,将两个人的倒影搅碎又拼合,拼合又搅碎。

月亮躲进了云层后面,四周暗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沈非言仰面躺在石台上,衣袍铺散在身下。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结上下滚动。

楼怀谏撑在他上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手指还停在沈非言的腰侧,指腹贴着一截裸露的皮肤,温热的,汗津津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却直接俯下身吻住了沈非言。

池面上,并蒂莲的两朵花紧紧挨在一起,花瓣上沾着露水,在月光下闪着荧荧的光。

不知过了过了多久,水面终于平静下来,涟漪散尽。

竹叶沙沙地响着,将那些压抑的、破碎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声响卷走了。

月亮更圆了。

就在这个时候,帐顶的纹样又出现了。

楼怀谏浑身的血还在滚烫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可他还来不及抓住什么,意识的边缘又开始模糊了。

无数场景在他眼前发生,变幻,又化为无数旖旎……

竹林里,并蒂莲的花瓣落了一池,水面荡开细细的涟漪。

家塾里,桌案下的十指交握,掌心相贴,汗津津的却谁也不肯先松开。

千嶂阁的窗前,沈非言坐在窗台上,双腿垂在外面,背靠着窗框,仰头看月亮。

他转过头来,月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副总是懒洋洋的面容照得格外明亮。

“楼怀谏,你要看我到什么时候?”

楼怀谏没说话,还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沈非言歪了歪头,朝他伸出手。

楼怀谏握住那只手,被他拉上了窗台。

两个人并肩坐着,腿悬在外面,夜风从脚下吹过,凉飕飕的,可谁都没有缩回去。

“你不是说想跟我赏月么?”沈非言偏过头看着他,“今夜月亮够不够圆?”

够圆。楼怀谏想,圆到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今晚的月亮,不会忘记月光下沈非言的脸,不会忘记他叫他名字时眼底的光。

沈非言靠过来,头枕在他肩上,闭上眼,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楼怀谏揽着他,像拥着一切。

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帐顶的纹样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

每一次他睁眼,身边的人都在。有时睡着,有时醒着,有时正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可他还来不及开口,意识就又一次被拽进了那片温柔的、滚烫的、让他既渴望又恐惧的深渊。

月下的房顶上,沈非言靠在他肩窝里数星星。一颗,两颗,三颗,数着数着就忘了,又重新数。

马场中,沈非言刚打完马球,汗水顺着下颌往下淌。楼怀谏走过去,伸手将他垂在额前的湿发拨到耳后,指尖顺势滑到他颈侧,停在那颗滚动的汗珠上。

课堂上,徐夫子在上面念书,他们在桌案下十指交握,沈非言的指甲轻轻刮着他的掌纹,一下一下,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

无尘庙的并蒂莲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一夜之间仿佛过了好几个季节。

楼怀谏抱着那具温热的躯体,将脸埋进沈非言的颈窝里。

“沈渡。”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怕被人听见。

“嗯?”

“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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