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来自现实的暴击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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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来自现实的暴击

转过天,早饭桌上,楼崇广和李攸宁没见到楼怀谏。

李攸宁放下筷子,问身旁的侍卫:“少爷可是一早就出去了?”

侍卫躬身回话:“回夫人,少爷还在睡着,尚未起身。”

楼崇广听了,对李攸宁道:“让停云睡吧,想必是昨日宴客累着了。让厨房那边备着点就行,等他醒了再重新做。”

“好。”

另一边的沈府,小院里也在用早饭。

见沈非言眼皮耷拉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何净秋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轻声问道:“言儿,你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沈非言含糊地应了一声,“睡得有些晚。”

余光感觉到徐正观的目光投来,沈非言立刻补充道:“看书看得太投入了,所以忘了时辰。”

其实真相是,他昨晚翻进了广盈侯府,去看了楼怀谏一趟。

二系异能这玩意,不可控性太强了,虽说只是让对方做个梦,但他依然半信半疑,所以得亲眼确定一下。

结果楼怀谏早早就睡了,睡得挺香,翻个身还舒服地哼哼唧唧的,看样子是做了个美梦。

沈非言当时站在床边,看着他那副餍足的模样,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不烫。又在他人中上探了探,呼吸平稳。

他站了一会儿,观察没什么事,就翻窗走了。

吃完饭后,沈文直请徐夫子留下,说了将家塾挪去三司使府的事。

徐正观端着茶盏沉默了片刻。他在沈家已经住习惯了,这里的院子虽不大,却清净,出门就是花园,读书累了可以在廊下走走。

可他也知道,沈家的大房二房烧成了那样,修缮是迟早的事,届时敲敲打打,人来人往,确实不宜再授课。

“也好。”他终是点了头,“姜家也是一片好心,便这么定下吧。”

何净秋道:“好,那我明日便去跟姜夫人回话。”

听到姜家,沈非言不禁看向温叙白,恰好温叙白也在看他。两人目光一对,同时向长辈告了退,去了沈非言屋里。

关上门,沈非言不绕弯子:“你今天就要跟姨母说了么?”

温叙白站在窗边,叹了口气。

“我昨晚想了一夜。”他的声音有些涩,“告知母亲容易,但知袖向来倔强,若是不告知她真相,她定是不愿离开的。”

沈非言挑眉:“那你告诉她了,她不是更不愿意走了?”

温叙白没有回答。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此事对于知袖来说,怎样都是错,怎样都是伤。

沈非言见他那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清了下嗓子,低声道:“其实,你可以去问问楼怀谏,他鬼点子多。”

“嗯?”温叙白愣了下,“你是说,去找小侯爷?”

沈非言却矢口否认,“我可没说去找他啊,要去你去。”

温叙白不解,但也看出了什么:“你可是与小侯爷有了什么龃龉?”

“我能跟他有什么龃龉?是他自己神经……”沈非言顿了一下,岔开话题:“反正你先去找他吧,至少让他先打听一下姜世衡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才好做决定。”

温叙白想了想,微微颔首:“表弟所言极是,问个清楚,也不算不明不白。”

“行了,你去吧。”

温叙白回房,找出一件独山玉的笔洗,用锦盒装好。

午时前,温叙白带着礼盒出了门。

沈非言在自己房里等着,百无聊赖地看起了话本子。结果不出半个时辰,他就瞧见温叙白进了小院。

“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温叙白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我没见到小侯爷。”

沈非言皱眉:“楼怀谏不见你?”

“不是不见。我到了地方,侯府小厮说,小侯爷昨日待客疲累,所以这会儿还未起身。”

沈非言蓦地一怔,“什么?楼怀谏还没醒?!”

他拔高的嗓音,把温叙白吓了一跳,愣愣地道:“小厮的确是这般告知我的。”

沈非言心里发沉,他想到什么,一把抓住温叙白的手腕:“走,我们再去一趟。”

等两人出门上了马车,沈非言才反应过来。

他一个人去就行了,翻墙还容易,怎么还把温叙白带上了?

沈非言懊恼地拧着眉,心想都怪楼怀谏。

温叙白坐在对面,看着他的神色,试探地问道:“表弟,你是不是担心小侯爷病了?”

沈非言心烦道:“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能有什么事,我就是过去看一眼。”

到了广盈侯府,沈非言没进去,而是直接让门房将观止叫出来。

大约一炷香后,观止急匆匆地从府里跑出来:“沈公子。”

沈非言没有寒暄,开门见山:“你家公子这会儿起了没?”

观止摇了摇头,刚要说什么,沈非言便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带我去千嶂阁。”

三人穿过游廊,到了千嶂阁门前,沈非言直奔楼怀谏的卧房。

门虚掩着,他一把推开。

一进去,沈非言就闻到,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气味。不是熏香,但说不上是什么,有一种腥甜感,但又不是血的味道。

床帏低垂着,将整张床笼在一片阴影里。

沈非言没有多想,上前掀开床帏。一瞬间,那股奇怪气味更加浓烈了。

他看到楼怀谏平躺着,被子拉到胸口,脸上浮着一层明显的潮红。

神情间虽未见痛苦,但睡得未免也太沉了。

沈非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楼怀谏,楼怀谏?”

没有反应。

他加大了些力道,又拍了拍脸颊。“大小姐?”

依然没有反应。

站在门口的观止脸色变了,他也察觉到了不对:“沈公子,我这就去请医官!”

他转身就跑,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门外。

温叙白站在门口,进退两难,低声问:“表弟,要不要我去侯夫人那里说一声?”

沈非言没有回答,他又叫了两声:“楼怀谏,楼怀谏?”

终于,楼怀谏的眼皮动了动。

那颤动很慢,像有什么东西在梦和现实之间犹豫不决,推着那扇沉重的眼皮,缓缓掀开。

见他睁眼,沈非言松了一口气,皱眉道:“你做梦梦到什么了?怎么睡个觉睡这么死?”

楼怀谏没说话,瞳孔里映着沈非言的影子,从模糊到清晰,然后他就再也不动了,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看着沈非言。

“不认识我了?”沈非言问,“睡糊涂了?”

楼怀谏依然不说话,还是盯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滚烫到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沈非言被他看的心里不对劲,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嘶,不烫啊……”

他的手指刚贴上楼怀谏的额头时,楼怀谏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沈非言正要收回手——

冷不丁的,楼怀谏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沈非言一顿,下意识开口:“你干……”

话音未落,楼怀谏将他腕子一扯。

沈非言对他不设防,上身直接倒了下去。

下一秒,楼怀谏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仰头吻上了他。

沈非言:???!!!

站在门口的温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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