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一家团聚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字:

第259章 一家团聚

他都感动得落泪了,偏偏沈非言又变回了平日里的样子,抬手随意地擦了一下他的脸:“喜欢就喜欢,用不着掉小珍珠。”

楼怀谏被噎了一下,眼眶里的泪意还没收尽,嘴角已经忍不住往上翘。

沈非言道:“行了,你们去一家团圆吧。我进宫盯着点皇帝。”

说罢,他就转身踩上了窗台,一条腿已经跨了出去。

楼怀谏向前走了一步,“沈渡。”

沈非言半蹲在窗台上,回过身来:“又干嘛?”

楼怀谏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说不出口的东西都压了下去,只说了四个字:“万事小心。”

沈非言朝他摆了摆手,像在赶一个唠叨的老妈子,然后转身跳了出去。

楼怀谏站在窗边望着,直到那片黑暗里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才慢慢收回目光。

他转过身来,走回楼衔月身旁:“阿姐,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出去让守夜的侍卫们离开。”

“好。”

没过一会儿,他就回来了:“阿姐,我们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出卧房,去往院门的路人,楼衔月偏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沈公子……是个很特别的人。”

“嗯。”楼怀谏轻轻点头,并未再多说什么。

楼衔月见状浅浅一笑,“停云,你与幼时倒有些不一样了。从前遇上你喜欢的人或物,你总要滔滔不绝,恨不能将对方捧到天上去。”

楼怀谏微微敛下眸,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沈渡的好,早已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得尽的。我不知从何说起,也怕一说,便浅了他。”

“难怪呢。”楼衔月眼中笑意愈深,“我说你当初怎么会特意让人送一幅画卷过来。我那时还在想,纵然是你至交好友,要我对着画像记认容貌,未免也太过奇怪了些。”

楼怀谏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浮起一丝苦笑:“送画原也是沈渡的主意。他那时说,叫阿姐知道我身边有了这样一位朋友,不再是孤零零一人,心里也能多些慰藉。谁知……”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了然,“我早该想到的。”

楼衔月微怔:“想到什么?”

楼怀谏缓了缓,轻声叹道:“沈渡肯让我为他画像,哪里是为了那些,分明是怕你认不出人,太过害怕,不肯随他出宫。否则以他素来的性子,画像这般腻歪繁琐的事,便是我开口去求,他也未必肯应的。”

楼衔月停下脚步,看着弟弟的侧脸:“这般说来,他早几个月前便想好送你什么了?”

楼怀谏挽起唇角,眼中有光,却压得很低:“嗯。”

楼衔月也跟着笑了,“看来沈公子,真真是将你放在了心上。”

楼怀谏唇角的弧度蓦地收了些,但只是一瞬:“阿姐,我们走吧。”

子时已过,楼崇广和李攸宁早已歇下。

楼怀谏遣走了沿途的仆人,姐弟俩悄声来到正院,悄然进了卧房。

“爹,娘,你们醒醒。”

楼崇广先醒的,他睁开眼,借着窗棂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床边的人:“停云,这个时辰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房中的蜡烛被点亮了。

李攸宁从枕上抬起头,眯着眼适应光线。她的目光扫过楼怀谏,落在儿子身后那个人身上——

然后她整个人定住了。

那是她的女儿。是她八年未见、只能在梦中相见的女儿。

穿着深蓝色的褙子,比入宫时瘦了许多,可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右手腕上那只她出嫁时戴上的白玉镯子也还在,只是玉色没有从前亮了,衬得那截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

“衔月……”李攸宁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楼衔月已然泪流满面,跪在了地上:“不孝女衔月,拜见爹娘。”

李攸宁从床上扑下来,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她死死抱着,肩膀剧烈地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眼泪从眼眶成串坠落,砸在楼衔月的背上。

楼崇广看着妻女抱头痛哭,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偏过头,在眼睛上用力抹了一把,那只手放下来的时候,还在微微发颤。

八年,整整八年。这八年间,只有侯府做了让皇上高兴的事,皇上才会允准楼怀谏在栖月宫外遥遥看上楼衔月一眼。父女、母女,从未见过一面。

李攸宁哭了好一阵,才渐渐止住。她捧着女儿的脸,一遍一遍地看,生怕下一秒就见不着了。

“瘦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瘦了好多,是不是宫里吃不好?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楼衔月摇了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却笑着说:“娘,我很好,真的很好。”

就在这时,楼崇广这才恍然回过神来,脸色骤变:“衔月,你是如何出宫的?皇上可知道?若是被人发现……”

“是沈公子带我出来的。”楼衔月的声音很平静。

楼崇广和李攸宁同时瞪大了眼睛。李攸宁一时没反应过来,““沈、沈公子?哪个……”

“娘,是沈渡。”楼怀谏出声道。

夫妇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若是要带楼衔月出宫,倾侯府之力,未必做不到。可即便付出极大的代价,还不一定能成。

如今沈非言仅凭一个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楼衔月带出了宫?

楼崇广站起身来,声音发紧:“沈六郎人呢?他……”

“他去善后了。”楼怀谏打断了他,语气笃定得不像是在安慰人,“沈渡既立了保证,就绝不会出差错。”

楼崇广张了张嘴,可看着儿子那双近乎盲目的信任的眼睛,他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夫君。”李攸宁握紧了他的手,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夫妇俩把心一横,决定相信自家儿子,也信那个沈六郎一回。

“衔月,你想吃什么?娘去给你做。”

楼衔月怔了一下,没想到母亲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她的鼻子一酸,眼睛却先笑起来:“想吃娘做的糖蒸酥酪,还有羊脂韭饼。”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