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充当替罪羊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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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充当替罪羊

何净秋心头一动,脚步慢了下来:“姐姐,你这是准备要给世衡说亲事了吗?”

姜夫人微微颔首,目光从何净秋脸上移开,落在了何姨母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恳切而真诚:“何家妹妹,既然两个孩子彼此有心,我索性就不绕弯子了。”

何姨母愣住了,“夫人此话……”

“我那孩儿虽性子执拗了些,对知袖却是一片真心。你若不嫌委屈了你家姑娘,改日我便拣个好日子,请官媒正式登门。三书六礼,一应俱全,绝不委屈知袖半分。”

何姨母的嘴巴张了好几下,半晌,她才费力地开口道:“姜夫人说的是……我家的,知袖?”

这下,姜夫人倒有些懵了:“这……难道知袖未曾向你提起过我家衡儿吗?”

何姨母彻底傻了,怔忡地道:“我只知她与盈姑娘交好,两人常在一起说话玩耍,从未听她提及姜公子啊。”

姜夫人愣了愣,随即蓦地笑出了声:“这傻姑娘,有了心上人也不说,怕是害羞呢。”

何姨母站在那里,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三司使府,九卿之家,主动向她一个商贾之妇提亲?这、这怕不是在梦中吧?

姜夫人看出来了,也不勉强。她拍了拍何姨母的手背,语气温和而体谅:“婚姻大事,自当好好思虑一番。不急,你回去慢慢想,也和知袖的爹商量商量。我这边没说的,只等你回话。”

要说的大事也算说完了,三人各怀心事,转身回去。

进园子时,正撞上姜世衡在跟温知袖说话。

两人站在一丛金菊旁边,隔着几步远,依旧克制地守着礼。

可即便如此,两人的耳尖都是红的。一个红得像芍药,一个红得像胭脂,怎么都压不下去。

何姨母站在小径上,看着这一幕,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这才明白知袖这些日子为何经常出去,为何时不时望着窗外出神,原来皆因有心上人了。

何姨母心里一时好气又好笑,想着回去就把这丫头好好骂上一顿。

回去的路上,何净秋心里也一直在琢磨这桩婚事。

以前姜夫人在私底下也曾与她说起过姜世衡的婚事,但提起的都是高门贵女。若说只因姜世衡喜欢知袖,便翻然改意,何净秋是断然不信的。

可今日姜夫人那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绝无玩笑之意。

那到底是因着什么?何净秋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

回到城内,到了东市口,何姨母便提出先带温知袖回去。温知袖知道自己回去铁定挨骂,于是向何净秋投去求救的眼神。

何净秋无奈,只得道:“长姐,此事知袖定不是特意隐瞒的,你回去跟她好好说,别训她。”

何姨母看了温知袖一眼,冲何净秋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三人分别,何净秋独自回府,正撞见沈文直从谏院回来。

夫妇俩回了小院,关上房门,何净秋便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

沈文直听完,眉头拧了起来:“你方才说,姜夫人是忽然提起的亲事?”

“是。”何净秋点头,“毫无征兆。她之前从未提过知袖,更别说是结亲了。”

“那你们先前去三司使府时,”沈文直看着她,“可有察觉什么异样?”

何净秋想了想,忽然“啊”了一声。

“对了,我想起来了。前些日我带言儿和知袖去探病,出来时知袖一双眼睛哭得红肿,我问她怎么了,言儿说是因为他们起了争执。当时我信了,如今想来……”

她顿住了,眼睛慢慢睁大:“言儿是有意在帮知袖?”

沈文直吐出一口气,既无奈又暗恼:“错不了,言儿肯定早就知晓此事,不过一直在瞒着我们。”

“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

沈文直站起身,走到门口,唤来小厮:“去叫公子来书房,只说我有话要问他。”

“是。”

这会儿,沈非言正趴在桌上,面前摊着厚厚一叠裁好的硬纸板。

楼怀谏坐在他旁边,看他画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这究竟是何物?”

“扑克牌。”沈非言头也不抬,“你们整天不是下棋就是弹琴,无聊死了。我自己做副牌,回头教你玩。”

楼怀谏齿间默默重复了一遍那三个词,然后凑近了些,看着纸上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图案,还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字符。

“此物唤作什么?”他指了指一张画了一半的黑色图案。

“草花。”沈非言将那画好的纸板挪到一边,又抽出一张空白的推到楼怀谏面前,“你不是会画画么?一会儿照着这个图案画十三张,然后再上色。”

楼怀谏这次没有多问,只道:“什么颜色?”

“直接用墨,把图案填满就成。”

楼怀谏起身从笔架上取了支羊毫,然后照猫画虎,勾出一个比沈非言像样的多的草花。

沈非言看了过来,笑了声:“早知道你画的这么好,我就做麻将了。”

“麻将?”

“以后能凑上四个人,我再跟你具体说。”

话音刚落,小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公子,老爷请您去书房,说是有话要问您。”

沈非言眉梢轻动,带着几分“来活了”的了然。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主动握住楼怀谏的手腕:“走吧,一起去。”

沈文直先一步去了书房。很快,门就被叩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两个人。

“爹,您找我有事?”

沈文直没有立刻回答,严肃地看了他良久,才沉声道:“姜家的事,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嗯……”沈非言沉吟了片刻,蓦地双眸一弯:“我看还是我先说吧。”

说罢,他便伸出手,一把拉过楼怀谏的手腕,将人拽到沈文直面前。

“爹,您找的始作俑者在这儿。都是他出的主意,跟我没关系。”

楼怀谏:“………………”

这下他总算明白了,难怪沈非言一直不让他回侯府。

原来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留他当替罪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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