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解决事?解决人。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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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解决事?解决人。

对于沈非言来说,他还想说话就是想解决问题;若一声不吭,那就是想解决人了。

但这句话,他自然不会告诉楼怀谏。

沈非言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冷笑一声:“怎么,我现在连生不生气,都要向你解释缘由了?”

不等楼怀谏回答,他又道:“还有,你说话总把脸凑得这般近,很像是在挑衅我。”

楼怀谏不以为意,反而更仔细地端详了他片刻,才慢悠悠道:“是吗?我只是觉得,你似乎……长得比以前好看了些,所以想仔细瞧瞧。”

这话倒有几分真心。

明明沈非言的眉眼轮廓并无大改,但落在他眼里,就是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甚至都有些记不起,原来的沈非言具体是何模样了。

沈非言见他开始胡说八道,懒得再费口舌,抬手抵住楼怀谏的肩膀,往外一推。

这一推根本没用什么力,谁知楼怀谏竟顺势向后一仰,抬手捂住肩膀,一个劲儿的抽气。

整张脸都皱起来了,仿佛真受了多大疼似的。

沈非言见他又演起来了,“你再嘶,我就把你胳膊卸下来。”

楼怀谏眨了眨眼,非但不怕,眼底反而漾开笑意:“你若真把我胳膊拧断了,岂不是得一辈子养着我了?”

沈非言索性不再理他,转头朝外间,想扬声唤人进来送客。

可刚张开口,楼怀谏却又自己坐直了身体:“好了好了,喉咙哑成这样,别再喊伤了。”

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安心养病,我回头再来看你。”

沈非言想说“别再来了”,但心知这话说了也是白说。楼怀谏若会听,从一开始就不会踏进这院子。

楼怀谏由宋妈妈引着出了院门。登上马车前,他驻足,回头朝沈非言院子的方向遥遥望了一眼。

暮色四合,那院落隐在渐浓的夜色与未化的积雪后,只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他想,他终于想明白沈非言身上多出的那种感觉是什么了。

是不怕。

无论面对何人、何事,无论身处何种境地,沈非言似乎连一丝紧绷也无。

更准确地说,是一种“不在乎”。仿佛世间种种,都不值得他真正上心、挂怀。

楼怀谏收回目光,弯腰钻进马车。

车厢内暖意融融,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却在膝上无意识地轻叩了一下。

这人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养成这副脾性?

他倒是真想弄个明白。

楼怀谏走后,沈非言唤来应钟。

“这两日,除了小侯爷,可还有其他客人来过?”

应钟立刻点头:“当然有!三司使大人和夫人都亲自来探望过您,药材补品更是送了好几车来。就半个时辰前,还派管事又送了东西来,夫人正在前厅招待着呢。”

沈非言心中了然。

三司使府这般姿态,既是感激,也是表态。看来,何净秋也一并知晓内情了。

果然,没过多久,何净秋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沈文直。

午间,夫妇俩已经从姜夫人口中,得知那日暖阁中的凶险算计,也明白了沈非言为何要跳那刺骨的池塘。

所以何净秋一进来,便握住沈非言的手,未语先红了眼眶:“言儿,你做得对……可娘这心里,真是……”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即便知道儿子做得对,是为保全他人清白和两家颜面,但当娘的还是心疼不已。

沈文直站在床前,安抚了何净秋几句,然后抬手拍了拍沈非言的肩:“长大了,知道男儿的担当了。”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这些日子你且安心养病,读书的事,暂且放一放。”

不用读书对沈非言来说是件好事,他想了想,转而问道:“三司使既已知道是杨家背后指使,这两日在朝上,可有发难?”

沈文直闻言,脸上怒色更显:“岂止发难?姜大人简直是跳起来骂杨承罡父子,仿佛将前些日积压的愤懑,一股脑全撒了出来。”

“只是……”他叹了口气,“为了姜小姐的名声,瑶华宴那日之事,只能我们两家藏在肚子里,无法摊开在朝堂上辩个分明。”

沈非言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沈文直见状,以为他心中委屈不甘:“为父知道你心里憋屈。你放心,此事绝不会就此揭过,我……”

“不用了。”沈非言忽然开口打断,声音依旧沙哑,却很平静,“既然姜小姐的名声要紧,把这事揭过去算了。”

沈文直与何净秋皆是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何净秋担忧地看着他:“言儿,你……你莫不是置气,说的反话?”

沈非言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淡淡道:“很多事,换个角度想就好了。”

比如说,杨家人今晚说不定就死光了。

跟一群死人置气?

犯不着。

****

入夜,沈非言喝了小半碗清粥,又服了药。

他咂了咂嘴,嘴里除了苦味什么都没有,于是道:“娘,我想吃火腿炖蹄髈。”

何净秋哭笑不得,“你忘了,医官使走之前可是再三叮嘱,你病好之前不能碰任何荤腥,油物更是不行。”

沈非言嘴角蓦地垂了下去,但也没再要。

“好了,等你病好了,炖十个蹄髈给你吃。”何净秋在他胸口轻轻地拍了拍,“早些睡,娘在这里守着你。”

“娘,你还是回去睡吧,别我好了你又累病了。让应钟留下就行,有事我会叫他。”

何净秋不放心,但最后拗不过他,细细叮嘱了应钟一番,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夜深人静,院中只余风声。

沈非言将应钟唤到床前:“你可知观文殿学士府在何处?”

应钟歪头想了好一会儿:“少爷是说……姓崔的那家大人?”

“没错。”

“小的知道。以前常跟着总管去南岸街市采买,崔府就在云鹤楼东边,好大一片宅子,门口有石狮子。”

应钟好奇道,“少爷问这个做什么?”

“哦,也没什么。”沈非言随口道:“前几日在瑶华宴上,与他家公子相谈甚欢,他说日后要请我上门做客。”

应钟不疑有他,点点头。

“这大冷天的,你也不用守在我床边了,去外间榻上睡着暖和些,我需要什么会叫你。”

“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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