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总算解决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第371章 总算解决
沈非言抬眼望着对岸,火光在他眼底闪烁。
主将死了,势必内乱,罗庭短期内肯定打不过来了。
但边境的隐患还没彻底解决,光是这样还不够。
沈非言收回目光,拍了拍李管事的肩:“走了,我先送你回城。”
李管事一听,立刻道:“公子,老奴不走!您在哪儿老奴就在哪儿,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沈非言张了下嘴,从怀里摸出那枚狼头令牌和几张盖着狼印的羊皮纸,塞到他手里:“行,不走的话,你就先琢磨琢磨,这些东西能怎么用。等天亮,我先去把他们的粮草烧了。”
李管事瞳孔骤缩:“白、白天烧?”
“怎么了?”
“那也太危险了!” 李管事急得声音都压不住,“白日里人来人往,咱们长得又跟罗庭人天差地别的,肯定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就是白天才好下手。” 沈非言懒洋洋道:“你想啊,他们闹了一整夜,又是找刺客又是内讧,天亮了不得累个半死?再说了,谁能想到,有人敢大白天闯营烧粮草?想不到的时候,防备也最松。”
李管事愣了愣,咂摸了一下,还真是这个理。
他当即点头:“公子说得是!那您先歇会儿,老奴给您把风,有动静立马叫您。”
“不用,有人靠近我能听见。”
两人找了处背风的土坡,铺了件换下来的小兵衣裳,并排躺了下来。
虽然沈非言让他放心睡,但李管事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天,满脑子都是今晚的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天蒙蒙亮时,李管事轻轻推了推沈非言,两眼放光,声音压不住的兴奋:“公子!公子醒醒,老奴想到了!”
沈非言翻了个身,咕哝道:“别吵,我再睡会儿。”
半个时辰,李管事来来回回叫了沈非言五回,这才总算把人给叫醒了。
“你想到什么了,说吧。”
“公子,您听老奴慢慢说……”
天色大亮时,罗庭营中,人人都带着倦色,东倒西歪地靠在帐边打盹。
西边白蛮部的营帐还被黑锋骑围着,两边剑拔弩张,谁也没心思留意营中别处。
沈非言换了身杂役的衣裳,混在运水的队伍里,大摇大摆进了营。
没一会儿工夫,他径直摸到东南角的粮草营。
粮草营毕竟是全军的命根子,外围还是守着不少兵丁,来回巡逻的也有三四队。
只是经过一整夜的内乱,人人都熬红了眼,此刻这些人要么靠在粮垛边头一点一点打盹,要么拄着矛枪走神,警戒早就松垮了大半。
沈非言一出手就全部打晕,然后摸进粮垛深处,掏出火油,往最干燥的干草堆上浇个透。
火折子从半空落下,火舌瞬间窜了起来,风一吹,火势迅猛蔓延,噼里啪啦烧得越来越旺。
等巡逻的士兵发现不对喊出声时,半个粮草营已经陷在了火海里。
“走水了!粮草营走水了!”
“快救火!快啊!”
营地里瞬间炸了锅,兵丁们乱哄哄往粮草营跑,泼水的、搬粮的、喊人的,乱成一锅粥。
趁着这阵混乱,沈非言摸回了主将营帐,将那几张写好的羊皮纸,悄悄塞在了桌案角落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他趁乱混出了营,比逛夜市都轻松。
火整整烧了一上午,粮草烧了大半,连带着周围十几座毡帐也烧成了灰。
罗庭人本就是因为暴雪灾荒活不下去才南下的,这把火烧的哪里是粮,是他们最后的活路。
副统领和各部王爷又惊又怒,一口咬定是自己人干的。
若不是如此,大渊的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闯进来烧了粮草,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整件事嫌疑最大的,自然是本就一身脏水的白蛮部。
几乎是同一时间,副统领在主将营帐的帅案上,发现了几张写着密令的羊皮纸。
展开其中一张,上面赫然写着:「白蛮部暗通大渊,今夜欲反。着你率本部铁骑,三更围白蛮部,尽数缴械,就地斩杀米阿古,不必回禀。」
字迹虽有些古怪,但末尾盖着半枚狼头印,绝不会有错。
有了这 “铁证”,黑锋骑彻底红了眼,当即杀气腾腾围了白蛮营,要拿米阿古问话。
米阿古本就因为主将死在自己帐里心慌意乱,又见了这封密信,只当是其他部要借题发挥、灭口栽赃,横竖都是死,干脆拔刀就干。
“反了!反了!”
营地里瞬间杀声震天,兵刃碰撞声、嘶吼惨叫声响成一片,火把乱舞,血流成河。
其他部族被惊醒,纷纷拔营戒备,但谁也不敢贸然掺和,都提着刀看局势。
接下来的两天,沈非言也没闲着。
他先趁夜摸进白蛮部的营地,把被打得半死的米阿古连带他那十几个心腹,悄悄救了出来,转头又潜入另外两个部族的王帐,干净利落结果了两个王爷的性命,尸体上特意留下了白蛮部的弯刀。
做完这些,他又追上米阿古一行人,十几个人一个没留,尽数杀了,绑上石块,沉进了界河深处。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下,‘白蛮部杀主将、通大渊、畏罪潜逃’ 的罪名,算是彻底钉死了。
后面两天,罗庭军发了疯似的搜山找河,掘地三尺也要把米阿古挖出来,却连根毛都没找到。
第五天清晨,一封王庭急报,送到了勒铁部左贤王的帐中。
「王庭急报:君主病危,着左贤王即刻班师回庭,诸部随行,不得延误。」
左贤王捏着密信,眉头紧锁,正召心腹商议其中是否有诈。
可 ‘君主病危’ 的消息不知怎么漏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没半天功夫,全营都知道了。
人人都在说,君主要不行了,王庭已经乱了,左贤王急着回去争大位呢。
到了眼下这种境地,各部族的王爷也都不想打了。
主将死得不明不白,粮草烧了大半,自己人还打得头破血流,现在又听说王庭要变天,谁还愿意留在南边送死?
最先走的是沃隆部,二话不说拔营往北撤,连句话都没留。
紧接着是哈尔部、灰卢部,纷纷带着自己的人往北走,走之前还不忘抢一把没烧完的粮草,跟拦路的部族又打了几波,各有死伤。
黑锋骑没了主将压阵,副统领根本镇不住场面,一边跟白蛮部死磕,一边看着各部族四散走人,拦都拦不住。
白蛮部跟黑锋骑打了一夜,死伤惨重,又背上了 ‘杀主将、通大渊’ 的超级大黑锅,知道在罗庭彻底待不下去了,干脆带着残部往西突围。
界河南岸,崖顶。
沈非言望着北岸那座曾经连营数十里的罗庭大营,如今乱作一团,各部人马收拾行装往北撤,营帐倒了大半,满地狼藉,只剩未燃尽的焦黑粮垛还冒着袅袅青烟。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心想总算是忙活完了。
主将暴毙、粮草尽毁、各部互相猜忌火并,再加上王庭生变的风声一搅,罗庭这趟南下算是折了大半元气。
就算不死心,至少两三年内,也绝不敢再挥兵南下。
北境五州的百姓,总算能过一阵安稳日子了。
沈非言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脸上终于露出几分轻松的笑意。
终于,他能回上京,见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