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楼怀谏实在貌美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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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楼怀谏实在貌美

“知道了知道了……” 沈非言笑得直摆手,“不是我说,你真是有点过于惨了哈哈哈……”

楼怀谏装作恼了的样子,伸手就要把他捞进怀里,却被沈非言抬手挡住了。

“晚点再抱。” 他偏头听了听,“有人来了。”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小二的敲门声,菜一道道端了上来,摆了满满一桌。

楼怀谏给他夹了块荔枝腰子:“这就是他家新出的菜,尝尝,味道如何。”

沈非言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亮:“不错,调味正好,腰子也嫩得很。”

两个人先吃饭,等吃到半饱,沈非言才腾出空来说话:“也是奇怪了,我之前听说魏书辞名声好得很,我娘提起来都夸她,怎么在你面前就这么青面獠牙的?”

楼怀谏讽刺地笑了下,“你以为她没装过?刚认识那会儿,她装得比谁都端庄娴雅。只是装来装去都被我拆穿,后面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

“别说。” 沈非言咂了咂嘴,一脸促狭,“可能就是因为你看穿了她真面目,你对她来说才最特殊。”

楼怀谏放下筷子,绷着脸看他:“沈渡。”

“好好好,逗你呢。” 沈非言连忙投降,“不说了还不行。”

笑闹了两句,他又正色问:“她这么死缠烂打,是受她祖父魏无涯指使的?”

“我原先也是这么想的。” 楼怀谏摇摇头,“但后来发现不是。”

沈非言挑眉:“那就是真心喜欢你了?”

“谈不上。” 楼怀谏语气平淡,“像魏书辞这般心术险恶之人,最在意的永远是她自己。以魏家的家风,她之所以紧盯着我不放,不过是因为我是她眼下能选到的最好的选择罢了。”

沈非言点点头,懂了。

说白了就是权衡利弊后的最优解,可能带着点喜欢,但这喜欢里也没多少真心。

等吃完饭,沈非言忽然道:“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什么?”

沈非言撑着下巴,懒洋洋道:“你说魏书辞心术险恶,那我要真被她拿捏住了,她会怎么收拾我?”

楼怀谏没直说,只是淡淡道:“她房里的丫鬟小厮,但凡她哪天不高兴,或伤或死。”

沈非言啧了一声,“那她要是收拾不到我头上呢?就她这么心黑手狠的,肯定会迁怒跟我有关的人吧?”

楼怀谏眉心微动,已经猜到几分:“所以你是想……”

沈非言眼睛弯了弯,像只偷到鸡的狐狸:“身为一家人,本来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稍晚些,两人从长庆楼出来,回了侯府。

大约半个时辰后,楼怀谏那辆黑漆流云纹的华贵马车,自侯府正门缓缓驶离。

马车上坐着两个人,沈非言,还有张霆。

沈非言靠在软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张霆。

张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问:“沈公子,您有话跟属下说?”

“回到你家主子身边,可比在沈家时开心多了吧?”

“哪能啊!” 张霆连忙摆手,“小的在公子手下的时候更开心!”

“哦?” 沈非言挑眉,“比如说?”

“比如说…… 比如说我偷拿公子您的手札啊、物件啊,每次拿回去给小侯爷,他都会赏我一笔钱。” 张霆越说越兴奋,“再比如我透露您的行迹,也会……”

说着说着,在沈非言的注视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了音,肩膀都缩了起来。

沈非言看着他这副鹌鹑样,半笑不笑地道:“你应该庆幸你家主子长得实在貌美。”

张霆愣了愣:“啊?”

“若不是我俩好了,他给你的那些赏钱,就是你买棺材的钱。”

张霆琢磨了一下,一拍大腿:“还真是!要不是您跟小侯爷成了至交,我这条小命还真挺悬!”

沈非言笑了声,不置可否。

一晃半个时辰过去,他挑开窗帘看了一眼:“怎么还不到?”

“公子您不知道。” 张霆连忙道,“自从沈大人离京,您又让小侯爷处理了沈家老宅,大房二房就搬到东水门外的城郊去了。那儿离皇城远着呢,沈文达和沈文昌俩兄弟每日去官衙,寅时二刻就得起床,遇上个雨雪天更是麻烦。但没办法,他们也就买得起那儿的宅院。”

沈非言讽刺地笑了一声:“所以说么,一碗水端不平就算了,还要把碗掀了,到头来受罪的还是自己。”

一刻钟后,张霆低声道:“公子,快到了。”

沈非言让他看看魏家跟着的人还在不在。

张霆掀了车帘一角,瞄了一眼,点头:“还跟着呢,就在后面不远。”

“行。” 沈非言重新闭上眼,“到了叫我。”

又过了一会儿,马车停在一处门庭老旧的宅院前。

魏书辞派来的人远远跟上来,就见侯府的侍卫亲自扶着那位公子下车,还毕恭毕敬地叫了声 “六公子”,又说改日小侯爷再来请您过去。

那人不敢靠太近,只远远看着沈非言似乎进了沈家大门,琢磨了一下,决定先守株待兔,等摸清底细再回去报信。

其实沈非言没走两步就翻身上了墙,没一会儿,折返的张霆也跟着翻了进来。

两人还没往里走,就听见院里传来两个女人吵架的声音,尖声尖气的,谁也不饶谁。

沈非言和张霆对视一眼,悄摸绕到房檐底下,扒着墙根往里看。

只见院子里站着两个妇人,一个是常慧,另一个沈非言没见过。

这时,张霆压低声音道:“那是程氏,您大伯沈文达新娶的续弦。”

沈非言挑了下眉。哟,都穷成这样了,还有钱娶新老婆呢?

听了几句,两人就听明白了,竟是为了一勺羊油在吵。

常慧说程氏昨晚下汤面,故意多蒯了一勺羊油,浪费公中的东西。程氏非说没有,反倒说常慧平日里偷奸耍滑,就会钻空子占便宜。

两人叉着腰,吵得唾沫横飞。

正吵着,屋里忽然传来老太太的嚎叫声,倒不是劝架,是扯着嗓子喊热,说胸闷得慌,让两人赶紧给她房里添冰。

这下两人倒是消停了。

程氏翻了个白眼,说大房这个月压根没买冰,哪儿来的冰。

常慧也不接话,二房虽然买了些,那是留着给她儿子用的,哪舍得给老太太。

两人谁也不肯去,便各自回了屋。

老太太隔着帘子骂了半天,见没人理她,骂着骂着就拐到了沈文直和何净秋身上,说三房都是喂不熟的狗,每次寄银子就给那么一点,改明儿她就去衙门告沈文直不孝,让他连官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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