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说话咋阴阳怪气的
书名:六零换亲北大荒,守寡后丈夫又活了 作者:梨花小酿
第172章 你说话咋阴阳怪气的
听到这话,白闻心心底一沉。
完了,今天看来不好过了。
白闻心带着他们去了畜牧队。
先带着他们去库房看饲料。
这次一共修建了好几个库房。
分别储存不同的饲料。
每一种饲料的储存办法不一样,所以库房也不一样。
“我们一共准备了五种饲料,分别是……”
“等以后牲口多了,我们还会按照牲口的不同,按照不同的标准喂它们。”
男人原本在不耐烦的看腕上的手表,听到这话抬头看了白闻心一眼。
“什么标准?”
白闻心:“马匹的话,一般都是干的重力活,所以他们的粗粮会比精粮多,还要每天吃一些青绿饲料,草木灰拌贝壳粉,补充钙质。”
见男人没有说话,白闻心继续罗列了鸡鸭猪羊等牲口。
“说完了?”
男人看向白闻心。
白闻心点头。
男人看了一眼手表:“行,再给你二十分钟,带我们去看你们的棚圈。”
花小翠和老马几个人听到这话,心立刻提了起来。
完了完了,棚圈是他们最担心的问题了。
进了棚圈,男人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
“为什么这棚圈如此之大?还有,地上的这条沟子是干什么的?”
白闻心解释:“棚圈大,是为了以后牲口繁育多了,能住的开,一个隔间放置一定数量的牲口,这条水沟是为了方便清洗棚圈留下来的污水沟,我们特意把地面做成了两边高中间低的样式,为的就是在清洗完后,污水直接进入水沟,这样也不会弄脏中间的地面,冬天的时候结冰,人就不会摔倒。”
男人用脚跺了跺地面:“地基也加高了?”
白闻心:“对,我们这边地势低,不加高的话,一下雨就会蓄水,人难受,牲口更难受。”
男人冷哼一声:“这么多年了,你们才发现这个问题吗?”
就在白闻心以为男人要发难的时候,他指着中间的路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宽?你们畜牧队才六个人,也没有大胖子,修这么宽的路是觉得场部的建筑材料太多,所以想帮着消耗消耗吗?”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难听。
小张的脸都气红了,要不是老马死死掐住了他的后脖颈,他就要喊出来了。
白闻心道:“路宽,是为了把运送饲料的路和拉粪的路间隔开,这样避免了交叉危害。”
她抬手指着上面:“北大荒风大,大风刮来的时候都能把人吹走,我们故意把屋顶做成了人字顶,这样能抗住大风大雪,我们还预留了通风口,这样能排除圈里的氨气和潮气,还能解决牲口们咳喘的问题。”
男人指着窗户外面:“我看到你们好像把院里的地翻了,这是要种东西?呵,畜牧队是国家的地方,你们别想利用公家的土地去谋私利!”
白闻心摇头:“我们确实是要种东西,但我们要种的是本地的灌木,灌木能挡风遮阳,其实有芦苇帘子更好,但这东西紧缺,我们找不到。”
男人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突然,他脚步一顿,指着水槽道:“为什么水槽有一半在地底下?”
白闻心:“这是为了保温的,防止冬天结冰,牲口们喝了冷水,有的会拉稀。”
男人在棚圈里转了一圈,没有再问什么。
就在花小翠几个人以为终于要完事了的时候,等出了棚圈,男人问为什么门口有一个土坑。
这是为了防止他们不摔跤的吗?
小张咬牙。
他娘的。
为什么世上有人能如此阴阳怪气!
就在他忍不住要开口时,旁边的老马率先开了口。
“没错! 这是为了让你摔跤的!”
小张和孙嫂子倒吸一口凉气。
花小翠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大家以为男人如此高傲,听到这话要发火的时候,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向白闻心,等待着她的回答。
白闻心稳住心神,开口道:“这是消毒坑,等牲口来了之后,会在这里面铺上石灰和草木灰,这样进出的时候就能踩踏消毒,除此之外,我们还要在畜牧队的入口安装一个公共的消毒池,以后的拉运车辆和农具经过都要消毒。”
男人:“如果有病死的牲口怎么办?”
白闻心不假思索道:“病死的牲口有专门的运出小路,挖深坑埋里面,不能丢在草场和沟壑,要进行无害化处理,我们还会安排人守着,不让有村民和社员把牲口挖出来吃掉。”
“嗯。”
男人抬起头,这是他自从进入畜牧队后,第一次用正眼看白闻心。
“你很不错。”
他抬起手指,凌空点了点,“比现在畜牧队的队长强,也比上一任的队长强。”
白闻心淡淡道:“我们各有长处。”
“第一任的畜牧队队长,凭借一己之力把畜牧队建造了出来,没有他的雏形,哪有现在的畜牧队。”
“现在的畜牧队队长,想方设法的扩充牲口数量,申请不到,就自己上山抓,秋收的时候我们农场的人吃的鸡,就是她上山打到的。”
男人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开口道:“你们合格了,回去之后我就去告诉领导,半个月后新的牲口就会来到你们畜牧队。”
“半个月?”
白闻心皱眉,“可是这都十一月中旬了,半个月后就是十二月,那是最冷的时候了。”
男人:“确实如此,但你要知道这些牲口大多数都是从富裕的国营农场调配过来的,冬天草料少,有些牲口会吃不饱,他们养不起才会给你们送过来。”
“到了春天,新的青草就能收割了,人家的牲口吃的膘肥体壮,还舍得给你们送来吗?就算送来,能是好牲口吗?一些老友病残,你是给它们养老吗?”
白闻心低下头:“你说的对,是我想错了,行,半个月就半个月。”
男人抬脚离开,走了两步停下脚步,回头。
“你叫什么?”
“白闻柔。”
“白闻柔?行,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