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调查
书名:六零换亲北大荒,守寡后丈夫又活了 作者:梨花小酿
第219章 调查
白闻心很喜欢猪这种牲口。
猪全身都是宝贝。
猪肉能吃。
猪毛也有大作用。
一等猪毛,可以做成刷油漆的刷子。
它们弹性好,不掉毛,蘸漆均匀。
也能做成机器除尘刷,和纺织厂专用的刷子。
以及军需劳保刷,鞋刷。
二等毛,可以做锅刷,牲口刷。
以及填充保暖用品。
第二天,场长带着二十多个人来到了加工坊。
他说这是之前在农垦部门负责把猪毛做成各种成品的工作人员。
现在白闻心的加工坊接替了猪毛的加工工作。
那他们自然也要来这里干活。
场长专门叮嘱白闻心。
“猪毛的加工制作,依旧是农垦部门的活,我们不过是借给他们个地方暂时干活的,这事陆团媳妇你自己心里要有点数。”
场长怕白闻心会插手。
这可是公家的活,
一旦触及了什么红线,白闻心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白闻心明白场长的好意,感激道:“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场长点头:“你做事我放心。行了,你去安排他们吧,我还有事还先走了。”
白闻心送着场长离开。
猪毛加工的车间她已经选定好了,直接带着众人过去。
紧接着,一辆接一辆的拖拉机行驶过来。
卸下猪毛。
这都是自农垦部门出事后,各个农场挤压下来的猪毛。
没一会的功夫,装猪毛的袋子数量直逼百数。
白闻心看着那么多猪毛,只有他们二十多个人。
担心他们做不完,注定提出调遣过来人帮他们忙。
他们答应了。
白闻心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是有些担心,这群从农垦部门来的职工,会看不上他们呢。
看起来是她多虑了。
就在白闻心以为一切都将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的时候。
出事了。
这天,白闻心处理完畜牧队的事,照常来到加工坊。
刚靠近,就闻到了一股臭臭的味道。
她找了半天,发现这味道是从加工猪毛的车间传出来的。
进去一看,就见那群农垦部门的职工一个个愁眉苦脸,义愤填膺。
“怎么了这是?”白闻心走进来问道。
领头的名叫孙建。
他开口道:“陆团媳妇,有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是看着我们猪毛加工车间不在农垦部门了,以为我们被农垦部门舍弃了,就变着法的欺负我们啊!”
“你们这些猪鬃毛里还有油脂和皮屑残血呢,一看就是收割毛发的时候随便的用手薅毛,清水随便的冲了冲就上交了。”
“返潮的,出油的,发霉的,结块的太多太多了,这让我们怎么制成成品啊!”
白闻心看了一眼,问道:“你想怎么办?”
孙建:“你现在是我们的领导,你问我们想咋办?我们都仰仗着你啊!”
白闻心挑眉。
之前场长分明跟她说过,这些人依旧是受农垦部门的管理。
猪毛的加工制造也都是农垦部门负责。
可现在孙建竟然问她该怎么办。
场长当然不会坑她。
想坑她的人,是孙建啊!
果然,她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自己近两年名声大噪,肯定碍了某些人的眼。
这次农垦部门出事,自己更是被提名。
这跟踩着农垦部门领导的脸有什么区别?
对方生气恼怒,想要着手对付她了啊。
章大娘和二毛妈得知这件事后,气愤不已。
“这也太不地道了!”
“当初他们刚来我们加工坊的时候,陆团媳妇你对他们多好啊,还专门派人去帮助他们啊。”
“他们表面对陆团媳妇你客气,感谢你感谢的不得了,结果却各种嫌弃我们干活不好,说什么杂牌军就是不如正规军,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结果现在出了事,却想要把问题丢给陆团媳妇你处理,哪有这样的道理啊,这不是欺负人吗!”
白闻心喝了一口茶,眼里闪过一抹厉光。
“或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章大娘和二毛妈忙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闻心:“场长跟我说过,不能插手他们的事,可是我发现这些人在处理猪毛的时候存在着很多问题。”
“这几天我也和之前上交过猪毛的几个农场负责人交谈过,猪毛的退率是所有牲口毛发里最多的。”
“可能一两个农场是有问题的,但是所有的农场猪毛都有问题,你们觉得这可能吗?”
俩人异口同声道:“当然不可能!”
白闻心:“是啊,这当然不可能,这次农垦部门的猪毛加工车间出事,领导又说出那样的话,可见是个品质低劣的,品行坏的人做出推卸责任的事奇怪吗?”
二毛妈脑筋转得快:“陆团媳妇,你的意思是,被退掉的猪毛所有的问题,不是农场那边的,而是农垦部门自己造成的?”
白闻心点头。
“我这几天一直在观察他们处理猪毛,有很多毛病。”
章大娘恍然大悟:“所以陆团媳妇你是想借着这件事,去整顿这些人?”
白闻心叹气:“我总不能看着他们糟蹋猪毛啊!”
猪是辛辛苦苦养大的。
猪毛更是费劲巴拉收割的。
猪毛加工成成品,卖到全国各地,给大家伙带来便利。
结果,这些人却如此糟蹋猪毛,把锅推到别人身上,斩断市场的路。
她怎么能忍呢。
“陆团媳妇,这事你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孙建来找白闻心,声音洪亮。
“你要是没有想好的话,这批受损的猪毛可就是你的责任了啊!”
这话,明晃晃的威胁了。
章大娘再也忍不住,一把拉开门,指着孙建的鼻子怒骂。
“你再说一遍?这责任是谁的?”
孙建被吓得后退好几步。
在加工坊的这几天,经过他细密的观察,他已经看出章大娘和二毛妈就是白闻心的左膀右臂。
这俩人一个年纪大,一个容易暴。
年纪大的惹不起,担心说狠了会把她气出个好歹。
容易暴的也不行,自己说不过。
孙建赔笑:“章大娘,陆团媳妇如今是我们的领导,现在这批猪毛出现了如此严重的问题,她得有个章程啊!”
章大娘咬牙。
他娘的,现在说是领导了。
怎么之前不叫领导呢?
“章程也得想啊,你着急什么啊?”
二毛妈冲过来,上下打量孙建一眼,她眯起眼睛,“我怎么看着你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啊!”
孙建急忙摆手:“不不不,我没有,肯定是你看错了!”
“猪毛出现了问题,我也很着急心疼啊!”
二毛妈冷哼一声。
白闻心不紧不慢的走出来:“孙建,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你给我个建议。”
孙建开始还在说他只是个职工而已,不配给领导建议。
万一给错了,他负不起责任。
白闻心说无论他说什么,自己不管采不采纳,都不会跟他有任何关系。
孙建扭捏了一阵,这才开口。
他的意思是让白闻心去拿着这些受损的猪毛去各个农场,让他们负责。
白闻心听到这话,都无语的笑了。
这也太狠了。
生怕她挨不了打啊!
这些猪毛都这样臭了,就算再进行处理,能用的也不多了。
如此大的损失,那些农场怎么可能会认。
而且之前他们已经被坑害过那么多次,心里早有气呢。
极有可能会在这件事上全部发泄出来。
到时候承担怒气的人就是她了。
孙建试探道:“陆团媳妇,你觉得我的想法如何?”
白闻心点头:“很好。”
孙建一喜,刚要问白闻心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就听白闻心说道:“但我太忙,我去不了,孙建你代替我去吧。”
孙建傻眼。
“我去?!”
“对。”
白闻心点头,“到时候你就是我的代理,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处置他们,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给你担着。”
孙建:!!!
出了什么事,她都担着!?
如果他被那些人打的断了胳膊腿,甚至是小命不保呢?
她也能担着!?
这女人,是想坑自己啊!
牛部长说让自己教训教训白闻心。
可这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搭进去啊!
“陆团媳妇,我……我觉得还能有更好的办法!”
孙建毫不犹豫的改口,企图打消白闻心的念头。
白闻心挑眉:“真的还有吗?”
孙建:“一定有!”
白闻心:“我倒是有个办法。”
孙建眼睛一亮,急忙问白闻心是什么办法。
白闻心定定的看着他。
“组建一支调查队,去探查猪毛的问题到底是出自畜牧队还是你们这群加工制造的,然后写一篇问题鉴定书。”
“谁有问题就处置谁,谁有责任就处罚谁。”
“我听说你们之前在农垦部门的时候,就遇到了很多次这样的事,别担心。”
白闻心拍拍孙建的胳膊,“我给你一次性处理好,保管以后不会再发生。”
孙建难以置信的看着白闻心。
脸上血色一寸寸的褪尽。
直到惨白如纸。
白闻心冲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章大娘和二毛妈嚣张的朝孙建扬了扬下巴,紧跟上白闻心。
“老大,你怎么了?”
有人看到孙建腿脚一软,就要瘫倒在地上,赶紧上前扶住他。
孙建喃喃:“完了,完了!”
“哪里完了啊?”
“这个女人要去调查究竟是我们的问题还是畜牧队的问题,还提及了之前发生过很多次的事,她这是要把问题全部推到牛部长的身上啊!”
“不,不是推,那就是牛部长的问题!”
一旦查清楚这些事都是牛部长做的。
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牛部长就是真的完蛋了!
牛部长完蛋,那自己这个小喽啰更要完蛋了啊!
“老大,这些问题怎么能调查清楚呢,我觉得她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希……希望如此吧。”
孙建喃喃,期待着白闻心什么都调查不到。
可是他的心却一寸寸的朝着谷底坠去。
白闻心去找了场长,跟他提及了这件事。
场长勃然大怒。
“这个老牛,真是越老越不是东西!”
“竟然连一个小辈都容不下,还要搞臭你!”
“陆团媳妇,你放心的去调查,不要有任何顾虑,到时候人选我来给你安排!”
白闻心也正有这个意思。
调查调查,自然是要公平公正的。
这人选,是要有讲究的。
场长动作很快。
当天下午就带了人来给白闻心。
一共有五个人。
其中一个是农垦部门的人。
两个是省城负责管理国营农场的大领导秘书办的人。
还有一个是公安局的。
“陆团媳妇,你安心的去调查吧。”
“是!”
当初猪毛退回的事,整个农垦部门都知道。
叫来农垦部门的人,是让其来看看,她有没有弄虚作假,肆意夸大。
秘书办是大领导的地盘。
有他们在,最是公平公正,谁都不敢耍小动作。
公安局的同志代表着律法。
他手上的银手镯具有强大的威慑力。
在说谎之前,都得先掂量几分钟。
消息传到了孙建耳朵里。
他吓得都吐了。
连夜赶到了牛部长家中。
牛部长正在接受调查。
暂时停职在家。
他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
因为失火是个意外,他什么都没做。
唯一的错处就是说了一句话。
但没关系。
等过一段时间,他再道个歉就行了。
孙建来的时候,他正喝着小酒吃着猪头肉。
看到孙建,他热情的招手,让孙建来吃点。
孙建吃不下去 ,把事情说出来。
牛部长像是没有听到,端着酒杯继续往嘴里送。
孙建极了:“部长,陆团媳妇她…… ”
砰!
牛部长一脚把他踹在地上。
孙建惨叫一声,狼狈倒地。
“废物!”
“我让你刁难白闻柔,可没有让你把我送到断头台上!”
“我分明马上就能度过这次危机,你却非要害我!”
牛部长对着孙建拳打脚踢,往死里下手。
孙建疼的嗷嗷惨叫,满脸是泪。
直到牛部长累了,他才停下来。
气喘吁吁的指着孙建,怒道:“记住,万一白闻柔真的调查到了,你就说所有的事都是你做的,跟我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孙建一惊:“可是……”
牛部长威胁:“孙建,你是了解我的,我要是完了,你和你的家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记得你刚生了一个儿子是吧。”
孙建身子一抖,慢慢低下了头。
“牛部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