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知青到来

书名:六零换亲北大荒,守寡后丈夫又活了 作者:梨花小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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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知青到来

白闻心来到病房。

陆宁山正在等他。

桌子上有个水杯,里面有半杯水。

他说是沈曼给他送过来的。

还询问他要不要吃晚饭,可以让护士给他买点。

“那你怎么没让人给你买点?”白闻心看了看陆宁山,发现他没有吃过晚饭的痕迹。

陆宁山:“我想吃家里的饭。”

每次他出去执行任务,最想念的一是白闻心,二就是家里的饭菜。

白闻心笑道:“就知道你想这一口,我让妈给你装了来。”

她打开饭盒,递给陆宁山。

在陆宁山吃的时候,她去收拾晚上要睡得床。

三张椅子搬过来,排成一排,没有靠背的那一面和床对接在一起。

这样晚上睡觉就不会掉下来。

白闻心拿出被褥,铺在椅子上。

陆宁山有些担心:“这里睡不好,要不你还是来床上睡吧,我去椅子上睡。”

白闻心:“让你一个病号去睡椅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后媳妇呢。”

陆宁山失笑,“不会的,大家都知道你是我亲媳妇。”

说着,他就要从床上下来。

白闻心赶紧把他拦住:“你老实在床上,不用管我,我在这里可以的。”

陆宁山:“但你明天还要上班,休息不好会影响的。”

白闻心:“我最近不怎么忙,再说了还有马秘书呢,他现在能跟上我的节奏了。”

自打当上场长之后。

很多事都不需要她亲力亲为。

只需要下达个命令,底下的人就能去做。

这对她来说确实方便了许多。

只要她列好步骤,就可以教给别人去做。

可是她方便了,马秘书就困难了。

刚开始,她想着把农场全部改造好。

今天想做这个,明天想做那个。

她一句话,马秘书的腿差点跑断。

后来还是老场长来看她,发现了这一毛病,赶紧让她改正。

要不然的话,马秘书就要累的住院了。

陆宁山:“马秘书是个好下属。”

白闻心赞同。

在陆宁山吃饭的时候,白闻心说过她这段时间的工作。

也提到了她没由来的烦躁。

陆宁山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她:“为什么会烦躁?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闻心:“不知道原因,差不多是在你刚去执行任务的时候。”

陆宁山:“要不然你去让沈曼给你看看吧。”

有的时候找不出原因,可能是身体上出现了毛病。

白闻心点头:“行,我明天就去。”

见陆宁山神色凝重,她开玩笑道,“也有可能是因为你。”

陆宁山不解。

白闻心:“都说夫妻感情好的话会有心理感应,我烦躁可能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你这趟任务不安全,觉得你会受伤。”

陆宁山一怔,“还有这种说法呢。”

白闻心点头:“有。”

陆宁山握住白闻心的手,“那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白闻心嗯了一声。

“嫂嫂!呜呜呜!”

这时,一阵哭声从外面传来。

白闻心回头,就见陆宁溪走了进来。

她吓了一跳,“溪溪,你咋来了?”

陆宁溪扑进她怀里,“嫂嫂,你生病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啊?你怎么能自己来医院里呢?”

“哥哥他不在家,你还有我的啊!”

白闻心心中一暖,温声道:“溪溪,我没有生病。”

陆宁溪不信:“你没生病来医院干嘛?”

白闻心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正面对病房:“我来照顾你哥哥,你哥哥受伤了。”

陆宁溪瞪大眼睛看着陆宁山。

陆宁山:“溪溪。”

“哥哥!”

陆宁溪朝着病房迈进了几步。

就在白闻心以为陆宁溪说关心陆宁山的时候。

就听到陆宁溪大笑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原来嫂嫂你真的没有生病啊!”

陆宁山:……

白闻心:……

但到底是兄妹,陆宁溪还是询问了一番陆宁山的身体状况。

“嫂嫂,你晚上一个人照顾哥哥很累的,我也留下吧。”

陆宁溪对白闻心说道。

白闻心这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的那件事是什么。

“溪溪,你从家里出来,告诉你爷爷奶奶了吗?”

陆宁溪心虚的摇了摇头。

白闻心赶紧站起来,“你爷爷奶奶要是发现你不见,肯定会担忧的啊,我去告诉他们!”

陆宁溪:“嫂嫂,我在枕头上留了一张纸条,我说我来找你了,爷爷奶奶看到后就不会担心了。”

白闻心没好气的轻轻拧了一把陆宁溪小脸。

“你说你这么聪明,是随了谁啊!”

“当然是你啊嫂嫂,我可是你养大的呢!”

白闻心大笑,紧紧抱住陆宁溪。

晚上因为多了一个人。

白闻心不再把椅子和床对接。

而是把六张椅子对接起来和陆宁溪一起睡。

陆宁山看着相拥的两个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也想抱着媳妇睡。

翌日。

白闻心起床,然后把陆宁溪叫起来。

俩人先去洗漱,白闻心再拿了湿帕子过来,让陆宁山擦擦脸手。

她去食堂买了早饭回来。

三个人一起吃完,林山来了。

昨晚就商量好了。

白天的时候林山来照顾陆宁山。

晚上白闻心下班过来接班。

陆宁山不想让他们来。

他可以让李磊过来。

但白闻心和林山都说这事不能麻烦李磊。

陆宁山又不是旁人,他们照顾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爸,宁山,那我们先走了。”

“路上慢点。”

“好。”

陆宁溪要去上学。

俩人走了一段路后,就分开了。

白闻心去了办公室。

马秘书正在里面给她打扫。

看到她进来,叫了一声场长。

白闻心点头:“昨天没有什么事吧?”

马秘书摇头:“场长, 陆团他怎么样了,不严重吧?”

白闻心:“有些严重。”

马秘书震惊的啊了一声,“陆团可是杀神啊,竟然还能有人可以伤到他!”

“他也是个人,是人就会受伤。”

“也对,哎,那就祝愿陆团能早点痊愈吧。”

这时,电话响起。

马秘书看了一眼白闻心,就见白闻心正在看新招的工人档案。

他接了电话:“你好,这里是第八国营农场场长办公室……什么?哎呀,这样的事为什么不提前跟我们说呢!”

听到马秘书语气不对,白闻心抬头看他一眼。

马秘书捂住话筒,小声对白闻心道:“场长,上面说要给我们分配二十个知青,人已经在路上了。”

白闻心精神一震。

知青来了!

自打上山下乡运动开展之后,她就一直在想着严胜男什么时候来。

她想过去打听。

可又担心她的打听会引起蝴蝶效应。

她重生后,没有拒绝白闻柔的换嫁要求。

然后白闻柔和胡连生双双进了劳改农场。

她怕她的插手,也会导致严胜男那边出现问题。

马秘书见白闻心不说话,继续对话筒那边的人道,“行,我们这就派人去接。”

挂断电话,他叹了一口气,“场长,我听说知青很不行。”

白闻心:“哪里不行?”

“他们都是城里娃,别说下地干活了,有的甚至连洗碗都没有来过,我听说第二国营农场来了一批知青,有几个人连麦子和野草都分不清,队长让他们去除草,结果他们倒是好,把麦子全拔下来了,把野草给剩下了。”

“我真害怕来咱们这的一批知青也是这种的,到时候还不够给他们收拾烂摊子的呢!”

马秘书忧心忡忡,只觉得到时候的事肯定不少。

白闻心:“马秘书,不要因为某些人就戴着有色眼镜去看所有人,说不定来我们农场的人,有厉害的呢。”

马秘书强撑笑容:“希望如此吧。场长,上面的说还有一个小时火车就会到站,到时候让我们自己开车去火车站接过来。”

“我去叫几个人赶着牛车去,要不然到时候他们行李太多,路途又远,他们受不了。”

白闻心:“不要赶着牛车,直接开拖拉机去,这个时候拖拉机不忙。”

说着她站起身来,打算一起过去。

她想知道这一批人里有没有严胜男。

马秘书震惊极了。

场长竟然要亲自去接人!?

哎呀呀,场长真是被上面那些言论给欺骗了。

上面说什么知青都是来支援边疆,帮助国家建设的。

但其实都是一小部分而已。

大多数知青都是因为政策,没有办法才来的,或者是被家里人强行送过来的。

而且,还要开拖拉机?!

“场长,上面说了,要让这群知青体会体会我们的辛苦,让他们知道他们来这里不是享福的。”

白闻心:“以后有的是苦让他们尝,不差这一会。”

“场长!”

马秘书急忙追上去。

二十个知青。

再加上他们的行李。

白闻心没有开畜牧队的小拖拉机去。

而是去了拖拉机队,开了一辆大的。

章大娘:“哪有让场长你亲自开车的道理啊,我来开!”

白闻心:“我好久没开拖拉机了,有些手痒了。”

听到白闻心这样说,章大娘只好答应。

她想跟着一起去,白闻心让她去忙,马秘书跟着就行。

章大娘确实有一大堆事要做。

她叮嘱马秘书保护好白闻心。

马秘书把胸膛拍的砰砰响:“章队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场长的!”

一个小时后。

拖拉机稳稳的停在火车站门口。

“呕——”

马秘书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但他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因为在路上已经吐干净了。

“场长,你开的太快了!”

本来这路就不平坦。

场长还把车开的跟飞似的。

要不是他死死抓住了车身,他就要被颠簸出去了!

白闻心不好意思:“抱歉啊!”

她只是想到可能即将会见到严胜男,有些激动了。

“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吧,我去里面找人。”白闻心贴心的说道。

其实这样是不太合适的。

哪有领导找人,属下在外面等着啊。

可是马秘书实在是太难受了。

他答应了。

白闻心拍拍他的肩膀,大步朝火车站里面走去。

“白场长!”

一道惊呼声响起。

白闻心回头,就见是董副场长。

“董副场长,你也是在接知青的吗?”

除了董副场长之外,白闻心还看到了其他几个农场的领导。

想来都是来接知青的。

董副场长点头,他惊讶道:“我以为我是今天来的这几个农场里面级别最高的,没想到白场长你竟然也来了!这群知青有咱们北大荒最年轻最有本事的场长来接,可真有面子!”

白闻心没好气道:“董副场长,你又说这种话是吧!”

自打她当了场长,每次董副场长见到她,都要这般调侃她一番。

董副场长大笑:“行行行,我们白场长低调,那我就不说了!”

白闻心问他怎么也会亲自来。

董副场长说他是去农垦部门送文件的,顺便把知青给带回去。

他们第三国营农场现在也有拖拉机了。

还是小吴制造的。

出行很方便。

白闻心和其他几个人打过招呼,众人一起去知青的集合点。

远远地,就看到一大群年轻人站在那里。

有男有女,一个个都拿着包袱。

少的只有一个布兜,多的好几个皮箱。

穿着也不一样。

有的衣裳上很多补丁,有的穿着小裙子小皮鞋。

表情和姿态更是完全不同。

有的紧张局促,有的则是好奇,还有人是兴致勃勃,好像下一秒就要撸起袖子,要大干一番似的。

白闻心仔细看了看露出这种表情的那个姑娘。

她的心跳骤然一停。

随后再次跳动。

但心跳的频率却已经变了。

那是严胜男!

可能是白闻心的目光太过强烈,严胜男看到了。

她下意识抬起头,正好跟白闻心的目光对上。

严胜男看到白闻心一怔。

有些好奇的看了她几眼。

像是在说我们认识吗?

随后她移开了目光,去跟旁边的一个男生说话。

那个男生对严胜男的态度有些爱答不理的。

严胜男说三句,他才回应一句。

且是很不耐烦的样子。

甚至在严胜男话多的时候,他还会动手捶严胜男的肩膀。

哪怕是隔着有一段距离。

白闻心也清楚看到了男生动手时,那龇牙咧嘴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样子。

和严胜男疼的双眼泛起了泪花的模样。

“这个畜生!”

白闻心攥紧手,咬牙切齿的说道。

董副场长:“白场长,你说啥?”

白闻心深吸一口气:“没什么。”

她看向几个人,“知青要分配到每个农场的名单是已经定好了吗?”

要是没定好,她想要把严胜男和那个狗男人分开。

从物理上直接隔开两个人。

就算严胜男对那个狗男人有再深的感情。

也逃不开异地恋的诅咒。

哪怕在后世,有手机和电脑这种通讯手段。

男女朋友都能分开。

何况是现在呢。

而且这样一来,她也不用在严胜男面前做个拆散他们的坏人。

董副场长:“已经定好了,怎么,白场长是有想要的人吗?”

白闻心失望:“对,我们能调一下吗?”

她带着些期待问道。

董副场长压低声音:“以前行,但现在上面管的越来越严,不行了。”

白闻心只能点头。

这时,知青们也看到了朝他们走过来的五男一女。

他们的性别不同,年纪不同。

穿着也是很普遍的衣裳。

但是那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表示着他们和普通人不一样。

尤其是走在中间的那个女人。

一个女人,年轻的女人。

却被几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众星拱月一般围在中间。

他们跟她说话的时候,恭敬的态度清晰可见。

知青们不由自主的被白闻心吸引。

小声猜测着她的身份。

董副场长上前一步,对众人道:“我们是各个国营农场的人,你们即将到国营农场插队,现在我念到名字的人,拿着行李跟着我走。”

他拿出一张纸,念了二十个人的名字。

被叫到的人拿着行李跟在董副场长身后离开。、

他走的时候,朝白闻心点了点头。

白闻心颔首。

接着是几个农场轮流来叫人。

最后才是白闻心。

场地里只剩下了二十个人。

但她还是拿出了分给她的名单。

这时,一道含笑的声音响起。

“姑娘,就不用念了吧,反正我,们都是你的人。”

他语气加重在我字上。

看着白闻心的眼神很深,是男人对女人有兴趣的那种眼神。

白闻心冷冷看他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脸上一喜,以为白闻心是被他英俊的脸庞吸引了。

“我叫周来!”他大声说道。

白闻心点头:“周来,行,我记住了。”

周来嘿嘿一笑,“你记住了什么?是我的名字还是我的脸啊?”

白闻心猛地抬头。

目光如箭矢直直的朝周来射过去。

周来有种感觉。

要是这眼神有实质的话,自己就被射穿了。

“姑娘,你不要生气,他只是在跟你开个玩笑!”

严胜男挤到白闻心和周来之间,对白闻心赔笑说。

“他就是这么个爱开玩笑的人,他没有恶意的!”

白闻心看到严胜男,眼神缓和了些许。

她扫了周来一眼,对严胜男道,“你的眼光就这样?”

严胜男一怔:“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眼光怎么了?

白闻心却没有解答,而是按照名单喊名字。

等人齐了之后,她道:“我叫白闻心,是第八国营农场的场长。”

众人哗然。

她竟然是场长!

怪不得刚才那些男人对她如此恭敬!

“你好厉害啊!”

严胜男看着白闻心的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周来悄悄往严胜男身后躲了躲。

他害怕极了。

要是知道这姑娘是场长,他说什么都不会去说那些话的啊!

完了完了,她肯定要给他穿小鞋了!

周来越想越担心。

他拽了拽严胜男的袖子。

严胜男不解回头。

周来低声道:“你去给我求求情!”

严胜男犹豫。

周来威胁:“你不是说你来下乡都是为了我吗,现在我遇到事了,你就不管我了是吧?呵呵,我就知道你说的喜欢我都是假的!”

严胜男着急道:“是真的!我下乡也是为了你!我去说还不行吗!”

周来这才满意。

严胜男来到白闻心面前:“场长,周来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他啊!”

白闻心温声道:“放心,我不会的,我是个很大度的人,不会跟你们这群孩子计较。”

“孩子?”

严胜男被这两个字引起了好奇心,“场长,你看着跟我们差不多大啊!”

白闻心:“我只是长得显小而已。”

这群知青年轻最大的二十岁。

最小的才十五岁。

而白闻心自己已经二十五了。

白闻心:“我看资料说你十六岁是吧,你可以私下叫我姐姐。”

严胜男高兴点头:“好!”

她凑到白闻心耳边,压低声音道,“白姐姐,其实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我一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你特别的亲切!就好像我们之前认识,而且关系特别好似的。”

听到这话,白闻心的眼泪差点掉出来。

她握住严胜男的手,“你叫我一声姐姐,那以后就是我的妹妹了,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欺负你,敢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千倍的代价!”

严胜男一怔。

这话有些吓人,很凶。

但是严胜男听起来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重重点头:“嗯!”

周来见严胜男和白闻心有说有笑的,心里的石头放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嘿嘿,没事了。

火车站门口。

马秘书看到白闻心带着一群少男少女出来,赶紧迎上去。

“场长,人全了?”

“全了,你带着他们去上车。”

“好!”

马秘书对众人喊道,“来来来上车,不要挤,车厢很大,每个人都能坐下!”

白闻心叫住要走过去的严胜男,“胜男,你坐在我这里。”

这个时候的拖拉机驾驶座很大,很宽敞。

能坐开两个人。

但是一般都坐一个。

怕旁边那人影响开车。

可这对白闻心来说不算是。

别说坐一个人了,就算是两个也没有关系。

严胜男震惊:“白姐姐,你开拖拉机吗?你真是太厉害了!”

白闻心:“你要是想学,以后我教你。”

严胜男开心一笑:“好啊!”

这时,白闻心余光看到什么。

她眯了眯眼睛,开口:“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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