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天降一个屎盆子
书名:锦鲤下山,娘亲被害后我集邮了五个爹 作者:禾清音
第107章 天降一个屎盆子
宁小鱼被晃的头昏目眩,整个人都懵逼了半晌。
不是,这反应怎么和鱼料想的不一样?
好大一个屎盆子,就这样坏端端的扣到鱼身上啦?!
春桃和雷霆吓坏了,立马冲上来想要营救宁小鱼,却被反应过来的小团子挥手制止了。
没人注意的角落,同样被晃得七零八碎的鼠爷从宁小鱼的裤腿露出头来,扒拉着她的脚丫子一顿狂吐。
“遭老罪了,鼠这个本该安享晚年的年龄,还是不能和你一块儿放荡走天涯。”
鼠爷感叹着跳到温景砚身上,顺着他的衣服一路滑下去,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到正在雷霆身上,躲在它毛毛里藏起来。
宁小鱼听见鼠爷的吐槽,挠了挠脑袋,她也没想到这个人间这么难混呐!
鼠爷走了刚好,鱼能大肆实战自己的本领!
宁小鱼叉着小腰,气鼓鼓的抬眼瞪着温景砚,大有一种要把他瞪死的感觉。
然而温景砚陷入仇恨和愤怒之中,才不会被宁小鱼这点儿吓到。
宁小鱼一看这还得了,还是得给他一点儿颜色瞧瞧!
就在众人都紧张的时候,只见被钳制住的小奶团子突然伸出了手,嘴里哇呀呀的叫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对着眼前的男人一顿狂挠。
“狗东西还想陷害我,就你那个长了大脑没小脑的妹妹我绑回去有啥用,按猪肉价都卖不出三两银子!”
温景砚猝不及防被人偷袭,下意识松开手将脸护住。
“小郡主——”春桃焦急喊道,拔腿赶忙冲上去。
眼看着宁小鱼就要从空中摔落下来,谁知小团子身板一弯,小脚‘咚’的一声踹到温景砚身上。
接着这个力道,她竟直接在空中来了个旋转,然后霸气的摆出单膝跪地的姿势,稳稳落地。
春桃看到这儿才长舒一口气,她还是心急了,小主子可跟别的小孩不一样,武将都难得打的过她,更何况温景砚一个文臣。
饶是如此,春桃还是走过去将宁小鱼扶起来,拍去她身上的土:“小郡主可有摔伤的地方?”
宁小鱼无所谓的摆摆手,这点儿高度算什么,之前上树掏鸟蛋的时候摔下来好多次,这点小伤痛鱼都不放在心上!
温景砚捂着脸后退两步,脸上全是火辣辣的感觉,眼泪不自觉地往外流,咬着牙关才没叫出声,只露出了两声闷哼。
这小孩爪子好厉害,差点就被她戳瞎了,脸上的刮伤估计也不在少数!
温景砚缓了一会儿才能睁开眼,不过他红彤彤的一对眸子更加显得他盛怒了,仿佛双眼喷火似的。
“哼,你还真是随了你娘,真会狡辩!”温景砚指着地上的小团子怒声质问:
“当年你娘看上我的容貌,三番两次肆意接近我,看我不喜她这种胸无点墨之人,便要毁了我的纸笔不让我参加春闱科考,试图以此威胁我!”
温景砚想起当年的事就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骆姑娘偷偷送来了新的笔墨纸砚,还特地提醒他,他还没意识到嘉宁公主的狠毒。
“见我仍不从,嘉宁便绑了我母亲,硬生生逼我就范!”
哦?还有这种事儿?
宁小鱼眨巴了下眼睛,看这人生气成这样,恐怕不是凭空编造的假话。
她弯了弯身子,看向男人身后,那正哭泣的妇人触及到宁小鱼质疑的小眼神,身子瑟缩了一下,忙移开视线,趴在自家夫婿怀中不敢露头了。
宁小鱼看这反应,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娘亲怎么会做这种事,这个姓温的是有点儿姿色,但是还没到倾国倾城的地步。
娘亲可是有鱼的爹爹在手,怎么会对他用尽这般心机,非要得到不可?
宁小鱼捋了捋袖子,嫌弃的朝他翻了个白眼:“不是窝说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温景砚的怒火瞬间像是被按下暂停一般,有些不明所以。
宁小鱼道:“听你的意思,那会儿那你还啥也不是,空有几分姿色。”
“我娘可是堂堂天下第一貌美的嘉宁公主,论身份、家世、容貌,怎么看你都是高攀了吧?”
事儿可不能这么论!
温景砚立马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家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贫穷,当日春闱他只有一根呲了毛的毛笔,小小一块墨石还是捡的其他少爷不要的。
这样的家世连当驸马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强扭的瓜不甜,事实就是嘉宁看上他的容貌多次接近,难不成就因为家世低自己就要感恩戴德接下吗?!
“真是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得。”宁小鱼摊着手,一脸无语的摇摇头:“不让你当官儿这事儿,我娘一个命令下去,哪个当官的不从?”
“还至于派人毁了你的笔墨,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纯属多此一举吗!”
温景砚猛然怔住,他到底没想过这事儿。
当初自己因为家境贫穷,没少受了其他参试者的欺负,原本他还以为是那些人干的。
若不是骆清婉过来送东西,悄悄提醒他,他这辈子都不会怀疑到嘉宁公主的头上。
可是....骆清婉怎么会骗他呢?
温景砚怎么想都奇怪,骆清婉可是他难得欣赏的才女,俩人常常探讨诗词歌赋,也一样从低层爬出来的蝼蚁,对彼此都有些惺惺相惜。
骆清婉这样心思纯良之人,没道理故意编造这等慌话,更何况他如今的的确确是嘉宁面首了。
温景砚道:“呵,全天下谁不知道你娘蠢笨,定是因为如此原因才采用了这种多此一举的法子!”
还大言不惭什么全天下第一美人,真是脸皮够厚的,全天下第一毒妇还差不多!
温景砚背着手,冷冷道:“昨日你跑来找我回府,我拒绝了,紧接着我妹妹就彻夜违规,没了踪影。”
“你自己来说说,天下哪有这样巧的事情,不是你们公主府干的,还能是谁?”
宁小鱼表情逐渐难以置信,这人傻缺来的吧,一点儿证据没有,空口白牙的就这样污蔑,真真是好大一口黑锅!
鱼的评价是不如骆清婉,至少人家还故意摔一下,增加点儿信服力。
不光宁小鱼,这话听得身后的三个都跟着怒了。
鼠爷许久不打团架,这会儿愤愤不平的缩到雷霆头上的毛里嚷嚷:
“太不公平了,审犯人都没有这样审的,这要是认下了,怨气都能养活五个恶鬼!!”
“鱼儿,咱不带怕的,要鼠说干脆就闹大,那叫什么来着.....登闻鼓!”
“据说有了冤屈的都能去敲,搞得人尽皆知,也还你和你娘一个清白!”
宁小鱼觉得颇有道理,于是撸了撸袖子转身就要走。
温景砚看傻眼了,盯着她愤愤离去的小背影问道:“你干嘛去?”
宁小鱼脚步停下,转头露出倔强的小胖脸,一字一句道:
“我冤的慌,去敲登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