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当年的误会
书名:锦鲤下山,娘亲被害后我集邮了五个爹 作者:禾清音
第120章 当年的误会
那他大半夜的来到什么歉,有病没地儿治???
话都说到这儿了,嘉宁便顺道将五年前的事儿好好掰扯清楚。
“五年前,本宫一时兴起去春闱科考看看,这才踏入贡院,也是那时候与你相识,随手从那些世家子弟手中救了你,你不会不记得吧?”
温景砚当然记得,那时候因为他这张脸,没少惹得前来送考的贵女们驻足投目,这才让那些家世较好的世家公子们记恨上他,考试几天常常找他麻烦。
他不过一介乡下来的小考生,监考的大官们自然不想因为他得罪了世家们,因此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
原以为这几天很难熬下去,不曾想考场突然来了个衣着华贵、样貌惊人的女子来。
那女子朝着他看了两眼,不耐烦的向监考官员说了什么,很快便有侍卫过来将几个世家拉开,将他解救出来。
监考官还特地训斥了几人一番,说明若是再犯,就要按公主的命令拉出去,从此永不能参加科举,这才吓退了几人。
他有心感谢,但女子早就被众人簇拥着离开了贡院,后来才听人说,那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嘉宁公主。
温景砚正是因为这次感激,才不肯相信骆清婉的话。
直到自己母亲真的不见了踪影,他才不得不信。
嘉宁继续讲道:“后来,本宫觉得有趣又去过几次,刚好听到欺负你的那几个考生说笑,说是把你的笔全都折断了,墨块换成了石头,眼看着马上就要开考,你傻乎乎的还没发现。”
“本宫看你也是个努力的,便差人给你送去了一套新的笔墨,你应该收到了吧?”
嘉宁若有所思的看着温景砚:“不然....现在也不会站在这儿了。”
“你说是吧,温大人?”
温景砚闻声瞪大了眼神,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绝对不可能,当初送来东西的根本就不是嘉宁公主,而是她身边的伴读骆清婉!
况且,破坏他东西的本就是嘉宁公主不是吗?
若不是看上他的美色,嘉宁堂堂一个公主,何至于天天跑到贡院来,一次就待上大半天!
也就是那个时候,温景砚和骆清婉相识,俩人互相敬佩崇拜,是难得的知己。
“这个事儿我可以作证.....”
就在温景砚迟迟不敢相信之际,站在一旁的沈淮序却说话了。
沈淮序耳朵通红,没好气的嘟囔着:“什么一时兴起,分明就是偷偷跑出来看我,这时候倒是不承认了。”
是的,温景砚参加春闱科举的那次,沈淮序刚好在同一考场。
嘉宁脸色瞬间涨红,当初她就是因为去的太频繁,还被父皇批评了,说她太高调,吓得那些官员们都没法一门心思的监考了。
温景砚心脏猛地沉了一下,所以,嘉宁并没有说谎,她当年也不是为了他才去的贡院,而是因为沈淮序!
沈淮序握住拳头,不自在的放在唇边咳嗽了几下:“咳咳,当初的确是嘉宁发现你受了欺负,还气呼呼地上去教训了那帮人一顿,顺道给人踢出去了。”
“她念叨着你可怜,说要帮帮你,本官心里觉得不大舒服,怕是某些人以色勾人,迷了她的心智,便....便和她辩解了几句。”
“嘉宁这才派了旁人给你送东西,是谁来着.....”沈淮序皱眉看向嘉宁,俩人四目相对都有些茫然。
“是不是骆清婉?好像是我把东西丢给了她,让她去干活了?”沈淮序将头探过去,小声念叨。
嘉宁公主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种小事她怎么记得,她作为一个公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帮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这臭不要脸的还好意思说辩解,吃醋就吃醋,拽着她的手死活不放,非要说她看上了人家美貌。
那可好,人家还真就当真找上来了,骂的那叫一个难听,这下谁也别想好受了!
“是她没错......”温景砚脸色苍白,独自呢喃道。
骆清婉可不是这样告诉他的!
她说这件事是嘉宁派人所做,她作为伴读劝不了,又看不下去这才偷偷送了东西过来!
这样的谎言,她怎么敢轻易说出口!!
嘉宁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皱眉道:“你这副要死不活的算什么样子,本公主救你,你就这么难受吗?”
“要早知如此,本宫就不该顺手救了你犯哮症的母亲,平白地惹了一身腥!”
嘉宁气呼呼地甩了甩袖子,转过身不想理他。
温景砚眉头顿时皱起,难以置信的开口反问:“救我母亲?这又凭何讲起?”
哎呦我去,他还质问上了?!
嘉宁叉着腰转过身来,伸手指着他一顿骂骂咧咧:“还能怎么讲,你娘乡下刚来不了解京城,睁着两个大眼到处乱跑。”
“公主府四季常青,分别有不同的花材绽放,你娘一个对花粉过敏的晕到本宫马车跟前。”
“要不是本宫好心带她回去,让太医给她医治好,你现在还有时间尽孝,你早就该烧纸了!!!”
“一大家子什么玩意儿!”嘉宁气的唾沫横飞,骂完了才有空捋了下头发:“又不是要你们感恩戴德,谁知道还帮出几个白眼狼了!”
骆清婉、晋王、温景砚...甚至沈淮序!
嘉宁眼眶红红的,嘴巴不禁向下撇,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白眼狼,怎么偏偏就是她这么倒霉。
“不....这不可能。”温景砚彻底白了脸色,脚下站不稳还忍不住踉跄两下:“骆清婉可以骗我,但是我娘亲不会....”
“你若是救了我娘,我娘又为何恩将仇报,说是你绑了她?!”温景砚难以置信的朝嘉宁喊道。
谁知道嘉宁眼睛一横,也朝着他吼起来:“问问问,我怎么知道你娘为什么这样做,我没治她污蔑的罪就好了,你还在这儿质问起我来了!”
“我可是公主,我堂堂北耀第一美人,大名鼎鼎的嘉宁公主!!”嘉宁一手举高一手叉腰,摆了个霸气侧漏的姿势。
温景砚还好意思委屈,也不看看他那个娘是什么德行。
醒过来一句谢谢不说,竟拉着她的手问她芳龄几许、有无婚事、家里几口人了。
听说她是个公主,还没有驸马的时候,那家伙眼睛绿的跟狼见了肉一样,她还以为他娘脑子有什么毛病呢。
正想着赶紧给人送走,别在公主府发了疯,哪知道她刚坐着马车给人送回去,这厢老婆子下车,那边温景砚冲上来就是一顿骂呀,非说她绑架了他家人,逼着他当驸马.....
嘉宁怎么想怎么委屈,虽说那会儿她和沈淮序吵得架是多了一点儿,但也没想着娶别人!
这个温景砚竟会给她泼脏水,害的沈淮序和她大吵一架,好几个月都没说话!
如今话全都说出来了,她怎么看温景砚怎么不顺眼。
嘉宁扬起下巴,指着他怒气冲冲道:“大半夜的竟给人添堵。”
“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去!”
话音一出,众人心中猛地一紧,公主这样大发雷霆的次数还真不多。
当然骆清婉在场的时候除外.....
在场最心急的,莫过于小团子了。
宁小鱼嗷的一声扑过去,抱住娘亲大腿开始嚎:“不行!这可不中唉!!”
她好不容易坑来的爹,哪能一句话说撵就撵。
娘亲也装上一装,至少熬过去明日的宴席再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