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假扮夫妻
书名:锦鲤下山,娘亲被害后我集邮了五个爹 作者:禾清音
第188章 假扮夫妻
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木头搭成的房顶。
温景砚迷迷糊糊的转了转头,模糊的视线中,宁小鱼好像坐在一个老人身边。
“奶奶~你煮的粥真甜,是宝宝吃过最甜的粥~”
这话给老太太逗得合不拢嘴,摸着她的脑袋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就是点芋头干,小鱼要是喜欢,奶奶给你多带点走。”
小团子依旧自来熟一样趴在老太太身上,谄媚道:“奶奶给宝宝煮粥,宝宝给奶奶抓羊吃!”
老太太高兴的一阵笑,揉着小团子的脸蛋爱不释手。
奶奶?
温景砚盯着俩人眨了眨眼,这老太太是谁家的亲娘,没听嘉宁还有这么穷的面首?
“小相公醒啦~”老太太像是发现稀奇事儿一样,掀开帘子高喊道:“姑娘,你夫君醒了,你快来看看,别再烧出啥毛病!”
温景砚整懵逼,只见门外走来一个人,穿着穷苦人家最常见的粗布麻衣,上面还带着补丁。
但这样的装扮仍然掩不了女人的美貌,周身气质就像是从山上掉下来的仙女一样。
嘉宁公主.....
温景砚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嘉宁他总有种莫名的欢喜。
嘉宁手里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碗,笑盈盈的走过来,直接坐到了他床边:“醒的正好,草药熬好了,快来喝点儿。”
她扶着温景砚坐起来,细心将汤药吹凉后,放到他唇边喂过去。
老太太见状主动出了门,将这间屋子让给一家三口。
直到苦涩的汤药入口,温景砚的意识这才逐渐回笼,才渐渐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没死,这里也不是幻觉。
温景砚小口小口喝了所有汤药,脸蛋多了抹红晕,不知道是汤药太热还是羞的。
“这次多亏了卜奶奶一家,他们是山上的猎户,是他们将咱们救下来的,还花钱请了郎中。”嘉宁公主扶着他慢慢躺下,交代道:
“这可是救命恩人,你记得好好谢谢人家。”
说罢,嘉宁公主拿着碗出去了。
真好,醒来之后看见的第一个人还是她。
许是交过命的缘故,温景砚再次看着嘉宁公主,只觉得觉得无比心安。
......想要这样一直看着她。
温景砚脑中瞬间想起,昏迷前嘉宁嗔怒责怪他的表情,想着想着,他唇角多了一抹笑意。
这副样子,还真有点被烧傻了的感觉。
“窝娘好看不?”
温景砚猛地回了神。
只见小团子趴在他脚边,眨巴着大眼盯着他。
温景砚的脸蛋瞬间爆红,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解释。
宁小鱼眯着眼审视他,手脚并用爬过来,坐在他身上,揣着小手手低声道:“这家爷爷奶奶以为咱们是一家三口。”
“你是窝爹爹,是娘亲的相公,娘亲说我们家姓宁,你可别说漏了。”
小团子捋了捋刘海,这个家没她真是不行。
要是没有鱼,这家都不能姓宁!
“窝告诉你,你回去可给好好给皇爷爷表扬表扬窝~”宁小鱼也不客气,仗着‘父女俩’的身份,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那天可给宝宝累够呛,一路跟着雷霆跑到卜奶奶家,然后又带着卜叔叔和卜爷爷上山,给你扛下来。”
“对了,卜叔叔就是奶奶的儿子,比窝爹小了两岁,窝娘不知道你哪年生的,就说了窝爹爹的生辰,你也记好了别说漏了。”
宁小鱼叭哒叭哒讲着,嘴巴那叫一个碎。
温景砚听着却一点儿不烦,心里暖暖的。
只是他很想问一句......霍将军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不过也不重要了,人家总不能再提起生辰八字之类的。
温景砚还没从大病之中完全恢复过来,但好在命已经保住了。
嘉宁公主束起头发当了一个普通农妇,难得照顾起爷俩来,宁小鱼也一改小大人的样子,老老实实的当了个人类幼崽。
后来得知,这户人家就是个普通村民,因为没什么田地,都是靠着打猎生存下来的。
老爷子挺能干,靠着这门手艺将儿子供到了县里当衙门。
这种偏僻的山沟沟难得来一个外乡人,老太太特地叫人带信儿给儿子,告诉他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家儿子在衙门见惯了人间百态,要比两位老人多了一份警惕心,得知此事便匆匆忙忙赶了回来,刚好在午膳时候回了家中。
“娘——”卜铁生从外面急匆匆进来,“听说那重病男人醒了?”
刚好嘉宁开门,两个人差点撞上。
四目相对之后,男人唰的红了脸,仓皇侧身让开门。
真好看....县里老爷的闺女都没这么漂亮。
这一切,都被温景砚看在眼里,他眸子倏的暗下来。
“这位就是卜兄弟吧?”他坐起了身子,慢条斯理的行了个拱手礼:“这段时间,多谢您和二老的照顾。”
“家妻已经将事情都告知我了,其中恩情,在下必铭记于心。”
宁小鱼眯着眼昏昏欲睡,听见这话猛地睁开眼。
这事儿不是鱼告诉他的吗?
怎么到姓温的嘴里,倒变成娘亲的活了?
小团子狐疑的盯着温景砚,难不成这厮还是看着鱼小,不把鱼当回事儿??
许是刚才的心思有些龌龊,卜铁生面对温景砚有了点心虚,连忙摆手道:“不要紧,俺们就是搭把手,没什么大恩。”
他想了想,补充道:“就是看郎中的那两贯铜钱,都是俺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留着娶媳妇的,你得还给俺。”
温景砚回了个礼貌的笑容:“这是自然,一钱一两皆血汗,救命之恩在下就是拿百两黄金回报,也是应当的。”
卜铁生听傻了,这人说话比村头的秀才还要文酸。
男人之间总有种莫名的比较,自个儿大字不识几个,就是个乡野村夫。
别管是样貌还是举止谈吐,结果如何就高下立见了。
卜铁生烦躁的挥了挥手:“俺不要这么多,就把那两贯铜钱还了就行。”
话音刚落,小腿立马被人踹了一下。
“你这个崽子,不在衙门当差,跑回来做什么?!”老太太端着碗热鸡汤进来,顺脚给了儿子一下。
卜铁生撤了撤脚,不满的嘟囔:“这还不是担心你们.....”
最近县里不太平,据说是宫里来了大人物,遭了坏人劫持不知所踪,如今一波京城里来的官员侍卫,都驻留在县城里找人。
县老爷诚惶诚恐,成天吓得跟孙子似的。
这个男人浑身是伤,身边还带着一把砍刀,难保他不是传说的那个劫匪。
救人一命事小,万一大人物打架,他们小百姓当炮灰,改明儿再把自家二老性命搭上,那就不好了。
卜铁生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说话这样怪里怪气,不像是习武的粗人,大抵没什么危险。
“可是美了你,竟会挑着好日子来。”老太太笑道:“正好今天杀鸡,你也饱饱口福,喝上两碗鸡汤再回去!”
卜铁生愣了一下,难以置信的追在娘亲后面跑:“娘,你把咱院里的母鸡杀了?!”
“那都是留着下蛋给你补身子的,他都醒了至于吗......”
俩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