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先手攻,后手守
书名:锦鲤下山,娘亲被害后我集邮了五个爹 作者:禾清音
第292章 先手攻,后手守
恒瑞王气的回去砸了桌子。
他着实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偏爱嘉宁公主。
仅仅是醒来了一会儿,就硬生生把朝堂分出去一半,还是给了一个草包公主!
若是之前他还设想过,皇上或许会看在端王不中用的份上,把皇位留给自己。
现在他总算是看明白了,什么江山社稷都比不上儿子重要,皇上就是被端王亲手害死,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既然不给,那皇位就靠自己夺!
“吱呀——”
门突然被打开了。
恒瑞王凌厉的眼神立马射了过去,刚刚他说了都滚出去,不要进来打扰他。
是谁这么不怕死,不禀报就敢擅自闯进来。
一个带着面纱的身影缓缓而入,朝着他不紧不慢的行了个礼:“王爷。”
恒瑞王眼神闪了闪:“是你?”
呵,她倒是个不怕死的,就喜欢在火坑里找活路。
骆清婉这样遮着脸庞,让人看不清脸上的伤,看上去也是个娇俏的美人。
明明早上还是个乱打乱砸的疯婆子,现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王爷,妾身听说了朝堂中的事,您别气坏了身子。”
恒瑞王冷哼一声,大步走到椅子上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她沉思。
骆清婉碰到公主府的事儿就像是踩了尾巴一样,他之前还觉得是大惊小怪,现在看来 一切都是有缘由的。
想到这里,恒瑞王对骆清婉的怒气消散了许多,只是依旧冷着脸。
“你最好是担心本王,而不是过来看笑话。”
虽说骆清婉和他拥有同样的敌人,但这个女人做事狠毒心思有多,难免不对自己起心思。
恒瑞王见识过她富有心机的一面,便不可能全心全意的相信她了。
“王爷哪里的话,妾身和您期盼着同样的结果,又怎么会笑话您。”骆清婉蹲下身,将碎掉的青花瓷瓶碎片捡起来,放在手中轻轻抚摸。
这是上好的青花瓷,应该出自大家之手。
之前她还当伴读的时候,对这种金银珠宝眼红,偏偏嘉宁不屑一顾,常常随手丢给自己。
那模样.....是多么高高在上,就像是施舍一条哈巴狗。
直到后来她也站在同样的高度,才明白这些金银珠宝不过都是浮云,和白菜萝卜没什么两样。
或许当年的事不仅仅是嘉宁太过傲慢......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她和嘉宁已经变成了冰与火,注定只能活一个。
骆清婉缓缓走过去,将瓷片放在桌子上:“王爷,既然知道了敌人,那就不要手软。”
“下棋的时候,先手为攻,后手只能守,我们.....要早作打算了。”
恒瑞王轻笑一声,他和嘉宁是站在了同样一片战场上。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嘉宁只有沈淮序一个文臣,还有几个迂腐的老臣守着,就算是连温景砚一块算上那也不成气候。
要是想夺皇位,必不可少的就是兵权!
很可惜,霍凌霄那厮早就成了废子。
“她要是想抢,也得掂掂自己几斤几两。”恒瑞王道。
他不是放过嘉宁,而是等时机,一举攻入皇宫之中。
骆清婉却摇了摇头:“话不能这样说。”
“王爷不知道,一星火苗尚且能烧尽整片森林,更何况是夺皇位这样的大事。”
“皇上之前如此重视霍凌霄,就连杀害晋王这样的事情都能找个替罪羊出来,又怎会将他贬到边疆,岂不是多此一举?”
“为了永诀后患.......”骆清婉拿起那块碎片,狠狠刺入恒瑞王面前的那沓宣纸里,“咱们还是早些下手比较好。”
恒瑞王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神,他盯着眼前宣纸被戳破的洞,只见破开的洞里,一点点渗出来血液。
并不是真的诡异现象,而是碎片同样刺穿了骆清婉的手掌,血液顺着瓷片滴入宣纸,又晕染开来。
看着这一朵朵红梅,恒瑞王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伤到了吧,疼不疼?”他捧起骆清婉的手,拿起手帕包住伤口处。
手掌传来一阵刺痛,但这点儿伤痛对骆清婉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她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眉头都没皱一下。
“清婉呐.....”恒瑞王眼神里藏着一抹深意,手掌透过面纱,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本王就是喜欢你这种性子。”
“这天底下,和本王最般配的,果然就是你了。”
可惜两条毒蛇不能放在一起,他再喜欢骆清婉,也不可能将她一直留在身边。
这些话恒瑞王不会说出口,他还要榨干骆清婉最后一丝价值。
“好,就如你所言。”
-
公主府里,倒不如恒瑞王府那般喧嚣,反而静悄悄的。
“怎样,我今天演的还可以吧?”嘉宁一屁股坐到沈淮序桌子面前,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
沈淮序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条正仔细看着,没回答她的话。
嘉宁嘴唇不自觉地撅起来,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问你话呢!”
沈淮序无奈地抬起头,将手里的纸条递给她:“呐,你自己看。”
嘉宁公主接过来,照着烛火看见上面写着一行工整的楷书.
“嘉宁公主,今日甚美。”
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
嘉宁眼睛乐的眯起来,扬着下巴那叫一个得意:“哼,这个木头也能说出这种话,还算他有眼光。”
这纸条是下朝的时候,温景砚瞅准机会塞给沈淮序的。
这样顶风作案,如此费尽心思,还以为是有什么消息,原来就是为了夸她一句。
不得不说,嘉宁对此很受用。
“那当然了。”沈淮序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这世间的好男儿谁能挡住嘉宁公主的攻势,人家早就芳心暗许了!”
哼哼,这样一个两袖清风、浑身上下都是硬骨头的大理寺少卿,偏偏费尽了心思给嘉宁公主养孩子,甚至带着整个温家的安危。
别人看不出来,他们几个面首还不知道?
嘉宁公主倏的红了脸,在昏暗的烛火下,她假装没事的样子:“你看看你,霍凌霄不在了,你又吃旁人的错。”
沈淮序简直要被气笑了,坐直了身子,一点点逼近:“姓霍的走了,也没见你身边少了人。”
“这边走了个大尾巴狼,后脚进来一只骚狐狸,公主您日子挺滋润呐?”
真是的,他还没吵闹着把其他面首撵走,嘉宁还在这儿说起自个儿来了。
吃醋怎么了,要是不吃她不就慌了嘛!
嘉宁后背弯了一些,眼神闪烁道:“那....那不是顾锦洲自己凑上来的。”
“小鱼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花开的正好,本宫若是不摘岂不是不解风情。”
真是好理由啊!
她一个当娘的竟然把孩子的话拿出来做护身符?!
沈淮序不满的哼哼,眼神那叫一个不服气。
渣女!!
就会给自己找借口!!
“那新花又开过来了,你还要不要摘?”沈淮序手指点了点桌子,脸冷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