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找个水路混进去
书名:锦鲤下山,娘亲被害后我集邮了五个爹 作者:禾清音
第298章 找个水路混进去
皇宫里已经乱成一团了,官员们原本还在上朝,突然就有一伙士兵乌泱泱的冲了进来,将所有人都包围了。
傻子也能看出来,这是恒瑞王要下手了。
士兵们忙着抓捕各个宫的人,长道上布满了尸体,血液流了一地。
还好宁小鱼身形够小,到处躲藏这才没被抓出来。
来到了养心殿,门口已经被重兵围堵住了。
宁小鱼藏在一个石狮子后面,眼睁睁看着恒瑞王走了进去。
“怎么办,前面已经进不去了。”
小雀飞了一圈回来,告诉宁小鱼他们:“别想了,那里面全是人,大门都看不见了。”
宁小鱼皱着眉头,眼睛越发凌厉。
不行,若是再不进去帮帮皇爷爷,他肯定会有危险的!
“你们在这儿等着,窝去去就来!”
宁小鱼丢下一句话,转身朝着御花园跑去。
鱼记得,皇爷爷的房间里有个不停流水的大水缸,里面坐着个金蟾,成天往外飘白花花的烟。
那是不是说明,皇爷爷的房间里是有活水的?
既然如此,会不会有个鱼能进去的水道,顺着爬进养心殿呐?
没跑几步,就有一伙儿士兵看见了宁小鱼的身影:“站住!那是谁家的孩子!!”
士兵们朝着宁小鱼追赶而来,宁小鱼咬着牙关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身后士兵追赶不停。
还好她对这一片的路还比较熟悉,很快宁小鱼就跑到了御花园。
同样的,身后的士兵们也追到了此处。
“那小孩你站住!”
正巧,前面也来了一拨人,看见这幅情景赶忙过来帮忙抓人。
宁小鱼眼睛都没眨一下,依旧自顾自的往前追着,眼看就要撞到前面那伙士兵怀里了,她突然脚步一停,直勾勾的跳入了荷花池。
两队士兵还准备绕道抓她,这一下全都傻眼了。
士兵们围在荷花池边上面面相觑:“这孩子看着穿着打扮不像是宫女。”
“不会是哪位公主吧?!”
“算了算了,等王爷登基之后,这些孩子都会杀光,淹死了就淹死了。”
士兵们在荷花池站了一会儿,没看见有人飘上来,便以为宁小鱼呛水沉下去了,也没放在心上转身走了。
宁小鱼在水底下看着这一切,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些人类一如既往的愚蠢。
宁小鱼一转身,身后不知何时围过来一群鱼,都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件。
宁小鱼吓了一跳,立马反应过来,完蛋了!
鱼的记忆力极短,这帮傻鱼估计忘了自己是谁了.......
“你是谁?”
果不其然,其中一条胖乎乎的鲤鱼严肃审问宁小鱼。
宁小鱼:“......”
她该不会是要从头再和这帮傻鱼交代一回吧,鱼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呐。
“都让开!自家人都记不住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走来。
鱼群们自动走到了两边,恭恭敬敬将自家大长老迎出来。
宁小鱼看清楚对方之后,眼睛瞬间亮了!
是那条特别年老的鱼,它是有过修为的,定能记得鱼是谁。
大长老依旧是那副慈爱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宁小鱼:“许久不来了,今日可不太平,你怎么有空来荷花池?”
宁小鱼游过去,咕噜咕噜吐出一串泡泡:“窝来找窝皇爷爷,门口有人堵着进不去,想问问您有没有水路能进养心殿?”
鱼儿们面面相觑,大长老沉思了一会儿:“有是有,就是不大好走。”
宁小鱼眼睛一亮,有路就行了,鱼连下水道都爬过,还能有多难走!
说干就干,大长老将宁小鱼引到了一个出水口,对着她细细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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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今日早晨,皇宫内还是挺平静的。
皇后带着一波后妃从养心殿哭到大半夜,才依依不舍得离开。
待所有人走后,皇上睁开一只眼睛,打量了一下外面:“赵公公,人都走了?”
赵公公小心翼翼将门关上,从床后面端过来一个食盒:“都走了,皇上您一晚上都没用餐,快吃些吧!”
皇上这才敢起身,长舒一口气,站在床边活动了下老腰:“这也是没办法得事儿,那些妃子都太担忧朕,硬是跪在养心殿不走。”
赵公公将粥碗递过去,眯着眼笑道:“皇上您可是咱们的天子,当然是最最要紧的。”
皇上吃了半碗粥,稍稍有了些力气,想起来这些事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唉,朕的兄弟中,除了恒瑞王之外就不剩谁了。”
“太后想要他回来,朕何尝不想兄友弟恭,但皇家兄弟终究是少了一份信任。”
“朕看着恒瑞王这次,倒是做足了准备来的。”
皇上脸色不大好,想起这些事儿总有种无力和悲痛感。
赵公公安慰道:“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皇上您已经敲打过恒瑞王了,他应该能知道您的心思。”
皇上闻声又叹了一口气:“希望如此。”
“希望这次考验.....他能够渡过去。”
不曾想,这话说完还没多长时间,天色也就刚蒙蒙亮的时候,宫门刚刚打开,温景砚就急匆匆进了宫。
皇上是硬叫起来的,意识还没回拢,就知道了霍凌霄遇害的消息。
“糟了!”皇上心头一沉,赶忙下令道:“快,让蒙统领带着禁军入宫,速度要快!!”
这厢蒙将军刚刚带着一拨人来,后脚恒瑞王的军队就打了进来。
这是皇上没有想到的,不管什么时候,继承大统都讲究一个合理。
恒瑞王这样明目张胆的弑君,就不怕文武百官反对?
皇上还没想出来应对措施,恒瑞王就拿着一纸空白的圣旨闯进来了。
‘唰唰’两下,两方人马都亮出了冷箭。
蒙统领站在前面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但除了他之外,外面的禁军已经被杀了不少了。
温景砚寸步不离,站在皇上床前护着他,目光越发凌厉。
“皇兄,我们不愧是亲兄弟。”恒瑞王看着面色红润的皇上笑了,“臣弟还以为您已经病入膏肓,原来这一切都是您故意散播出去的。”
“既然如此,相必您早就知道了烟火会出问题,那副场景也是故意做给臣弟看的?”
皇上冷冷撇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不这么做,怎么能让你露出狼子野心来。”
“朕以为,你在边疆十余载,应该收了别的心思,不曾朕当年心软留了你一命,倒是养出了一个白眼狼来。”
“十二弟,你以为你背后做的这些手脚,朕都不知道吗?”
恒瑞王瞳孔微微颤抖,手指用力缩紧。
他总是这副样子,一副高高在上,好像掌握了天下事。
都是父皇生出来的孩子,他凭什么比自己高贵!
“那皇兄....是何时怀疑臣弟的?”恒瑞王道。
皇上深吸一口气:“晋王偷偷出城的那天,是他生母的忌日。”
“他之前在行宫的时候,嬷嬷每年都会将这些事儿禀报上来,除了朕之外,皇宫中就只有太后知道。”
“他死在那里,朕就知道此事不可能是端王和嘉宁所做,那枚霍家军的令牌,自然就是栽赃了。”
“朕想了许久,到底是谁能知道这个隐蔽的日子和去处,除了朕和太后之外,唯有一人能知道!”
皇上看着恒瑞王,一字一句道:“晋王妃。”
“只有她,才会知晓晋王的秘密。”
“十二弟,她假死这件事你做的很缜密,一开始连朕都骗过去了。”
“直到后来晋王遇刺,捐赠的粮食离奇失踪,重重几件事压下来,朕才怀疑到了你的头上。”
“骆清婉假死的那个地点,距离你的驻军不过五十里,只有你能救她,也只有你有理由刺杀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