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知道怎么羞辱她更甚
书名:乖乖女断联,偏执靳总却上瘾了 作者:二桥
第115章 知道怎么羞辱她更甚
身后的铁门缓缓打开,门口的安保人员似乎知道她是谁,“姜小姐,坐这辆车吧。”
从这里到别墅还有三百多米,有很小的敞篷车载人过去。
姜聆坐上去,没说话。
为她引路的人也没开口。
到达客厅外面,安保人员说了一句,“先生在里面等你。”
她看了一眼这栋别墅,以前好像看到陆棠晒过照片,是靳家给靳序准备的婚房。
她心里犯恶心,靳序还真是知道怎么羞辱她更甚。
她白着一张脸,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靳序本人,他穿着西装,大概才从跟陆棠的约会中回来,身上还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儿。
他看着姜聆,挑眉,嘴角弯了起来,“这么不情愿?”
他弯身拿出一双鞋,放在她面前。
这是一双女士拖鞋,鞋柜上还有好几双女士拖鞋,应该是陆棠的。
姜聆的指甲抓得紧紧的,强忍着那股想要吐的冲动,飞快穿上鞋子。
桌子上还摆着一个蛋糕,蛋糕的形状不太好看,很难想象,靳序的助理会给他准备这么丑的蛋糕。
靳序朝着蛋糕走去,语气淡淡,“正好,先陪我吃蛋糕。”
他把客厅的灯关掉,点燃了一根蜡烛,却听到姜聆说:“我们还是来谈谈具体的交易次数,靳总打算睡几次?”
靳序嘴角的笑容缓缓消失,这跟生日蜡烛在他的指尖燃着。
他抬头看着她,她脸上很平静,似乎压根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
或许知道,她不在乎。
她满脑子只有姜家,那群曾经抛弃过她的姜家人,都值得她这样出卖自己。
靳序顿时觉得没意思极了,缓缓将蜡烛吹灭。
屋内的灯没有打开,庭院里的灯光穿进来,也勉强能看清楚彼此的表情。
他盯着蛋糕几秒,这蛋糕确实不好看,因为不是买的。
他抬手,把蛋糕直接丢进垃圾桶里,“你觉得多少次合适?”
姜聆的神色仍旧很淡,“靳总是买方,你更有话语权。”
她这是完全把自己当成卖的那一方了,而且似乎很快适应了这个身份。
不知为何,靳序的胸口刺痛,也一阵窝火。
“哦,那一百次吧,就是不知道我睡过的,柏越嫌不嫌弃。”
“十次。”
她开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靳序瞬间笑了,几步走近,居高临下的挑着她的下巴。
她的鼻尖有一层细密的汗,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疼痛。
“十次?姜聆,五百多万,十次,你那地方是金子做的?”
这句话真是屈辱啊,屈辱到姜聆想要弯下腰,把这颗还在隐隐作痛的心脏给挖了!
她垂下睫毛,努力控制住那种沸腾的情绪。
“十次。靳总,你不愿意,我就离开。”
靳序深吸一口气,都快被气笑了。
他猛地将人打横一抱,朝着楼上走去。
姜聆浑身绷得紧紧的,犹如僵硬的雕塑。
进屋,关门,靳序去亲她,狠狠亲住她的唇。
她却撇开脑袋,“我先洗个澡。”
他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一边亲,一边抓住她的手,脱自己的西装外套。
“靳序,我洗个澡。”
她的指尖蜷缩着,不肯如他的意。
靳序咒骂了一声什么,胸口起伏得厉害,“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把自己洗干净。”
姜聆垂着脑袋,“嗯”了一声。
她此刻过分的乖巧。
靳序的心脏控制不住的心软,他咽了咽口水,低头放轻了力道,想缠绵的跟她亲一下,可她侧身躲过,推开旁边的浴室门,进去了。
里面很快响起水声。
靳序的吻悬停在空中,到现在都保持着这个姿势。
他缓缓直起身体,一把将领带扯掉,随手丢在旁边。
屋内仍旧没有开灯,他靠在浴室外面的墙上,安静听着里面的水声。
姜聆脱掉衣服,洗得很快,擦拭身体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肩膀果然青紫一片,一碰就痛。
但是这点儿痛跟此刻心脏的凌迟比起来,还真是微不足道。
她随手扯过旁边的浴巾,将身体裹住,开门出去。
靳序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将人抓过来,抱着吻着走向床。
姜聆不回应吻,像僵硬的木头。
靳序将她放在床上,停下,安静看着她。
她的脸上一片木然,死寂。
很显然,意乱情迷的并不是她。
他的眼底划过火星,指腹狠狠撬开她的唇瓣,捏住她的舌尖,“哑了?不会接吻?”
她闭着眼睛,不为所动。
靳序笑了,原来是故意的啊。
他的唇轻轻的在她的唇上磨,抓过她的手落在自己的衬衣上,“帮我脱衣服。”
姜聆不应。
他等了足足一分钟,猛地一把扯掉了她的浴巾。
没有任何征兆,她疼得一瞬间拧眉。
靳序不管不顾,横冲直撞,恨不得就这么弄死她。
他还是控制不住的要去吻她,可看到她眼底的平静,又十足的窝火。
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低头看她,汗水从下巴滚落,滴到她的胸口。
他的嗓子很哑,“姜聆,你回应回应我。”
姜聆仍旧闭着眼睛,手上安静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像是一场酷刑。
靳序气急,气得浑身燥痛,更加不留情面。
他的怒火太甚,这种女方太过紧绷的状态,其实他也难受,可他仍旧沉沦。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头去亲她的耳朵,这才注意到,她不知什么时候把助听器取下来了。
所以她什么都听不见,听不见他的声音,也听不见他略带恳求的动情。
靳序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凉透,他不再动弹。
他们不愧是曾经在一起过的人,最知道怎么伤害对方。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问她,“助听器放哪里去了?”
姜聆闭着眼睛,从头到尾,都是闭着眼睛的,没有抬头看过他一眼。
仿佛觉得伤眼睛。
而且她听不见,压根不知道靳序说过什么,就像是一场纯粹的酷刑。
没有一丁点儿的心动,她甚至在心里数着时间,期待赶紧结束。
下巴很疼,他的指尖箍住她的下巴,可她的世界仍旧是安静的。
靳序的愤怒对她而言,像是面前堵了一扇墙,她察觉不到,感知不到。
原来她一开始打定的就是这个主意。
靳序气得胸口在颤,可他不能停,这女人铁石心肠,现在停下,在她这里就是第一次交易结束了。
他不会让她如愿的。
眼看着时间快来到十二点,他仍旧将人紧紧抱着,这会儿已经转移了阵地。
她的后背抵着墙,这样的动作会让她的身体本能的窝进他的怀里,会有一种亲昵的错觉。
靳序刺痛的胸口舒坦了许多,可他仍旧生气,所以这场讨伐一次比一次剧烈。
她不说话,那就一辈子当个聋子,当个哑巴。
他也不需要怜惜。
时间快过十二点,他抱着人停下,有些依恋的蹭着她的颈窝,“我生日要过去了。”
姜聆听不见。
自然也不会应他的要求,说出那句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