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他要姜聆痛苦,他在不甘心
书名:乖乖女断联,偏执靳总却上瘾了 作者:二桥
第157章 他要姜聆痛苦,他在不甘心
余瑾想到杨阿姨才去世,说死不死的好像触碰到了姜聆的伤口,她眨了眨眼睛,也不可能真用姜聆的命去发誓,所以咬牙,“总之,你绝对不能跟他在一起!他有老婆孩子,姜聆,小三是会被唾弃的!”
姜聆笑了笑,收回自己的手,“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余瑾这才松了口气,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我要去查房了,你回去休息吧,记得脑袋上的伤口不要碰水,过几天过来再看看,别弄发炎了。”
“嗯。”
两人分开,姜聆直接上车,开回住的地方。
余瑾快步从大厅穿过,结果好死不死的又遇到靳序。
靳序应该是下来找姜聆的,两人简直相看两厌。
余瑾真想直接吐口水,无视这人,冷哼着大踏步的离开。
她马上就要下班了,实在不想惹麻烦。
靳序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好像不得姜聆周围所有人待见。
这个发现让他拧紧眉,他有做错什么吗?
强迫姜聆?可那不过是场你情我愿的交易。
其实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
他也想过十次交易结束之后,就再也不关心姜聆的事情,不在乎她将来到底是跟谁在一起,毕竟有当年的事情和哥哥的事情,他绝对不可能跟姜聆再有什么。
就像他跟沈濂说的,他要姜聆痛苦,他在不甘心。
靳序很烦躁,直接上了自己的车。
余瑾回到家后,闻到了屋内的饭菜香味儿,她的手里还拎着刚买的新鲜菜,有些震惊的推开门。
就看到贺郁围了一条围裙,正将做好的饭菜摆放在桌子上。
他的眼睛恢复了一大半,现在勉强能看清东西了,但不能用眼过度。
从上次被余瑾接回家之后,他似乎就默认了住在这里。
余瑾看到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五个菜,十分震惊,“你会做饭?”
他点头,揉了揉不太舒服的眼睛。
他身上的气质太干净,让人一看就心情好。
余瑾总觉得贺郁不该属于厨房这种地方,他该走得更远才对,可是他辍学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你的眼睛还没完全恢复,暂时不要做这些事情。”
“我也总不能一直被你照顾。余瑾,我知道你很多次都嫌我麻烦,我住在你这里,总得做点儿事情。”
余瑾哑口无言,她将贺郁接回来之后,确实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找麻烦,现在被他直白的拆穿,她还有些尴尬。
贺郁走过来,接过她手上新买的菜,“先吃饭吧,我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余瑾平时很忙,而且总是被调班,她自己懒得计较这些,在家也会学习各种公开课,几乎没有任何娱乐时间,平时吃饭也只是应付一两口,大多数时候都是泡面加两个鸡蛋,顶多再往里面煮点儿生菜,方便,而且蛋白质和膳食纤维都有。
但从贺郁来到她家之后,她就开始做饭了,以至于更加忙碌。
她今晚回来本就有点儿饿了,这会儿咽了咽口水,赶紧拿起筷子开吃。
她的眼底划过一抹亮光,忍不住赞美,“你这做饭的手艺也太好了吧?以前是不是给很多女孩子做过?”
问完这个问题,她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这像是在询问他的感情问题。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贺郁却轻轻垂下脑袋,安静吃了一口凉拌黄瓜,“只给我妈妈做过。”
余瑾恨不得甩自己两个巴掌,她陪着贺郁回过老家,他从小没什么朋友,跟妈妈相依为命,又辍学养活自己,哪里有时间去谈恋爱。
她咽了咽口水,赶紧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抱歉,你多吃点儿吧。”
贺郁觉得好笑,“都过去了,倒是你,一个人在京市打拼,好像没听你说过你的家庭。”
“我的家庭没什么好说的。”
余瑾不喜欢跟人说这些,也不喜欢把伤口剖给别人看。
贺郁也就闭嘴了,两人安安静静的吃饭。
她吃了足足三个碗,看到贺郁饭后又开始整理碗筷,套上围裙洗碗,一副贤夫的模样。
她有点儿不好意思,赶紧上前帮忙,“我来我来。”
“余瑾,你坐吧,你待会儿不是还要看公开课吗?就当是我的房租,以后我给你做饭。”
余瑾这才注意到,房间内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贺郁像是田螺姑娘,而且他的气质跟干净善良的田螺姑娘也差不多。
她犹豫了一会儿,先去洗了个澡,穿着棉质的,甚至被洗得有些发软的睡衣坐在沙发上,开始用电脑看公开课,她看的公开课很杂,大部分是关于国外的专业用词,她的英文还可以,但是医疗上的很多专业名词太多,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去记。
她撑着下巴,安安静静的开始看起来。
贺郁这会儿已经把厨房收拾干净了,透过一扇简单的,有些发旧的推拉门,他看到余瑾将头发全都挽了上去,松散的几缕垂下来,她的下巴搁在膝盖上,看得格外认真,电脑的光将她的脸颊照亮。
贺郁没有急着出来,而是站在那里看了一分钟,才缓缓将背往后靠,靠在身后的冰箱上。
这个女人,还真是随时随地都很用力,用力到恨不得从这泥泞的生活里跳出去。
这样的劲儿有点儿碍眼,并不让人喜欢。
他想抽烟,下意识的去找口袋,才想起自己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抽烟了,在这边扮乖示弱,都快忘了烟的味道,以至于现在下意识的去拿时,眉心拧起来。
他的手机响了,他按了接听键,确定余瑾那边听不到,才轻声开口,“说。”
这个字一出来,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眼底划过一抹玩味儿,嘴角轻轻勾起来。
但是厨房的推拉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推开,余瑾穿着宽大的睡衣,有些疑惑,“你还没洗好么?”
她刚刚的脚步太轻,贺郁没听见。
或者说,是下意识的放松了警惕,所以没注意到。
余瑾看到他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在跟谁打电话啊,怎么感觉怪怪的。”
那些所有不对劲儿的氛围全都消失,他又变成了余瑾最熟悉的那个贺郁。
“以前的同事,说是要给我找工作,但我眼睛还没好,就婉拒了。”
余瑾打了一个哈欠,从冰箱里拿出冰块,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正要喝,却被贺郁握住了手腕,“你的生理期好像要来了。”
余瑾愣住,反应过来后,脸颊一瞬间爆红。
因为上一次生理期来的时候,弄脏了裤子,当时恰好在贺郁的病房,被他看到了。
她平时实在是太忙了,忙到都忘记了这个,没想到他还记得。
她连忙把冰块倒掉,看到他已经倒了一杯温水过来,“喝这个吧,我看你上次脸色不对劲儿,今天去买菜的时候,顺便买了点儿姜茶回来。”
从小到大,余瑾跟姜聆的关系最好,但她家里管得太严格,又很少跟姜聆见面,所以这样被人围着嘘寒问暖,对她来说很罕见。
她觉得怪怪的,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她道了谢,又回到电脑前开始看公开课。
而她一走,贺郁的眼底就缓缓沉了下去,他的警惕什么时候下降到这个地步了?
眉心淡淡的拧起来,抬脚轻轻走了出去。
*
姜聆开车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云茗。
当时云茗的身后跟着一个保镖,刚从商场里出来。
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看到年轻男人长相的刹那,她的脚直接踩了刹车,差点儿直接撞上旁边的石墩子。
她扭头,认真的看着那个年轻男人的长相。
她做梦都不会忘记这张脸,当初被关进精神病院,在她精神恍惚的时候,这个男人趁着四下无人打开了她的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