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可惜没如果

书名:乖乖女断联,偏执靳总却上瘾了 作者:二桥

字:

第164章 可惜没如果

或许是她太过频繁的想起自己对杨昌兰说过的话,还会想起最后跟杨昌兰见面时,她被冷水泡得发白的脸。

杨昌兰是个悲情人物,彻头彻尾的可怜人。

姜聆不敢去细想杨昌兰的小时候经历过什么,填不饱肚子,杨昌兰会有捞捞这样的朋友吗?这样的朋友最后是不是被人吃掉了?而杨昌兰从这些经历里认为,大家都是这样做的,她从未见过正确的做法,只是按照大家的做法那样做,她迷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女儿厌恶。

大家也是这样过来的啊。

姜聆不敢去细想,她在怨恨杨昌兰的时候,杨昌兰又受过多少委屈。

只是这个社会,从来不会在乎一个中年妇女的委屈,仿佛中年妇女的一切牺牲都是应该的。

姜聆坐着,听到下车的声音。

不一会儿,靳序又回来了,他的怀里抱着小月亮。

小月亮在他的怀里一直挣扎,甚至试图要去咬他,但是在咬到一半的时候,看到了姜聆,尾巴瞬间晃了起来。

靳序把小月亮放在她的怀里,又拿过她的手,放在小月亮的脑袋上。

姜聆的手掌心感觉到这一团温和,才觉得那铺天盖地的情绪止住了。

她低头安静的看着小月亮,手掌心轻轻的拍着。

乔钦从汽车停在这外面之后,就下车去了。

他看到靳序从车上下来,又看到这人去屋内抓了一条小狗出来。

靳序的身高太高,在这样的夜里显得十分孤寂。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乔钦还看到他被小狗咬了一口,却压低声音说:“老子现在不跟你计较,待会儿好好哄哄你妈。”

乔钦就是觉得,这个人跟公司的总裁不是一个人。

但是这几年他作为助理,其实存在感并不强,因为大多数事情都是靳序亲力亲为,这人在国外也很拼,但乔钦那时候在国内,实在不知道国外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月亮在姜聆的怀里十分听话,叫两声,就一直拱姜聆的手掌心。

姜聆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安安静静的抱着它,就这样靠在旁边睡着了。

小月亮通人性,没有再继续闹腾。

靳序也放轻了手上的动作,但是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那边是云茗气到有些狰狞的声音,“你自己滚过来跟陆家解释!陆兴是棠棠的堂弟,你真是......真是......”

云茗好一会儿都没找到自己的声音,气得呼吸都是滚烫的。

之前陈友绅的事儿才过没多久,她不得不跟陈友绅的妈妈彻底断绝来往,但现在是陆家!

她总不可能跟陆家那边断绝来往!

陆棠知道陆兴出事之后,就猜到应该是陆兴对姜聆下手,被靳序报复了。

她认真想了想,最后还是跟着云茗来到医院。

医院这边宣布,陆兴以后不能人道,而这是陆棠二叔家的独苗,相当于二叔这一脉是废掉了,除非外面还有私生子,或者是老两口现在再要一个孩子,但是两人都已经五十几岁的年龄了,晚了。

陆兴的父亲陆海坐在旁边,一句话不说。

他的妻子一直在哭,我这陆兴的手不愿意放开。

陆兴也在这个时候醒了,只觉得下面一阵剧痛,他的眼底都是阴霾,“妈,我好痛啊,我下面好痛,我是不是废掉了?我是不是废掉了?!”

他的语气都是颤抖,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单,恨得浑身都在发痛。

但他当时被靳序的几拳头已经砸晕了,压根就不知道是姜聆动的手,他现在想起靳序,浑身都在颤抖,抖得身体都在痉挛。

陆海又叹了口气,看向云茗。

云茗知道,今晚势必要给个交代才行。

她拉了拉陆棠的手,陆棠是陆家人,这个时候说话更有分量,何况她在陆家的地位本来就高。

陆棠缓缓上前,先安慰了两句,又缓缓开口,“我问问阿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来到陆兴的面前,跟陆兴眨了眨眼睛,陆兴就算是痛到这个地步,这个时候也明白了陆棠的用意,那就是把姜聆的事儿供出来,让两个家族的人都厌恶姜聆。

他咽了咽自己的口水,艰难的打算开口。

但是病房的门在这个时候推开,靳序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气场太强,让人难以忽视。

陆棠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眼眶顿时一红,“靳序。”

靳序没有看她,而是直接坐在旁边的床上,“陆兴今晚跟人在酒吧斗殴,被人打了,还捅了一刀,人我已经抓住了。”

这句话一出来,房间内顿时沉默了好几秒。

云茗愣住,然后松了口气,“我怎么听棠棠说,是你......”

靳序的眉心拧紧,看向陆棠,“你说的?”

陆棠没想到他能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而且他既然敢这么说,那说明替罪羊都已经找好了。

她的嘴唇抿起来,飞快在脑海里做决定,最后抿了一下嘴角,“我听说你在现场,还以为......”

“我跟陆兴无冤无仇,为何要打他?”

陆棠垂在一侧的手握紧,恨不得直接歇斯底里的大吼。

床上的陆兴也被靳序的气质吓得不敢动弹,他还记得那一刀的威力,记得那种撕心裂肺的滋味儿。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靳序是在意姜聆的,不然又怎么会他下狠手。

如果靳序知道当年的事儿......

陆兴头皮有些发麻,那他还能活着吗?

他咽了咽口水,这个时候哪里还敢再提姜聆的名字,而是失控的大吼,“我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爸妈,我好痛啊,我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我没看清楚他的脸的,可能是,是我之前得罪的人,是堂姐夫让人把我送来医院的。”

这个堂姐夫,就是靳序。

云茗这才松了口气,“我还以为这事儿跟靳序有关系,靳序跟棠棠关系这么好,我就说不可能,吓死我了。”

陆海拧着眉,他了解自己的儿子,现在陆兴这样子简直跟见了鬼没什么区别,这件事肯定还有隐情。

但现在靳序在,他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会去调查。

靳序交代了一句,“好好休息。”

他起身离开,又看向陆棠,“一起走?”

陆棠咽了咽口水,他绝对不会这么好心。

果然,一起站在走廊上的时候,靳序问她,“你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谁给你打的电话?”

今晚这事儿发生的隐蔽,当时现场也就他和姜聆,还有一个等在外面的乔钦。

是乔钦让人将陆兴送去的医院,乔钦不可能给陆棠打电话,那会是谁?

陆棠的心口狂跳,她扯了一下嘴角,“我在酒店的朋友,见到陆兴被人送走了,还说看到了你和姜聆......”

她疲惫的揉着眉心,“靳序,我真的很担心陆兴的事情是你做的,陆兴是我的弟弟,我跟他的关系一直都不错,而且他这次才刚回国。”

靳序的视线落在她脸颊上,自从上次陆棠栽赃的事儿后,他对她的观感就没那么好。

陆棠早就知道,想在靳序这种人的面前刷好感不容易。

她庆幸自己来之前找好了说辞,而她也确实有个朋友在酒店,但告诉她消息的并不是这个朋友。

病房内,云茗还在安慰陆家的人,陆兴躺在床上不说话了,简直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等云茗一走,陆海就起身,“你跟我说实话,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陆兴虽然混账畜生,但他非常靳序这人的手段,就算真的跟自己的父亲说了,也只会把整个陆家拖下水,靳序既然敢做,那就绝对不害怕跟陆家撕破脸,而且还有当年的那个秘密在横着,他哪里有胆子说出来。

他痛苦的闭着眼睛,双手颤抖,“爸,我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

这倒是真的,陆海给这个儿子擦过无数次的屁股,每一次都得罪了不少人。

这次陆兴才回国不久就出这种事情,极有可能是背后报复的人一直在等他回来。

他叹了口气,“早就让你收敛,你偏不听,现在怎么办?”

陆兴的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就是再不甘心,这次也得咽下去。

陆海看他这副样子,还是留了一个心眼,让人去酒吧那边调查。

但是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甚至酒吧的经理还出来作证,说打得很厉害,但是凶手已经被控制住了。

陆海决定亲自去见见那个凶手,结果去见了才知道,这是当初跳楼的那个女孩子的未婚夫。

当年的那场婚礼,因为陆兴把视频放了出去,那女孩子从酒店一跃而下。

新郎当场悔婚,没想到现在他会来报复陆兴。

他看着陆家人,眼底都是恨意,“是陆兴强迫了她,该死的人渣,我捅他一百次都不为过,我是为民除害,我要让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再成为男人!”

就算是在警察局,他眼底的恨意也那么浓烈,甚至快将陆海吞没。

陆海这次终于不再怀疑什么,只让警察这边依法办事儿。

而他离开后不久,男人就被带走了,拿到一笔巨款出国。

他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到账提醒,眼眶红了。

当年他以为自己是被人戴了绿帽子,后来人死了才知道,原来她是被强迫的。

他快疯了,疯了一样的想找到拍摄视频的人。

可他一直没有机会,后来大概是他在那附近徘徊的次数实在是太多太多,他终于抓住了机会,在几个人的交谈中知道了那个畜生的名字。

陆兴,京市陆家人。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恨不得将陆兴碎尸万段。

可陆兴后来出了国,他本来想跟着出去,但连签证都困难。

再然后是今晚,有人说为他报仇,但前提是他要先顶罪。

报仇?

他想了好几年,一直觉得自己没有机会了,没想到老天爷又给了他机会。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确定陆兴被废之后,他压根控制不止心里的情绪。

又哭又笑的盯着这串余额。

如果当初他愿意相信她,而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走了之,或许她就不会跳楼。

如果他愿意听她两句解释,如果......

可惜没如果。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