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这比所谓的爱要坚固的多
书名:乖乖女断联,偏执靳总却上瘾了 作者:二桥
第170章 这比所谓的爱要坚固的多
贺家老夫人的生辰是在游轮上举行的,老夫人这几年的身体状况不错,学了一把年轻人的时髦,在游轮上举行生日宴。
贺家太过低调,没有对记者那边吐露任何的风声,游轮生日宴也只有圈内的人知道,不会有人多嘴的曝光给媒体。
这次是老夫人八十岁的大寿,贺家老大有意要让场面热闹热闹,所以给不少人都发了邀请函。
很神奇的是,柏越也在邀请函之列。
姜聆问了余瑾,才知道柏越要待在那个医院的原因,那是公立的医院,他的每一项研究都能获得上面的保护,而且柏越好几次都被贺家邀请去给老夫人和老爷子看病,一来二去,自然是熟了。
柏越询问姜聆,要不要当他的女伴。
姜聆心里有目的,自然不会放过任何跟那群人见面的机会。
而且上次柏越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过,想要让云茗难受,可以跟他在一起。
本来当晚柏越是要去找姜聆,跟她说清楚的,但被耽搁了,一直到现在,两人才见面。
姜聆穿了一条很简单的黑色吊带裙,坐上柏越的车,听到他说:“待会儿我去给老夫人检查身体,你跟我一起。”
姜聆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靳序打来的电话。
她今晚打定主意要去贺家那边,所以没接。
她看向窗外,眼底安静,“上次你说我跟你在一起,云茗会难受,为什么?”
柏越今晚穿的是浅色西装,显得十分温和,“姜聆,你恨云茗么?”
如果他感觉不到姜聆的恨意,就不会选择让她当女伴了。
两人有共同的敌人,这比所谓的爱要坚固的多。
这就是柏越的策略,他看清楚了,现在的姜聆心里装的东西太多太杂,急需寻找一个出口。
而身为靳家人的靳序,绝对不是她最好的选择。
谁知道靳序什么时候就会转身给她一刀呢,至少现在的姜聆绝对不信任靳序。
信任这两个字,早就消失殆尽了。
“恨。”
姜聆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等调查清楚当年的真相,尘归尘,土归土,云茗和陆棠都要受到应有的代价。
柏越的嘴角弯了弯,“是么?可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恨她的人不是你,是我。”
他开着车,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我从未跟别人说过我的身世,就连靳家奶奶都不太清楚,在她看来,我的爸爸是靳老爷子的学生,只是我运气不好,父母双双出事,但事实不是这样的。”
姜聆预感自己要听到一个惊天秘密,她垂下睫毛,十分安静。
窗外的灯光明明暗暗,气氛也跟着黯淡下来,不知道这是一场早就准备好的局,还是一场真心交付。
“我妈妈跟云茗的丈夫有染,我爸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他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夫妻恩爱,事实上,当年他会跟我妈走到一起,也有靳临天的手笔。”
靳临天就是靳序的生父,云茗的丈夫。
姜聆从未见过这个人。
“我爸确实是靳老爷子的学生,为人勤恳努力,又没有心机,他不知道他跟我妈的相遇都是一场阴谋,那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英雄救美,我妈是靳临天的情妇,养在外面好几年,靳临天却不能娶她,他要娶的是云茗。靳临天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愿意把我妈放开,简言之,还没睡够,于是他将我妈推给了我爸,我爸那时候因为靳老爷子的关系,跟靳临天关系不错。”
姜聆只觉得震惊,这算是豪门秘辛了。
柏越的语气却很平静,“我爸妈结婚后,我妈跟靳临天仍旧保持着那种关系,纸包不住火,被云茗发现了,云茗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毕竟靳临天为我妈谋划这么多,又是塞给我爸,又是打钱的,我妈那个时候还怀了孕。”
姜聆抬手揉着眉心,所以柏越跟靳序,可能是兄弟?
柏越将车停在路边,周围很安静,他的一只手支着自己的脑袋,继续把剩下的故事讲完,“怀的是双胞胎,我妈跟在靳临天身边多年,知道自己的孩子肯定会遇险,她想让接生的人悄悄把孩子送走,她在其他城市已经买好了别墅。可这事儿被云茗知道了,从中作梗,其中一个孩子走失了,被一个村里姓陈的人收养,对外说是她自己生下来的儿子,取名陈长安。”
“我侥幸被寻了回来,但我妈日夜难安,她知道云茗不会放过她,甚至云茗极有可能将我妈和靳临天的关系捅给我爸,我爸给别人养了孩子,甚至老婆都是别人的情妇,他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我妈知道云茗要动手,怂恿我爸带她出门去度假,我爸放下工作,那天我们一家三口很开心。”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就是姜聆知道的版本了,两个大人出事,孩子活了下来,好命的被老夫人资助了。
“云茗当年因为靳老夫人去过村里,见到陈长安之后,一眼就看出那可能是活下来的孩子,于是陈长安变成了残废,郁郁寡欢,后来,陈长安因为云茗的儿子,死了。姜聆,这件事里还有你的戏份,我说得没错吧?”
姜聆捂住自己的嘴,下意识的就要打开车门。
脑子里剧痛,想吐,太想吐了。
柏越的情绪依旧很平静,“但我不怪你,你我都只是这局棋里的棋子而已,云茗用私生子的命救了她亲儿子的命,这是她这辈子最得意的一步棋,你我都身不由己。”
“呕。”
姜聆蹲在路边,吐得眼眶发红。
柏越拿过一瓶矿泉水,“我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冤大头,命没了,工作的晋升机会被靳临天拿走了,给靳临天养了多年的儿子,到死都被蒙在鼓里。我同情他,我其实挺难理解我妈的,既然已经跟我爸结婚,为什么不好好过日子,还非要经常跟靳临天见面,明明那个男人什么都给不了她。姜聆,你说女人面对爱情的时候,是不是都这么盲目?”
姜聆的脑袋实在是太疼了,她想道歉,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柏越看着她,叹了口气,“我愿意把这些告诉你,并不是为了让你折磨自己。姜聆,比起成为情侣,你不觉得战友更坚固么?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还有彼此心知肚明的秘密。云茗厌恶你,想要弄死你,也同样想要弄死我,她最厌恶的两个人走得近,你说她是不是很难受?何况还有一个既得利益者靳序穿插在其中。”
姜聆的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儿,用矿泉水漱口好几次。
柏越又递了一个剥好的橘子过来。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上车,安静的,一瓣一瓣的将橘子吃进嘴里。
“姜聆,这个秘密只有你知道。”
姜聆垂着睫毛,她没有想过,她会是当年那件事的推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