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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靠近靳序就靠近了不幸

书名:乖乖女断联,偏执靳总却上瘾了 作者:二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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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靠近靳序就靠近了不幸

他踩了油门,朝着目的地那边去。

几个约好的工作人员已经在那边等着了,姜聆作势就要去推姜朝,却被靳序抢先。

上一次下葬杨昌兰的时候,姜朝是被几个工作人员抬上去的,只是这里的墓地不是杨昌兰所在的墓地。

墓地在靠下的位置,有小路直达。

靳序推着人,听到工作人员在旁边交谈,说了一下下葬的各种流程。

姜聆垂着睫毛,只让简化仪式,直接下葬就行了。

整个过程,几个人都安静的站在旁边。

墓碑也是连夜刻的,上面没什么好写的,就那么寥寥几行字。

姜聆跪下磕头,姜朝就在旁边抹眼泪。

三个小时后,彻底完成下葬。

工作人员已经离开了,姜聆蹲下在旁边烧纸,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柏越打来的电话。

柏越最近很忙,因为他参与的保密项目已经开始了,他时不时的就要去研究基地那边。

现在他人已经在酉县,询问这边的地址。

很快,柏越就带着一束新鲜的花放在旁边,蹲下跟着姜聆烧纸。

靳序瞬间就不乐意了,他以前在酉县待过,知道这种一起烧纸的习俗,那也得是家里的晚辈,柏越算什么晚辈?

他把自己当姜聆的什么了?

靳序猛地蹲下去,一把抓过一大摞的纸钱,跟着朝火堆里面丢。

姜聆的手顿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靳序垂着睫毛,知道她又要说滚之类的话,懒得听,一味的往里面烧纸。

面前的纸钱都烧完了,姜聆起身,推着姜朝往马路那边走去。

姜朝的眼睛很肿,看起来很疲倦。

柏越在后面跟着,让他们上他的车。

靳序慢了一步,等走到路边的时候,那三人已经走了。

他踹了自己的车一脚,马上开车追了上去。

柏越把姜朝送回了小区,姜聆问姜朝,“给你请个保姆吗?”

姜朝从肿着的眼睛缝里看她,摇头,他现在什么朝气都没了,像是一棵枯萎的树。

他操控着轮椅,自己进小区,想到什么,回头看她,“你不会跟靳序在一起吧?”

“不会。”

姜朝的嗓子是哑的,知道这样的口头承诺没什么用,他想了许久,在想自己到底要说什么,最后却只有一句,“我的家人现在只剩下你了,姜聆,我恨他。”

这双腿就是那么废掉的,他厌恶靳序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姜聆抿了一下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朝自己转身上楼,他知道,这次分开,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姜聆对酉县没有任何眷念,对他这个哥哥也没有眷念,她很难主动回来。

而他现在这个样子,要去一趟那边也困难。

姜聆低头上了柏越的车,但是汽车刚开出去几百米,就被靳序的车直接横着拦住了。

柏越挑眉,跟坐在旁边的姜聆开口,“这人的出身太好,所以做事儿总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感觉。”

姜聆看到靳序下车,大踏步的走过来,并且敲了敲她这边的车窗。

她懒得搭理,可也清楚,若是放着他不管,他的车能一直横着。

周围已经有其他司机在按喇叭了,有的想要伸出车窗破口大骂,但是看到那是一辆千万级别的豪车,又忍住了。

姜聆把车窗降下来,看到他混不吝的笑着,“搭我一个呗。”

“靳序,你是不是有病?”

靳序眼底的笑意浅了许多,一只手仍旧放在窗沿上,“要么载我一起,要么去我车上。”

姜聆脑子里“嗡嗡嗡”的响,很累。

柏越在旁边轻轻开口,“靳先生,交警要过来了。”

靳序仍旧寸步不让,“我交得起罚单。”

姜聆深吸一口气,跟柏越说了一声,“京市见。”

她打开车门,下车。

靳序嘴角弯起来,要去拉她的手,却被她不动声色的躲开。

她去了后座,闭着眼睛就睡。

反正人在自己车上,他也不为难她了,一脚油门直接将车开走了。

柏越的车停在原地,轻轻摇了摇头。

但他到底没说什么。

晚上十点,汽车在她住的地方外面停下。

姜聆推开车门下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总听到自己身后亦步亦趋的脚步声。

靳序厚着脸皮说:“我开了这么久的车,累了,进去喝杯水。”

她的眉眼划过一抹厌烦,这抹厌烦刺得他心口窒闷。

但念在她刚失去亲人,他不想吵架。

姜聆打开房间的门,看到小月亮奔过来。

她换了鞋,蹲身抱起小月亮上楼,跟靳序交代道:“喝了水就走。”

进屋的时候,她把自己的房间门反锁了。

靳序压根不渴,跟着换了鞋,就在沙发上坐下,他也两天没休息了,这会儿沾着软的东西,就想睡过去,可是手机一直在震动,是陆棠打来的电话。

“靳序,欢欢还是不愿意跟人沟通,这两天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靳序靠在抱枕上,语气透着一种疲倦的沙哑,“等我明早回来吧。”

陆棠下意识的想问,你在哪儿?

但是这个答案似乎昭然若揭。

她垂下睫毛,压下心底的那些狰狞,语气放轻,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态,“好,那你好好休息。”

靳序倒头就睡,睡到半夜的时候,他听到楼上小月亮的叫声,连忙冲了上去。

小月亮的脚上是从姜聆的房间里传出来的,他拍了拍门,“姜聆?”

姜聆没有回应。

靳序急得开始找备用钥匙,打开门后,看到小月亮围着姜聆,而她发着高烧,已经烧得在说胡话了。

他抬手试探了一下,一把将人抱起来,朝着医院那边去。

小月亮急得跟着,但楼梯对它来说太高了,栽了一个很大的跟头。

靳序回头叮嘱它,“自己好好在家,别乱跑,我几个小时后来看你。”

他抱着姜聆,急得直直往外面走去。

来到医院这边,医生给她打了好几针退烧药,只说她是忧思过重。

靳序用毛巾给她擦拭身体,看到她闭着的睫毛都在颤抖。

她一会儿喊,“妈......对不起。”

一会儿又开始喊“爸”,来回不停的说着胡话。

靳序一直给她擦汗,又听到她说:“捞捞,对不起......”

她总在道歉,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对不起捞捞,对不起她成长经历里的每个人。

最后所有的名字全都定格在靳序最不想听的那个名字上。

“陈长安......”

姜聆喊了这么一句,嘴唇都有些干裂。

靳序原本还有些着急,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冷静下来了,将手中的毛巾往盆里一扔,“那你让那个死人来照顾你吧。”

他气得起身就要走,但是走到门边又顿住,想着自己跟个发高烧的人计较什么。

他趴在床边,大概是太困了,抓住她的一只手,就这样睡了过去,只露出了一半的眉眼。

姜聆这场噩梦一直做到早上,梦见童年的那一巴掌,梦见她吃蜡烛妄图自杀,梦见渐渐黑下去的天空和怕得一直蜷缩着身体的自己,她童年最害怕的一切,全都在梦里体现。

她睡得不安稳,高烧也一直不退。

靳序醒来的时候,看到她还没醒。

他用棉签沾了矿泉水,浸湿她干裂的唇瓣。

姜聆在中午的时候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靳序,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靳序在旁边撑着一只手,像曾经在酉县那样看着她,那时候她做作业,偶尔会睡过去,醒来就会看到他支着一只手,安静的盯着她看,“你怎么睡得跟小猪似的。”

少年时代的暧昧让人上头,可现在面对这张脸,她觉得哥说得很对。

靠近靳序就靠近了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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