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或许长满了獠牙
书名:乖乖女断联,偏执靳总却上瘾了 作者:二桥
第197章 或许长满了獠牙
汽车来到姜聆现在住的别墅外面,刚停稳,她就打开车门下去了。
靳序跟着下车,在玄关处换鞋。
姜聆把小月亮放地板上,小月亮似乎知道回到了自己的家,赶紧去狗碗里吃了几口,躺在旁边就开睡。
姜聆打定主意要回那家精神病院去看看,或许今晚断断续续的片段就是预兆。
何况她答应了师傅,要找回师母。
哪怕只剩下一副骨头,也要将人找回来。
她没有管靳序,直接上楼。
靳序跟着来到她的卧室这边,靠在门口,“有男士衣服么?我身上的衣服湿了。”
“没有。”
他嘴角一弯,顺势打开旁边的浴室门,“那我洗个澡,家里总有烘干机吧?”
姜聆没说什么,这会儿是凌晨三点,她实在不想再折腾,因为陆青青的电话,有些心神不宁。
屋内的灯光亮着,浴室里是靳序弄出来的水声。
他洗完,随意披着她的浴巾就跨出来了,发丝也被吹风机吹干。
他没去碰姜聆的床,而是拿起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去了这边的洗衣区。
烘干衣服需要一个小时,他今晚心情还不错,但紧接着就听到姜聆所在的房间传来巨大的碎裂声。
他几乎是瞬间跑过去,打开门,看到那扇窗户被砸开了很大一个口子,地上全是碎玻璃。
她站在窗帘边,脚上被溅落在地上的碎玻璃划出了两道痕迹,伤口不深,但是在流血。
靳序脸色瞬间变了,穿着鞋子大踏步的走近,将她打横一抱。
他的心脏都在狂跳,将她放在床边,打了自己人的电话,让人去查。
姜聆倒显得十分淡定,将自己的脚缩了缩,“没事。”
靳序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送你去奶奶那里。”
姜聆现在明显被人盯上了,他不是圣人,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姜聆,我需要一点儿时间。”
姜聆扭头看着他,特别是在听到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靳序好像总喜欢弄得十分深情的样子。
她盯着自己脚上的伤,“你有没有想过,靳欢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靳序像是被人点了穴道,眯着眼睛看她。
至少在她看来,姜聆从来都不擅长撒谎。
她轻声开口,“因为推靳欢下水的人,是陆棠。”
“姜聆!”
靳序几乎是呵斥着,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自己,“有些话不要乱说。”
而且在他的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如果被其他人知道,那谁都护不住她。
作为母亲的陆棠怎么可能推靳欢,那晚靳序但凡动作慢点儿,靳欢可能就没命了。
靳欢在靳家很受欢迎,陆棠应该清楚,孩子的存在会让她在靳家的地位更加稳固。
她是疯了才会选择把自己的亲女儿推下海。
所以姜聆是在胡说。
姜聆的下巴有点儿疼,被迫这么抬头看着她,“在你眼里,陆棠是顶级资源砸出来的矜贵名媛,在我眼里,她只是不择手段,滥用特权的人渣而已。”
靳序有些气恼,可想起医生的话,又缓缓倾身,“靳欢是陆棠九死一生才生出来的孩子,而且是个早产儿,当年要不是靳家足够有钱,这孩子肯定活不下来,陆棠在国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姜聆,你撒谎也要有个度。”
他的眼底划过冷意,将她的下巴放开,“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没必要编造这样的谎言。”
姜聆闭着眼睛不说话,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两人就这样坐在床上,地上是一地的碎玻璃,还有零星的几滴血迹。
谁都没有入睡,就这样等着外面的天亮。
凌晨六点,靳序亲自将她送到靳老夫人那里,他仔细叮嘱姜聆,“我要三天后才回来,到时候来接你回去。”
老夫人这段时间一直在昏睡,早上醒来听说姜聆也在,赶紧杵着旁边的拐杖。
她咳嗽了两声,看着外面的小雨,“怎么这段时间的雨水这么多。聆聆,昨晚医生跟我说,我就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了。”
姜聆心口一震,尽管此前奶奶就说过,她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但听到这个具体的时间,还是觉得刺痛。
老夫人将她的手握着,嘴角弯起来,“我想去酉县乡下看看当年住的地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奶奶,可是你的身体不适合长途跋涉。”
从这里回酉县六七个小时的车程,老夫人现在怕是受不了。
老夫人的嘴角弯起来,“让鹤儿送我过去,他会开直升机。”
姜聆不知道老夫人嘴里的鹤儿到底是谁,直到直升机停在外面,从上来下来一个年轻男人。
叫靳鹤,没有在靳氏公司内上班,据说平时就要研究跑车和直升机。
姜聆总觉得自己或许见过对方,但脑子里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实在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直升机过去三个多小时,驾驶位的靳鹤显得很有耐心,一直在问老夫人以前的事情。
奶孙俩的关系看样子很不错。
直升机停在当年老夫人住的房子外面,这里恰好有很宽阔的空地。
得知老夫人要来,村长早就让人将这房子重新打扫了一遍,看起来还跟以前一样。
围观的村民在看到姜聆的时候,认出来的人脸上瞬间讪讪的。
“这不是那个姜聆么?”
“怎么还回来啊,都把她爹妈克死了,听说姜朝也成残疾了,这一家也是倒了血霉,怎么遇到个这样的煞星。”
大家窃窃私语着,老夫人眉心拧紧。
姜家的事情,她听说了两嘴,总觉得杨昌兰和姜军去世的太匆忙。
她拍了拍姜聆的手,两人朝着这房子走进去。
当初老夫人直接把这房子买下来了,而且每年会让人过来适当的维护,她打开房门,看到那张熟悉的桌子,还忍不住拉住姜聆,“当年你就是趴在这张桌子上,一直哭,怎么问你都不肯说。”
那张桌子承载了姜聆太多的眼泪。
老夫人握住她的手,这才道出此行的真实目的,“我没多少时间了,而你又总不喜欢上门来,我就想着,或许你最近遇到了不少事情,需要散心,当年在这里,你愿意跟奶奶敞开心扉,至少这个地方对我们来说,快乐的回忆居多,就陪我在这里留几天吧,等你心里稍微好受一些了,我再让鹤儿送你回去。”
靳鹤显得挺热心,已经开始在屋里屋外忙起来了,他甚至拿起一把竹子做的扫帚,在院子里开始扫地。
姜聆看着他这张脸,终于问出了那句,“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靳鹤长得挺年轻,甚至有点儿娃娃脸,看着就像是大学生。
但姜聆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就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仿佛表面的这些美好都是假的,这个人的真面目或许很可怕,或许长满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