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我让人送你出国
书名:乖乖女断联,偏执靳总却上瘾了 作者:二桥
第200章 我让人送你出国
靳鹤也拄着一双拐杖过来了,他的腿被汽车裸露出来的铁片扎穿,这一个月都只能借住拐杖。
靳家人并未过多责怪他,同时也通知了程叔那边的家人。
程叔这些人一直都照顾老夫人,没想到最后会以这种姿态离开。
整个追悼会的现场全都安安静静的,靳序作为继承人,做完所有的事情,就被老爷子喊去了书房。
老爷子似乎也有些疲惫,抬手揉着眉心,“还没找到姜聆?”
找到了,姜聆是一个死字。
没找到,那对靳家来说,她就是畏罪潜逃,甚至靳家这边是可以报警的,不管事情的经过到底如何,借住家族势力肯定能让姜聆这辈子都出不来。
“爷爷,这件事有点儿蹊跷。”
话音刚落,老爷子的一个杯子就砸了过来。
以前靳序都会躲,但今天他没躲,这个杯子砸在额头的位置,砸得他头皮血流。
老爷子似乎有些意外他没躲,眉心微微拧了一瞬,又缓缓松开,他的气场铺遍了整个书房,闻言冷笑,“你现在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
一个出身微末的女人,居然能让他在证据确凿的时候说出这种话。
靳序额头的鲜血往下流,垂下睫毛,“我会找到姜聆问清楚。”
老爷子没有说什么,他跟老夫人分居多年,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短短见一面,再浓烈的感情,再这样的冷淡里也会逐渐熄灭,整个靳家,反倒是靳序跟老夫人的感情最好,所以老夫人去世,他心里才是最难过的那个。
老夫人压根用不着施压,靳序就一定会在这件事上彻查。
可那段路没有监控,而且村里也没有监控,仅有的两个目击证人也说过,看到靳鹤带着老夫人开车离开了,至于其他的,大家都没看见。
程叔的尸体已经被交给他的家人,目前已经完成了火化处理。
靳序让人去悬崖的附近搜索,可一切就跟靳鹤说的那样。
靳家暗潮涌动,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姜聆的身上。
至于陆棠跟陆家,反倒是被人遗忘了似的。
陆棠参加完老夫人的葬礼,就借口身体不舒服,说是要回陆家那边休息。
但她当晚并不是在陆家,而是在外面买的一栋房子里,等听到敲门声,她缓缓打开,看到外面站着的靳鹤,她心口瞬间一颤,甚至下意识的朝着四处看过去,唯恐这一幕被人发现。
靳鹤缓缓进来,身后的门一瞬间关上。
陆棠的嘴唇在颤抖,“老夫人的事儿,是你干的?”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却是肯定。
靳鹤抬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了抚,“我不是答应过你,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情么?棠棠,你不是想要姜聆万劫不复么?奶奶的事情栽赃到她的身上,她现在被靳家盯上,一旦露头,必死无疑。”
陆棠短暂的慌乱之后,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她缓缓扶着靳鹤朝着沙发走去,然后坐在他的身边,“你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靳鹤将背往后靠,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要么不出手,要么就不会让靳序追查到,那边没有任何的监控,姜聆百口莫辩,何况靳序不是早就知道姜聆喜欢陈长安?”
陆棠有些感动,她没想到靳鹤愿意为了自己,做到这个份上。
她咽了咽口水,缓缓靠进他的怀里,“靳鹤,你真的不后悔?”
她回国之后,跟他见过好几次,她当然知道靳鹤对自己的执念来自何处。
小时候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长大的,靳鹤一直沉默寡言,实在不太受欢迎。
可陆棠从小就被教育要成为最优秀的名媛,不管是才华还是性格,都有专人教导,所以她绝对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对靳鹤这样的边缘小孩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
后来靳鹤和陆棠同时被在贺家附近被人绑架,是陆棠一路的哭声留下了线索,才让两人成功获救,这件事被人反复提起,靳鹤也记载了心里,不然他估计还不到一岁的时候就死掉了,也因为这个,他对陆棠总是倾注很多的关注。
靳鹤是陆棠养在暗处的狗,而且是一条拿到了不少好处的狗,陆棠跟他暗通款曲,这事儿靳家那边无人知道。
可这次出事的毕竟是靳家老夫人,陆棠抬手将他推了推,“短时间内,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不要低估靳序的敏锐程度,我怕他查出点儿什么来。”
靳鹤在她的唇上亲了亲,无比迷恋的看着她,“我都听你的,我还是那句话,棠棠,只要你回头,我一直都在。”
陆棠冲他笑了笑,她没想到靳鹤可以做到这个地步,他居然杀掉了自己的亲奶奶。
她一直都清楚靳鹤的心理状态不好,她说什么,他都像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始终都相信,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什么。
靳鹤爱她,将她的话当成了圣旨,可是偏偏这样下手毫不留情地人,表面上看着居然人畜无害,这才是最让人恐怖的地方。
姜聆一直在郊外被关了一周,这期间她的手机被没收了,任何人都没办法定位到她的信号。
知道老夫人去世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一张阴谋的网将自己笼罩着,她很清楚那晚自己被靳鹤迷晕,可是这个男人对她却什么都没做,甚至让她留着一条命。
到底是网开一面,还是觉得她就算是活着,也没办法绝地翻盘呢?
姜聆这一周没有见到任何人,每天会有面包从窗户的位置扔进来,周围都是鸟叫的声音,她应该不是在京市市区。
老夫人去世了,现在她被囚禁在这里,而且是靳序的人做的,这个节骨眼估计靳序忙得脚不沾地。
她食不知味的捡起地上的面包,开始吃了起来,这一周吃的都是这个,逼得胃疼都犯了。
可是下午,送进来的不再是面包,而是十分辛辣的菜肴。
似乎背后的人是为了故意折磨她,只给她喂面包,让她犯胃病。
又在她胃疼的时候,送来了这么辛辣的东西,不吃就只有挨饿。
姜聆知道靳序心里有气,她心里也憋着火,那股火烧得她的骨头都开始痛。
她会不可避免地想起奶奶的种种好,想起她带自己去乡下是为了散心,没想到一切都是别人的阴谋。
姜聆不知道这屋内是不是有摄像头,她低头把这盘辛辣的东西全都吃完,然后捂着胃去洗手间里开始吐起来,疼得浑身都是冷汗,清醒的时候会痛苦,也不如这样混沌下去。
没有任何胃药,她像是被人遗忘在这里似的。
她蜷缩在地毯上,就这样捂着自己的胃,浑身绷得紧紧的。
大概是这样的混乱疼痛,她脑海里猛地刮过一些零散的片段,她确实是见过靳鹤的,在医院?
可是脑海里的场景实在是不清醒,她又扶着旁边的墙起身去吐,等洗漱干净来到窗户边的时候,她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是半夜,她看到自己的床边坐着一个人。
靳序没有看她,只是看着窗外的星光,浑身都笼罩着一层蔓延不开的墨色。
她努力睁大眼睛想要去看,却总觉得什么都看不清。
她听到他说:“我以为奶奶对你很重要,她总念着你。”
姜聆的身上盖着被子,屋内的空调温度被开得很低,她沙哑说道:“奶奶去世,我很难过。”
难过到恨不得赶紧去把一切的真相调查清楚。
靳序扭头看着他,床头的灯光开着,倒映着他有些微红的眼睛。
他跟老夫人生活那么多年,没人比他更难过,而且程叔也犹如他的亲人一般。
“姜聆,没人阻止你去看陈长安,可你就不能跟她说一声么?让她别着急......”
姜聆急得想要起身,浑身却没什么力气,她伸出一只手去抓靳序的手腕,又被她躲开。
“靳鹤有问题!”
靳序安静的看着他,嘴角扯了扯,“你想说是他迷晕了你,然后伤害了奶奶和程叔,是么?”
这确实就是真相,可不只是靳序,就是靳家的其他人,也绝对不相信靳鹤会伤害老夫人。
原因只有一个,靳鹤一开始就远离了京市的名利场,他没有任何动机做这个事情。
更何况靳鹤每年回来,都会去看望老夫人,如果他想要动手,早就动手了。
而且他为什么要把一切栽赃到姜聆的身上,他跟姜聆甚至都没见过面,或许都不知道姜聆这号人物的存在,他压根不怎么关注靳家的事情,对靳序这个堂哥也一直都不冷不热。
没有任何动机,一丝一毫都没有。
姜聆缓缓松开自己的手,她这才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湿润。
她不是第一次面临这样的情况,但这一次出的事太大,她连想要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京市都不行,靳家其他人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靳序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响起,却带着一丝冷酷无情的味道:“我让人送你出国,以后不要回来。”
说完,他起身想要离开。
姜聆却被这个消息弄得头皮炸开,瞬间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可靳序离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她追不上,只能强撑着来到门口,“靳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