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陆少各种不对劲
书名:贵族学院全员恶人?她轻松当团宠 作者:芝士布丁
第164章 陆少各种不对劲
奖牌是纯金打造,分量十足。
许清欢估算了下,按照现在的金价一克一千二多来算,奖牌足足有50g,意味着这块奖牌价值六万多。
之前是没想到会这么正式,竟然会发足金奖牌,她才会答应了江聿野。
可现在知道了,且她自己也有一块,她更不能接受了。
“说好送给你的,就必须送。”江聿野硬塞给她。
许清欢万万不能接受,执意不收,“这是象征荣誉的东西,没有送人的道理,你拿回去。”
江聿野看她一脸坚决的样子,只能作罢。
吴子轩和他坐一起,小声替他支招,“江少之前送吃的,喝的给许老师,许老师都没收,又怎么会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依我看,这些实质性的东西行不通,这次度假为期七天,江少不如给许老师制造些惊喜。”
“什么惊喜?”江聿野来了兴趣。
他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之前送给许老师那些吃的,全都进了她办公室同事的肚子。
许老师后来又请了回来。
是不想欠他人情。
吴子轩是脑子不好使,但关键时候,还是有几分用处。
“陆总的私人山庄,不是有马场吗?许老师肯定不会骑马,江少的马术好,完全可以亲自教许老师的。”
“我们晚上也会举办篝火晚会,江少亲自给许老师烤肉吃,所谓要想追到一个人,就得先抓住她的心。”
江聿野闻言,一拳头挥上去,“骑马小爷是行,但小爷不会烤肉啊。”
再说,这种场合,都是有专门厨师帮忙烤,哪里还需要他什么事。
吴子轩被揍了一拳,捂着眼周哀嚎,“那就深夜约许老师去沙滩散步,庄园不是靠着海吗?江少可以提前布置一下,给许老师放一场烟花。”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江聿野揽住了吴子轩的肩膀,凑近他耳边道:“你去帮我准备烟花,再找几个人帮忙布置下现场,最好要有氛围感,我要给许老师一场视觉盛宴。”
“你觉得,我小叔的庄园,能允许外人私自运送东西进来?”
从前座传来陆时砚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讽刺,“想追女人,等度假结束,随你怎么整都没人管你。”
“但我奉劝你,别在我小叔的地盘上乱来。”
江聿野和吴子轩的谈话,他一字不漏全听了进去。
烟花秀。
骑马。
呵。
这些幼稚的手段,也就只有江聿野做得出来。
旁边的薄司衍狐疑,“昨天你不是给陆总打过电话,想要自己带一些东西进去,我记得陆总是答应的了。”
被当场拆台,陆时砚脸色难看,声音更是沉冷了几分,“我能和别人一样?我是陆家人,也算是庄园的半个主人。”
薄司衍却记得很清楚,陆九逍说的是:他们想要自己带什么都行,只要离开时全部带走,收拾干净就行。
他又看了陆时砚一眼,总觉得最近陆时砚有些不对劲过头了。
刻意的针对江聿野不说。
连带着说话都夹枪带棒。
若是因为之前在训练场上,江聿野为许老师出头,两人大打出手过这事,完全大可不必。
毕竟,许老师没来之前,时砚和聿野因为一些事,也不是没起过冲突。
但这种对立的情况,从不会持续几天。
这次,似乎时间有些过久了。
薄司衍也没多想,只当是陆时砚对许老师仍存猜疑,而江聿野又和许老师走得近,时砚才会对聿野产生了敌意。
江聿野却没将陆时砚的话放在心上,继续吩咐吴子轩,“烟花不行,那就准备一些仙女棒。”
他已经想好了,找个合适的晚上,把许老师约出来。
他们两人点着仙女棒,在星光和月光的见证下,他向许老师告白。
吴子轩小声道:“仙女棒我带了,就在包里,晚点拿给你。”
“行啊你小子,竟然还有这种癖好。”江聿野重重拍了拍吴子轩的肩。
吴子轩欲哭无泪,头一点点的往下压低下去:“这不是想着,晚上要是睡不着,燃点仙女棒打发打发时间嘛。”
“这事要成了后,小爷结婚让你坐主桌。”江聿野心情好极了,回头偷偷看了许清欢一眼。
许清欢哪里知道江聿野在算计什么,看出萧烬言心情不太好,尝试着开导他。
“没必要强迫自己释怀,这次出来,先给自己的心情先放个假,让它冷静下来,看看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离开后,萧烬言和苏兰都聊了些什么。
不过从萧烬言的情况看得出来,应该是还没有完全解开心结。
毕竟记恨了一个人十年,突然发现那人的所作所为,全都是打着为他好的旗号,那些日积月累的恨意突然被所谓的苦衷击碎,这换成任何人都不可能一下子释怀。
许清欢能体会这种痛苦。
毕竟,十年后的她已经长大成人了,同样忘不掉过往那些年,在那个家所承受的屈辱和折磨。
以及日夜沉浸在黑暗,还要随时提防被家暴担心受怕的那些日子。
至今想起,仍然心有余悸。
对那个施暴者,依旧恨之入骨。
所以,她自己也走不出过去的阴影,又有什么资格,去劝别人释怀曾经承受的痛苦!
“许老师,谢谢你。”萧烬言抬头,眼神真诚而又热烈的看着她。
许清欢淡笑,“帮学生排忧解难,是我的工作职责,没必要谢我。”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至于萧烬言和苏兰,母子俩之间这层隔阂,需要时间来释怀。
当然,她也相信,母子连心,等萧烬言能体会苏兰的一片良苦用心,母子俩各自退一步,终究能解开心结的。
“许老师还记得它们吗?”萧烬言摊开了手心。
许清欢清楚的看见掌心纹路上,横躺着两枚硬币,一时有些怔愣:“之前听江聿野说起过,这是两枚有故事的硬币。”
萧烬言苦涩的笑了,“看来,许老师真忘了。”
“忘什么了?”
许清欢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这些年除了学习,就是赚钱,她满脑子全都是帮妈妈治病的想法,根本没有太多精力去记其他。
“许老师,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