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上门讨债
书名:牛奶面包作工钱,古人在果园竞争上岗 作者:一口生菜包
第127章 上门讨债
江枕书带着两个侍卫离开相府直奔关子巷。
原先张真剑的破茅屋漏风又漏雨,是这里的房屋中最寒碜的。
还是江枕书将自己的私房钱给拿出来修缮了破茅屋,张真剑这才有了舒适的住所。
“翠花妹妹,你看这支簪子好看吗?我特地去金玉坊给你挑的,花了二十两银子,喜欢吗?”
院子里,张真剑坐在那里,怀里还抱着即将迎娶进门的翠花,指尖捏着翠花的手腕调笑。
翠花娇滴滴捂嘴笑,一脸娇羞道:“剑哥哥,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只是二十两银子太贵了,以后不要再花这些冤枉钱了,我有你就足够了。”
张真剑却不以为意,大方得很,“这你不用担心,等银子花完了,过几日自然会有傻子送钱上门,来,我给你戴上。”
说完,他将手中的簪子轻轻别进翠花的发间。
江枕书站在虚掩的门外面,看着这一幕,忽地笑了起来。
换做以前,她看到这个画面,怕是早已痛哭流涕,内心宛若针扎一样。
可现在,她一下子变得通透清醒了,堵在心口的痴念也在她出现在姑娘那里的时候散得一干二净。
什么狗东西,也配她付出一切,委屈求全。
她以前就是这个傻子,可现在她已经不是了。
江枕书攥紧拳头,抬脚踢开那扇木门,嘎吱嘎吱地响。
院中的两人吓得猛回头,张真剑看到不请自来的江枕书,皱紧眉头,一副清高的样子站起来,并把翠花护在身后,神情疏离道:“江小姐,你还来做什么?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和你不可能,我心仪的人只有翠花妹妹,我只会娶她为妻,哪怕你要当妾,我也不会背叛翠花妹妹,纳你进门。”
他拂了拂袖子,声音里全是敷衍的不耐烦,宛若江枕书是什么脏东西黏着他一样,“你一个相府嫡女,何必对我一个穷书生死缠烂打,莫要坏了我和翠花妹妹的名声,请自重。”
张真剑以为江枕书又上门来求他不要娶别人,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戏码真是受够了。
“呵”江枕书嗤笑,将那叠写满明细的素笺“啪”地一下用力拍到他的胸膛上,冷冷道:“我来找你,不过是要回我之前给你的所有银子,端砚,狼毫,玉璜佩,还有那几匹云锦通通给我还回来,剩下的东西,全都给我折成现银。”
张真剑看了一眼她列出来的明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将那张素笺给撕得粉碎,拧眉指着江枕书的鼻子,气的面红耳赤吼道:“江枕书,你怕不是忘了,这些东西可都是你心甘情愿送给我的。
我当初不要,是你哭着喊着要塞的,现在我要成亲了,你气不过就想这样逼我?你心仪我我有什么办法,可我并不钟情于你,你一个相府嫡女怎可如此蛮不讲理,天下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转头又往回要的道理。”
张真剑只觉得今日看到的江枕书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见到他也不再是那个卑微深情的女子,以往见到他都会笑一下的,现在却是这般冷漠无情。
他不信江枕书这么快就对他没了情意,肯定是在耍什么心机。
无论如何,也不能阻止他娶翠花妹妹。
只见张真剑双手叉腰,一副被羞辱到的清高模样,好是理直气壮,仿佛江枕书才是那个无理的人。
“别以为你们相府有权有势,家大业大,就可以欺负我一个无权无势的穷酸书生,今日你敢在我这里要走半分钱,怕是传出去,满京城的人都要戳你们相府的脊梁骨,看你们的笑话。
堂堂一个相府嫡女,还以为高贵到哪里去,当初倒贴我的时候有多主动卑贱,如今却翻脸无情,你这名声传出去,我看哪家公子还敢娶你。”
说完,他拂袖往屋里走去,拿出一个香囊,愤懑扔在江枕书脚下,恼怒道:“你要讨回东西是吧,这个给回你,我还不稀罕。
原以为你是一个懂诗书,识大体的大家闺秀,不曾想如此小肚鸡肠,市侩刻薄,跟那些乡野妇人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你,现在就给我拿上这破香囊滚出我家,别脏了这个地方。”
江枕书站在那里,看着张真剑恼羞成怒的模样,像极了滑稽可笑的人。
她紧皱眉头,反思以前是如何看上他的,到底看上哪一点了。
即便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能出在这种丑人身上吧。
真想给以前脑子混沌的自己来几巴掌。
江枕书并没有因为这些难听的话而恼怒,只是抬了抬手,身后的两个持刀侍卫走上前,当场架住他,甚至还将半寸寒刃露出来威胁他。
她扫了一眼早就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翠花,目光落在张真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张真剑,你今日要是不还,我便带你去顺天府衙,让官老爷评评理。
你一个穷酸书生,骗世家闺女的银钱去吃喝嫖赌,我看到底是谁的名声先坏透,不是说我相府有权有势吗?敢惹怒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张真剑一听这话,脸上气急败坏的神情瞬间僵住,看着侍卫按在脖子上的刀柄,双腿一软,“扑通”给江枕书跪下了,刚刚那股横劲散得七七八八。
他抬头看着江枕书,脸色惨白,声音发颤道:“书儿,你不能这么做。”
说着说着,张真剑的眼眶红了起来,摆出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哄道:“难道你都忘了吗?那年冬日,你偷偷从相府溜出来,心疼我着凉,给我送炭火和厚衣。
你还帮我洗衣裳,这么冷的水洗得满手通红,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相府小姐,却在我这下厨做饭,还烫到了自己。
还有你送我的那些砚台玉佩,这些我都知道,其实我心里是有你的,只是我自知身份卑贱,配不上身份高贵的你,唯有放下狠话,书儿,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们之间的情分怎可说断就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