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要不要弄醒再补一刀?
书名: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作者:墨墨卿卿
第494章 要不要弄醒再补一刀?
封朕一回头对上他那双墨色的眼,后脖子凉了一下,随即干笑一声,“二爷,我这不是替你考验考验你手下人的忠诚度嘛。”
霍凛轻笑了一声,“考验完了?”
“完了完了。”封朕摆手,“绝对忠诚,一颗红心向二爷。”
霍凛没搭理他这马屁,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你要真看好阿耀他们几个,倒不如派几个人过来,让阿劲给你练练,我手底下的暗卫,都是阿耀他们一手带出来的,虽说比不得师父,可身手也差不到哪儿去……你养的那帮人,花架子太多,真碰上事,不够看的。”
封朕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说着就掏出手机,三言两语就把命令下达了下去。
了却一桩心事,封朕可谓是心情舒爽。
可不舒爽的轮到霍凛了。
因为封朕转头就跑他这儿来当电灯泡了。
“你是不是没别的地方去了?”霍凛眉头紧皱地瞪着封朕,心里烦得要死。
早知道就不给他出主意了。
让他继续去烦阿耀他们了!
“反正我是不回酒店了,爷爷现在整天在那儿蹲我小姑姑呢……他自己蹲就罢了,还让我蹲……”
封朕撇了撇嘴,继续抱怨,“你说我小姑姑也是,明知道老爷子想见她,愣是不露面,房门都不出,吃饭都让人送进去……”
霍凛在旁边冷笑了一声:“不露面的,何止是她啊,某人也好久没出门了。”
封朕一愣:“你说的某人是谁?不会是我吧?”
“不是,我是说傅华东。”
封朕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笑得直拍大腿:“他那是没脸吧?那天挨了我爷爷一顿拐杖,这事儿都传遍北城了,他哪儿还有脸出门?”
霍凛嗓音幽幽道,“他一贯厚脸皮,丢这点儿脸算什么?我倒觉得他是在躲人。”
“躲谁?”封朕来了兴致,连忙凑过去。
霍凛没回他,反而偏头看了一眼阮念念。
此时的阮念念正靠在沙发上吃葡萄,闻言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头,一脸的若有所思。
霍凛的唇角微勾,“老婆,你说,对付这种缩头乌龟,应该怎么办?”
阮念念扫见他那一脸坏笑,就知道他肚子里又在憋什么坏水。
她微微弯了弯唇角:“当然是在乌龟壳里点把火,熏也要把他熏出来。”
霍凛不由得哈哈大笑:“还是我老婆聪明。”
封朕左看看霍凛,右看看阮念念,满脸懵:“你俩打什么哑谜呢?”
阮念念和霍凛相视一笑,却是谁都没说话。
封朕满脸的憋屈,感觉自己怀里抱着个狗食盆……
“操,我还是去找阿耀他们去玩吧!”
封朕忿忿地起身,扭头就往外走。
霍凛将一枚葡萄塞进阮念念嘴里,唇角微勾,“其实,我有点儿好奇我这位岳母大人会怎么出手对付傅华东,如今倒是有机会看看热闹了……”
当天下午,傅华东那栋别墅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是从地下室起的,烧的是堆放杂物的角落。
佣人发现的
时候,浓烟已经顺着楼梯往上蹿了,整栋楼呛得没法待人。
章全英连外套都顾不上穿,拉着傅连枝就往外跑,跑到院子里才发现傅华东没跟出来。
“华东!华东还在里头!”章全英的声音都劈了。
佣人和保镖急急忙忙冲进去找,从一楼找到三楼,从卧室找到书房,连衣柜都翻了,愣是没找到傅华东的影子。
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最后只得全部撤出来。
消防车来的时候,别墅已经烧塌了半边。
章全英瘫坐在院子外的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好几个佣人都拉不住她。
傅连枝脸色青白地站在旁边,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
她爸该不会被烧死了吧?
那她以后怎么办?
……
傅华东是被一瓢冷水泼醒的。
冰凉的水兜头浇下来,激得他一个哆嗦,意识从黑沉沉的泥沼里一点一点往上浮。
他想动,却动不了。
脖子僵硬得像被人灌了水泥,脑袋疼得像是有人拿凿子在他太阳穴上一凿一凿地敲。
他试着手腕,捆得死死的。
脚踝,同样捆着。
绳索束得极紧,绑法沿着关节,一圈绕一圈,越挣越缩,分明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打的结。
他整个人被绑在一把铁椅子上,动弹不得。
傅华东挣扎了几下,椅子腿在地面上蹭出吱嘎的响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醒了?”
一道女声从正前方传来。
傅华东猛地抬头,模糊的视线对上一张女人的脸。
封夕雾坐在一张旧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杯茶,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她今天穿了一件天青色的旗袍,外面搭了条灰色羊绒大衣,头发随意挽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他。
她旁边站着罗萨西,一身黑西装,金棕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下水来。
身后还站着几个黑衣壮汉,个个面无表情。
“封夕雾!”傅华东挣扎着往前拱,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声刺耳的响,“你他妈敢绑我!你疯了吗!”
封夕雾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别挣了,越挣越紧,回头勒出瘀血,受罪的是你自己。”
傅华东挣了半天,确实越挣越紧,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双目赤红地瞪着她:“你想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你把我绑到这儿来,我的人会报警的!”
“报呗。”封夕雾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来,“那你看看是你的人报警快,还是我的刀扎得快!”
傅华东的喉咙滚了一下。
他知道她说到做到。
更何况,封夕雾敢绑他,就是算准了警察也拿她没辙。
Y国公爵夫人,封家大小姐,傅家家主的母亲。
这三重身份叠在一起,别说他一个没了实权的傅家前家主,就算他如今还是傅家家主也未必动得了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傅华东的嗓音微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封夕雾走到
他面前,“二十五年前,我被人绑架……”
“我不知道……”
“我还没问呢。”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傅华东的嗓门拔高了,“你怀疑我,我知道你怀疑我!可我没干!我那时候是浑蛋,我在外面养女人,我对不起你,这我认!可我再浑蛋,也不至于找人截你啊!你带着南枝走的,南枝才两岁!万一出点什么事,她可是我亲生女儿!”
封夕雾轻笑了一声,只是眸底噙着冷意,“那你倒是说说,谁干的?”
“我哪知道谁干的……”
“你最好好好想一想,否则,我可不知道我一会儿会对你做些什么……”封夕雾的嗓音忽然沉下来,“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我要回沪上?”
傅华东脸色铁青地抿了抿唇,下意识地动了动唇,可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他的脑海里闪过,顿时让他变了脸色。
“是谁?”
“是……章全英……”傅华东抿了抿唇,“除了我,只有她知道你去哪儿……我……我就是随口跟她提了一句……”
“随口提了一句?”她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傅华东,你是随口跟她提了一句,还是特意告诉她,方便她安排人截我?”
“我没有!”傅华东急得直挣,椅子腿在地上蹭得吱嘎响。
封夕雾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没了耐心。
“行了。”她转身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偏头看罗萨西,“亲爱的,交给你了。”
罗萨西闻言,当即往前迈了一步。
傅华东吓得魂飞魄散:“等等等等!封夕雾!我真不知道!我就是随口提了一句!你不信你把她叫来对质!你问她!你当面问她!”
封夕雾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对质?我要是能把她叫来对质,还绑你干什么?”
傅华东愣住。
“你以为我今天是来查案的?”封夕雾笑了一声,“傅华东,你脑子是不是被烧糊涂了?我今天是来收账的。”
“收……收什么账?”
封夕雾放下茶杯,慢悠悠地扫了一眼罗萨西,唇角微勾,“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而此时的罗萨西直接从后腰抽出一把刀。
刀刃不长,也就巴掌大小,可那锋利的刃口在仓库顶灯下一照,寒光凛凛,傅华东顿时就打了个冷战。
“封夕雾!杀人是犯法的……你不能,你不能杀我!”
“放心,不杀你……”封夕雾唇角微勾地退后两步,冲罗萨西抬了抬下巴,“动手。”
罗萨西往前一迈,刀尖冲着傅华东的裆部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
傅华东惨叫一声,殷红的鲜血顿时从下面涌出。
可罗萨西却是手起刀落,对准狠狠地又扎了下去。
傅华东这会儿已然叫不出声了,他眼珠子往上一翻,整个人软塌塌地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彻底晕死了过去。
封夕雾低头看了他一眼,啧了一声:“这就晕了?我还没看够呢。”
罗萨西略一沉吟,“要不要弄醒再补一刀?”
“……”
倒也不必这么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