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不完全是编的

“比你差点。”夏侯说。“你是怎么从中期后段涨到巅峰的？”

老人笑了一声。“寒渊的冰窖里有好东西，细节就不说了。”

寒渊用宝物拉拢外来强者，和赤渊的手法一样，只不过寒渊出手更阔绰。

两边都在抢外援。

“最后问一次。”老人把柴刀从腰间抽了出来。

柴刀的品阶也涨了，从九劫中期后段变成了九劫中期巅峰。

刀身上多了一层暗蓝色的冰霜纹路，那是寒渊的法则加持。

“退不退？”

“不退。”

老人叹了口气。“那就打吧。”

他一步踏出，柴刀横劈。

九劫中期巅峰的法则刀气，宽三十丈，把桥面劈出了一条半尺深的沟。

夏侯拔剑。

渊源剑出鞘的声音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但剑身上的终结道韵释放出来的瞬间，桥面上所有的冰霜都化了。

不是融化，是被否定了存在。

一剑迎，刀气和剑气在桥面中央碰撞，桥面碎了。

方圆二十丈的石桥桥面在两种九劫品阶法则的对冲下被轰成了碎块。

碎块往裂谷下方掉落，被谷中的法则乱流搅碎。

夏侯后退了七步，老人后退了两步。

差距很明显，九劫初期和九劫中期巅峰之间的差距，不是一两个招式能弥补的。

但夏侯没打算在桥上和他耗。

他转身就跑，不是往东跑，是往北跑，往裂谷的方向跑。

老人愣了一息。

夏侯冲到石桥的北侧边缘，脚踩桥栏，纵身跳入了大裂谷。

裂谷里的法则乱流扑面而来，九劫中期品阶的灰蓝色乱流撕扯着夏侯的混沌道界。

但混沌法则和空间乱流之间存在一种天然的亲和性。

夏侯的道界没有被撕碎，而是在乱流中找到了缝隙。

他在裂谷内部横向移动，朝西边穿过去。

老人站在桥边往下看了两息，然后他也跳了下来。

裂谷内部的战斗，和桥面上完全不同。

乱流干扰了双方的法则输出，所有攻击的威力都打了折扣。

但夏侯打折得少，混沌法则在混乱环境里的适应性远超金属系法则。

老人的柴刀劈过来，夏侯用渊源剑格开。

两人在乱流中交手了七招。

第七招的时候，夏侯抓住一个乱流涌动的间隙，施展空间折叠，往西闪了三百丈。

老人追上来，夏侯再折叠，再闪三百丈。

他不是在打，他是在往西边赶路。

老人发现了夏侯的意图，他在利用裂谷的掩护横穿到玄霜族那边去。

“你——”

老人的柴刀从上方劈下来，这一刀用了全力。

九劫中期巅峰的法则刀气穿透了乱流，带着寒渊加持的冰系法则，朝夏侯的头顶落下。

夏侯没有硬接。他往下坠了二十丈，让刀气从头顶掠过。

刀气砍在裂谷的崖壁上，崖壁被削去了一大块。

夏侯趁这个空档，又折叠了两次。

两千丈，他已经穿过了裂谷的一半。

桥面上，赤渊和寒渊也打起来了。

chapter_content(); 两个九劫初期的族长，一杆骨矛一杆冰戟，在两千丈长的石桥上来回碾压。

赤渊用了燃血，修为从九劫初期涨到了九劫初期中段，和寒渊持平。

寒渊的反应很快，看到赤渊增幅之后，他也在胸口抹了一掌。

暗蓝色的精血化成冰雾灌入全身，他的修为从九劫初期中段涨到了九劫初期后段。

又被拉开了。

赤渊咬着牙，骨矛舞成了一片火光。

赤戈已经解决了那个八劫巅峰的玄霜战将，燃血之后他的战力碾压对方，现在带着赤焰战士在收拾剩下的玄霜战士。

但桥的西端又来了增援，二十个玄霜族战士从西边赶到，加入了混战。

桥上桥下，四方势力绞成了一团。

夏侯在裂谷中又折叠了四次，终于穿到了西侧崖壁。

他从裂谷里飞了出来。

脚落在玄霜族的地面上，地面是浅蓝色的岩石，温度极低，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霜。

夏侯往南飞，全速。

壳在六百里外。

老人从裂谷中追了出来，和夏侯的距离拉到了一千丈。

一千丈的追击距离，对九劫中期巅峰来说，三息就能赶上。

但夏侯在空间法则的运用上比老人灵活，连续五次折叠，他和老人的距离稳定在了八百丈左右，不近不远。

六百里不算远。

夏侯飞了一刻钟，壳的信号越来越近。

前方出现了一处冰窟，冰窟的入口被一层暗蓝色的法则屏障封着，屏障的品阶八劫后期。

夏侯没减速，一剑劈开屏障，冲了进去。

冰窟里面很小，只有两丈见方。

壳被冻在了一面冰壁里。

灰白色的身体缩成一团，体表的混沌纹路全部暗淡下来。

右臂不见了，胸口有一个拳头大的窟窿，窟窿边缘凝结着暗蓝色的冰晶。

它的法则核心还在跳动，但跳得很慢。

夏侯把左手按在冰壁上。

混沌法则涌出，冰壁在三息内碎裂，壳从冰壁里掉了出来，倒在夏侯脚边。

夏侯弯腰把壳扛起来。壳的身体很轻，比他记忆里轻了至少一半。

老人追到了冰窟门口。

“你找到它了。”老人站在屏障的残骸前，柴刀拄在地上。“然后呢？你打算带着一个废物跟我周旋？”

夏侯把壳甩到背上，用一根法则丝线固定住。

“你帮寒渊打仗，就是为了三百年后的天裂口？”

“不然呢。”老人说。“我不帮他，他不给我看古籍。古籍里有天裂口的规律，我需要那个信息。”

“如果我告诉你，旧神之墓里也有关于天裂口的线索呢？”

老人的柴刀没动。但他的眼神变了。

“旧神之墓在赤焰族的地盘。你去过？”

“去过。”

“什么线索？”

“墓里的封印阵和天裂口的法则结构有关联性。”夏侯说，这句话是他编的。

但不完全是编的，封印阵的法则丝线确实包含某种空间传送的成分，和天裂口的性质或许有交集。

老人盯着夏侯看了五息。

“你想说服我倒戈？”

“不想。”夏侯说。“你帮谁都无所谓，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寒渊手里的古籍不一定是唯一的出路。”

老人想了想，“那你想要什么？”

“你别追我了。我把壳带走，你回去继续帮寒渊。三百年后天裂口开了，我们各走各的。”

老人笑了一声。“我答应寒渊帮他灭赤焰族你是赤焰族的外援，我放你走等于失信。”

“你和寒渊的交易内容是帮他打仗，不是帮他追人。”夏侯说。“追不追我，是你自己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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