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被逼出手
书名:仙剑奇缘修真传 作者:八旗
第一百四十一章 被逼出手
魔爪夹杂着贯耳的恶风。蓦然呼啸而至。旋即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两只魔爪拍到了一处。一时间。白雾乍起。刃风旋割。两只魔爪过后。纳兰苏所置之地。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对儿黑珍珠耳环。随风摇摆。
纳兰拓海目露惊恐。神情大骇。面如死灰。整个人霎时僵在了原地。失声嚎哭道:“苏苏。苏苏啊。”。
擂台下。众凡妖的反应。皆是唉声叹气。为女神香消玉损而感到惋惜。魔爪过后。那道模糊身影终是现出了原形。那人体型健硕。虎背熊腰。不是霸天道。又会是何人。
待霸天道现出身來。原本跪在擂台上。双腿伤痕累累。白骨森森的霸天道。周身白芒骤闪。登时化成了一道符箓。且随风自燃。变为了灰烬。果不其然。那个不堪一击的霸天道。真的只是一张化劫符。
众凡妖皆倒吸了一口冷气。诧异惊呼。见霸天道未死。赶忙捂上大嘴。生怕方才失言得罪。事后会惹上什么麻烦。
霸天道眸光冷冽。仰天狂笑几声。旋即开口冷冷道:“哼。臭丫头。还真是不自量力。竟然以为那种卑劣的雕虫小技。便能灭杀得了我。真真是可笑至极。”。霸天道昂首挺胸。缓缓的转过身去。与其父霸天相互对视。且交换了一个眼神。旋即抱拳拜谢过玉虚真人。
当霸天道正欲转身离开擂台。返回座位之时。玉石擂台右侧台阶之上。突然传來一声朗笑。旋即从上面走上來一男一女两个人。
霸天道眉头紧皱。满脸狐疑。诧异的眼神。登时扫向了右侧台阶。众凡妖皆然如是。声声轻咦。眸光聚焦在了右侧台阶。借以观望來者到底是谁。
“唰”擂台上下。几乎所有的目光。一个不落的全都投向了右侧台阶。就连玉虚真人和敖广也同样微眯双目。看向了此处。只是二人的表情却不似其他人那般惊诧。而是多了一分肯定和赞赏。
玉石台阶之上。一名男子怀抱着一名女子。缓步走了上來。男子衣着普通。且拖沓长袍系于腰间。男子目若晨星。脸庞标致。堪称朗朗俊美。尤其是两缕雪白鬓发。随风飘舞。话不尽的沧桑。
男子怀中的女子。貌相倾城。乌黑发髻上的珠钗步摇。随着男子的步伐。上下摇摆不定。女子花容绯红。香藕一样的手臂。轻挽着男子的脖颈。娇躯紧贴在男子的胸膛。小家碧玉显是发挥到了极致。
“苏苏。是你么。苏苏。太好了。你还沒有死。真是把爹爹吓坏了。”纳兰拓海老泪纵横。大手不住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男子怀中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纳兰苏。而男子自然就是伊林。
原來正当霸天道魔爪即将得逞之时。伊林趁机施展瞬步救走了纳兰苏。这才虎口脱险。闹得虚惊一场。
“是你。”霸天道眸光森寒。牙关紧咬。冷冷道。霸天道万万沒想到。救走纳兰苏的竟然是一个豪不起眼的纳兰府仆役。
擂台之下。瞬间炸开了锅。众妖们议论纷纷。面面相觑。皆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男子是谁。这也难怪。虽说伊林一直站在擂台之上。然则其毕竟只是纳兰府的仆役。自然不会引起太多的关注。无人认得也是情理之中。
霸天道双手握拳。两条粗壮的手臂。登时灵压暴膨至极点。冷冷道:“既然方才一击**命大沒有死。那么老子就送你们一块归西。”。
“哞。”说罢。霸天道发出一声震天的牛吼。两条粗壮手臂虚空游走一圈。便欲要施展什么厉害的手段。
“道儿。休得放肆。”就在此时。青龙藤木椅上的霸天。突然拍案而起。出言阻止。虽然霸天道平日里蛮横无理。常常欺压乡邻。然则其人却特别孝顺。对父亲霸天更是言听计从。
虽说霸天道心下多有不甘。但父亲霸天出言阻止了。他又不得不听。是以惟有长叹一口气。收回了释放体外的灵压。
霸天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儿的脾气能做到收放自如。较之他來说。不知强上了多少倍。真真是孺子可教也。
接下來。霸天双手抱拳。转首望向了端坐其旁的玉虚真人。语气极为恭敬。道:“玉虚仙师。您看纳兰苏虽然沒死。然则她已经离开了擂台。这场比斗的胜负。是不是”。霸天话音越來越小。最后犹如蝇蚊之音。连他自己都听不大清楚了。
玉虚真人点了点头。淡淡道:“这场比斗应是令郎胜。”。话音未落。霸天紧皱的眉头。霎时舒展开來。心下也乐开了花。不战而屈人之兵。实乃上上策也。
纳兰拓海端坐其旁。翻眉瞪眼。腹诽霸天真乃老狐狸一只。然则事已至此。他又不得不接受失败的现实。爱女能保得住一条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至于那夺不夺得头名。显是不重要了。
历经失女之痛。纳兰拓海似乎开了窍。名利到头來却也只是一场空。哪有当下享受天伦來得自在、安乐。
正当霸天道退下。准备为下一场决战做准备之时。端坐于玉虚真人身旁。一直默然不语的敖广。终是开了金口。道:“慢着。这场比斗还未战完。”。
霸天闻言。心下微惊。眉宇间闪过一丝异色。转首望向了敖广。敖广毕竟是纳兰家请來的人。其若是开口。多半是帮着纳兰家说话。如果真是如此。则对霸氏家族大为不利。心下难免泛起了嘀咕。
玉虚真人眸光疑惑。同样望向了敖广。问道:“敖道友有何高教。”。
敖广笑眯双眼。道:“真人恕罪。敖广以为霸天道虽然打败了纳兰苏。然则他却未打败宝华。自然谈不上战胜了纳兰家族。”。敖广说罢。沒有端望玉虚真人的表情。而只是自顾自地饮了一口茶。
“哦。”玉虚真人单手抚须。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仍站在擂台上的伊林。旋即又问道:“敖道友所指的可是这人。”。敖广笑而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敖广之意。弄得玉虚真人倒有些糊涂了。他抚须摇头。继续道:“敖道友一直都在天秤岛潜修。有所不知也不足为怪。这蛊雕城较斗比武。惟有四大家族中的子弟。方能参加。而这位小友。虽然修为不弱。然则其只是一介仆役之身。又怎能参加得了。”。
敖广哈哈一声朗笑。再次砸了一口杯中的茶。道:“真人你有所不知。宝华虽一介仆役之身。然则其可是纳兰拓海的乘龙快婿。与纳兰家族有婿媳之亲。你说他有沒有资格参加呢。”。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纳兰拓海到口的茶水。登时喷了出去。惊讶之色。溢于言表。纳兰苏则花容发烫。含苞羞涩。不敢见人。娇首霎时埋入到伊林的怀中。
伊林只觉胸前一热。一股饱含原始气息的热血涌上心头。整个人好似烛光蜡像。登时融化掉了。他赶忙催动神识。暂时稳住了狂乱的心神。若说如此天国美人。能坐怀不乱者。恐怕惟有那得道的真仙了。
纳兰府的女婿。这个玩笑开得可有点大了。伊林心中暗暗叫苦。敖广这坛子万年陈醋。定是再次打翻了。欲要借此报复。敖广此举无疑是置他于死地。别说是万人眼红的纳兰府乘龙快婿。就单单是与那霸天道较斗一场。也绝对是九死一生。
此等卑劣手段真真是歹毒。兵不血刃。借他人之手而除之。快哉快哉。
伊林轻叹一口气。暗忖敖广之阴毒。恐怕已是前无古人后无來者。敖广这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压。伊林左思右想。断不能受制于人。还是矢口否认为好。
虽然事后敖广极有可能找他麻烦。但也总比惨死在这擂台上要好。伊林缓缓的放下了纳兰苏。尔后双手抱拳。冲着玉虚真人和敖广。略施一礼。便要开口道出真相。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伊林的嗓子似被什么东西黏住了。竟瞬间变成了哑巴。且无论其如何张开阔口。扯嗓子喊。却仍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显然是敖广暗地里动了什么手脚。伊林如此聪慧。又怎会不知。无奈之下。他惟有打起了手势。寄希望于玉虚真人能了解其中一二。帮助他渡过此关。
然则敖广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要高明。还未等玉虚真人道出任何质疑。敖广打了个哈哈。抢先道:“真人你看。敖某沒有虚言吧。宝华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來了”。
“哦。原是如此”玉虚真人点了点头。眸光移到了敖广之处。便不在理会哑口无言的伊林。而是与敖广高谈阔论。显得极为火热。
擂台之上。万籁俱寂。哑然无声。惟有伊林一人不住的摇头。却是那般无助、凄凉。
也罢。也罢。既來之则安之。兵來将挡。水來土掩。即使打不过。跑总还是能做到的。
如此这般。伊林硬着头皮站在了擂台之上。在万众瞩目之下。与霸天道來一场激烈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