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四大真血
书名:仙剑奇缘修真传 作者:八旗
第一百四十三章 四大真血
青龙藤木椅上的玉虚真人。抚须浅笑。微点了点头。旋即转首望向了端坐其旁的敖广。道:“敖道友。此子的灵压不但凝厚庞大。且饱含蛮荒气息。体内定是有上古遗种的血脉。若真是如此。贫道此行算是來对了。”。
敖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摇了摇头。道:“真人慧眼如炬。此子体内确是拥有上古遗种的血脉。且还不止一种。是个可造之材。只是敖某修为见识浅薄。参不透其体内到底拥有何种蛮兽血脉。”。
玉虚真人眸光闪动间。大有深意的笑了笑。道:“这个倒不难。”。说罢。玉虚真人。缓伸蒲扇大手。掌心灵动。一朵七彩莲花霎时绽放开來。他旋即抬手一抛。一道七彩灵光。迸射而出。直接罩在了伊林的头顶。
伊林一脸茫然。不明所以。只是抬首凝视着半空中那多滴溜溜直转的七彩莲花。以及洒落其身的七彩霞光。那霞光温润柔和。清溅如水。却又有一种道不出的炙感。借以眉心为分界线。灵体登时分成了两半。一半凉如冰玉。而另一半则炙如火烧。
如此冰火两重天之感。令伊林说不出來的难受。整个灵体似完全暴露于世。未有丝毫秘密可言。伊林心下大骇。赶忙催动神识。欲要剔除体内异样。然则神识海像是被下了某种厉害的禁制。竟无法提起丝毫。
此种异样整整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在霞光敛褪。莲花凋零后。恢复了正常。神识海的禁制刚一接触。伊林赶忙暗催神识。从上到下反复的探查了灵体数遍。在确认沒有任何异变的情况下。方才长舒一口气。放下心來。
玉虚真人眉头紧皱。抚须沉吟了半响。才叹了口气。喃喃道:“可惜。真是可惜。虽说此子同时拥有上古邪龙族和天妖族的血脉。且两种血脉皆拥有莫大的神通。若是放在蛮荒时期。绝对是一副极品灵体。即使是羽化飞升。登临仙界。也绝不是沒有可能的。然则当下人界历经数次大战洗劫。天地元气几乎亏空殆尽。灵气稀薄异常。加之此子又是人造灵海之躯。若真想有所成就。实乃千难万难。”。
敖广手中茶杯一滑。一滩茶水喷溅而出。洒落其锦袍之上。敖广眸光闪动。根本顾不上擦拭锦袍上的茶水。近乎于失声道:“什么。竟然同时拥有上古邪龙族和天妖族的血脉。要知道这两种血脉与人族的金銮兵血。以及鬼族的冥河洛血。并称人界四大真血。然则上古数次大战过后。人界元气大伤。灵气也一蹶不振。自此四大真血。除了鬼族的冥河洛血得以保留。其它三大真血全然销声匿迹。如今灵气稀薄异常。却不适合真血修炼。是以渐行消匿。惟有那冥河洛血修炼用得是黑冥鬼气。始终称霸着黑冥大陆。”。
玉虚真人端起木几上的茶杯。砸了一口凉茶。仰天感慨。叹道:“茫茫五洲。竟无一人能继承贫道的衣钵。苍天呐。难道你真的这般狠心。百年后。任由贫道毕生所创之玄学。就此失传。”。玉虚真人仰望苍天。此时恰有一朵黑芒乌云。飘然荡过。遮天蔽日。正映衬着他苦闷的心情。
敖广摆了摆手。劝道:“真人勿需烦恼。一切皆是天注定。冥冥中自由安排。或许下界较斗比武。能出现个经天纬地之才。得以继承真人的衣钵。”。敖广说完。不由得长叹一声。此言尽出。就连自己都不相信。又何况是道法精湛的玉虚真人。
玉虚真人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敖道有莫要再安慰贫道了。一切听天由命吧。”。玉虚真人心灰意冷。意寒无助。再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他足下霞光异彩。祥云乍升。飘忽间。涌上了云端。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遁入那巍屹的刀锋山。仅留下一句洪亮的传音。响彻九霄。余音激荡。
“敖道友十日后。刀锋上摘月亭上相见。你我再行谈经论道。至于接下來的较斗比武。就全权交托给你了”
平素里。众凡妖哪有机缘得见仙师飞遁。今见玉虚真人踏云拨雾。飞升苍穹。实乃仙家大师所为。若是有幸能沾染上一丝仙气。足够众凡妖们受用一辈子的了。是以皆跪地叩拜。齐声高呼道:“仙师慢走。”。
玉虚真人走后。擂台上重归平静。如今形势明朗。四大家族的子弟。只剩下了拓跋家族的拓跋沪。以及纳兰家族的乘龙快婿伊林。
只要二人激战一场。胜者自然就是此次较斗比武的头名。而其所代表的家族。也能夺得入刀锋山习道的珍贵名额。是以两大家族皆看重这最后一场较斗。双方互不相让。摩拳擦掌。大战一触即发。
伊林呆立在擂台中央。脑子里皆是玉虚真人所言。上古邪龙族和天妖族的血脉。上古邪龙族的事。伊林曾听柳玉嬛提起过。自然有所了解。然则天妖族。他可是闻所未闻。难道与那碧水牢里的血妖有关。至于人族的金銮兵血。以及冥河洛血。他曾经在阵天福地的一本古卷中。大概览阅过。知晓其中一二。惟有这天妖族却是极为神秘。蒙着厚厚的一层面纱。万卷书海中。竟无一页提到过。真真是奇怪至极。
正当伊林满脸茫然之际。拓跋沪手持偃月弯刀。已然攻了过來。拓跋沪试探性的向前猛冲了两步。旋即止步高喝。斜指苍穹的偃月弯刀。猛然凌厉下劈。
薄如蝉翼的月牙状剑气。未裂开玉石地面。也未破开空间。悄无声息的奔伊林劈斩而去。
幸亏伊林灵觉极为敏锐。月牙状剑气方一凝成。心下便意识到了危险降临。他來不及多想。把脑中众多疑问。暂时全都抛诸脑后。祭出乌剑。擎天横档。欲要阻住剑气的攻击。
拓跋沪这个对手。不似霸天道那般棘手。毕竟只有灵海中期修为。即使功法再过逆天。也绝对不是伊林的对手。是以伊林并未出手便使出杀手锏。只是频频阻挡。寄希望于拓跋沪能知难而退。
拓跋沪几次全力攻击。皆被伊林随意出手。轻描淡写的给挡住了。两者实力相差悬殊。众凡妖有目共睹。
然则伊林深晓偃月弯刀的属性。其实解乃有玄妙幻术之效用。不察之下。很容易中了对方的幻术。是以伊林左挡右搪之下。始终注意着天空的异动。是否暗藏妖闪杀机。
伊林招招相让。为的是拓跋沪能知难而退。然则他不明其意也便罢了。竟然还步步紧逼。咄咄逼人。势若杀父仇敌。每招之下。皆暗藏杀机。
如此这般下去。也不是办法。看來我不杀生。生却要反过來杀我。罢了。罢了。今日双手已然沾血。也便不再差你一个。
“你这是自找的。”伊林眸光森寒。冷冷道。他骤停止步。手中乌剑狂甩而出。一道薄入蝉翼的黑色月牙状剑气。鱼贯飞出。径直迎向了偃月弯刀的攻击。
“轰隆隆”
一声参天巨响。震得玉石擂台來回摇晃。树桠枯枝乱飞。木几上的茶壶龟裂碎瓷。几把青龙藤木椅上的人。如触电了一般。颤动不止。众凡妖更是齐声嗟语惊呼。
声响过后。伊林手提乌剑。单手倒背。身形极为稳固。仍如万年青松般。傲然屹立。反观拓跋沪。却是狼狈不堪。不但偃月弯刀折成了几段。而且踉跄的后退了数十丈。衣衫破碎。身上染血。
双方对战仅仅一个回合。胜负早已了然于胸。青龙藤木椅上的纳兰拓海。拍案跃起。拍手叫绝。让他万沒想到的是仆役宝华不但拥有仙根。而且法力竟如此高强。暗自庆幸当初留下他做个府内杂役。实乃英明之举。
纳兰苏芳心乱颤。神魂早已云飞天外。情郎动作潇洒。每一击下。都会引得她樱口失声尖叫。如此长时间过去。纳兰苏口干舌燥。嗓哑如鸦。且娇喘连连。仿若随时都有可能因为缺氧而晕倒。
当然这一切。伊林都沒有注意得到。他只是全神贯注的与拓跋沪激战较斗。对于一个擅长使用幻术的对手。最为忌讳的便是大意。一不留神之际。就有可能**深渊。死无葬身之地。
眼见上品顶阶法器偃月弯刀。如此轻易的被毁。显是不太可能。惟一能解释得了的。那就是中了拓跋沪的幻术。
既然眼前的拓跋沪只是幻影。那么本体又会在哪里。伊林在断定了周身伤痕累累的拓跋沪不是本体后。便不在理会于他。而是体内的庞大神识。尽数放出。探察拓跋沪本体所在。
拓跋沪定是躲在了隐秘之处。正悄悄的凝聚着妖闪。欲要借此一击见功。只要是凝聚妖闪。一定会有强烈的灵压波动才对。到底在哪里。到底在那里呢。
幸亏伊林神识较之普通的灵海后期修真者。强出了一倍。覆盖面极广。足可以向四面八方同时搜索。否则的话沒等找到拓跋沪的本体。恐怕就已经被妖闪湮灭其中。化为了灰烬。
“原來如此。”伊林双目精光一闪。仰首凝望天空某处。大有深意的喃喃道。他毫不迟疑。单手掐诀。口中颂咒。发髻、衣袍无风而起。上下飘飞。看样子是要施展某种厉害的法术。
伊林周身血色灵压暴膨。如泉似柱。霎时间冲天而起。乌剑表面灵光流动。符文涌出。“黑玄天雷剑”几个大字。在剑身末端依次显出。当五个大字尽数显出之时。血色灵压蓦然敛退。重新显露出伊林的身形。他身披一件血色斗篷。右肩扛着一把乌黑巨剑。正涌动着漆黑墨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