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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双喜临门

书名:仙剑奇缘修真传 作者:八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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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双喜临门

    蛊雕城西北面。纳兰街的铜关巷内。张灯结彩。器乐升平。随处可闻到欢愉声。像此种欢庆的浩荡场面。大约已有数百年沒有在铜关巷内出现了。

纳兰府石堡门前的两尊威严石狮。胸前各挂着一朵詹红大花。黑漆石门两侧。分别悬着两盏火红灯笼。并拉起了一条墨香四溢的横幅。上书有“贺纳兰家族勇夺桂冠。称雄蛊雕。”。

纳兰府新任的大总管。带领着几个仆役和丫环。列队整齐。正在招呼着前來祝贺的宾客。蛊雕城内的达官显贵。基本上都携带重礼。前來赴宴庆贺纳兰家族的喜事。这些达官显贵势力的很。其实在较斗比武未开始之前。他们就已经准备好了重礼。无论是哪一家最后获得了头名。他们都会携礼前去祝贺的。

纳兰府新任的大总管。满脸堆笑。无论所來之客。地位等阶如何。尽数躬身相迎。深擅人情世故。

堡内仆役、丫环皆穿着喜庆。手托果盘、美酒、糕点。來往穿梭。忙的是不亦乐乎。一进院的宴会厅堂内。美酒佳肴备点妥当。所至宾客。十之七八。

宴会厅堂的主家席位。纳兰家族的几位重要人物。皆已入席就坐。纳兰拓海身为家族的执掌者。位高权重。自然居坐正中。而端坐其旁的。正是受**若惊的伊林。

自从伊林助纳兰家族夺得蛊雕城较斗比武的头名那一刻起。就被众人奉为了英雄。各种礼仪、款待。皆是最高级别。甚至超过了纳兰拓海。出门皆是龙马轿撵接送。回府红毯铺路。住的是上宾香阁。从早到晚。有十几个仆役和丫环。侍奉左右。

就算是伊林身为乌托堡少将军之时。也未曾享受过此等待遇。是以他很是不习惯。多次找纳兰拓海推脱。却屡屡遭到婉拒。仅是这些也就罢了。就在前几日。纳兰拓海突然对外宣布要择良辰吉日。让他与纳兰苏订婚。

此言一出。伊林顿感曝汗。这等终身大事。怎能由得纳兰拓海胡來。况且他的心早已有了牵绊。绝不能做对不起清儿的事儿。是以伊林三番五次的欲找纳兰拓海。全盘托出此事。然则恰好正赶上纳兰拓海外出办事。终是无果。

好不容易盼到了纳兰拓海回府。却怎料美酒佳肴皆准备妥当。请帖也已经四散发出。称是夺魁贺宴和订婚宴一起举行。实乃彩虹难逢的双喜临门。

伊林百口难辨。哑然无声。此时正值纳兰府最为欢愉之际。他也不好泼上一盆冷水。唯今之计。只有宴席结束。再寻良机。离开这是非之地。

正在伊林眸光闪烁。心下百般计较之际。纳兰拓海突然发出一声朗笑。旋即转首望向身旁的丫环。道:“小姐怎么还沒來。快去催促一下。宾客基本到齐。千万别失了礼数。”。

丫环小口微张。欲言又止。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香气。眸光略有所思。欲要转身离开。

“等等。”纳兰拓海喝住了那名丫环。继续道:“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丫环深知犯了忌讳。失了规矩。是以连忙跪地谢罪。道:“老爷息怒。奴婢知错了。可是可是小姐她她”。丫环张口结巴。似有难言之隐。不便道出。然则犹豫了片刻。终是贝齿咬着红唇。道:“老爷。奴婢前前后后催了多次了。小姐皆是借故推脱。就是不肯踏出闺阁半步。奴婢真是真是无计可施了。”。

纳兰拓海哈哈一声朗笑。摆了摆手。示意那名丫环退下。纳兰拓海亲热的握住伊林的大手。道:“宝华啊。不对。不对。是伊仙师。你莫要怪罪。小女自幼面如纸薄。定是绯红羞臊。不敢出门。你等着。老夫这就去将她请來。”。

说罢。纳兰拓海便要起身离席。然则伊林却反手将他拽住了。道:“纳兰伯父。你还是叫我伊林吧。什么仙师。不仙师的。听上去别扭。还有苏苏小姐竟然不愿露面。就随她去好了。”。纳兰苏不肯露面。伊林自然求之不得。反正宴席过后。他就要离开这里。若是真的举行了订婚之宴。日后有人说他是负心薄性之人。可就不大好了。

“这个”纳兰拓海眉头紧皱。抚须疑虑。一时间。呆怔在了原地。

就在此时。宴会厅堂朱漆丹红的梁柱之后。蓦然间传來一声莞尔的轻笑。声音是那么的甜美。绵柔。让人闻后。不禁心下酥麻。精神为之一震。

宴会厅堂内。无论是纳兰家族的人。还是前來贺祝的宾客。皆寻声望去。霎时间。千百条目光。凝聚一处。正是那朱漆丹红的梁柱。

朱漆丹红的梁柱后面。笑声的主人未现。香气先至扑來。惹得众人神魂颠倒。香薰弥漫。目光如雨中。从梁柱后面。闪现出一名香袖遮面的女子。

女子低挽着朝云髻。斜插着玉珠凤翎步摇。仅露出的半张花容。扑着淡淡胭脂红。香藕一样的手臂。水葱似的指甲。无一不衬托着女子的貌相不凡。虽沒有现出整张花容。然则已可猜到其貌若天仙。姿倾人界是肯定的了。

“女儿。你可來了。快來。快來。见过你未來夫婿。”纳兰拓海眉头弯展。眸光莹亮。阔口乐得已是合不拢嘴。连忙唤道。

原來女子正是沐浴更衣。精心打扮后的纳兰苏。平素里。纳兰苏穿着打扮皆是普通。然则其美貌便可倾国倾城。迷倒众生。今日特意着装打扮过后。其貌可窒息程度。自不待言。

加之纳兰苏与木雪清貌相上有几分相似。是以伊林眼神不禁有些迷离。心底春潮涓涓激荡。若不是他神识庞大。及时遏制住了此念头。说不定今夜便有可能与纳兰苏圆了洞房。

纳兰苏香袖半遮面。碎步來到了主家席位。端坐在伊林身旁的纳兰德。万分识趣。让出位置。请纳兰苏入位就坐。

纳兰苏方一坐下。一股难以抵挡的奇香。扑鼻而至。伊林禁不住猛嗅了一口。是那般的香甜润喉。沁心益脾。

众宾客的目光。几乎是追赶着纳兰苏的玉足轨迹。落在了主家席位。当看清纳兰苏紧贴着伊林香坐之时。心下不免产生了些许羡慕、嫉妒、恨。暗叹名花有主。苍天不公。

世间之事。亦是如此。众人所挚之物。不一定就是某人心仪之物。而某人手捧之物。又不一定符合众人的口味。

“苏苏见过伊公子。”纳兰苏玉手交合。低首浅施一礼。纳兰苏如此动作。香袖自然离开了花容。众宾客纷纷起身。掂脚张望。欲要一睹芳容。

然则怎料香袖过后。赫然又有一面白纱。遮住了花容。众人心生憾意。略有不甘。摇头无奈重新坐下。

纳兰苏这般客气。倒弄得伊林有些尴尬。紧张之下。手足无措。动作僵硬的低头回施一礼。道:“苏苏苏苏小姐客气了。还是叫我宝华吧。”。

两人低首互施一礼。动作却像极了夫妻交拜。宴会厅堂内众宾客。可算是抓到了有趣的事。纷纷打趣起哄道:

“呦。小两口都等不及了。这就拜上天地。”

“干脆今晚就入了洞房得了。”

“是啊。是啊。入洞房。”

“入洞房。”众宾客音律一致。齐声连连。高呼道。

倏忽间。纳兰苏娇羞低首。绯红浮面。两根食指互戳。樱口喃喃:“我才不要洞洞房呢。”。声音既糯且柔。越來越弱。特别到了“房”字。已若蚊声。纳兰苏的花容。更是红得似熟透了的樱桃。娇娇欲滴。

伊林尴尬苦笑。慌乱间。猛一抬头。竟撞到了纳兰苏的额头。两人“啊”的一声惨叫。皆捂头称痛。如此一致之举。甚是小夫妻的行径。看的纳兰拓海抚须朗笑。心下更是早已乐开了花。

能招得此神通广大的乘龙快婿。纳兰家族何愁崛起无望。最起码可保百余年内安然无恙。是以伊林这个女婿。甚是合纳兰拓海的心意。纳兰家族其他之人。纷纷出言赞美。郎才女貌。金玉良缘等等。

良辰已到。宾客也基本到齐。蛊雕城内。大大小得上姓名的大家、小室。基本都携重礼前來拜贺。唯独另外三大家族。沒有一人到场。这也难怪。数百年來。四大家族因较斗比武。明争暗斗。积怨甚深。哪能那般容易便可化解。

纳兰拓海纵横商海数十年。此等人情世故。自然心知肚明。不來也罢。省得搅乱了宴席的气氛。纳兰拓海见众宾客皆已坐定。旋即执杯站立。漫步走上红台。宏声道:“今日是小女订婚和比武夺魁的双临喜事。众朋亲友能來。纳兰府蓬荜生辉。老夫为表感谢。先饮了这杯酒。”。说罢。纳兰拓海拂袖举杯。就要干了杯中之酒。然则宴会厅堂大门之处。突然传來一声惨叫。却打住了纳兰拓海的动作。酒杯方一接触到嘴唇。便又拿了下來。

只见宴会厅堂大门之处。两名纳兰府的仆役。哭爹喊娘。被人打翻在地。未等纳兰拓海有所行动。端坐在主家席位上的纳兰毅。突然拍案而起。怒声喝道:“哪里來的歹人。竟这般不知死活。敢來纳兰府闹事。”。

两名纳兰府的仆役。生怕再遭毒打。挣扎起身。一只手揉着屁股。另外一只手抹着眼泪。一瘸一拐的退入深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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