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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柳暗花明(求追订)

书名:长生从掠夺水法天赋开始 作者:寒江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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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柳暗花明(求追订)

虎鲸皇瞥他一眼,淡淡说道:“半年之后,越国境内玄法山,玄冰真君和血煞宗血月魔君,决胜负,分生死。”

“什么?”

血齿鲨皇怔住了,脸上笑容僵住。

数息后,露出懊恼之色:“竟有此事!你何不早说!玄冰真君他也太”

早知此事,那两件宝贝,完全可以先放在自家储物袋里。

待玄冰真君和血月魔君分出胜负生死后,再做打算不迟。

看着虎鲸皇强忍着的笑意,血齿鲨皇最终还是没有说下去。

此时后悔,又有何用!

虎鲸皇倒是饶有兴致,追问道:“太什么?”

血齿鲨皇憋了半晌,没好气地闷声道:“太猛了!”

说完,身形一沉,没入海中,拖着一条郁闷的水线,怏怏地打道回府。

海面上,只馀虎鲸皇一人。

他望着沉轩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看血齿鲨皇消失的涟漪,摇摇头,轻笑一声,缓缓沉入碧波下。

“玄冰见过紫枫道兄,金华道兄,天星道友。”

祥云之上,立着三道身影,气度不凡,正是玄天宗三大元婴真君。

他们被沉轩炼体破境的天地异象所惊动,联袂来到此处,隐匿身形,默默观摩多时。

沉轩遥遥拱手,执礼甚恭。

居中那位紫袍道人,面容威严,气度沉凝,是见过多次的紫枫真君。

左侧一位身着金纹道袍、气息锋锐如利剑的中年修士,虽是首次见面,必是金华真君。

右侧那位神情略显复杂的白袍道人,是同辈旧识天星真君。

玄天宗三大元婴真君同时现身,这般阵仗,在宋国境内实属罕见。

“玄冰,你果然是谋定后动,胸有丘壑。”

紫枫真君微微颔首,语带赞许:“此番炼体破境,迈入四阶中期。仅凭此道躯,足以压制血月魔君。半年后的生死战,胜算极大。”

到了四阶,每一个小境界的突破,都极为困难。

很多元婴修士,穷其一生,困守初期。

炼体同样如此,甚至犹有过之。

如沉轩这般年纪,不仅凝结元婴,还将炼体推至四阶中期,宋国数万年历史,从未有过先例。

更何况,那紫金神龙法相气象万千,分明是冰火双属性的上古真灵血脉,和其冰火元婴同源相济。

法体兼修至此,实力暴涨,远超普通四阶修士。

远古传说中的大能之士,无论道佛儒魔妖,哪个不是法体兼修?

只是后世传承凋零,炼体之道愈发艰难,体修地位才渐不如前。

“沉某侥幸罢了。”沉轩语气谦和。

他能走到今日,全凭自身步步为营,不断夯实根基,方有今日厚积薄发。

当然,神秘玉符和九色宝莲,发挥了一定的辅助作用。

凝结元婴后,神魂、法力、道躯、神识大幅增加,得到质的飞跃。

一鼓作气,炼体再次突破小境界,本就是水到渠成。

更何况,他还炼化了新得的【龙胎灵髓】,耗费了海量道韵。

一切皆在预期中,不值得眩耀自满。

若非如此,他又岂会贸然与血月魔君定下生死战约?

他从未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彼岸魔花】上。

伤敌一千,自损一千有馀。

自身寿元宝贵,岂能随意挥霍?

这等魔道禁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

再说了,血月魔君能在合欢宗阴影下,经营血煞宗多年,若没有一二反制【彼岸魔花】的手段,早被合欢宗吞并掌控,如同梁国上三宗之一的白骨宗。

“玄冰,不必自谦。”

一旁的金华真君微笑说道。

元婴初期巅峰,锋锐中透着沉稳。

“紫枫师兄在我面前,多次赞你有勇有谋,宋国千年不遇的天骄,人中龙凤。”

金华真君是宋国紫枫真君、广贤真君之下的最强修士。

若无意外,他会突破至元婴中期,接掌玄天宗,成为宋国修士第一人。

毕竟,紫枫真君和广贤真君年事已高,寿元不多。

“金华道兄过誉了。紫枫道兄提携后进,关爱之心,玄冰感念在怀。随口勉励之语,实不敢当。”

沉轩连忙回道。

玄天宗底蕴深厚,宋国宗门魁首之位无可动摇。

他无意与玄天宗争锋,更不想和这位未来的玄天宗掌舵人产生任何嫌隙。

“玄冰道友,恭喜。”

天星真君的声音响起。

比起另外二人,显得简略许多。

“天星道友,多谢。”

沉轩简单回应。

他能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复杂情绪。

天星真君没有多说。

十几年前,他还在踌躇满志。

毕竟,在这一代宋国修士,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迈入元婴境的。

心中自有傲气和期待。

一年半前,他震憾不已,变得疑惑起来。

亲眼目睹沉轩凝婴全过程,天地异象气势浩大,九道天火劫狂暴凌厉。

震撼之馀,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自幼苦修的玄天宗镇宗绝学,还不如一个散修出身的野路子?

直至今日,看到沉轩炼体突破至四阶中期,紫金神龙道躯硬撼恐怖的【三灾神魔劫】,安然渡过,调息百馀息后,谈笑自若。

他终于彻底释怀。

【三灾神魔劫】,何等的凶险!

换作自己,肯定在劫难逃。

天星真君猜测,沉轩根脚极为不凡,拥有卓越的炼体修行天赋。

而且,气运滔天。

将来的成就,远非自己所能企及。

既如此,何必强行比较,徒乱道心!

做好自己,走稳自己的道途。

那份潜藏心底多年的争强好胜之心,在这一刻,悄然淡去,烟消云散。

“玄冰,你可是要席卷越国,开宗立派?”

紫枫真君开门见山。

元婴修士之间,无需那些虚与委蛇的场面话。

沉轩神色躬敬,回道:“禀道兄,玄冰确有此意。”

至于冲击化神境、交易正阳道宫传承、防备金灵族入侵等等,这些内情,没必要详说。

修真界,实力才是根本。

行事背后的初衷如何,无关紧要。

世道便是如此现实,胜利者所言即是道理,失败者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失败者无需辩解,消失在岁月长河中,无人记得。

紫枫真君微微颔首,随后问及可需玄天宗相助。

沉轩婉言谢绝。

他不想欠下玄天宗人情。

其间,金华真君仿佛随口一提,问起他对星辉岛日后规划打算。

沉轩表示,星辉岛连接东海海族、蛮荒原妖族,将继续扩大交易规模,造福宋国修士。

相当于委婉告诉对方,星辉岛依然是他的道场,不会归还玄天宗。

金华真君闻言,不着痕迹地赞了一句,不再多言。

以沉轩现在的实力,玄天宗根本压制不住。

昔日的星辉岛,不过是一座寻常三阶灵岛。

如今接引深海四阶灵脉,气象已然不同。

岛上修士凡民数量暴涨数十倍,丹、器、符、阵、傀儡等诸般产业,初具规模。

加之坐拥海族、妖族族的贸易线路,所产出的收益,实则凌驾于整个玄天宗之上。

当然,沉轩施行的是仁政,废除徭役,减轻赋税,藏富于民。

大部分的收益,落入星辉岛上辛苦打拼的修士手中。

所收取的赋税,都用在星辉岛自身建设上,如研究院的投入、公职人员的俸禄、底层修士凡人的保障等等。

可以说,沉轩对星辉岛的发展,居功至伟。

而且,从未大肆搜刮,更未中饱私囊。

取之于岛,用之于岛。

金华真君有此一问,也在情理之中。

他终究是玄天宗修士,立场自然站在玄天宗一方。

只是,如今的沉轩,羽翼已丰,大势难撼。

金华真君纵使有心,也知无力回天,稍作试探,被沉轩点明后,便识趣地不再提及。

沉轩再次确认,半年后会去挑战血月魔君,驱逐血煞宗,光复越国。

紫枫真君保证,会联合宋鲁两国宗门,屯兵梁国边境,镇慑合欢宗,以为呼应。

沉轩再三感谢后,以回府稳固境界为由,告辞离去。

星辉仙城门口,人流熙攘。

沉轩收敛气息,幻作普通火法筑基修士,默然随人潮前行。

身前不远处,一个断臂的筑基老者,面容枯槁,怀里紧紧抱着个三四岁男孩。

“阿爷,爹爹和阿娘,还有姐姐,什么时候来呀?”

男孩声音软糯,仰起粉嫩小脸问道。

老修士身形微颤,脸上挤出艰涩的笑容,低声道:“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

“哦。”

男孩小脸满是失望:“可是阿爷,我想他们了。”

“越儿乖。”

老者用独臂将他搂紧些,哑声哄道:“待会儿见了齐爷爷,要好生听话,莫惹他齐爷爷不高兴。”

“越儿知道!”

男孩用力点头,眼眸亮起光,奶声奶气说道:“等越儿长大了,学会大本领,就去接爹爹、阿娘、姐姐一起过来!”

老者眼框湿热,强笑着赞道:“越儿真懂事!”

此时的小男孩,并不知晓,很远的地方,到底意味着什么。

沉轩走在后面,心中暗叹。

显然,这又是从越国逃出来的。

一家五口,仅剩一老一小两人相依为命。

其馀人等,俱已陨落越国魔乱中。

沉轩神识微动,扫过前方孩童,心中却是一奇。

这名为“越儿”的孩童,颇有些奇异之处。

先前,他炼体破境后,在返岛途中,忽有所感,心潮起伏。

修至他这般境界,每一次感应,必有原因。

沉轩收敛气息,化作普通火法筑基,混入散修人流中,步行入城。

原来,是应在这个孩童上!

“好高的水法天赋”

沉轩目光微凝。

即便不是天灵根,也相去不远。

越儿仅有三岁多,寻常法器难以测出其灵根品阶。

一般来说,仙苗要到七岁后,经脉稳固,才可检测灵根。

沉轩是元婴大修士,自然无需依靠外物。

眼眸中金芒一闪即逝。

【破法金瞳】中,越儿骨骼清奇,周身经脉澄澈分明。

眼眸清澈,如深潭寒星,灵动有神。

周遭的水灵气对其极为亲和,自发地向他周身汇聚依附。

肌肤散发着一种淡青光泽,隐有灵力流淌,浑然天成,毫无阻滞。

沉轩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跟在爷俩身后。

城门口的登记处,一个满头白发、精神饱满的本地筑基修士,迎了上来。

他和断臂老修士寒喧几句,出面担保,为爷孙俩办理好入城手续。

沉轩不动声色,默默聆听。

此人名为齐浩明,原为越国修士。

血煞宗刚入侵越国,他就凭借昔日关系,迁居到星辉仙城。

断臂老修士名为刘方行,孙子刘景越。

“刘老哥,来了就好!”

齐浩明引着爷孙俩往城内客栈走去,一路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刘老弟,当年我便劝你,不如随我一同迁来此处!”

刘方行面色一黯,长叹一声:“哎!悔不当初!齐老哥,祖宗基业,实在不忍轻弃。”

“罢了,往事已矣,不提了。”

齐浩明摆摆手,语气里带上几分与有荣焉:“刘老弟,这星辉仙城,和咱们越国,大不相同。”

“还请齐老哥指点。”

齐浩明正色道:“其一,是安全。此地岛规森严,无论何等出身根脚,触犯者严惩不贷。刘老弟只要安分守己,自能平安渡日。纵是结丹前辈,本地世家,亦不敢无故欺凌低阶修士。”

刘方行闻言,眉间郁色稍解:“如此甚好。”

“其二,是富足。岛上各处都缺人手,只要有一技傍身,勤勉做事,便能挣得不菲报酬,养活家小不成问题。”

说到此,他目光扫过刘方行空荡的袖管。

筑基修士无法断肢重生,这伤是落下了。

“刘老弟宽心,稍后我带你去城中医馆,请医修为你装上一具玄铁义肢,虽比不得原身灵活,日常活动、操控法宝当无大碍。”

刘方行勉强挤出笑容:“有劳齐老哥费心。”

“你我之间,何必见外。”

齐浩明笑道:“星辉仙城设有官办医馆,医修诊治,只收材料成本,有时能免则免。可惜老弟尚无岛籍,否则这义肢的花费,还能再省下不少。”

言语间,颇有几分自得。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声音不自觉地提矮几分:“哦,对了,最重要是这其三,是道途!岛上设置研究院,但凡后辈儿孙有些天赋,皆可入院受教,且分文不取!衣食住行、修炼用度,一应由研究院承担!”

“岛主大人,亲自担任研究院院长。各个分院,皆是结丹前辈!院中教师,俱都擅长一门修真技艺。”

说到这里,齐浩明看向刘方行怀中的刘景越,语气愈发诚恳:“刘老弟,若你家小孙儿当真灵根出众,那便是刘家列祖列宗保佑,让他来此星辉岛,筑基不是问题,便是结丹,亦有几份希望!”

这才是他愿意尽心帮扶落魄老友的根本缘由。

刘方行道途断绝,人已半废。

刘家更是基业尽毁,所剩那点家当,在齐浩明眼中不值什么。

他真正看重的,是刘方行密信中所提及的刘景越,资质卓着,很可能是上品水灵根。

刘方行岂能不懂,连忙应道:““齐老哥放心。越儿就算不是上品灵根,也相差无几!”

“此事不急,日久自见分晓。”

齐浩明嗬嗬一笑,揭过话头,指着前方客践道:“你们先在这里休憩几日。待我设法,为你们租一处物美价廉的住处。”

说话间,三人停在一座客栈前。

招牌在午后日光下映出暖光,里头隐约传出人声。

办好客栈入住,刘方行提出宴请齐浩明。

理由也实在,初来乍到,许多事情要向他请教。

齐浩明没有推辞,领着爷孙俩来到城中小有名气的聚仙楼。

一楼大厅是练气修士散坐,嘈杂热闹。

筑基修士自矜身份,一般都会上二楼。

三人上了楼,只见十几个修士,俱是筑基境,三三两两,低声谈笑。

桌上摆的是二阶灵食灵酒,香气飘浮。

齐浩明显是熟客,一路走过,不少修士和他招呼施礼。

刘方行看在眼里,颇为羡慕。

这位老友,有颗玲胧心思。迁至星辉仙城,不过十几年光景,便已混得如鱼得水,人面颇广。

临窗一桌,独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筑基修士,自斟自饮,气度从容,与周遭格格不入。

一看便知是仙城中世家子弟,身份超然。

齐浩明笑着与相熟之人一一寒喧回礼,行至年轻筑基修士前时,神色明显郑重了几分,拱手道:“齐某见过沉公子。”

沉公子眼皮都未抬,依旧慢条斯理地自斟自饮。

齐浩明不以为意,忙将刘方行爷孙招至身前,赔笑道:“这位是齐某故交,刘方行,刚才越国过来。”

刘方行赶紧躬身:“拜见沉公子。”

沉公子这才略抬眼帘,目光在刘方行空荡的袖管上一顿,忽然开口,声音清淡:“越国来的?”

“正是。”

“既是越国同道,便要好生照拂,莫让人小瞧了星辉岛。”

这话却是对齐浩明说的。

“公子说得是!”

齐浩明连忙应下:“齐某定当尽心,不让老友受半点委屈。”

沉公子不再多言,摆了摆手。

齐浩明这才引刘方行爷孙,在旁边一桌坐下,颇有几分得色。

很快,几样精致灵食、一壶灵酒送了上来。

刘景越看到难得的美食,眼睛亮了起来,小脸露出欢欣笑容,大快朵颐起来。

刘方行为齐浩明斟满酒,诚恳说道:“此次,劳烦齐老哥了。”

“你我之间,何必见外!”

齐浩明嗬嗬一笑,举杯便饮,神态惬意。

刘方行目光悄然往窗边沉公子瞥了一眼,带着探询。

齐浩明会意,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岛主嫡系后裔,七世孙,沉国荣。”

刘方行手一抖,杯中灵酒险些洒出。

万万没想到,方才面对的竟是这般人物。

“放宽心。礼数到了便好。此地是星辉岛,无人会刻意为难别人!”

齐浩明笑着说道。

自顾自夹起一筷子灵肉,吃得畅快。

这时,一名身着青衣的练气后期管事匆匆上了楼,气息微喘。

“公子”

他快步来到沉国荣桌前。

“坐,喝口酒,慢慢说。”

沉国荣淡淡说道。

青衣管事却没坐,脸上带着愧色,压低声音道:“长乐赌坊的田老板,没接公子的赌注。”

二楼俱是筑基修士,耳目伶敏。

青衣管事仅是练气境,压低了声音,还是邻桌筑基修士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沉国荣并未在意。

星辉仙城中,散修手头宽裕,诸般娱乐行当随之兴盛。

岛规并不禁止博彩,只是客以重税。

这长乐赌坊,是星辉仙城中最大、也最负盛名的一家。

沉国荣眉头微蹙:“他既敢开盘,为何不接?”

“公子容禀。”

管事赶紧解释:“原本的盘口是一赔二。等小人赶到时,已变成一赔三。小人没来得及禀明公子,稍微尤豫了一下,盘口又跳到了一赔五。”

“一赔五又如何?照下便是。”

“公子!”

青衣管事声音压得更低:“小人在长乐赌坊,看到了秦家的人。他们直接押了一百万灵石,将这一边的盘口填满了。田老板当场封盘,只收另一边的赌注。”

沉国荣闻言,淡淡说道:“秦家,倒真是阔绰。”

青衣管事觑着他脸色,小心翼翼陪笑道:“公子,要不,咱们改押另一边?”

沉国荣抬眼,扫了他一记。

青衣管事顿时醒悟失言,慌忙闭口低头。

“罚没本月俸禄。去结账吧。”

沉国荣轻叱道。

“是,公子。”

青衣管事不敢多言,躬身退下。

沉国荣起身,正欲离开,面色骤然一变。

突然撩起锦袍下摆,双膝着地,朝着楼梯方向,深深伏拜,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这突如其来的大礼,让二楼瞬间一静。

众人面面相觑。

谁不知这位是翡玉谷沉府的嫡系公子,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谁能让他行此大礼?

很快,有心思聪慧之人猜到几分。

沉家地位极高的长辈刚刚经过

一时间,满楼筑基修士纷纷起身,朝着楼梯方向郑重躬身行礼。

刘方行跟着齐浩明起身,独臂不便,仍然竭力做出躬敬行礼姿势。

唯有刘景越,抓着一根牛肉骨头啃得正香,小嘴油光发亮。

沉国荣礼毕起身,掸了掸衣袍,径直朝刘方行这桌走来。

齐浩明一怔,随即堆满笑容:“沉公子!”

“齐道友,这位小哥,可是刘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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