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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赢宴接过来,一页页翻看。

书名: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作者: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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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赢宴接过来,一页页翻看。

吴百户早已命人摆开长案,备好笔墨。

竹剑擅书,自然执笔记录。

张龙引着部下依次上前,报上姓名乡贯。

赢宴则躺在一旁的藤椅里,椅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规律的轻响,悠然自得。

一个时辰后,名册录毕。

竹剑将厚厚一叠纸笺呈到赢宴手边:“主人,名录在此。”

赢宴接过来,一页页翻看。

梅剑静立一旁,她是府中总管,对于钱粮物资之事向来最为上心。

赢宴从躺椅上起身,缓步走向前方列队的两千余人。

他声音清朗,在空旷的场地上传开:“该发的俸禄,照旧按月提前发放至个人手中。

至于逢年过节送往家中的那份,另作支取,以银钱物资的形式送去,算是给将士亲眷的慰劳。”

此言一出,台下肃立的众人神色皆微微一动。

连站在最前的张龙,也不由抬眼多看了这位新任上司一眼。

不料赢宴话音忽转。

他将手中那叠记满信息的纸页轻轻拍了拍,语气依旧平稳:“可若有人胆敢违抗军令——”

他顿了顿,“我便依这纸上所载,往你家中送去棺木。

家中几口人,便送几口棺。”

站在他身后的梅、兰、剑、竹、菊五人,心头同时一凛。

吴百户与张龙校尉更是面色骤变。

张龙当即单膝跪地,紧接着,身后两千锦衣卫如风吹麦浪般齐刷刷跪下,甲胄摩擦之声连绵响起。

“卑职等明白大人的意思,”

张龙垂首道,“自此之后,我等只效忠于大人一人。”

赢宴颔首,眼中掠过一丝满意。

他要的正是如此——这些人虽出自江玉燕麾下,但既已划归他辖制,便只能听他号令。

否则,累及家人。

张龙接着禀报:“临行前江帅曾有明示:既离中部大营,便全权隶属镇府使。

即便大人命我等掉头行刺江帅,亦不得有违。”

赢宴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的邪气,连跟随他许久的吴百户见了,仍觉脊背生寒。

“江玉燕……倒真是个妙人。”

他低声自语,眼底浮起一丝期待,“真想早日会会她。”

“好。”

赢宴衣袖一拂,“众将士路途劳顿。

吴百户,安排宿处,酒肉犒劳,该发的银钱衣粮一并发放。

明日整装,开赴龙门客栈。”

“遵命。”

赢宴负手朝远处走去。

梅兰竹菊几人快步跟上。

竹菊忍不住凑近梅剑耳边,悄声嘀咕:“姐姐,那位江帅为何会下这样的命令?实在叫人想不透……”

梅剑心中仍有疑虑。

寻常人安插眼线,总要留些监视的耳目,怎会反过来令这些人甘愿赴死?她实在琢磨不透。

江玉燕的心思,深不见底。

正思忖间,走在前头的雨花田忽然转过身来。

“因为江玉燕与我本是同类,她自然明白我的打算。”

他嘴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真是个机敏的女子。”

“梅剑。”

“奴婢在。”

“你专程派人,去将那些锦衣卫——包括张龙校尉在内——家中亲眷的住址一一核清,每户送些抚恤过去。”

“遵命。”

午膳过后,赢宴在府邸宽阔的庭院中,为近三千锦衣卫设下一场舞宴。

这些女子皆是先前太子自宫中遣来。

每人手边皆有酒肉,气氛松快。

赢宴端坐正东主位,右侧设席,坐着吴百户与张龙校尉。

梅、兰、剑、竹、菊五名侍女静立其后。

他举杯向众人,声朗气清:“可知今日为何请诸位观此佳舞?”

席间锦衣卫大多神色放松,目光随着舞姿流转,兴致颇高。

有人笑答:“大人定是为我等接风洗尘。”

另一人接道:“想必是告诫我等,唯有忠心追随,往后方能享这般日子。”

又有人叹:“从军六年

赢宴唇边掠过一抹淡笑。

“你们只猜对了一半。”

他扬声道,“来,且举杯。”

三千人齐举青铜杯,杯中御赐的“天子笑”

酒香四溢。

“这杯中物,是宫中御赐的顶级佳酿。

莫说寻常百姓,便是权贵之家、京城酒楼,也难觅其踪。”

将士闻言,面上喜色更浓。

“今日让诸位暂且放松,是想告诉你们——”

赢宴目光扫过全场,“若还想有这般日子,此行前往龙门客栈,便须将头颅系在腰带上,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顿了顿,指向庭中翩跹的身影。

“这二十名秀女,待我们得胜归来,便赏给战功最着的二十人。

为妻为妾,任凭处置。”

厅堂之中霎时一片喧腾,议论声如沸水般翻涌起来。

“老天爷!竟有这等好事?这回说什么也得豁出命去争一争!”

“咱们这位主子,行事做派可真与从前那些大人不同。”

“废话!从前跟的

“举杯!共饮!”

赢宴将手中杯盏一举,满座纷纷应和而起。

“敬镇抚使大人!”

“敬大人——”

琼浆入喉,赢宴眼风朝旁一扫,唇角微扬。

“开场吧。

今日便让将士们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倾城之姿。”

“这般绝色当前,谁若心动,便拿本事来换。”

丝竹管弦之声倏然荡开,二十道倩影如风中柔柳摇曳生姿,广袖翻飞间暗香浮动。

赢宴身下的紫檀椅背垫着软绒靠枕,他缓缓向后倚去。

菊剑无声无息移步其后,十指轻按上他肩头。

梅剑作为府中总管,早已指挥着侍女仆从穿梭席间,添酒布菜。

她与竹剑、兰剑交换眼神,心中皆明镜似的——

主人平日何曾这般张扬?

此番大张旗鼓,龙门客栈之行必是凶险万分!

梅剑转身往酒窖去取陈年佳酿,穿过廊檐时,忽见府门外甲胄铿锵,两列禁军肃然而立。

紧接着,一顶明黄轿辇稳稳停驻阶前。

梅剑立即垂首侧立,低声吩咐身旁小婢:

“速去禀报老爷,太子殿下驾到。”

“是。”

太子一袭淡黄锦袍,手中折扇轻摇,踏入庭中便笑:

“你们镇抚使倒是好雅兴,我在门外便闻丝竹盈耳。”

“回殿下,老爷因明日将赴龙门,特让将士们今日稍作休憩,聆听曲乐以振士气。”

“好个伶俐的丫头,这般护主。”

“殿下谬赞。”

太子信步前行,目光掠过庭中歌舞,笑意渐深:

“看来赢宴如今也存了份慈悲心。

上回芦苇荡一役,随他去的五百锦衣卫无一生还……想必是觉得,趁人还在世,多几分善待罢。”

梅剑跟在半步之后,闻言轻声接话:

“殿下明鉴。

主人月前已命奴婢厚恤阵亡将士亲眷,金银抚恤皆足保余生无忧,王校尉家中亦安置妥帖。”

太子骤然驻足。

她展开手中折扇,转身望向梅剑,眼中浮起一丝探究:“此事我倒从未听闻——你家主子当真如此?”

“奴婢掌府中诸事,殿下,自然最是清楚。”

“赢宴日日来我这儿讨银索物,原是为了这般缘由……早该明说才是。”

无情者竟也存有情处,不愧是他!”

“我早觉那《侠客行》字句虽洒脱,却非得有情之剑客不能成篇。

若你家主子真如外人所言那般冷硬,这诗……他断然写不出来。”

梅剑心中微动,面上仍静默引路,直至舞乐翩跹之处。

赢宴仍闲闲躺在竹摇椅中,晃晃悠悠。

席间众将兵见太子近前,皆欲起身行礼,却无一人敢动——昨日严令犹在耳畔:一切只听赢宴一人之命。

行伍日久,谁都明白:越级者,唯死一途。

张龙校尉脊背绷直,目光紧锁那安然躺卧的身影,又瞥向渐近的太子,掌心沁出薄汗。

他暗忖:大人如此姿态,太子岂能不怒?

自江玉燕大营调来的他再清楚不过:江帅心中最重的,便是这位太子侄儿。

然而——

太子非但未露愠色,反摇着扇子悠然踱至赢宴身旁。

兰剑迅即搬来竹椅置于一侧,太子竟从容落座,唇边笑意未减半分,瞧不出一丝不豫。

新入府的锦衣卫们暗暗交换眼色,惊意更深。

此刻在他们眼中,赢宴与太子之谊,已坚如磐石,更胜手足。

念及江帅对太子的忠护,众人心底对赢宴的敬畏,又添一重。

赢宴拈了颗葡萄送入口中,侧首轻笑:“谁让你们搬竹椅了?将那边另一张躺椅挪来。”

兰剑忙应声移椅安置。

“殿下,躺这儿罢,”

他嗓音里带着懒洋洋的促狭,“与我同卧。”

太子指尖一颤,扇骨轻磕:“……谁要同你一道躺?”

“你既不愿躺下,坐着也无妨。

只是我须得告诉你,这般卧于榻上品着葡萄美酒,眼看舞姿翩跹,实在是人间难得的乐事。”

“你终日将自己关在御书房里,不是写字便是作画,未免太过乏味。”

“我身为太子,每日总有国事待理,哪似你这般清闲。”

“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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