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金镶玉哑然,目光落在他轻搭刀柄的手上。
书名: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作者:锐何
第三百四十九章 金镶玉哑然,目光落在他轻搭刀柄的手上。
田伯光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名字,顿时冷汗涔涔,“您、您说的是六扇门那位无情捕头?她确是追查线索而来,可我没讨到半分便宜,反被她轮椅机关射出的毒针所伤……这些时日全靠内力压制毒性,四处寻访解药,功力早已十不存一。”
“她在哪?”
剑尖又迫近半寸。
“少侠息怒!我对天发誓绝未伤她分毫!当日中毒后本要被擒,幸得令狐冲兄弟出手转圜,后来锦衣卫人马赶到将她接走……无情捕头一直追问‘铁手’下落,可我实在不知此人踪迹。
她执意拿我归案,这才过了几招,若非大意中了暗器……”
玄衣人缓步上前,剑锋贴上田伯光咽喉。
“少侠……瞧您面生,往日定无冤仇。
若有什么吩咐,田某愿以余生所有心力报答,只求……只求饶命!”
远处岳灵珊屏息望着这一幕。
她听不清二人言语,心中却翻涌惊涛——这青年不过弱冠年纪,竟在三两招间重创宗师境界的田伯光。
此刻见那凶名在外的狂徒跪地连连叩首,不由想起师兄平日教诲的“江湖留一线”
之则,暗忖或许此人会依循惯例网开一面。
田伯光第六个响头叩罢,额头才刚离地。
一线乌光便自朝晖中掠起。
那柄名为幽冥的长剑自下而上,无声无息地没入他的咽喉。
血珠在初升的日光里迸溅开来,洒在滚烫的沙砾上,绽开点点暗红。
岳灵珊望着这一幕,身子微微发抖。
恐惧还缠在心头,另一股灼热的快意却已从骨髓里涌了上来。
她撑着沙地站起,泪水模糊了视线,怎么也擦不干净。
沙地上的田伯光双目圆睁,至死未合。
喉间的血窟窿仍在汩汩外涌。
他最后咳出的那声混着血沫,随即彻底沉寂。
赢宴将剑锋在他衣襟上缓缓拭净,收剑入鞘。
转身时,他已卸去先前在酒肆中的乔装。
眉目全然显露,竟是一张清绝到近乎冶艳的脸。
晨光勾勒着他的轮廓,剑眉之下,那双眸子却冷得像深冬的寒潭。
岳灵珊怔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这般容貌的男子——俊美似画,却又透着锋刃般的凛冽。
隐约的熟悉感浮上心头,可她怎么也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惊觉,原来酒肆里那个始终背对着她的身影,便是眼前之人。
她踉跄着奔上前,在田伯光的尸身旁停下,胸中翻涌着劫后余生的悸动与悲愤。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她声音还带着哽咽,“为我华山同门雪恨,此恩岳灵珊永世不忘。”
“如何不忘?”
赢宴的声音很淡,目光落在她脸上,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那眼神太冷,冷得让她不敢直视。
“我……我回山后必禀明父母,华山上下定当倾尽所有报答少侠。”
“华山?”
他唇角似有若无地牵了一下,“你们那点家底,我看不上。”
他向前踏了半步。
沙地上投下的影子将她笼住。
“依我看,”
他语气平静,字字却清晰,“你们华山最珍贵的,恐怕就是你。”
岳灵珊心中涌起一丝微妙的喜悦,仿佛被什么轻轻拨动了心弦。
“你是华山派的岳灵珊?”
那声音又响起。
她点了点头。
“还未请教恩公名讳。
今日相救之恩,灵珊定当铭记。”
“不必说这些江湖套话。”
对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我说过,你们华山派最珍贵的,如今看来也只有你了。
回去告诉你父母,这话原封不动带给他们——这份情他们得还。
若是还不好,我随时能取回这条命。”
说罢,他袖袍一拂。
远处一匹黑马疾驰而来。
那人身形轻纵,已稳坐鞍上。
“恩公,”
岳灵珊追上前两步,“无论如何,多谢你救我,也谢你为我师兄他们周全……我总该知道您的名字。”
马上之人握住缰绳,侧过脸来。
嘴角似笑非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不必谢。
我做事向来不留名。
等你哪天想通了,愿意自己过来,自然就会知道。”
他顿了顿,“岳灵珊,江湖路险,早些回去。”
“是。
家父正在前方平凉城中,我这就去寻他。
今日之事,必如实相告。”
岳灵珊抱剑行礼。
那人手腕一抖,马匹长嘶一声,朝着远方的客栈奔去。
来去如风,身影飒沓。
在岳灵珊眼中,那离去的身影竟真有几分侠客的潇洒,加之容貌俊逸,虽言辞直截,却并无轻浮之意。
被他称作“华山派最珍贵之物”
,她心底悄然泛起一缕甜意。
女子心思总是这般复杂又简单。
若救她的是个粗莽丑
可这人的样貌、气度、行事,落在她眼里,却成了干脆利落、不拘俗套。
独特得叫人难忘。
赢宴策马前行不久。
将至龙门客栈时,一旁隆起的沙丘上忽然立着一道红影。
那女子身着绣金束腰红裙,正是客栈掌柜金镶玉。
她唇角一扬,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
“赢大人真是好手段,几乎灭人满门,末了还要人家姑娘以身相许。”
赢宴勒马转向沙丘,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
“昨夜你助我一次,这话若换作旁人,此刻已是死人了。”
“周国锦衣卫镇抚使赢大人,果然名不虚传,手段凌厉。
我金镶玉服了。”
“我踏入龙门客栈至今,不过取了四条性命。
“这店是我父亲留下的,我生来便无选择。
若真有得选,哪个女子愿意在这茫茫戈壁里,饮风咽沙,昼夜颠倒?”
“黑店??我可从未沾手。
你何必如此动怒?”
金镶玉被赢宴这毫无章法的诘问逼得气息微乱,忙将话头引开。
“昨日之事,酒楼内有屏风遮挡,所见者寥寥。
后来我又命小二们搅混了水,痕迹已抹得干净。
唯一可虑的,是华山派那位岳掌门若亲自来查,或许能瞧出破绽。”
“多虑了。”
赢宴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若来的是个莽撞真小人,我自会先下手为强。
但若来的是伪君子——他最先顾惜的,永远是自己的性命。
既然龙门客栈有人能瞬杀他的门下,岳不群绝无胆量亲身犯险。”
“都说华山岳掌门深居简出,江湖上难得一见。
未料赢大人不但识得,竟还这般洞悉其性情。
不过大人尽可宽心,我金镶玉在这片地界上,向来言出必践。
昨夜种种,绝不会自我口中漏出半分。”
“誓言无用。”
赢宴语声冷淡。
他凝神内观,意识深处那方玄妙的系统商铺再度展开。
他想寻一种能彻底钳制人心的药物,目光掠过琳琅满目的条目,却见那些传闻中可怖的三尸脑神丹之类,仍笼罩在未解封的灰暗之中。
可供选取的,仅剩几样延寿疗伤的寻常丹药。
最终,他只得作罢,又兑出一颗淡黄色的糖丸。
与先前赐予梅兰竹菊的,一模一样。
【甜糖丸兑换成功,数量一,耗积分二,余八十五】
瞬息之间,那枚糖丸已静静躺在他掌心。
他抬眼望向站在沙丘上的金镶玉,袍袖轻扬,糖丸化作一道微光掠去。
金镶玉抬手接住,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
“服下它。
只要你守口如瓶,毒性便永不会发作。
解药,自会有锦衣卫定期送来。”
金镶玉攥紧那枚丹药,指节微微发白。
“赢宴,我已立誓绝不泄露。
我金镶玉在此地的名声,你莫非信不过?”
“不必多言,选吧。
五声之内,若不服下,便拔你的剑。”
金镶玉一时语塞。
起初是怒意涌上心头,随即却被一阵慌乱的恐惧攫住。
她左手按在腰间兵刃上,掌心却空落落的,寻不到半分底气。
面对赢宴,她自知恐怕连一招都走不过。
郁愤与无奈交织,又能如何?
她侧目瞥向客栈门廊,二十余名伙计正聚在那儿张望。
金镶玉几乎要扬声唤他们上前,可心里再明白不过——莫说这些人能否敌得过赢宴,只怕他们还未冲至近前,那柄剑就已抵穿自己的咽喉。
昨日令狐冲,今日田伯光。
赢宴的手段,她看得太真切。
“一。”
“二。”
他数得干脆,不带停顿。
“赢宴,我们可否再……”
“三。”
“四!”
金镶玉哑然,目光落在他轻搭刀柄的手上。
瞬息之间,她不再犹豫,拈起那枚丹丸便送入口中。
黄澄澄的药丸触舌即化。
“这究竟是什么……怎会这般古怪?”
赢宴见她咽下,缰绳一扯,调转马头便要离去。
金镶玉急急追出几步:“喂!赢宴!你多说一句会如何?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马背上的人未曾回头,话音随风飘来:
“此物需每三月服一次解药。
若断了,便会神智尽失,亲手剥尽自己的衣裳,在这客栈上下疯癫奔走,直至皮肉溃烂,骨血消蚀,方得断气。”
“说笑罢?世上哪有这般骇人的……”
“你不妨试试。”
赢宴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京城里那些中了化骨绵掌的人是什么下场,你应当还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