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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忽然接连几只信鸽扑簌簌落下。

书名: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作者: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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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忽然接连几只信鸽扑簌簌落下。

行至龙门客栈门前,赢宴翻身下马,顺手将怀中的金镶玉也揽了下来。

张龙率一众锦衣卫单膝跪地,齐声行礼。

“都起身。”

赢宴声音平稳,“前

诸位将士皆为我麾下忠勇,回朝后必有重赏。

这几日便在客栈休整,酒肉管足——金镶玉,沙漠里那烈酒可还够?”

“相公放心,酒坛子堆满地窖呢。”

“此外,上次交代你遣人将财物送至每位将士家中,办得如何?”

“托了大丰镖局,已悉数送达,无一遗漏。”

“甚好。”

赢宴目光扫过众人,“如此诸位也可安心。

待返回周国,再分批安排探亲事宜,张龙、吴校尉,此事由你二人统筹。”

“遵命!”

说罢,他径自朝客栈内走去。

门边暗影里却静立着一人——曲飞烟肩头挎着个粉绸小包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得局促不安。

见赢宴走近,她微微垂首,耳根泛红。

“飞烟。”

他嗓音低了些,似春风拂过冷泉。

“琴……琴带着吗?”

“带、带了,雨大哥。”

“那便去准备罢。

稍后宴饮时,你我合奏一曲《笑傲江湖》,为我夫人与将士们助兴。”

“好!”

她眼底倏然亮起光。

身后的人群也随之响起一片低低的喧动,仿佛石子投入静湖,漾开层层波澜。

金镶玉引着曲非烟往楼上去取琴,楼梯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大堂里一时静了下来,岳灵珊与母亲宁中则仍立在原处,两人眉眼低垂,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郁色。

赢宴踱步至她们跟前,目光扫过母女二人。”我回来,你们倒像是不大欢喜?”

“绝非如此,雨大哥。”

岳灵珊急忙抬头,眼中却藏不住惶然。

宁中则上前半步,手中那柄淡青长剑被她握得紧了些,剑鞘抵在臂弯。”赢大人莫怪,只是这龙门客栈……当年我华山派诸多同门皆在此地遭难,触景生情,心中难免悲戚。”

“原来是为这个。”

赢宴颔首,语气平淡,“田伯光行事确然狠绝,华山派那场劫难,我也曾有耳闻。

可惜了。”

二楼栏杆边,正吩咐侍女备琴的金镶玉听见这话,侧过脸来瞥了楼下一眼,唇角似笑非笑地动了动,终究没作声。

宁中则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还有一事……昨日听客栈中江湖人议论,外子岳不群……似乎已在江湖上失了踪迹。

我虽恨他所作所为,但毕竟……”

“岳不群不见了?”

赢宴眉梢微挑,“当日我既放他离去,生死便由他自己。

莫非是得了林家那部辟邪剑谱,寻了个隐秘处埋头修炼去了?”

他话音一转,带着些许玩味,“宁夫人可曾听过?修炼那剑谱,有些东西……是必须舍去的。”

宁中则虽已为人母,闻言耳根仍倏地泛起薄红,脖颈微微发热。

岳灵珊不明所以,上前扯住母亲衣袖:“雨大哥,什么东西要舍去?”

赢宴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宁中则面上:“这该问你母亲,她想必……深知其中关窍。”

宁中则别开脸,一时无言。

“娘,要练那辟邪剑法,当真得割去身上什么吗?”

宁中则呼吸微微一滞,指尖在剑柄上收紧。

“珊儿……这些事,往后你自会知晓。”

她转向那位端坐堂中的身影,语气里竭力维持着平静:

“赢大人,外子岳不群……想来不至于去碰那邪功罢?”

赢宴唇角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讥诮。

岳不群不练辟邪剑谱?这话传出去,怕是整个江湖都要当作笑话。

岳灵珊的声音又轻轻响起,带着怯:

“雨大哥,上回我大师兄、二师兄、小师弟……都在这客栈里没了。

娘

赢宴目光倏地转向柜台边的金镶玉。

那一瞬,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古怪的神色。

这细微的变化,在场唯有赵敏敏锐地捕捉到了。

金镶玉立刻会意,迎上前笑道:

“岳夫人,灵珊姑娘,那日田伯光行凶之后,尸身实在搁不得久,我便做主……先行火化了。”

“火化了?”

宁中则一怔,随即抱拳,“有劳金掌柜费心。

不知骨灰可否容我们带回?”

“自然,我这就去取来。”

宁中则再次向赢宴行礼:

“赢大人,此事多亏您周旋。

待华山派诸事稍定,我母女必来践约。”

赢宴淡淡颔首。

如今的华山派,上下也不过剩这孤女寡母二人。

其余碍事的,早已被他清理干净,确不足为虑。

“田伯光确已丧心病狂。

你们便将骨灰带回好生安葬罢。

至于岳不群……我会令锦衣卫在江湖上多加寻访,总不至于凭空消失。”

“谢过赢大人。

这份恩情,我母女铭记。”

“无妨。”

赢宴心中暗笑,日后自有你们偿还的时候——最好是以子嗣相抵,那才有趣。

令狐冲、岳不群,你们这死,倒也算死得其所了。

他不再多言,负手缓步走向楼梯。

才至梯口,便见金镶玉一袭红纱裙袅袅而下。

她经过时,小指似无意般轻轻勾过他的手背。

赢宴会意,随她折入一楼深处的灶房。

门帘刚落,金镶玉便贴耳低语,声音压得极细:

“上回那些尸首……其实并未火化。”

赢宴的手掌箍在她腰间,指节微微收紧,指腹蹭过她颊边软肉。

他低笑时气息拂过她耳畔:“你这心肝怕是墨汁浸透的,坏得都沁出汁儿来——偏生我就爱这份坏。”

金镶玉眼波斜飞,指尖勾住他衣襟捻了捻:“既喜欢……今夜来我房里?”

“自然得来。”

赢宴松开手,任她像尾鱼似的滑开半尺,“这龙门客栈里,能让我踏进房门的掌柜,从来只你一个。”

“话别说满。”

金镶玉倚着桌沿摇头,发间银饰叮当轻响,“今日涌进门那些姑娘,哪个不是人间绝色?原想着这辈子独占你一人,如今瞧见她们围着你转,心里像被热油浇着又像浸了蜜——怨你太招人,又贪你太耀眼。”

赢宴拎起酒壶斟了半碗,酒液在粗陶碗里晃出琥珀光:“放心,你相公这副身子骨亏待不了谁。

只

他抬眼睨她,笑意里渗着警告,“仔细我跟你算总账。”

“哪能呀!”

金镶玉凑近替他理了理袖口,话音忽转,“倒是眼下有桩麻烦——华山派岳夫人来讨她徒弟们的骨灰,该怎么回?”

“墙角那口灶膛里随便铲一匣子便是。”

“相公外行了。”

她指尖点在他手背上

“那更简单。”

赢宴仰头饮尽碗中酒,“后院不是拴着条老黄狗么?寻个僻静处烧成灰,装匣递给岳灵珊与她娘。”

金镶玉怔了怔,噗嗤笑出声:“人家要至亲徒弟的遗骸,你给狗骨灰……真真是你赢宴做得出的手笔。”

“已算慈悲了。”

他搁下碗,碗底磕在木桌上咚的一声,“按我往日规矩,该送她们全家下去团圆。”

“还不是瞧岳灵珊生得俊?”

金镶玉斜眼睨他,“若换个丑的,你早让人家整整齐齐上路了。”

“胡吣。”

赢宴屈指弹她额头,“她娘宁中则我不也留着性命?”

“得啦,你肚里几根肠子我能不知?”

她揉着额角起身,“这就去办——对了,新到的沙漠烈酒给你温着呢,先喝着。

待会儿沏我私藏的大红袍,攒了整三年,就等你来。”

赢宴望着她掀帘转入后厨的背影,唇角笑意渐深。

烈酒入喉滚过肺腑,他舒坦地往后靠进椅背——男人身后总得有个撑得住事的女人,金镶玉便是顶用的那个。

她行事向来条理分明。

赢宴的吩咐才落下,她便已领会意图,总能迅速将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

自然,赢宴心中清楚,手下能这般稳妥行事的女子不止她一个——赵敏也算一个。

只是赵敏先前触怒过他,还需再冷些时日才好再用。

赢宴端起杯盏饮了一口酒。

不料这沙漠烈酒又呛又辣,一股灼热直冲喉头,竟让他蓦地想起那个性子同样火烈的女子,江玉燕。

此刻回过神来的她,怕是气得发疯了吧?

想到这儿,赢宴心底掠过一阵快意的凉风。

那日种种微妙感受再度浮上心头,他嘴角轻扬,低声自语:

?你这女人偏偏不识趣,非要来招惹我。

若再有下次……我便让你也尝尝什么叫‘古道热肠’,痛到骨髓里去。”

天机阁,摩天崖。

长老贝海石原在广场前的长案边独酌。

忽然接连几只信鸽扑簌簌落下。

他展信读罢,脸色骤变,手中酒杯险些倾翻。

贝海石倏然起身,疾步走向天机阁最深处的密室。

门外守卫皆覆黑甲面具,见他行礼如仪。

直至最内那扇石门前,两名阁主亲卫抬手阻住去路。

“贝长老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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