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赢宴绕至终南山背阴处,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山腹。
书名: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作者:锐何
第四百一十八章 赢宴绕至终南山背阴处,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山腹。
赢宴暗自舒叹。
此番不仅夺人基业、拥美在怀,更收得这许多女侍从,如今又获系统馈赠——人生快意,莫过于此。
待周芷若将诸
队伍穿山越岭数日,这日正行至一片险峻群山中,忽遇北少林伏击。
以玄空为首的五十余名僧众自林间杀出,却不过片刻,便尽数倒在赢宴与周芷若手下。
鲜血染红周芷若的指尖,九阴白骨爪催生的阴戾之气,在她心底蔓生得愈加深重。
而这分狠毒,恰是赢宴乐见之事。
将至宋周边境时,丐帮长老汪建通已率百名帮众,并合嵩山派一百五十人设下埋伏。
赢宴与周芷若相视一眼,纵马直入敌阵,剑光爪影所过之处竟如入无人之境。
边关的杀局已散作一地血尘。
宋境最后一缕烽烟熄灭时,峨眉派的队伍终于踏入了周国的疆土。
自此,那道裂痕深深刻下——峨眉与武林盟、与宋国之间,再无情义可言。
三日后,锦衣卫的旗幡出现在地平线上,吴校尉率众相迎。
周芷若望着马背上赢宴的背影,猎猎长风鼓动他的衣袍,那身影仿佛山岳般压住了整片原野,她心底那点敬慕,悄然烧成了灼灼的火焰。
他们在周国旷野中驻留了三日。
这三日里,赢宴与她独处的时间居多。
他偶然发觉,那六脉神剑的精微内力若控制得恰到好处,指尖竟能跃起细密而酥麻的电弧,如活物般游走缠绕。
这奇妙的戏法让周芷若目眩神迷,几乎沉溺其中。
更令她讶异的是,赢宴所修的黄帝内经在彼此气息交融间自然运转,潜移默化地梳理着她的经脉。
她修习九阴白骨爪时那些滞涩难通之处,竟如水到渠成般豁然开朗,功力精进,一举踏入指玄后期的玄妙境界。
帐内烛火昏黄,周芷若伏在他肩头,气息未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掌心:“这触电似的麻意……究竟是什么功夫?”
“仍是六脉神剑。”
赢宴把玩着她一缕长发。
“我听闻六脉神剑剑气凌空,取人性命于无形,”
她抬眼,眸中犹带水光,“怎会……怎会是这般用法?”
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这是我专为你想出来的法子,不好么?”
周芷若轻轻一颤,将脸埋进他颈窝:“我此生未曾真心钦佩过哪个男子……你是唯一一个。”
笑声渐止,赢宴扶着她坐直身子,神色转为沉肃:“芷若,有正事需与你商议。
如今既与武林盟撕破脸,便再无退路。
下一步,不是他们死,便是我们亡。”
周芷若虽知他手段滔天,闻言仍心头一震:“相公,天下诸国林立,高手如云,若要尽数扫清,恐怕……”
“所以须有长远谋划。”
他目光投向帐外沉沉夜色,语声平静却斩钉截铁,“未来数年,大理、西夏、西域、蒙古、宋国……我要将它们一一纳入掌中。
武林盟这颗毒瘤,必须连根拔起。”
周芷若倏然抬头,怔怔望向他。
他脸上并无半分玩笑之意,只有冰封般的决绝。
片刻寂静后,她深吸一口气,握住他的手:“我这条命是相公救的,峨眉上下亦蒙你大恩。
无论你要做什么,我跟随便是。”
赢宴自怀中取出一物,放入她掌心。
那是一枚玄铁兵符,触手生寒,沉甸甸压着她的手纹。
“西境大营,十万兵马。”
他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缓缓道,“如今他们听我调遣,但我分身乏术,需一个绝对信得过之人前去坐镇。”
“十万大军……”
周芷若指尖微微发抖,几乎握不住那兵符,“交给我?”
“是。”
他回答得毫无迟疑,“我只信你。”
帐外风声呜咽,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亮了一片惊涛骇浪,以及浪潮之下,逐渐生根的灼热。
她慢慢收拢五指,将兵符紧紧攥在掌心,仿佛握住了一簇燎原的火种。
她立在帐中,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袖口繁复的纹路,胸中激荡难平——她的夫君,竟有如此翻云覆雨的手段。
或许真如他所言,这纷乱江湖终有一日会被他一手收束,成就前所未有之霸业。
思及此处,她眼底的光亮愈发坚定。
“夫君,”
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芷若此生皆系于你身,心意性命皆无保留。
此番西去大营,必为你筑起铜墙铁壁,绝无疏漏。”
赢宴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她清丽侧颜:“西营旧主南宫烈已殁于京城,其麾下或有数位将领心存芥蒂,难免生出些微波澜。
以你之能,当可从容化解。”
“夫君放心。”
周芷若唇角扬起清浅弧度,周身气息隐约流转,“说来也奇,相伴这些时日,体内真气竟有松动突破之兆,仿佛被什么温养催动着。”
赢宴笑而不语。
系统所赐的不死神功与黄帝内经相辅相成,其玄妙之处正在于此。
余下百人交由锦衣卫安置,日后便留在府中护卫内眷——终究是女子居多,由锦衣卫看守多有不便。”
“谨遵夫君安排。”
帐帘掀动,赢宴步出时,吴校尉已候在旁侧。
虽已擢升锦衣卫副指挥使,赢宴仍沿用旧称:“何事?”
“大人,江湖近日颇不平静。”
吴校尉压低声音,“古墓派林朝英忽然踪迹全无,此前曾放话天下:但凡取得全真教王重阳性命者,便可获赠《九阴真经》全卷。”
赢宴眉梢微动。
这对旧日怨侣的纠缠,倒比戏文里唱得还要深刻几分。
“另有一事,”
吴校尉续道,“古墓派小龙女闭关十八载,近日将首次现世。
武林中人闻风而动,皆欲一睹芳容。”
“倒是件趣事。”
赢宴眼底掠过兴味,“也该去瞧瞧。”
吴校尉自怀中取出一封密信:“此乃太子殿下托付转交。”
信笺展开,前半皆是国事机要,言及西域、西夏、大理诸国边境摩擦频生,几近兵戎相见。
太子字里行间已猜得是赢宴暗中推动,言辞间不吝赞赏。
翻至信纸背侧,不起眼处却以朱砂勾勒小小的心形图案,旁书三字:
“念卿甚。”
赢宴合上信纸,笑意渐深。
当日曼陀山庄中令慕容复散播的种种风声,如今已如石子入水,涟漪正层层荡开。
暂且由着那几国相斗罢。
赢宴最乐见的便是他们彼此厮杀。
他又向阿朱嘱咐了几句,命她回去转告无情与王语嫣。
要王语嫣拟出一套军武操练的章程,交给周芷若,
带往西境大营,将那十万兵马好生锤炼。
另由无情主持,在府中将百名峨眉亲卫与两万锦衣卫
逐一提升武学修为。
而赢宴自己,则在当日黄昏单骑一马,悄然驰向终南山。
既要见小龙女,自然独往最为妥当。
如此既便于行事,亦不惹人注目。
马背之上,赢宴心潮愈涌。
小龙女,我这就来了!
但凡踏入这江湖之人,谁不曾幻想过“骑龙”?
我赢宴又何能免俗。
不过,我倒与常人有些相反——
若让龙来“骑”
我,
我也甘之如饴。
马蹄如风,一路未歇。
约莫两天两夜的疾驰之后,
第三日暮色四合时,终南山麓已近在眼前。
山脚下聚集了不少江湖客,
宋国及邻近诸邦、各门各派的人皆有。
赢宴衣着本就朴素,
又与寻常游侠一般,头戴一顶遮面的蓑笠,
下马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人群之中。
“诸位听我一言,古墓派已放下断龙石,如今连门都进不得,总得想个法子。”
“听说那断龙石是林朝英亲手所落,随后她便云游四海去了。”
“林朝英不是古墓派之主么?怎会无缘无故飘然远走?”
周遭议论纷纷而起。
“还不是因她倾心全真教王重阳,奈何那人是个榆木疙瘩。
林朝英心灰意冷,这才浪迹江湖。”
“那可妙极!林朝英本是天人境初期的修为,我等绝非敌手。
如今她既不在,咱们岂非正好能与小龙女‘好好叙谈’?”
一名金国兵士忽然从人堆里迈出,扬声喝道:
“让路!我家小王爷到了。”
赢宴循声望去,
只见一白衣男子轻摇折扇,缓步而来,
神色温雅,嘴角含笑。
“在下金国小王爷,完颜玉。”
金国小王爷?
赢宴心中微微一凛。
“金国的小王爷,按理说该是杨康才对,怎的如今成了完颜玉?倒是有趣。”
赢宴从那些人的闲谈里得知,林朝英此刻并不在古墓之中。
这便好办多了。
至于林朝英日后归来会如何,暂且不必费神。
眼下最要紧的,是进去会一会那位小龙女。
赢宴绕至终南山背阴处,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山腹。
他与旁人不同,身为穿越之客,他心中明镜似的——这终南山背面,暗藏着一条直通古墓最深处的秘径。
行至一处寒潭边,潭水幽深,泛着刺骨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