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书名: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作者: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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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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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阶黏腻,尸骸横陈于荒草间。

黑衣影卫正沉默地巡视战场,刀尖不时落下补击。

而在宫殿最深处的暖阁中,茶雾袅袅浮起。

东方不败搁下瓷盏,袖口倏然往回收了半寸。

“赢宴,我邀你品茶,不是容你胡闹。”

对面那人却笑,指尖仍悬在她腕侧三寸处:“从前只当你是兄弟,勾肩搭背也无妨。

如今既知红妆真容,我这做兄弟的,总该先沾些光罢?”

东方不败蹙眉,气息微乱:“我身上带伤,实在不宜……”

“伤在何处?”

赢宴倾身向前,眸色转深,“既称兄弟,岂有弃伤不顾的道理?再隐蔽的伤势,我也看得。”

话音未落,他忽然探手——

裂帛声脆响,后背衣衫应声而开。

东方不败骤然起身,眼中寒光乍现:“你敢!”

“有何不敢?”

赢宴眼底暗潮翻涌,双臂一拢便将人卷入怀中。

茶案摇晃,半杯残茶泼湿了案上铺陈的羊皮地图。

那种手足之情骤然蜕变为另一种情愫的体验,着实令人心绪翻涌。

东方不败身上飘来一缕幽淡的妩媚馨香,教赢宴不禁沉溺其中。

东方不败心下微乱,掺杂着些许难以言喻的悸动,她试图将身前之人轻轻推离。

不料赢宴行事向来不容置喙,竟顺势贴近,径直覆上了她那嫣红的唇。

昔日相识之时,东方不败心中常存疑窦:太子与那江玉燕皆属人中龙凤,怎会如此轻易便对赢宴倾心折服?尤以江玉燕为例,怎会在这般人物身上失却分寸?直至此刻,她才恍然彻悟。

于赢宴而言,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势仿佛刻入骨髓,与生俱来。

此刻,即便东方不败暗运内力,欲将他推开,却发觉全然徒劳。

赢宴好似一头不知餍足的兽,正贪婪地索求着她的气息。

如此绵长相接,直至半刻钟后,东方不败才蓦地攥住他游移的手腕。

“赢宴……此处不可。”

“听我一言,我身上带伤,实在不适。”

赢宴动作顿止。”让我瞧瞧伤势,别无他意。”

东方不败这回未再抗拒,只默然将衣襟轻轻解开。

只见雪肤之上、心口偏侧,一道纤锐的剑痕清晰可见。

那剑伤周遭竟萦绕着缕缕黑气,显是淬有阴毒,已然渗入经脉之中。

“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赢宴眸色骤寒,“竟敢在如此美好之处留下伤痕——是嫌命长么?”

东方不败颊边微热,浮起薄红,与此同时伤处传来阵阵钻心剧痛。”是移花宫邀月暗中偷袭所致。”

“究竟发生何事?日月神教为何突然与移花宫交锋?以你之能,邀月当不至于轻易伤你至此。”

“赢宴,此事说来曲折。

起因是盈盈与移花宫的花无缺起了冲突。

起初花无缺见盈盈姿容出众,前来神教提亲,遭盈盈断然回绝。

其后他又遣人来传话,自称与你相识,可带盈盈前去聆听你弹奏那曲《笑傲江湖》。”

言至此,东方不败语声稍顿,眸光落向赢宴。”我亦不解你何时习得此曲。

盈盈素来心心念念琴音,因而中了算计,被花无缺诱至移花宫附近,陷入埋伏。

我得讯后心急如焚,孤身赶去,却遭移花宫众人设伏,邀月趁隙以剑伤我。”

“当真……找死。”

赢宴面色倏然沉下,眼底凝起一片冰冷阴鸷。

我会让移花宫为此付出代价。

邀月那条命,我迟早要亲手取走。

赢宴指尖抚过胸前那道新伤,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痛楚。

“坐着别动,我来处理。”

他将手探入衣襟,佯作取物,实则心神已沉入那玄妙的意念空间。

【消耗五积分,兑换清创灵液】

【消耗十积分,兑换愈伤绫纱】

【消耗十积分,兑换净毒散】

赢宴先取出那枚乌沉沉的净毒散,递到对方面前。

“服下这个。”

东方不败微微一怔。

“这是何物?”

“解毒用的,能化去邀月剑上附着的阴毒。

快吞下去——我难道会害你?”

东方不败接过药丸,含入口中,却忽地抬眼看他。

“我自然要问一句。

你真当我不知晓那些事?那日与江玉燕交手,从她言辞神态间便已瞧出端倪——你先前辱她,用的便是这般手段罢?”

“这也能被你猜中,果然厉害。”

东方不败一掌拍在他肩头,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嗔意。

“我原是拿话诈你,不料竟是真的。

赢宴,你怎能对江玉燕用这等法子?女子最难承受这般折辱。”

“那也怨不得我。”

赢宴神色平静如深潭。

“我赢宴行事虽狠绝,待自己人与心上人却从不薄待。

那日江玉

东方不败蹙起眉峰。

“当真?她竟敢如此……简直荒唐。

下回再见,我定要再与她好好较量一番。”

“我岂容这等事成真?

净毒散已开始生效。

东方不败只觉体内那股阴寒毒气渐渐消散,四肢百骸重新涌起暖意。

赢宴为她仔细清理胸前伤口,敷药包扎,动作细致得近乎温柔。

东方不败心中某处悄然松动。

她本就对赢宴暗藏情愫,此刻见他这般照料,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女子纵使再强悍,在外人眼中再如何可畏,心底最深处,终究渴望着有人能守护她、珍视她。

此刻赢宴守在身旁,解毒疗伤,无言相伴,那份暖意不必言说,已漫过心扉。

“东方,有件事我始终不解。”

赢宴忽然开口,“盈盈的父亲任我行,当年不是被你囚禁的么?为何你待他女儿却如此亲厚?”

东方不败垂眸,将衣襟的盘扣一粒粒系好。

东方不败倚在榻边,窗外的月色漫过她的肩头,将一缕乌发染成银白。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久远记忆的涩意。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上黑木崖时,还是个半大孩子。

盈盈……她比我小上几岁,我总当她是个需要照看的小妹妹。”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任我行那时是教主,待我起初也算器重。

只是后来,那器重变了味道。

他不仅要我坐副教主的位子,更要我进他的寝殿。”

她嘴角牵起一丝极淡、也极冷的弧度。”我别无选择。

最后,是我废了他的武功,亲手将他锁进梅庄地底。

至于盈盈,我既视她为妹,便不会伤她分毫。”

赢宴听罢,良久才低低“呵”

了一声。”原来如此。”

他侧过脸,光影在挺直的鼻梁上切出明晰的界线,“幸好他要强娶你那会儿,我还不在这世上,也不认得你。”

“你那时不知在何处轮回呢,”

东方不败睨他一眼,似笑非笑,“即便认得,又能如何?”

“若我那时便认得你,”

赢宴的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如同淬过火的铁,“任我行敢动那念头,我便会让他活不到走进梅庄的那一日。”

东方不败微微一怔,随即别开脸,耳根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暖色。”

赢宴不再多言,自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玉色瓷瓶,搁在她手边。”伤口愈合后,每日以此膏涂抹。

不出三十日,疤痕可消。”

“这般灵验?”

东方不败拿起瓷瓶,触手温润,“你身上这些稀奇物件,究竟从何而来?连先前包扎用的细带,我也未曾见过。”

“这天下之大,珍奇尽有。”

赢宴展臂,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气息拂过她耳畔,“但凡我要的,便没有得不到的。”

他的吻落在她唇上,轻柔如羽,掌心却不由自主地探向更柔软的所在。

东方不败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伤……还疼。”

她低声道,气息有些不稳。

赢宴动作顿住,片刻后,低笑一声。”也罢,暂且记下。”

她靠在他肩头,静了一会儿,忽然问:“赢宴,昔日在周国,那首《侠客行》……当真是你所作?”

“不然呢?”

“那便再为我作一首吧。”

东方不败抬眼望他,眸中映着跳动的烛火,“天下人只道我东方不败钟情权势武功,却不知我自幼最爱便是诗文。

当日……也正是因那首诗,我才对你另眼相看。”

“好。”

赢宴应得干脆,“想听什么样的诗?”

“那些打打杀杀、恩怨情仇的江湖事,我今日不想再听。

既然眼下这般光景,你便为我写一首诗吧——写一首只给我的诗。

也好叫我知晓,在你赢宴心里,我东方究竟占着几分重量。”

“诗?”

赢宴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对他而言实在太过简单。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里,贮藏着无数璀璨篇章,信手拈来便是。

“好,你听仔细,我只诵一遍。”

他略一沉吟,清朗的嗓音便在殿中流淌开来: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最后一个字落下,东方不败怔在了原地。

她默然回味着方才的词句,眼睫轻颤,眸中渐渐泛起一层湿润的水光,往日那凌厉逼人的气势消散无踪,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柔软。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心口冲撞、漫溢。

“这诗……真是予我的?”

她声音有些轻哑。

赢宴颔首:“自然。”

“原来在你眼中,我竟是这般……”

她低语,似问似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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