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书名: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作者:锐何
第四百七十六章
142
几乎同时,远处地平线上烟尘腾起,隆隆马蹄声如闷雷迫近——埋伏已久的万千铁骑已席卷而来。
不到半刻钟,福清城巍峨的城门楼上,已换了旗帜。
赢宴并未真正发力。
真正在厮杀中掀起狂澜的是李寒衣。
她一身素白,手中铁马冰河剑光如雪。
天人境中期的修为灌注剑锋,每一式斩出都挟着摧枯拉朽的威势,剑光所及,十余人应声倒下。
这般景象落在赢宴眼中,只教他心底愈发灼热。
这女子,他是从骨子里中意。
他暗自决意,须得早日将李寒衣揽入怀中。
那袭白衣之下所藏的风景,他可是兴致盎然。
此刻,城内的守军早已惊动。
宇文成都正与麾下十员将领于府中议策,忽有斥候疾奔入内。
“大将军!敌军正在攻城!”
“攻城有何可惧?这城墙高峻,岂是轻易能破?”
“不……他们已经杀进来了。”
“什么?!”
宇文成都霍然起身。
“哪处城门?”
“东门!”
“东门不是驻有三千守军?遇警更有五万援兵可随时策应,如何能被突破?”
他当即率众将冲出府邸。
同一刻,散布城中的十万大军已开始调动。
骑兵、枪兵、弓手,各营如潮水般向东门方向涌去。
城门处,青鸟与姜尼并骑而立,仰首望着赢宴的身影。
“姜尼,这赢宴……确比我们世子强出许多。”
“是啊。
不过他的性子,倒与世子有几分相似,皆在女色上留心。
可他如今只带万人便敢闯城,待会儿十万大军合围,看他如何应对。”
李寒衣身形轻掠,落至赢宴身侧,低声提醒:
“十万兵马已动,可要暂退?”
赢宴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手背上抚了抚。
“你方才打得极好。
稍后你领兵守住东门即可,交涉之事,交给我来。”
他目光灼灼,嘴角扬起一抹傲然笑意。
“今日便让你李寒衣瞧瞧,何谓真正的男子。
也教你明白,嫁我赢宴,才是此生最对的选择。
至于那畏首畏尾的赵玉真——那般男子,实在无趣得很。”
语罢,他纵身而起,如鹤凌霄。
砰砰数声闷响,四人已自塔顶跌落。
立于塔楼之巅,整座城池尽收眼底。
下方长街阔道间,宇文成都麾下黑压压的兵甲如蚁群汇聚,十员将领簇拥其间,正朝此处涌来。
赢宴的身影立在城楼高处,衣袂在风里微微翻动。
“原来是你。”
城下的宇文成都声如洪钟,一双铜锤重重顿在地上,“东城门的动静,除了你赢宴,还有谁能闹出来?
满城军民皆仰首望去,低语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那就是赢宴?周国如今权势最盛的那一位?”
“竟这般年轻……模样也生得凌厉。”
“宇文将军何苦与他硬碰?谁不知他手握锦衣卫与西大营,连江帅的三十万中部大军也听他调遣……”
宇文成都纵声长笑,巨锤横提,向前踏出一步。
“都说你手段通天,今日我便亲自试试——你既敢孤身入城,我便以十万兵马为你送葬!赢宴,滚下来!躲在高处算什么英雄?”
姜尼与青鸟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隐隐的忧惧。
李寒衣指节攥得发白,剑鞘内的锋刃轻鸣——她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只清楚一件事:绝不能让赢宴在此处有半分闪失。
就在此时,赢宴忽然从袖中取出两卷明黄帛书。
圣旨展开的刹那,金光掠过全城每一张仰起的脸。
“圣旨到——”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压过了所有骚动,“谁敢不接?”
兵卒中响起细微的金属颤音。
他们终究是周国的兵,纵然跟随宇文成都反了,那抹刻在骨子里的敬畏仍令掌心渗出冷汗。
赢宴展开第一道圣旨,字句如冰刃坠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宇文成都谋逆叛国,罪当诛灭。
宇文氏四十八口已押入锦衣卫诏狱。
若宇文成都仍不伏法,四十八人即日处斩,钦此。”
宇文成都双目赤红,铜锤嗡鸣:“让他们杀!待我联合南越铁骑踏平周国,自会将皇族上下——屠个干净!”
赢宴却已展开第二卷帛书,目光斜向宇文成都身侧那位须发微白的老将。
“杨国福,接旨。”
被唤作杨国福的副将浑身一震,手中长刀哐当落地,竟不由自主屈膝跪倒。
宇文成都伸手欲拽他臂膀:“既已反了,还跪什么!”
可老将的膝盖已沾上尘土,头颅深深低垂下去。
杨国福将军膝下二子,长子于中军大营屡立战功,特擢升为司马校尉;幼子戍守京畿防务,恪尽职守,今授京城守卫副将之职。
杨国福闻旨,身形一震,当即俯身叩首,额面触地有声。
“末将叩谢陛下天恩,谨遵圣命。”
赢宴袖中又现一道明黄卷轴。
“刘海将军听旨。”
“末将在。”
“将军夫人与皇后情谊深笃,现委以协理皇后在京中情报搜集之责,特赐四品诰命,钦此。”
刘海喜形于色,伏地长拜。
“臣刘海领旨,叩谢皇恩!”
一旁的宇文成都目眦欲裂,嘶声吼道:“休要信他!都给我起来!起来!”
“王德福、刘马、胡宇三位将军,”
赢宴声调平稳,“尔等皆年逾花甲,戎马四十春秋,功勋卓着。
太后特于重阳佳节在宫中设宴,为三位庆功行赏。
恩赏诏令已送至各位府邸,家中亲眷俱已知晓。”
那三位老将闻言,手中兵刃相继坠地,纷纷屈膝跪倒。
“末将等接旨,谢陛下、太后隆恩!”
眼见十位将领大半已向赢宴俯首,台下所属兵卒间窃议渐起,战意如潮水般退去。
赢宴踏前一步,朗声传遍四野:
“我大周自开国以来,承华夏正朔,国运昌隆。
本帅率军拓土开疆,所为便是令大周永固于九州之巅。
而尔等将士,故园亲族皆在大周境内,今日若随宇文成都行此悖逆之举,可曾想过后果?父母妻儿将遭屠戮,姊妹女儿恐沦贱籍,世代名姓刻于耻辱石上,永世不得翻身!”
他话音一转,如金石掷地:
“但若此刻弃暗投明,归于本帅麾下,便是我赢宴的嫡系兵马。
往后随我征伐四方,赏罚分明,必使诸位光耀门楣,亲族安荣。
凡将士家眷,皆可得享太平尊荣。”
语声方落,台下呼喊已如雷动:
“誓死追随雨帅!”
“我等愿效忠雨帅!昔日盲从,几陷亲族于万劫不复,求雨帅收容!”
“报效家国,本是我等夙愿!”
“求雨帅带领我等戴罪立功!”
士兵们接连跪倒,铠甲碰撞的声响连成一片。
先是普通士卒,随后是各级将官,最后连那十位大将军中的剩余四人也屈膝俯首。
原本已有六位将军跪地,此刻再无一人站立。
他们彻底熄灭了反抗的念头——远在边疆征战,家眷却尽在京城,谁敢用满门性命作赌?
黑压压的十万大军尽数跪伏,山呼般的誓言震荡四野:“誓死效忠大人!”
李寒衣怔在原地,心潮剧烈翻涌,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赢宴曾让她见识何谓真正的男子气概,此刻她才恍然领悟。
与眼前这翻手为云、掌控生死的气度相比,山中那不同世事的赵玉真,倒显得天真近乎愚拙了。
一股陌生的暖流漫过心间,她再看向赢宴时,眼中已不自觉染上柔色。
不远处的青鸟与姜尼亦深受震动。”比起咱们那位只知游历玩闹的世子,”
姜尼低声叹道,“这位赢大人着实不凡。”
宇文成都却已状若疯癫,嘶吼声几乎撕裂喉咙:“你们在做什么!?起来!都给我起来!”
话音未落,他身侧一名老将猛然挥刀,刃尖自后心贯入。
宇文成都身形一僵,尚未回头,另一名将领的刀锋已捅进他的腹中。
紧
谁都明白,当今周国权势最炽之人非赢宴莫属——能身携七八道圣旨者,岂是寻常之辈?
转瞬之间,宇文成都已不成人形,化作一地血肉模糊,连头颅也被斩裂。
场面惨烈至极。
赢宴这才轻轻抬手,语气平静无波:“甚好。
都说南越军力强盛,此番便让他们领教周国锋芒。
此前尔等随宇文成都叛逆之罪,自此一笔勾销。”
赢宴立于高台之上,目光扫过台下肃立的将士。
风卷起旗帜,猎猎作响。
“自今日起,凡阵前斩敌者,皆有厚赏。”
他的声音清晰平稳,却带着金石般的穿透力,“取一首级,赐黄金百两;取双首级,赐三百两。
若有人能连斩十敌,其家眷可享千担岁禄。
战功愈着,赏赐愈重。
若有盖世之功,封侯拜将,亦非虚言。”
他略作停顿,望向台下十位披甲将领。
“诸位将军,即日起整饬部属,勤加操练。”
“末将领命!”
十人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赢宴微微颔首,转身离去时,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也就在此刻,那唯有他能听闻的玄妙之音,再度于识海深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