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书名: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作者: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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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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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着那柄犹自滴血的

近五千双眼睛注视着他,空气凝滞如铁,无人喘息,更无人敢动。

黄蓉眼波流转,小昭唇边含笑,邀月眸光深静。

她们望着那袭染血的身影,钦慕与柔情几乎要溢出眼眸。

尤其是已委身于他的三女,心底涌起的不仅是震撼,更有一种与有荣焉的炽热悸动。

赢宴甫一落座,黄蓉便如蝶般翩然贴近,纤纤玉指落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小昭亦步亦趋,跪坐于侧,为他捶打手臂。

“夫君神威,”

黄蓉嗓音甜润,贴着耳畔,“方才见那张无忌起手乾坤大挪移,声势骇人,妾身还揪着心呢。

谁知在夫君面前,竟如纸糊一般……真是,精彩极了。”

另一端,少林三渡大师已然离席。

渡恶、渡劫、渡难面色凝重,聚在一处低语。

“局势危矣。

若再无人能阻其锋芒,今日武林盟将颜面扫地,人心尽失。”

“阿弥陀佛。

老衲以为,或可请洪七公先行试探。

他功力已至天人中期,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法皆臻化境,或可周旋一二。”

“善。

便如此议。”

片刻商议已定,三渡转向那位衣衫褴褛却气势沉雄的老者。

洪七公并无推辞,抓起倚在桌边的碧绿竹棒,朗笑一声,跃入场心。

“丐帮洪七公,请教雨督主高招!”

高台之上,赢宴连眼皮都未掀动。

只随意抬手,袖中一道银芒乍现,破空无声,直取洪七公咽喉!

竟是偷袭!洪七公心头一凛,竹棒疾旋,使出打狗棒法中“封”

字诀,堪堪在喉前三寸截住那点寒星。

“铛!”

金铁交鸣之音刺耳。

洪七公只觉棒身传来一股巨力,震得虎口发麻。

定睛看去,那千锤百炼、柔韧无比的绿玉棒身上,竟已留下一道深逾半分的斩痕!

不容他喘息,第二道、第三道银芒接踵而至!破风之声凄厉如鬼哭,三柄飞刀成品字形封死所有退路。

洪七公暴喝一声,身形疾退,同时将毕生功力灌注棒身,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碧影,护住周身要害。

“砰!砰!砰!”

撞击声连绵炸响,每一声都伴随着竹屑纷飞。

那看似轻巧的飞刀,每一击都重若千钧,震得洪七公气血翻腾,脚下青砖寸寸碎裂。

他心中骇浪滔天:这飞刀之术,何止是快,简直是赋予了金属生命,带着一股摧山断岳的毁灭意志!

赢宴掌中劲气流转,每一记飞刀破空而出皆挟着山崩之势。

洪七公只觉胸口气血翻腾,内息竟如沸水般难以压制。

就在众人犹自骇然之际——

赢宴右腕倏扬。

六脉剑气破空!少商剑势如惊雷!

洪七公心神尚悬在那神出鬼没的飞刀上,喉间已掠过一道冰寒。

那道剑气贯穿咽喉时,几乎凿开半个血窟窿。

他踉跄后退,双手死死扼住自己脖颈,喉间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雨……化田……你当真……”

话音未落,人已轰然倒地。

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终究未能展露半分。

江湖在这一刻寂静了一瞬。

武林盟阵中人人色变。

三渡禅师手中佛珠骤停,额间渗出冷汗。

他看得分明——那赢宴周身真气非但未见衰竭,反而随着厮杀愈显磅礴。

此等修为,已非常理可度。

三渡指节发力,一枚赤色焰箭冲天而起。

那是早已约定的讯号:比武既败,便行围剿。

各派高手见焰光升空,顿时杀声四起。

“五千对四,纵是神仙也难逃!”

“听闻尚有隐世高人压阵,今日必诛此獠!”

人潮如黑云般向场心涌去。

黄蓉柳眉倒竖,厉声斥道:“好个武林盟,约定不过一张废纸!”

小昭攥紧袖口,颤声道:“公子,敌众我寡……”

赢宴却悠然斟满一杯酒,仰首饮尽。

“怕什么?”

他唇角噙着笑,“我等的便是他们撕破脸皮。”

三渡禅师纵身落于阵前,声震四野:

“赢宴祸乱江湖,罪证昭昭!今日武林盟替天行道,更有前辈高人助阵——任你与邀月公主通天本事,也休想生离此地!”

语毕,人群如潮水般分退。

一道灰衫身影缓步而来。

那人须发如雪,手中玉扇温润生光,正是贝海石。

长乐帮昔日的大长老贝海石,如今已身在天机阁,此刻竟也现身此地。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嘈杂的议论声。

“竟是天机阁的贝长老!传闻他困于天人境后期多年,一身八卦神掌的修为早已登峰造极。”

“有贝长老出手,赢宴今日绝无生机。”

众人皆以为三渡大师口中的高人便是贝海石,却忽觉脚下地面微微一颤,枯叶无风自落。

萧瑟的秋风拂过每个人的面颊。

所有人都明白,又一位强者到了。

赢宴的目光亦投向远处。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自碧螺山腰处,一位手持竹帚的老僧,正缓缓行来。

他步履蹒跚,身形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倾倒。

邀月、黄蓉、小昭与盈盈看在眼中,皆露惊疑之色。

“这老僧……看似油尽灯枯了。”

“看他肌肤褶皱层层,怕不是已逾百岁之龄?”

赢宴放下了酒杯。

若说贝海石与三渡大师之流尚不足令他挂心,那么此刻来的这一位,便由不得他不凝神以待。

赢宴已然认出,那正是少林寺中,那位只存在于传闻里的扫地老僧。

一股纯粹源于武学境界的威压,悄然弥漫开来。

这老僧,定然已踏入陆地神仙之境。

天人境中期的邀月当即上前一步,挡在赢宴身前。

“夫君速退,此人已非凡俗武夫所能抗衡。”

整个武林盟的人群顿时沸腾,无数张脸上浮现出激动与快意。

三渡大师手捻佛珠,嘴角泛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扫地僧竟真来了……早有耳闻,少林达摩祖师座下有一洒扫老僧,武功已臻化境,不想传言非虚。”

“听闻三月之前,此老便已破入陆地神仙境,当世几无抗手!”

“看他持帚而行,颤颤巍巍,谁知竟是那位名动江湖的扫地神僧!”

“赢宴怕不是要被他一帚拍作齑粉?”

周遭五千武林盟众,目光如钩,尽数锁在场中。

他们此刻唯一的念头,便是亲眼看着赢宴如何收场。

赢宴仍安坐于桌前,未曾起身。

邀月、黄蓉、盈盈,乃至小昭,都已拦在他的前方。

赢宴只轻轻抬了抬手。

“都退到我身后去。

岂有让自家娘子挡在前头的道理。”

邀月闻言,眉尖轻轻一蹙。

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赢宴那色泽饱满的唇上,声音压得低而清晰:“相公,今日之事恐怕难以轻易了结。

那扫地老僧,我或能接下他三招。

待会儿我出手时,你便带着她们先走。”

赢宴自案前起身,伸手握住邀月的手腕,将她轻轻带入怀中。

“方才的话,莫非未曾听清?”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退到后面去。

连相公的话也不听了么?”

“可是相公——”

话音未落,赢宴已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

“去后面,照看好她们。”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听我的。”

言毕,他体内诸般绝学已悄然流转。

不死经、天罡真气

纵使面对深不可测的扫地僧,他亦有倚仗——那诡谲莫测的踏云追星步与凌波微步,足以周旋。

他抬眼望向四周。

高达数百丈的悬崖环抱,峭壁之上林深树密,视线所及皆是苍郁。

他心知肚明,邀月麾下那五千影子暗卫,此刻正隐匿于这片绝壁密林之中。

只需一个信号,他们便会如夜鸦般倾巢而下。

但时机未至。

赢宴并不打算过早显露全部底牌。

他在等,等宋国那位黄虎将军麾下的十万铁骑。

这片谷地开阔,宽约三百步,远处地势平坦,正是青鸟与她铁浮屠骑兵冲锋的绝佳战场。

而李寒衣,此刻尚在五里外的崖顶待命。

他早传下严令:宋国大军不动,她们便绝不能妄动。

那扫地僧拄着一柄旧扫帚,步履蹒跚,仿佛一阵山风便能将他吹散。

他缓缓走近,赢宴这才看清——老人面上已现出暗沉的斑痕,手上的皮肤枯皱如千年树皮。

昔日观那天龙旧事,这老僧曾以一人之力震慑群雄。

赢宴自然知晓他的分量。

然而,只有当对方真正立于眼前时,那股沉如山岳的无形威压,才真切地笼罩下来。

扫地僧身后,贝海石轻摇折扇,神色莫辨。

三位渡字辈的高僧各执禅杖,紧随而至。

“赢宴,若你此刻束手,随我返回宋国,性命可留。”

贝海石的声音不紧不慢,“便是你身后这些女眷,亦可保全。”

“赢宴!你搅乱江湖,掀起腥风血雨,武林盟多少恩怨因你而起——今日须得留下性命!”

“宋国多少将士葬送你手,你身上血债累累,岂能饶恕!”

赢宴听罢,只是淡淡一笑。

赢宴的目光扫过宋国使节与武林盟众人,眼底结着冰。

“要取性命,动手便是。

废话连篇,徒惹人厌。”

一声佛号悠悠响起。

那扫地的老僧终于抬起头来。”贫僧自南少林而来,奉达摩祖师法旨,请雨施主随我回山。”

他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若施主不愿……贫僧便只好动用些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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