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书名: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作者:锐何
第五百四十四章
姜泥率两百精锐突袭城门的尝试再次受挫,她退回本阵,气息微乱,对东方不败急道:“东方姐姐,城内高手不少,尤其那老僧一灯,已臻陆地神仙初境,我们……攻不进去。”
她望向身后疲惫却仍紧握兵刃的士卒,声音压低:“只剩两万人了,是进是退?”
东方不败红衣猎猎,眼中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退?若不能在宋国腹地扎下根来,此前一切牺牲便成泡影,夫君……岂会满意?传令,全军死战,与宋军决此胜负!”
“杀——!”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赤影率先掠出。
姜泥咬牙紧随,两人身影如电,直扑城头那一灯大师所在。
余下的部队爆发出最后的吼声,向着高耸的城墙发起近乎绝望的冲锋。
城楼上,一灯大师白眉微垂,身旁的襄阳守将看着下方汹涌而来的残军,嗤笑道:“困兽之斗,不自量力。
以两万疲兵攻我五万坚城,岂非送死?”
“务必守住,”
一灯大师沉声道,眼中忧色深重,“周国大军倾覆,达摩祖师亦已圆寂的消息……想必不假。
宋国安危,系于此役。”
守将点头,厉声喝令:“众军听真!!将此两万残寇,尽数诛灭于城下!”
宋军得
金铁交鸣的声响自东方不败身后如潮水般涌来。
一灯大师尚
莫非是宋国的援军赶到了?
“定是援军无疑!”
“太子殿下岂容襄阳有失?此城若陷,后患无穷!”
“诸位随我死战!援军已至!援军已至!”
呼声未落,远空骤然一暗。
漫天箭矢如暴雨倾泻,密密麻麻钉入城墙,守军顷刻间倒下一片,哀嚎四起。
众人慌忙寻掩躲避,唯有东方不败眸中掠过一抹亮色。
她侧首望向姜泥。
“可是相公与邀月他们来了?”
“这般箭雨,唯有诸葛连弩可为……定是相公率军来援!”
“将士们!最后一搏,夺下襄阳——杀!”
“杀——!”
当赢宴与邀月的大军黑压压压至城外时,襄阳的防线终于彻底崩碎。
残存的五万守军如沙塔溃散。
一道青影却轻飘飘掠上城楼。
越女手中竹竿似缓实疾,点在一灯大师肩胛,骨裂之声清晰可闻。
赢宴手腕一振,一灯大师的头颅便高悬城垛之上。
大军如铁流涌入襄阳。
这座宋国经营多年的重镇,此刻街道寂寂,门户紧闭。
武林宗派盘根于此,百姓亦多怀故国之念。
赢宴策马入城,命人将达摩首级悬于长竿之顶,示众三日。
不降者,皆以此为例。
他端坐马背,邀月、东方不败、姜泥、黄蓉、怜星等人静立左右。
二十万兵马陆续开进,蹄声震地,旌旗蔽空。
沿途百姓战战兢兢伏跪于道旁,叩首不止。
“连达摩祖师都亡了……宋国气数已尽啊。”
“拜见赢大人——”
“拜见赢大人!”
不少门派见风使舵之辈早已匍匐在前,额贴尘土。
赢宴行至郡守府前,勒马驻鞍。
“传令:凡参与抵抗之门派,满门屠尽,寸草不留。”
“曾持兵刃相向之士卒百姓,诛其全家,以儆效尤。”
“阿雨。”
越女轻声劝道,“如此行事,恐人心动荡,祸患暗生。”
“我要让整个宋国都为之震动。”
赢宴站在残破的城楼上,衣袖在风里猎猎作响,“唯有如此,寻常人家才不敢轻易提起刀枪。
那些尚在观望的小宗小派,也会掂量清楚——贸然前来,不过是白白送死。”
他侧过脸,看向身旁素衣的女子:“此外,就以我师父越女之名,向所有未曾卷入战火的百姓家中送去米粮与冬衣。”
越女眼中漾开浅浅的笑意。
她心中快慰,并非因为借用了自己的名号,而是瞧见赢宴冷酷杀伐之外,竟存着这样一分对平民的顾念。
“东方听令。”
“末将在!”
一身玄甲的将领踏前一步。
“二十万大军分驻四门,重修襄阳外郭。
宋廷绝不会坐视,最后一搏就在眼前——战事,还远未到终局。”
“东方领命。”
“邀月。”
“末将在。”
银甲女将抱拳。
“周国边境新得的三处郡县,由你遣兵驻守,并拓宽通往周国的要道。”
“邀月遵命。”
“姜泥。”
“末将在。”
“两件事交予你办。”
赢宴语声平稳,“其一,剿灭仍在抵抗的门派与乱民;其二,安抚无辜百姓,发放物资。”
“我与姜泥同去。”
越女轻声接话,她向来乐意做这些事,便挽了姜泥的手转身离去。
“蓉儿。”
黄蓉雀跃着跳到他跟前,眼眸亮晶晶的:“雨哥哥!”
“有件要紧事托付于你。”
赢宴望向城外广袤的田野,“将襄阳周遭所有田亩清查清楚,按户分给城中未参与战事的平民。”
“雨哥哥,眼下战事正紧,此时分田是否……”
“要的正是这个时机。”
赢宴嘴角浮起一丝淡笑,“分得好不好在其次,消息传开才是关键。
我要让宋国每一座城、每一户人家都听见——不抵抗者,不但有粮有衣,还能分得土地。
且看那宋廷,还能拿什么来笼络人心?”
“我懂了!”
黄蓉重重点头,“这就去办。”
“记住,事情办得如何尚在其次,最要紧的是让‘分田’二字,传遍宋国每一个角落。”
“蓉儿明白!”
赢宴舒展了一下肩背,转身走入郡守府邸。
厅堂空旷,他在案前坐下,才觉口渴,想起身边女子皆已遣出,竟无人斟茶。
正此时,四名卫兵未经传唤便踏入厅中。
赢宴并未抬眼:“我未召尔等,何事擅入?”
那四名卫兵却无半分惧色,反而轻手轻脚绕到他身后,动作间竟带着几分顽皮。
赢宴抬起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怔。
眼前站着的,竟是他最为珍视的梅兰竹菊四人。
“你们怎会在此处?”
四女不约而同地抿了抿唇,梅剑轻声开口:“前些日子,我们是随林朝英将军押送粮草辎重来的。
原想见主人一面,谁知您已率军追击太子去了。
我们只好一路跟在后面,这才寻到此处。”
赢宴心头一热,当即站起身来。
他将四人轻轻揽入怀中,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动容:“一路辛苦你们了。
为何不早些传信?若是途中遭遇不测,叫我如何承受?”
“主人前线征战已足够劳心,我们怎能再添烦扰?”
兰剑柔声道,“况且,我们姐妹如今也已踏入指玄之境,自有几分自保之力。”
“指玄又如何?”
赢宴摇头,语气不容置疑,“宋国境内藏龙卧虎,高手不知凡几。
从今日起,你们便留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许再去。”
“是,主人。”
竹剑眨了眨眼,小声道:“我们还以为……主人见了面会责骂我们,将我们赶回去呢。”
“傻话。”
赢宴失笑,指尖拂过她的发梢,“你们是我心头至宝,我不过是顾虑战场凶险,才未将你们带在身边。
既然来了,岂有让你们离开的道理?”
菊剑此时轻声插话:“主人想必饿了吧?我们去准备些吃食。”
“确是饥肠辘辘。”
赢宴舒展了一下肩背,“激战方歇,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这郡守府里的厨子,怕是合不了我的口味。”
“那便交给姐妹们吧。”
梅剑嫣然一笑,“总得先将主人照料妥当才是。”
梅剑、兰剑、竹剑三人利落地解下随身行囊。
“我们这便去张罗酒菜。”
梅剑转头看向菊剑,“你且留下,替主人揉捏一番,松缓筋骨。”
“好,姐姐们快去便是。”
赢宴向后靠进躺椅,合上双眼。
菊剑跪坐于椅后,十指轻柔地落在他肩颈之处,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着。
“主人此战布局,当真精妙绝伦。”
她一边动作,一边低声说道,“我们沿途听得军情传递,心中唯有惊叹。”
赢宴唇角微扬:“战事未毕,此时称颂未免过早。”
“才不早呢。”
菊剑声音里带着雀跃,“我们来时,周国上下早已传遍,皆言主人功业必当千秋铭记,青史长存。”
“千秋万载?”
赢宴轻笑,“凡人岂能活那般久长?”
“自然可以。”
菊剑俯身,在他耳畔轻语,“主人莫非忘了?您曾私下告诉过我,只要行阴阳调和之道,便能延年益寿……”
赢宴恍然忆起,那似乎是某个夜晚,他在枕边与她私语过的秘密。
“倒真险些忘了。”
他睁开眼,笑意渐深,“不过此法不仅于我有效,于你们……亦是同理。”
岁月无声流淌,却未在任何人面容上刻下痕迹。
“说来也怪,”
一旁的女子轻声开口,“这几年来,姐妹们竟无一人添过一丝皱纹,反倒容光愈盛。”
赢宴闻言,眼中掠过一抹笑意。
菊剑立在他身后,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按着他的肩颈。
他舒展身躯倚在榻上,窗外天光明澈,心中一派畅然。
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可求呢?
“往别处也松快松快。”
他闭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