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书名: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作者:锐何
第五百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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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注?你要金银?一万两黄金如何?”
赢宴摇头。
“两万两?”
他仍摇头。
“十万两呢?这已是我倾尽国师府也难以凑足的数目。”
他还是摆了摆手。
“那你究竟要什么?”
赢宴负手缓步走近,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我要你。”
“你说什么?”
海棠朵朵眸中骤起寒霜。
“若我赢了,你便嫁我。”
“你倒自信。
若是你输了呢?”
“我若输了,便娶你。”
海棠朵朵冷笑摇头。
“好一张利嘴。
你若败了,我要你当天下人之面立誓,此生永不与北离为敌。”
“简单,我答应。
如此说来,你方才算是认了我的赌注?”
“认便认。
周国擅
我乃北离第一,岂会输你?”
赢宴的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是痛快。
他才得了射日神功,又掌握了顶尖的箭术,拉弓放箭这等事,于他而言早已如呼吸般自然。
不过他并未取出那柄落日弓——留些余地,存些悬念,总是好的。
赢宴缓步上前,只将手一伸。
“做什么?”
“自然是借你的弓一用。
莫非你觉得我身上会带着弓箭?”
“一个真正善射之人,岂会无弓?你没有,只能说明你箭术稀松平常。”
赢宴只是轻笑。
他不过是不愿在海棠朵朵眼前凭空变出落日弓来,免得惊世骇俗。
紫金长弓入手,他信手拈起一支银箭,几乎不需瞄准,心念所至,箭锋已锁死目标。
他的箭艺早已超脱形迹,只见手腕轻舒,箭矢便破空而去。
海棠朵朵起初全然不信。
一个连弓都不备的武者,怎可能精于射术?
何况她在北离国时早有耳闻,赢宴惯用的是幽冥剑与长刀,从未听说他挽弓搭箭。
可这一刻,眼见赢宴引弓放箭的姿态如此沉稳利落,她心中不由一动。
难道他连箭术也……不,绝无可能!
箭啸声起。
那银箭不偏不倚,正中枝头一枚苹果,果应声而落。
海棠朵朵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望向赢宴。
“你竟真能做到……这般箭术,实在令我海棠朵朵佩服。”
“三百步外射中苹果,即便在北离国中也寥寥无几。”
赢宴目光清定,唇边笑意依旧。
“你以为我射的是苹果?”
“难道不是?”
“错了,我瞄准的,是苹果上虫蛀的那一点小孔。”
海棠朵朵倏然转身,疾步奔向那枚落地的苹果。
拾起细看,果然——箭尖正从虫蛀的孔洞中贯穿而入,一只小虫已被钉死在果核之间。
她怔住了,蓦地抬头望向远处那道身影,眼中尽是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周国怎会有这样的箭手?赢宴,你究竟还藏了多少本事?”
海棠朵朵立在风里,只觉得心中仿佛有狂风暴雨,席卷而过。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神秘至此?
北离国密卷之中,寥寥数语勾勒出的身影,却仿佛笼罩着重重迷雾。
他被称作当世第一才子,亦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那一手飞刀绝技,传闻从未失手;六脉剑气所指,四海皆惊。
不知多少成名高手,最终皆陨落于他手底。
更不必提那柄饮血无数的魔刀,以及刚猛无俦的天罡掌力。
甚至传说,他曾自六指琴魔处习得天魔琴谱,一招一式,皆蕴藏着摧山断岳之威。
这究竟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
海棠朵朵尚在怔忡之际,那道身影已携着不容置疑的气势逼近。
赢宴此次毫无迂回之意,径直来到她面前,伸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向自己身侧。
“你……这是做什么?”
“何必多问?自此刻起,你海棠朵朵便是我认定的妻。”
“我……”
海棠朵朵猛地挣脱他的钳制,向后连退两步,气息微乱,“我平生只痴心武道,从未……从未思虑过婚嫁之事。”
“如此说来,你要背弃信诺?”
赢宴语调平稳,却字字千钧,“世间立足,信义为本。
若你反悔,只怕后果难料。”
“并非反悔!”
海棠朵朵急急辩道,“赢宴,你莫要误会。
只是此事突然,可否……容我细细思量?”
赢宴目光陡然转厉,那锐利如刀的视线竟让海棠朵朵心头一凛。
她深知此人脾性,向来软硬不吃,多少强硬之辈皆已化作尘土。
心念电转间,她神色倏然柔和下来,轻轻上前,素手安抚般搭上他的臂膀,声音低婉:
“你且想想,我此番是奉北离国之命领军前来。
若这般不明不白便定了终身,叫我如何向陛下交代?又如何面对师尊?”
“有何难处?”
赢宴淡然应道,“你师尊苦何,不过陆地神仙中期之境。
若他有所异议,我至多送他一程罢了。”
“这如何使得!”
“若你北离女帝亦不允……”
他嘴角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我勉为其难,将她一并迎娶便是。”
海棠朵朵骤然失语,半晌才颤声道:“你……你怎知陛下是女子?”
“这世间,尚无我不知之事。”
赢宴目光扫过她惊愕的面容,“若你们那位女帝姿容尚可,纳入府中亦无不可。
我赢宴身边,从无庸脂俗粉。
既能入我眼,你之容貌身姿,自然已是万里挑一。”
海棠朵朵只觉心绪如麻,纷乱不堪。
她何曾料到,今日这场箭术比试,竟会引向如此局面?来时她何等自信,以为手中弓矢天下无双,世间再无第二人可堪匹敌。
射箭一道,她向来极有禀赋。
从未有人能在箭术上胜过她。
然而今日,
赢宴竟如此轻描淡写地将她彻底压制。
他的箭术已至骇人听闻之境——
连五百步外一枚果子上虫啮的细微痕迹,都能一箭贯穿,实在匪夷所思!
可海棠朵朵此来肩负重任。
心中几番挣扎,她终于抬眼:
“赢宴,若我愿令十万大军撤兵,不再助宋攻周……此番承诺,可否作数?”
“不可。”
“你就不怕我十万兵马转而全力助宋,与你为敌?”
“不怕。”
“在你眼中,十万大军竟比我还重要?”
“自然。
莫说十万,即便北离举国兵马压境,要我于天下与你之间抉择,我仍选你。”
海棠朵朵怔住了。
还未回神,赢宴已伸手揽过她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
她左腕急转欲要挣脱,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
下一刻,他的唇已轻轻覆了上来。
那一触如羽掠过,却在她心头激起惊涛。
海棠朵朵趁隙挣脱,纵起轻功向远野疾掠而去,身影如惊起的幼鹿,转眼没入长草深处。
风里遥遥传来赢宴的声音:
“你逃不掉的。
不日我便以八抬大轿,迎你回周。”
她的回应自远处飘忽而至:
“世人皆言你赢宴贪恋美色,果真不虚。”
赢宴闻言轻笑。
北离竟是昔年北齐所化——此间诸多旧识相继浮现,倒越发有趣了。
更远的传说里,尚有一处庆国。
不知那里的故人,是否亦在此间?
他心情颇佳地舒了口气。
想起宫中渐盈的芳影,不觉笑意更深。
人生至此,确似行入一段瑰丽长卷。
战事已迫在眉睫。
五日之后,周宋两军将于襄阳城外的广袤原野上决战。
赢宴麾下几位女将连日厉兵秣马:李寒衣操练大雪龙骑,司空千落整饬南营,东方不败调度穿插精锐,邀月训导影从奇兵,江玉燕亦加紧督导新军——烽烟将起,风云暗涌。
近六十万大军集结完毕,旌旗如林。
林朝英率领三万后勤士卒穿梭于各营之间,粮草军械如流水般输送不断。
茶香在室内袅袅散开。
一道红衣身影掀帘而入。
戎装勾勒出利落线条,林朝英步履生风地走到厅中——她以督运官的身份前来呈报事务。
“赢大人。”
“不必如此称呼。”
赢宴抬手示意。
“师姐,过来坐。”
“这师姐之名本就虚设。
还是称您赢大人妥当。”
话音未落,赢宴已握住她手臂轻轻一带。
林朝英不及反应,已然落座在他身侧。
“既说了是师姐,便是师姐。
否则日后龙儿知晓,岂不以为我存心欺瞒?我总不愿见她难过。”
“你待小龙女……倒真是情深。”
“自然。
你不知当年你离开古墓后,我曾去过一次。
龙儿那时处境艰难,终日受各方滋扰。
后来我去了,将那些腌臜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
林朝英眸光微动。
她唇瓣轻启似要言语,却终究化作无声的迟疑。
赢宴斟满一杯酒,推至她面前。
“师姐有话但说无妨,在我这儿不必拘束。”
“从前你替我诛杀王重阳与欧阳锋,又救下龙儿,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故而此次愿助你征战。
只是待战事终了……我想回古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