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纸扎童男童女开光
书名:明星风水往事 作者:乐乐神
第二百五十七章 纸扎童男童女开光
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时针悄然划过凌晨一点,整座城市彻底陷入沉睡,街边路灯昏黄昏暗,晚风微凉,吹得小区行道树的枝叶簌簌作响,四下寂静得只剩风声掠过耳畔。
路上别说行人,连过往的车辆都没有。
就在这死寂的深夜,马路远端缓缓驶来一辆黑色货车,车速极缓,悄无声息停靠在小区东大门对面的路边,车灯熄灭,瞬间融入浓重夜色,毫无动静。
车门轻启,两道黑影利落跳落地面,动作迅捷,全程不发半点声响。二人快步绕至货车后方,掀开紧闭的后门,一股阴冷刺骨的阴气瞬间从车厢内翻涌而出,即便隔着一条马路,我依旧能清晰感知到那股森寒的死气。
二人俯身搬运,不多时,四对通体惨白,形制规整的纸扎童男童女,被整齐摆放在马路牙子边。纸人面容勾勒精致,眉眼清晰,衣饰规整,在昏黄路灯映照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摆放完毕,两人不多停留,迅速折返车内,关上车门驾车悄然离去,只留下四对纸扎童男童女孤零零立在路边,静得骇人。
我静立东门岗亭旁,目光死死锁定那一排纸扎人,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浓烈的不妙预感。
纸扎童男童女本是丧葬祭祀之物,自带先天阴煞死气,普通人避之不及,绝不轻易沾染,今夜被人刻意摆放在小区气口对面,摆明是针对性的阴邪煞局,专为破我守局,冲小区气运而来。
夜风一冷,对面幽深的胡同里,一道修长的黑衣人影缓步走出。
黑衣黑袍,他的周身缠绕着浓郁的煞气,步履沉稳却带着刺骨戾气,不是旁人,正是怀恨前来报复的田辞安。
他径直走到四对纸扎童男童女身前,全然无视我的注视,动作从容且熟练,从怀中从容取出一支毛笔,一方朱砂墨汁,就地凝神,抬手开光。
他低沉沙哑的咒语声清晰传开,字字阴冷、句句通邪,回荡在空旷街头:“开了头光头顶神光照十方,开了眼光眼看十方亮堂堂,开了鼻光鼻闻十方都是香,开了口光口吃十方天厨粮,开了耳光耳听十方声音响,开了胸光胸中能装十方,开了腹光腹中容纳十方,开了手光手伸天地十方,开了腿光飞行宇宙十方,全身开了光,显灵显圣在十方。”
一遍又一遍,咒语往复循环,朱砂笔在纸扎人眉眼,手足,胸腹之间轻点勾勒,一笔落,一分煞起。
整整半个时辰,田辞安不眠不休,为四对童男童女尽数开完全身灵窍,彻底唤醒纸人阴灵。
开光落印的刹那,异变陡生。
原本死气沉沉的纸扎躯体,开始疯狂吞噬周围的灵气与阴气,周遭风势骤乱,空气越发冰寒刺骨。纸扎人原本黯淡的双眼,突然齐齐亮起一抹猩红刺眼的红光,十分诡异。
“咔咔”细微的硬脆声响接连响起,八具纸扎躯体僵硬起身,肢体笔直,动作规整,没有活人丝毫灵动,一举一动宛若机械傀儡,步伐匀速,整齐划一,朝着小区东门的方向稳步走来。
四对童男童女并肩前行,红衣白褂在夜风里微微飘动,猩红双眼死死锁定我,煞气滔天、来意凶狠。
我抬眼望向对面的田辞安,他已然收了笔墨,静静立在原地,一双三白眼盛满滔天愤怒与怨毒,死死盯着我,眼底杀意凛然,摆明了今日要以邪术斗法,破我守局。
这田辞安的确有些真本事,绝非只会摆弄粗浅风水的江湖骗子。这套纸人开光驭煞术,是民间阴邪道法里极为刁钻的手段,能拘阴气,聚傀儡,闯气场,破守局,杀伤力极强。
面对步步逼近的八具阴煞纸人,我神色沉稳,毫无半分慌乱,抬手探入衣兜,取出随身携带的七枚纯阳铜钱。
这七枚铜钱皆是流通百年的老钱,吸纳百世人间阳气,纯阳底蕴浑厚,是克制阴邪煞物的绝佳法器。
我指尖捏诀,凝神聚气,纯阳之气顺着指尖尽数涌入铜钱之中。
刹那间,七枚铜钱通体发亮,淡淡金色灵光缓缓升腾而起,纯阳正气弥散开来,瞬间驱散周遭阴冷煞气,与迎面而来的纸人阴煞形成极致对冲。
没有多余迟疑,我手腕发力,指尖一抖,七枚泛着金光的纯阳铜钱破空而出,带着凛冽正气,精准朝着迎面走来的四对纸扎童男童女狠狠甩击而去。
金光破空,锐势如电!
七枚铜钱裹挟着厚重的纯阳之气,划破微凉夜色,精准轰击在最前排的两具纸扎童男童女躯体之上。
“滋啦!”正邪气场相撞,瞬间爆出一阵刺耳的焦灼声响。
老铜钱的纯阳之气本就是一切阴邪煞物的克星,对上这些靠阴气驱动,邪法开光的纸人傀儡,堪称碾压式克制。
被铜钱击中的纸扎人躯体瞬间冒起缕缕黑烟,泛黄的纸身飞速焦黑卷曲,原本猩红刺眼的双眼,红光黯淡,忽明忽暗,僵硬前行的步伐猛地一顿,周身缠绕的阴冷煞气瞬间溃散大半。
我并未留手,真气灌注十足,七枚铜钱两两交错,落点精妙,转瞬之间又精准命中后方其余六具纸扎傀儡。
接连数声脆响炸开,八具步步紧逼的纸扎童男童女尽数被纯阳之气贯穿躯体。原本机械规整的动作彻底紊乱,僵直的身躯剧烈震颤,纸皮开裂,骨架松散,吸纳的阴气被纯阳之气层层冲刷,强行剥离。
不过一分钟,四对纸扎童男童女身上的邪光彻底熄灭,猩红双眼彻底褪去色泽,化作两堆焦黑发脆的废纸碎屑,在夜风一吹之下,轰然坍塌,散落一地,方才滔天的煞气势荡然无存。
七枚铜钱击溃阴煞之后,去势未歇,在空中灵巧回旋,稳稳回旋落在我的掌心,温热的纯阳触感依旧浑厚,分毫未损。
马路对面的田辞安亲眼目睹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从容自信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惊骇。
他耗费半个时辰、耗尽自身阴元开光炼化的纸人煞局,耗费不少心力,自认足以冲破小区守局,重创我的气场,竟然被我抬手之间,仅凭七枚铜钱就彻底破掉。
“正统道门纯阳术法?”田辞安低声嘶吼,眼底怨毒更盛,心头怒火与忌惮交织缠绕,“怪不得能破我的锁龙煞,果然有几分真本事!”
他本以为我只是略懂风水布局的普通术士,根本没料到我的道法修为远超他的预估,完全碾压他的旁门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