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鉴定银元2
书名:明星风水往事 作者:乐乐神
第二百八十三章 鉴定银元2
金爷闻言恍然点头,再次掂了掂手中银元,语气笃定又惊叹:“原来如此,陈师傅,你可是捡了大漏。这是光绪双龙大清银币,属于古币里的稀有品相,存世量极少,市面上普通品相的单价就在三十万左右一枚。你这两枚品相完美,传承有序,没有半点瑕疵,我直接一口价,五十五万,两枚我全盘收下,当场转账,绝不压价,你也要让我赚一点。”
五十五万!
这个数字瞬间砸得我心头巨震,当场目瞪口呆。我本以为只是两枚普通的祖传老银元,顶多算是心意珍贵,万万没想到竟价值数十万,堪称天价酬劳。
我怔愣片刻,迅速回过神,心底只剩沉甸甸的不安。我替人破局改运,消灾渡厄,取的是心安之财,本分酬劳,康子涛本就历经三年苦难,刚脱绝境,日子方才回暖,我岂能收下这般贵重的谢礼?
当下我便微微摇头,语气坚定:“金爷,多谢你如实告知行情,但这两枚银元我不卖,我要还给对方。”
金爷闻言一愣,满脸不解地看着我:“陈师傅,这就没必要了。他身无分文,自愿拿银元抵作酬劳,你出手替他化解灭顶灾劫、逆转人生,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交易,理所应当,你没必要再退让。”
我轻轻拿起桌案上的两枚银元,小心揣回兜里,神色诚恳:“金爷,这份酬劳太过贵重,我实在消受不起。我行道为本,只求心安,不义之财,过分之利,分毫不取。”
话音落下,我对着金爷拱手道别,拿起两枚银元转身径直走出古云轩。
看着我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店内的金爷愣在原地,望着门口方向,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这陈师傅,到手的几十万说不要就不要。我不知道该说他实在,还是该说他傻。”
走出古玩街,外头天光和煦,微风清爽。我站在街边,指尖摩挲着兜里的两枚银元,心中打定主意,必须将这份贵重之物还给康子涛。
我当即拿出手机,拨通张鹏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张鹏爽朗的声音:“陈师傅,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我没有多余铺垫,径直开口问道:“鹏哥,你现在和康子涛在一起吗?我有事找你们见一面。”
“我们在一起,你过来吧,我把位置发给你。”张鹏回了一句,先挂断手机,然后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他所在的位置。
我再度找到张鹏,康子涛已经正式入职,做起张鹏的专职司机。张鹏看见我,笑着开口:“你要是再晚打十分钟电话,我就动身回省城了。”
我把张鹏拉到一旁,掏出康子涛当初抵作酬劳的两枚银元,直接塞进他手里。
“陈师傅,当初涛子主动把银元送当作酬劳,你怎么又交到我这儿?”
我如实说道:“方才我拿着两枚银元去找古董行家掌眼,对方跟我说,单单一枚银元市价就值三十万。”
听闻这话,张鹏瞬间目瞪口呆,低头怔怔望着掌心两枚银元,半天回不过神。
“这物件太过贵重,我不能收,麻烦你亲自还给康子涛。”
张鹏捏着银元思索片刻,抬眼看向我,默默竖起右手大拇指。
“先别跟康子涛提起这件事,等你们回到省城,你再悄悄转交给他。”交代完这句话,我转身骑上三轮摩托车,驱车离开。
连日奔波忙碌的喧嚣尽数褪去,终于难得闲了下来。我缓步走到沙发前坐下,后背轻轻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看似闭目休息,心底却半点无法安宁。
脑海中反复盘旋着一件悬而未决的大事,那两名阴司鬼差深夜登门,无故索命的杀机。
黑白无常虽然出面调停,压下这场阴阳风波,也勒令二鬼永世不得再扰我修行,可真正的幕后黑手至今藏在暗处,毫无头绪。
阳间之人重金收买阴司鬼差,跨界杀我,手段狠戾,手笔滔天,此人的心机,势力,阴邪手段,远超寻常仇家。
我一遍遍在脑海梳理自己行道以来结下的所有恩怨纠葛,排查所有有可能记恨我,暗中害我的人。
思来想去,所有线索,所有嫌疑,最终都指向了一个人田辞安。
当初红星小区风水大乱,煞气缠身,邪祟横行,根源便是田辞安暗中布下歹毒风水局,害人牟利,操纵阴煞。当初我出手破了他的风水局,断了他的财路,毁了他的布局,彻底坏了他的好事,二人就此结下死怨。
田辞安精通阴邪风水,旁门左道,人脉诡异,手段阴狠,最擅长暗中布局,借鬼害人,不择手段。唯有这种深谙阴阳门道,接触邪术阴司的人,才有能力,有渠道重金买通阴司鬼差,跨界索我性命。
越想越觉得吻合,心头的疑虑与寒意越来越重。
大概率就是他!
我心底暗自打定主意,若是后续依旧查不出半点线索,改日我便亲自动身,专门去找一趟田辞安,当面试探,彻查真相,撬开这场跨界杀局的根源。
就在我沉心思索、暗自盘算之际,兜里的手机骤然响起,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堂内的宁静。
我睁开眼,拿出手机一看,来电备注是导演王星。
我随手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星熟悉的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焦灼与急迫:“陈师傅,打扰你了!”
“也没打扰到,你有事就说吧!”
“我有一个要好的朋友,最近一段时间浑身不对劲,夜夜噩梦缠身,精神恍惚,身体衰败,像是被脏东西缠上了,看遍名医,做尽检查都查不出任何病因,整个人一天比一天虚弱。”
“我感觉那个朋友应该是患了虚病,我知道你本事通天,专门化解这类阴邪怪事,我让他飞机赶过去找你,这会儿应该已经落地,马上就到你玄灵堂门口,麻烦你务必帮他看一看!”
王星语气急切,字字透着担忧,显然他这位朋友的情况已经极为严重。
我沉声应下:“行,让他直接过来就行,我在堂里等着。”
简单交谈两句,我便挂断了电话。王星,刚刚没有在电话里告知我,那个朋友的身份和名字。
本以为对方还要片刻才能抵达,可电话刚一挂断,玄灵堂门口的街道上,一辆黄色出租车缓缓停靠,稳稳停下。
车门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弯腰下车。
来人是一名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身高足有一米八,身形挺拔修长。只是他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极为隐秘,头上压着一顶深色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大半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