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3章 收归之锁魂契(下)
书名: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作者:左小七呀
第 243章 收归之锁魂契(下)
魂将身上那层怨气不由自主地“轰”地一顶,把金光往外推:
“不行不行!老子这身煞气,只怕是跟你的契犯冲!”
我咬咬牙,把铜钱短剑拔起来往阵眼上一插,借剑上的阳气临时镇住它那层怨气:
“再试!这回你别使劲顶,尽量压住!”
魂将闷哼一声,把煞气往回收了收。
金光这回顺利钻了进去,在它掌心转了一圈,凝成一个金色小印,转瞬又没入皮肉里头不见了。
契阵“嗡”地一声,金光大盛,跟着缓缓了暗下去。
我手背上莫名多了一道淡金色的印记,不怎么明显,魂将掌心也多了个对应的。
我长出一口气,简直累虚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成了!”
魂将那黑雾脸凑过来,瞅了瞅自己掌心,又瞅了瞅我手背,忽然咧嘴乐开了花:
“嘿!还真特么成了!小兔崽子,往后老子就是你的人了?”
“咳咳,老鬼,我说你话别说那么暧昧行不。”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往后你听我招呼,我给你供香火。你饿了就只管说话,吃多少我都烧给你。”
魂将伸长黑脖子,哼哧道,
“这可是你小子说的,回头要是饿着了老子,再想指使我给你干活,门都没有!”
“放心吧老鬼,只要你给我平常没事安分着点,好处少不了你的。”
这时那女鬼从地上爬起来,秃脑袋上还冒着烟:“将军!你这是真成了?真成了吗?”
“成了成了!嚎什么嚎!”
魂将一脚踹过去,可脚抬到一半又收了回来,扭头看我,
“那个……凌北是吧?凌小道?咱现在……能出阵了不?我这帮弟兄都快烤熟了!”
我扭头看了看东边天,太阳还没冒头,可灰白已经亮得差不多了。
“老狗!撤阵!”
老狗把阵眼符纸一揭,九道白光缓缓暗下去。
魂将带着那帮厉鬼从阵里头走出来,女鬼一出阵就瘫在了地上,拿手护着秃脑袋直哼哼。
魂将走出来跺了跺脚,活动了两下胳膊,回头瞅了一眼那塌了的石板口子,闷哼一声:“玛德,老子可算出来了!”
而后它转过头,那黑雾脸对着我,红眼
珠子眨了眨:
“凌小道,你刚才说,跟你管吃管喝?老子饿了四百多年了,你打算拿啥喂?”
我指了指老狗怀里那铁匣子:
“香火供着就行,回头我给你烧几炷好香,再给你烧两个纸人当跟班。”
魂将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扭头冲那帮厉鬼一扬下巴:
“听见没?往后跟着凌小道混,顿顿有得吃!”
女鬼捂着秃脑袋小声嘀咕:
“将军,您刚才还说不签呢……”
“闭嘴!老子那是考验考验他!”
魂将一巴掌拍过去,女鬼缩着脖子躲开了。
我靠着墙根坐下来,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胳膊腿全是黑一道红一道的印子,虎口的血还没止住。
老狗蹲旁边拿布条子给我缠手,一边缠一边嘀咕:
“北老六,你这锁魂契靠谱不?别哪天它翻脸……”
“靠谱不靠谱,先这么着吧。”
我疼得龇牙,“横竖比让它化成黑水强。再说……”
我瞅了一眼魂将,那老鬼正指挥着几个厉鬼帮它捡地上的铁链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着。
“这老鬼我看它确实挺重情义,只要咱不亏待它,我相信它不会反。”
葛军拄着半截板凳腿凑过来,眯着眼咧嘴一笑:
“凌先生,我怎么说来着?这魂将能用吧!”
魅娘从花坛后头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灰,上下打量了魂将两眼:
“行吧,收都收了,不过我丑话说前头,你要敢反水,老娘拿纸人糊你一脸!”
魂将瞅了瞅魅娘,扭头小声问我:
“凌小道,这婆娘嘴碎得很,你看能不能给她也签个契,让她少说两句?”
“滚蛋!”魅娘气得直瞪眼。
她那面煞咒都还没处理呢,其实也没比对方好到哪去,这会更是憋得慌。
就在这时,天边俨然冒出一线金光。
魂将眯着红眼珠子往东边看了一眼,嘟囔了句:
“这太阳……四百年没见咯,还真特么晃眼啊……”
日光一出来,那几只厉鬼早躲到了阴暗角落里去。
冷千落不知什么时候蹭到我边上,拿胳膊肘捅了捅我,朝夹道口那边努了努嘴:
“
北哥,钱桂那帮手下,咋整?十好几个呢,蹲那儿哆嗦半天了。”
我顺着他努的方向瞅了一眼。
夹道口墙根底下,果然蹲着一溜黑衣汉子,少说十二三个,个个抱着脑袋缩成一团。
刚才魂将破阵那会儿动静闹得那么大,这帮人愣是没一个敢跑的,这会儿想跑也跑不了了。
“不说我还真忘了……”
我拍了拍手,刚要接着开口。
魂将耳朵尖着呢,“呼”地一下转过来,红眼珠子一扫那帮人,当场就炸了。
“嘿!老子说怎么总瞅着少点啥呢!”
它把铁链子往肩上一甩,大步就往夹道口迈,
“钱桂那老王八的手下是吧?老子在底下挨灌的时候,就你们这帮狗腿子在上头递符纸、搬煞罐!老子差点忘了这茬!来来来,让老子挨个撕……”
那帮黑衣汉子吓得魂都没了,齐刷刷跪了一地,磕头磕得跟捣蒜似的。
领头那个瘦高个儿,一把鼻涕一把泪: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我们就是打杂的!钱长老……不不不,是钱桂那老东西让我们干啥我们干啥,我们不敢不干啊!”
旁边一个矮胖的跟着嚎:
“是啊是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娃儿,我要是死了他们可咋活啊……”
另一个黑脸汉子,哭得嗓子都开叉了:
“凌爷!凌道爷!您给说句话啊!我们就是混口饭吃,阴蛇宗给的钱多点,我们哪知道底下,压着您这么一位大神啊!”
魂将脚步一顿,扭头看我:
“凌小道,这帮人咋说?撕不撕?你给个话!”
我踱步走过去,蹲在那帮人跟前,挨个扫了一眼。
这帮人一个个面色惨白,魂都快吓飞了,浑身上下直哆嗦。
有的甚至早已吓尿,那味儿都特么出来了。
我想了想,捂着鼻子扭头跟魂将说:
“大个子,这帮人跟钱桂不一样。”
“钱桂是阴蛇宗正经头目,这帮人就是底下跑腿的,混口饭吃罢了,杀了他们也没啥意思。”
魂将哼了一声:“那你说咋办?”
“放了吧。”
“啥玩意?”
魂将红眼珠子一瞪,“你说放……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