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4章 太师椅,聚阴盆,我怕吓着我妹妹……
书名: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作者:左小七呀
第 244章 太师椅,聚阴盆,我怕吓着我妹妹……
“嗯,放了吧。”
我扭头冲那帮人扬了扬下巴,
“都起来吧,今儿小爷心情好,就不杀你们了。”
那帮人愣了一瞬,跟着磕头磕得更猛了,嘴里“凌爷大恩大德”喊成一片。
“别急着谢。”
我抬手往下压了压,
“放你们走,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凌爷您尽管说……”
“我要对你们说的说,从今往后,不许再帮阴蛇宗做任何事,钱给得再多,也不行。”
我环视着对方一群人,缓缓道,
“出去后找个正经活计,好好做人。”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又偷偷跑回去,给阴蛇宗当狗腿子的话……”
说着,我拿脚尖点了点,地上那塌了的石板口子:
“刚底下那位的脾气,你们也看见了,下回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瘦高个儿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凌爷您放心!我出去就改行!我二舅在城南开豆腐坊,我去帮他磨豆腐!再也不碰这行当了!”
矮胖的跟着赌咒发誓:
“我回乡下种地去!我娘还给我留了两亩水田呢!”
一旁的黑脸汉子,当场把身上的黑衣裳扒下来,往地上一扔:
“这身皮我早穿够了!凌爷,我要是再帮阴蛇宗干一件事,我天打五雷轰!”
魅娘在旁边多嘴:“凌先生,就这么放了?万一他们出去乱说……”
我扭头瞪了她一眼:“这里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魅娘嘴一瘪,缩回去不敢吭声。
“滚吧。”
我大手一挥。
那帮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往院门口蹿。
瘦高个儿跑出去两步又折回来,冲我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凌爷!您那豆腐坊……回头我给您送两板豆腐尝尝!”
随后撒丫子就跑了,十好几个人一窝蜂散了去,眨眼工夫就全没了影,跑得比兔子还快。
魂将瞅着那帮人跑远的背影,挠了挠后脑勺:
“凌小道,你这人……心是忒软,要是搁老子当年,哼,这帮人少说也得挨二十军棍!”
“挨军棍管个屁用。”
我揉着发酸的膀子往回走,
“这帮人出去了,往后再听见阴蛇宗的事儿,保不齐还能给咱递个话,杀了多浪费。”
魂将琢磨了一下,黑牙嘴一咧:
“嘿,你个小兔崽子,算计得比老子明白。”
“少废话。”
我冲冷千落招了招手,
“小落,去这院子找找,有没有坛子罐子之类的容器,能装东西的就行。”
冷千落腿还瘸着,一拐一拐跑厢房那边翻腾去了。
没一会儿抱回来一个青瓷大坛子,半人高,上头还封着红布:
“北哥,你看这个行不?厨房里找着的,应该是以前装酒用的玩意。”
“能行。”
我把坛子往地上一放,掀了红布封口,扭头冲魂将扬了扬下巴,
“大个子,跟你那帮弟兄说一声,先进去待着。天亮了,你们这模样在外头这么晃荡,也不是个办法。”
魂将扭头冲那帮厉鬼一挥手:
“听见没?都进去!挤挤啊,谁也别嫌谁!”
女鬼捂着秃脑袋第一个往里钻,肚子破洞鬼跟着往里挤,缺胳膊鬼最后进去还在里头喊:“将军,里头有点挤啊!”
“挤挤暖和!”
魂将最后一个化成一团黑雾,往坛子里一钻,坛口“呼”地冒了股黑烟,跟着就没了动静。
我拿红布把坛口重新封好,又让冷千落找了根麻绳捆结实了,这才一屁股坐地上,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
老狗蹲旁边拿袖子蹭铜钱剑,嘴里嘟囔:
“北老六,这坛子里头装个四百多年的老鬼,你这打算搁哪儿呀?”
“回头再说吧。”
我靠着墙根喘气,
“天亮了,忙活了一整夜,大家都辛苦了,都先歇会儿去。”
东边太阳从院墙外头斜斜照进来,落在满院子的碎砖烂瓦上。
众人各自找了地方暂时歇下。
我眯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睡着。
爬起来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
天景山庄这地方,建在半山腰上,背靠山坳,前头一片缓坡直溜下去,两边山脊跟胳膊似的往外伸,把庄子兜在中间。
这地形搁风水上说,叫“太师椅”,坐山望水,本来是块好地。
可问题是,椅子后头那山坳太深,阴气顺着山沟往下灌,全聚在庄子后头那片厢房一带。
前头缓坡往外敞着,阳气进来就散,根本压不住后头的阴气。
再加上钱桂那帮人,在庄子后头挖了个阴眼,灌了六年煞气,这地方的风水格局,早被搅得乱七八糟了。
阴气进得来出不去,阳气留不住,整个庄子成了一个聚阴盆。
普通人在这种地方住久了,轻则成天犯困、做噩梦,重则阳气被磨光,大病一场。
难怪钱桂那王八蛋挑这地方建成据点。
可这地方既然归了我,就不能再这么搁着。
我蹲在院子中间,用铜钱短剑在地上画了几条线。
把庄子前后左右的山势、水流、厢房方位全标出来,琢磨了小半个时辰。
“老狗。”
我拿脚踢了踢他,“醒醒。”
老狗翻了个身:“嗯?吃饭了?”
“吃个屁。起来搭把手,这地方风水得破一破。”
老狗揉着眼爬起来:“爷我正睡得香呢,咋破呀?”
“庄子后头那山坳口,得挖条引水渠,把阴气顺着水往西边引走。
前院中间得立块石碑,刻上阳文镇一镇。
后头那阴眼塌了的坑,回头拿糯米拌朱砂填了,上头再盖个石亭子压着。”
稍稍停顿,我接着道,
“只是这里边工程量不小,咱几个人怕是干不完,回头还得找些人来。”
老狗瞅着我画的图,啧了一声:
“哟北老六,你不捉鬼嘛,啥时候还看上风水了?”
“老狗你这话说的,咱鬼煞门出身,还有啥不能干的。”
我把铜钱剑往腰里一别,伸了个懒腰,不由打起哈欠,
“行了,先记着这些,回头再慢慢弄,都一宿没合眼,这会儿先找张床睡一觉。”
“得嘞,那我先去歇着了。”
老狗走后,我刚摸出手机,想起给凌晚那丫头打电话报个平安。
结果发现,这破手机不知什么时候给磕坏了,这会连开机都开不了。
正郁闷着呢,那装魂将的青瓷坛子里头,“咚”地闷响一声,跟着传来魂将闷声闷气的动静:
“凌小道!我的小道爷!俺饿了!啥时候供香火啊?”
我无奈冲着坛子吼一嗓子:
“先等着!等我一会睡醒了再说!”
坛子里头顿时发出魂将委屈巴巴的声音:
“……那你看下能不能,先烧两张纸人搁里头?老子我这帮弟兄挤得慌,那个漏肚皮的死鬼,都挤我腰了!”
肚子破洞鬼闷声嘟囔着,
“将军您别挤我呀!我肚里那点黑水,都快漏没了!”
“哼,漏没了正好!省得挤!”
“将军大人,您不能这样啊……”
我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叹出一口气。
这往后日子,怕是要热闹得很了……
就是不知道,真把这几个鬼东西弄回去,会不会吓着,我家里那几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