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5章 善后——阳数之极
书名: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作者:左小七呀
第 245章 善后——阳数之极
一觉睡醒,已是下午两点多。
刚醒来,就听到魂将那大嗓门从青瓷坛子里发出:
“凌小道啊凌小道,说好的香火呢?昨晚跟你斗了一整晚,累得快喘不上气了,你这是要饿死本将军我呀,赶紧弄吃的来,不然本将军不干了……”
“行了行了!”
我无奈起身照着坛子一拍,
“再闹,再闹把你搁茅房边上!”
坛子里顿时安静多了。
我让冷千落去厨房翻了几炷香出来,又找了张黄纸写了魂将的生辰八字,在院子西南角画了个圈,把香插上点了。
黄纸一烧,青烟没往上飘,反倒打着旋儿往坛子里钻。
坛口红布鼓了鼓,里头传来魂将吸溜鼻子的动静:
“嗯嘿……这香不错!再来两炷!”
“哎哎哎,那个漏肚皮的,你挤什么挤,一会就该你了!”
肚子破洞鬼的声音跟着飘出来:
“将军您让让,让让啊,我够不着啊……”
一连三炷香烧完,坛子里总算消停了下来。
冷千落这小子倒是机灵,懂得早早叫人提前送来吃的。
一众人等吃饱喝足后,我这才腾出手来,开始收拾这庄子的风水。
老狗从铁匣子底下,翻出个巴掌大的老铜盘。
这老古董,怎么也有百来年历史了,比老道给我的那个,还要沉上几分。
铜盘盘面上,刻着天干地支二十四山,中间的磁针晃了两晃,稳稳地指向正北。
我端着罗盘,在庄子前后走了一圈,越走眉头越紧。
这地方的问题,竟然比我开始估的还要严重。
庄子后头那山坳,从罗盘上看,正压在“坤”位上。
坤为地母,主阴藏,本来就是个收阴气的位置。
钱桂那帮人,偏偏又在坤位往下挖了个阴眼,等于在地母的肚脐眼上,戳了个大窟窿。
六年煞气灌下去,导致这地方的地气全乱完了。
“老狗,你过来看。”
我蹲在后院塌了的厢房跟前,拿罗盘往地上一搁,
“看到没,磁针到了这儿后
,它却不指北了。”
老狗凑过来一看,那磁针在盘子里头滴溜溜转圈,跟喝醉了似的:
“还真是,这咋回事?”
“应该是坤位阴眼虽然塌了,可底下那煞气根子没除干净。
地气被搅乱了,磁针就指不准。
普通人感觉不出来,可要是懂行的术士一进这庄子,立马就会知道,底下埋着脏东西。”
葛军拄着树杈子凑过来,一脸疑惑:
“凌先生,照你这么说,那可咋整?”
我拿铜钱剑在地上画了个大圈,不暇思索道,
“得顺着地气原来的走向,给它重新捋一条道出来。你们看……”
我拿剑尖点了点山坳的方向,
“这山坳原本有条天然的水沟,从后山往下淌,穿过后院往西边去。
钱桂建阴眼的时候,把那水沟填了,改成了石砌的暗渠,把水往北边引。
水改道了,阴气就跟着改了道,全憋在庄子里头出不去。”
“那咱把暗渠扒了,把水引回老路?”老狗问。
“对。但光引水不够,水是引阴气的,可阴气还得有个镇物压着,不然顺着庄子前头敞出去,又得祸害山下的人家。”
我站起身,拿罗盘对着庄子前院正中比了比,
“前院正中间,得立一块泰山石敢当。
石头得见方三尺三,刻阳文‘泰山石敢当’五个字,字口里填朱砂。
泰山石是至阳之物,往那一戳,阴气到这儿就得拐弯。”
葛军咂了咂嘴:“三尺三的石头,上哪儿弄去?”
“山下镇上肯定有石匠铺子,回头找一块来,先挖引水渠。”
说干就干。
老狗和葛军拿铁锹,把后院那段石砌暗渠的盖板撬了,底下果然一股黑水。
味儿很是冲鼻子,水面上还漂着层油膜似的东西。
冷千落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捂着鼻子直往后退:“卧槽,这水咋这色儿?”
“灌了六年煞气,能是什么好色儿吗?”
说着,我拿铜钱剑往水里一插,剑身上的铜钱“滋啦”冒了股小青烟,
“先把水往西引,顺着老沟的走向挖。”
几个人轮着班,挖了整整一下午。
又另外请了两个附近的村民,从后院厢房根底下往西,掏了一条三尺宽的浅渠。
渠底铺了层鹅卵石,石头缝里塞了艾草和苍术的干叶子。
这是咱道门这一块,比较常用的土法子。
所谓艾草辟阴,苍术燥湿,水从石头上流过,能滤掉水里带的煞气。
当渠挖到西墙根底下,我又让老狗在墙根外头,挖了个两尺深的渗坑,坑底铺了生石灰和粗盐,上头盖碎石。
水从庄子后头流过来,过艾草苍术滤一遍,再渗进石灰坑里,煞气就散得差不多了。
引水渠挖通那会儿,已日落西山。
头一股黑水淌进渠里,经过艾草层的时候“噗噗”冒了一阵白泡
过了渗坑再流出来,水色清了不少,那股子呛鼻子的味儿也淡了。
“行了,水通了,地气能顺着水往外走一半。”
我直起腰擦了把汗,
“剩下那一半,得靠泰山石镇住前头。”
忙完这些,老狗又跑了一趟山下镇子。
回来的时候赶着辆驴车,车斗里横着一块青白石头,三尺三见方,厚半尺,一面磨得溜平。
冷千落帮着把石头卸下来,葛军拿錾子照着我的字刻,刻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把“泰山石敢当”五个阳文字刻了出来。
字口里填了朱砂,我又咬破指尖往“泰”字上滴了滴血,拿铜钱短剑在石头背面画了道阳符。
“立哪儿呢?”老狗问。
我端着罗盘在前院转了三圈,最后在正堂门槛往外数九步的位置站定了。
九为阳数之极,往这一戳,正好把庄子前头敞着的口子封住。
“就这儿,挖坑,埋进去,露地面一尺二。”
石头立好后手电一照,“泰山石敢当”五个朱砂字,映得一片通红。
我站在石头后头,明显觉着脚底下的地气变了。
原来那股子从后往前涌的阴劲儿,到石头跟前就跟撞了墙似的,拐弯往西边水渠那边绕过去了。
到了这,可算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