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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投诚,寻求生机。

书名:影综,从老九门开始 作者:用户24185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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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投诚,寻求生机。

长沙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九门盘踞多年,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城里但凡有一丝风吹草动,根本瞒不过本地各大势力的耳目。

此前的太和楼封禁一事,看似只是寻常举动,可有心人却捕捉到了其中的细节。

封禁之后,有人亲眼看见张大佛爷带着一行人,从封禁的太和楼进入又现身。

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蛛丝马迹,在寻常人眼里不值一提,可落在长沙某个势力眼中,已然是惊雷预警。

长沙城里,若说谁最懂太和楼的猫腻,除了九门核心之人,就只剩现在的霍家。

霍家姐妹会的霍玉屏、霍家现任家主霍锦绣,这二人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后背直往上窜。

她们比谁都清楚,太和楼从来就不是简单的地方,那座楼内的那口井,正是通往隔世楼的入口!

张大佛爷一行人从太和楼走出,答案已然不言而喻。

想来他们是顺利深入隔世楼,查明了其中的秘密!

念头至此,霍锦绣心神大乱,坐立难安。

她心中比谁都明白,霍家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早已踩在了国法的红线之上。

勾结东瀛人、私通外敌、借秘境资源暗中交易,桩桩件件,都是板上钉钉的通敌叛国重罪。

自古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没人会傻乎乎陪着家族一起覆灭。

霍锦绣按捺住心底的慌乱,快速冷静下来梳理了所有事情,暗自庆幸。

还好!还好当初丁千岁让她下隔世楼替他找东西,她没去。

若是当初一时糊涂去了,那她就再也脱不了干系。

反观现在,她最大的过错,无非就是野心作祟,联合族中长老,抢走了霍锦惜的霍家家主之位。

跟通敌叛国的滔天大罪比起来,这点家族内斗的私怨,压根不值一提!

霍锦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心头当即有了方案。

事到如今,想要活命,唯一的出路就是认错投诚,主动交代内情。

只要她一口咬定,通敌卖国的谋划,全是霍玉屏一手主导,

自己只是被对方用手段胁迫、蒙骗,身不由己参与其中,她未必不能保住一条性命。

霍锦惜重情重义,素来顾念霍家,只要自己诚心认错揭发主谋,对方绝不会赶尽杀绝。

至于霍玉屏?

霍锦绣眼中一冷。

对方野心滔天,执迷不悟,执意勾结外敌,落得覆灭的结局,皆是咎由自取,和自己没有关系。

想通这一切后,霍锦绣不再犹豫。

夜色渐深,皓月悬空,清冷的月光洒在霍家宅院的青瓦之上,长沙城褪去白日的喧嚣,陷入一片寂静。

夜深人静,正是秘密行事的好时机。

霍锦绣换了一身素净衣衫,避开族中耳目,孤身一人,悄悄离开了自己的住处,一路朝着霍锦惜的私宅赶去。

此刻的霍锦惜宅院内,灯火亮起,厅堂之内气氛沉静。

霍锦惜端坐在主位,眉眼清冷,面色平静。霍仙姑也在一旁,安静落座,默默听着张天道分析局势。

张天道正坐在一旁,将今天从张启山处得知的消息缓缓道出。

“张大佛爷一行人从隔世楼回来,查清了隔世楼的所有秘密,也掌握了霍家勾结东瀛人的证据。”

他语气闲散的说道:“如今九门上下,都在等候处置结果,张大佛爷已经下定决心,肃清通敌余孽。”

霍锦惜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椅,轻声开口:“所以,他准备动手清算霍家了?”

“没错。”张天道点头,如实说道,“以张启山的性子,通敌叛国之仇绝不能忍。

若不是忌惮你也是霍家人,顾念你的身份,

不想让你背负家族污名,他此刻早已带兵围了霍家,将涉案众人抓捕审判,绝不姑息。”

一旁的霍仙姑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霍家百年基业,终究是被野心毁了,好好的一个家族,非要掺和通敌卖国的勾当,真是糊涂。”

三人正低声商议着如何妥善处置霍家残局,门外的家丁快步走入厅堂,躬身禀报。

“当家,门外霍锦绣小姐深夜到访,说有要事求见。”

听闻这个名字,厅堂内三人面色微动,心下当即了然。

霍锦惜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眼中掠过一丝冷意。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霍家风声刚漏出去,这群趋利避害的人,立刻就找上门来了。

她心下再清楚不过霍锦绣的心思,无非是听闻佛爷要清算霍家,走投无路,连夜跑来求庇护、寻求后路罢了。

当初联合长老逼宫夺权,将她狠狠踢出霍家、百般排挤打压的时候,

何等嚣张跋扈,如今大难临头,倒是懂得低头求人了。

心中怨气翻涌,霍锦惜面上却不露一丝,淡淡出声:“让她进来。”

片刻后,一道身段玲珑的身影踩着夜色,走入灯火通明的厅堂。

霍锦绣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端坐主位的霍锦惜,还有一旁面色平静的霍仙姑,以及气息出尘、静坐一旁的张天道。

看到这三人,她心中五味杂陈,尴尬、惶恐、心虚交织在一起。

为了活命,纵使心中万般难堪,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霍锦绣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恳切:“霍当家,深夜冒昧登门,

打扰诸位清净,还望海涵,我今日是真的有急事相求。”

霍锦惜看着她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又解气又可笑。

当初夺权之时,盛气凌人,步步紧逼,不念同门情谊,如今大祸临头,倒是学会谦卑求人了。

她故作疏离,眼睛淡淡扫去,语气带着几分挖苦:“我当是谁大驾光临,原来是如今的霍家家主锦绣小姐。”

“怎么今日这般清闲,肯屈尊来我这偏僻寒舍?我这地方简陋,庙小福薄,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直白的讥讽落在耳中,霍锦绣脸颊顿时涨红,心底又羞又愧,却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她紧紧攥着袖口,忍住难堪,硬生生挤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姿态愈发卑微:“霍当家说笑了,你我同出霍家,本就是一家人,何来见外之说

?”

“从前是我鼠目寸光,野心蒙心,一时糊涂,联合族中长老冒犯了你,抢走你的家主之位。

这些日子我彻夜难眠,早已悔恨万分。”

她望向霍锦惜,眼神诚恳:“今夜我特地深夜登门,就是诚心悔过,

只求你看在同族一场的份上,饶我这一次,放我一条生路。”

看着她声情并茂的忏悔模样,霍锦惜心中平静,只觉得无比虚伪。

她故作一脸疑惑,挑眉问道:“霍当家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我如今早已被逐出霍家,不过是个闲散之人,无权无势,

何来放你一马之说?霍家如今由你做主,我可担不起这份责任。”

霍锦绣心知霍锦惜这是故意装糊涂,不愿轻易松口。

事到如今,也容不得她遮遮掩掩了。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把话挑明:“霍当家,都是聪明人,咱们就不必兜圈子了。”

“如今城里风声四起,谁都知道张大佛爷已经查清了隔世楼的秘密,霍家勾结东瀛人、通敌叛国的事情,再也瞒不住。”

“我清楚,这一次霍家在劫难逃,叛国重罪,无人能轻易脱身。”

她眼中露出几分无奈,语气恳切:“我自然不愿看着传承百年的霍家走向覆灭,更不想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祸源,皆是姐妹会的霍玉屏一手造成!勾结外敌、暗中谋划的事情,都是她一手主导。”

“我承认,我有错,我贪心太重,觊觎霍家家主之位,一时鬼迷心窍,跟着掺和了家族内斗。

但我从头到尾,都只是想让霍家愈发兴盛,从没有卖国害族的心思。”

“我辅佐霍玉屏,也是身不由己,很多事情,都是事后才知晓真相,如今早已深陷其中,无法抽身。”

这番说辞娓娓道来,听起来情真意切,委屈万分。

可霍锦惜何等精明,在霍家沉浮多年,早就看透了这群人的自私本性,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她的片面之词。

霍锦惜收起笑意,面色陡然冷了几分,字字清晰地开口:“锦绣,你这番漂亮话,哄骗外人尚可,想来糊弄我,未免太过儿戏。”

“霍家走到今日,还通敌叛国?到底是谁一步步把霍家推到如今的地步,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当初你们联起手来逼我退位、架空我的权力、把持霍家产业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同族情谊?怎么没想过霍家基业?”

“如今大难临头,家族即将倾覆,你倒是想起家族亲情,想起霍家百年基业了?”

她眼中积压已久的怨气一股脑倒出,语气带着几分冷厉:“真当我霍锦惜是任人揉搓的软柿子?

你们想夺权便夺权,想甩锅便甩锅,出事了就跑过来卖惨求情?抱歉,我不吃你这一套!”

一连串的质问,怼得霍锦绣哑口无言,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

她知道,空口无凭,任凭自己说破天,霍锦惜也不会轻易信服。

为了自证清白,霍锦绣不再犹豫,直接抬起右手,轻轻撸下袖口。

一截白皙的手腕露在空气里,肌肤之上,赫然趴着一缕细细的暗红血丝,

约莫一寸长短,盘踞在皮肉之间,看着诡异异常,绝非普通伤痕。

霍锦绣眼里带着无奈与委屈:“霍当家,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所以我拿出证据来证明我自己。”

“我手上这道血丝,就是霍玉屏暗中给我下的湘西蛊毒。”

“自从我参与夺权之后,她便暗中下毒控制了我,如今蛊毒缠身,我的性命尽在她一念之间。

为了活命,我只能听从她的安排。”

“她勾结东瀛人的阴谋,我也是后期才偶然得知,可彼时我早已身中蛊毒,受制于人,无力反抗。

夺权是我贪心,但叛国,我万万不敢,也从未主动参与!”

厅堂内几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她手腕的诡异血丝之上。

霍锦惜细看,肉眼也看不出破绽,寻常伤痕也绝无这般诡异的形态。

只是人心叵测,她不敢轻易下结论,分辨真假。

环顾在场,唯有张天道一人精通医术,能看破蛊毒虚实。

霍锦惜当即转头,目光温和地看向张天道,带着几分求助的意味。

张天道接收到她的眼神,心底哭笑不得。

又是这招!不管遇到什么疑难杂事,但凡解决不了,转头就丢给自己。

他刻意偏过头,视线飘忽看向窗外的夜色,假装没有接收到霍锦惜的目光,

只想摸鱼看戏,懒得掺和霍家这堆烂摊子事。

霍锦惜见他故意回避,心底又气又无奈。

这人平日里看着温润从容,偏偏最是喜欢偷懒看热闹。

她当即收了收面色,语气陡然变软,褪去方才的冷厉,

带着几分软糯的请求,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张天道,张大神医。”

“眼下人命关天,还请你出手帮小女子一次。

我们好歹也算交情匪浅,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错怪族人、见死不救吧?

今日之事,就拜托你了,大恩大德,我铭记在心。”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反差,直接让一旁的霍仙姑和霍锦绣双双愣住了。

两人眼里带着错愕,脸上写着不可思议。

谁都知道霍锦惜性子清冷孤傲,执掌霍家之时杀伐果断,

素来高冷自持,何曾见过她这般柔和撒娇、低头求人的模样?

一时间,两人不约而同生出疑惑。

外界传闻果然不虚,这位神秘莫测的张先生,和霍锦惜的关系,

压根不像表面那般简单,哪里是什么普通友人,分明亲密无比!

张天道感受到两道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尴尬得不行,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慢悠悠转头,装作刚刚回神的模样,一脸茫然:“啊?你是在找我帮忙?”

霍锦惜看着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浅浅嗔怪,

没好气地点头:“没错,劳烦张大神医出手,帮忙查验一番蛊毒真假。”

张天道瞥见她眼里暗藏的小脾气,知道再装傻就要惹恼她了,

立刻换上一副随和的笑容,顺

水推舟:“既然是霍当家亲自开口,那我自然不能不给面子。我试试便是。”

其实方才一眼扫过,他早已看破端倪,心中了然。

区区世俗湘西蛊毒,在他眼里压根不值一提,甚至不需要细细诊治,便能知晓真假。

只是他不想表现得太过惊世骇俗,免得太过扎眼。

霍锦绣听闻他愿意出手查验,心头大喜,连忙主动上前,乖巧递出右手手腕,眼里带着急切。

“劳烦张先生了!”

张天道指尖轻轻搭在她的手腕脉搏之上,神识悄然扫过她的经脉血肉,

看似简单的搭脉诊治,实则早已摸清毒素底细。

短短数息,他收回手指,转头对着霍锦惜轻轻点头,如实开口:“她说的是真话,没有虚言。”

“她体内藏着的,的确是蛊毒,毒性阴寒霸道,潜伏于经脉之中,

若是长期不解,不出半年,便会蛊毒爆发而亡。”

有了张天道的权威佐证,霍锦惜心中的疑虑打消。

她看着眼前心头惶恐、狼狈悔过的霍锦绣,面色渐渐缓和,

语气恢复平静:“既然张先生已经证实你所言非虚,那我便暂且信你一次。”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霍家通敌叛国是铁证如山的重罪,国法难容,我纵然有心保你,也无法抹平你的罪责。”

她目光锐利,直视霍锦绣:“想要活命,你必须拿出诚意。

第一,主动让出霍家家主之位;

第二,全部交代你知道的那些跟随霍玉屏通敌合谋的族人和那些隐秘勾当。”

“只有清理霍家所有内奸,肃清祸源,给佛爷、给九门、给国法一个交代,

我才有理由替你求情,保你性命。你可愿意?”

霍锦绣闻言,悬着的心落了地,自己总算有了一线生机。

有了活命的机会!

心头一喜,可转眼之间,她又面露难色,眉头紧锁,纠结无奈。

她抬头看向霍锦惜,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我愿意!我愿意让出家主之位,揭发霍玉屏一众党羽!”

“只是……我身上的蛊毒,天底下唯有霍玉屏一人有解药。

若是没有解药,我就算揭发她们,日后蛊毒爆发,依旧是死路一条。”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她可以配合计划,指认罪证、清理内奸,但前提是,霍锦惜必须帮她拿到解药,解除蛊毒。

霍锦惜当即明白了她的顾虑,当下陷入两难之地。

霍玉屏心机深沉,手段阴毒,想要从她手中拿到蛊毒解药,难如登天,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焦灼之际,霍锦惜的目光下意识再次投向一旁气定神闲的张天道。

旁人束手无策的蛊毒难题,对这位医术通天的张天道而言,或许压根不算难事!

张天道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暗自无奈叹气。

得,这下又甩不掉了。

霍锦惜眼神恳切,轻声开口:“张先生,如今事态紧急,锦绣愿意戴罪立功,

唯独蛊毒缠身受制于人。

此事,还得拜托你出手相助。”

事已至此,张天道也只能接下这份差事,故作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行吧,救人救到底。”

他看向眼里带着期盼的霍锦绣:“想解毒也简单,我这边可以出手。你什么时候方便?还是现在就治?”

霍锦绣此刻求生欲爆棚,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大家闺秀的端庄体面,

连忙点头,语气急切无比:“现在!就现在!劳烦张先生出手,我一刻也不想再受这蛊毒折磨了!”

张天道微微颔首,对着霍锦惜说道:“找一间安静的偏房即可,没人打扰,片刻就能解除她所中的蛊毒。”

“好。”霍锦惜立刻应声。

很快,下人便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偏房,桌椅整洁,环境清幽,适合静心疗伤解毒。

霍锦惜带着霍锦绣进入房间,安顿妥当后,

便和霍仙姑一同退到门外静静等候,不打扰张天道施术救人。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视线。

张天道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布袋,抽出数根细长银针,动作娴熟沉稳。

他看似是按照世俗医术的常规疗法,用银针治疗,刺穴扎针。

实则他是利用自身法力,以银针导入经脉,清除霍锦绣体内的蛊毒。

温和霸道的法力如同清泉冲刷,顺着经脉游走,精准将她体内的蛊毒,一点点强行逼出体外。

整个过程温和无痛。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霍锦绣胸口一阵翻涌,俯身张口,吐出一小口乌黑腥臭的毒血。

毒血落地,散发出淡淡的阴邪腥气,正是她体内的蛊毒。

毒血一吐出,霍锦绣只觉得周身经脉通畅,盘踞她体内的不适感散去,全身轻盈舒适,人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

张天道抬手,一根根收回银针,淡淡开口:“好了,蛊毒已经拔除干净,只需静养一日,便可无恙。”

霍锦绣又惊又喜,连忙起身道谢,语气透着真诚感激:“多谢张先生的救命之恩!锦绣没齿难忘!”

处理完事情,张天道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守在门外的霍锦惜和霍仙姑立刻快步上前,眼神带着急切,异口同声问道:“怎么样?蛊毒解了吗?”

张天道面色轻松,淡淡一笑:“小事一桩,蛊毒已经根除,静养一日,便可痊愈。”

两人闻言,齐齐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了下来。

霍锦惜随即转身走入偏房,看着气色明显好转的霍锦绣,

沉声道:“既然蛊毒已解,你的后顾之忧也没了。”

“我们约定好,两日之后,正式清算霍家内乱。

届时你当众出面,指认霍玉屏及其一众通敌党羽,配合九门彻查她们的各项罪证。

只要你戴罪立功,我便保你平安留在霍家。”

劫后余生的霍锦绣此刻心中高兴,毫不犹豫郑重答应:“我一定照做,多谢霍当家宽宏大量,不计前嫌!”

事情商议好后,夜色已深。

霍锦绣不再多留,再三道谢之后,悄悄离开了霍锦惜的宅院,小心地返回了霍家,静待两日之后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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