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复活,内乱结束,惩治。
书名:影综,从老九门开始 作者:用户24185143
第106章 复活,内乱结束,惩治。
夜色沉沉,灯火静谧,霍锦惜的宅院归于安宁。
众人各自散去休整,厅堂里的喧嚣渐渐褪去,只余下无声的安静。
张天道独自回到房内,屋内灯光亮起,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静坐片刻,闲来无事,脑海中忽然想起了,此前在隔世楼岩洞随手收进空间的那株奇异牵牛花。
当时只觉得荒芜死地忽然生花,太过反常诡异,便顺手收了,没来得及细细探查。
如今难得空闲,正好仔细瞧瞧这株牵牛花的不凡之处。
心念一动,张天道身形一晃,悄无声息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空间内灵气充足,是外界的几十上百倍。
此前那株生于死地的牵牛花,此刻早已在空间土壤内扎根生长,藤蔓舒展,枝叶鲜嫩翠绿,花瓣饱满莹润。
在浓郁灵气的滋养下生机盎然,褪去了旧日死气,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灵异质感。
张天道凝神静气,用神识认真探查这株花有何特殊之处。
片刻探查下来,他心中当即明白了。
这株牵牛花的花芯深处,存在着一缕极其微弱、近乎消散的波动,并非普通草木该有的东西,发现里面竟然寄宿着一缕灵识!
难怪整株花里透着诡异,原来是有灵体寄宿其中。
结合穿越前看过的各种猜想信息,再对照隔世楼的种种线索,张天道脑中很快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株牵牛花里,寄存的是花紫,那个天生的土灵化形之人!
当年隔世老祖穷尽一生追逐长生,意外结识了花紫,感受到她的奇异之处,
所以才会时刻将她带在身边,意图靠着她的灵异,为他试药,从而找出最完美的丹药,助他修炼成仙。
想来这株牵牛花,便可能是当年花紫身陨后最后的保命手段。
细细思索推演,张天道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
这方现实世界的种种神奇异变,根源多数来自天外陨石。
不管是隔世楼内那些吞服丹药异变的异兽,还是民间传闻的精怪妖物。
归根结底,多半是沾染了陨石的神秘辐射能量,才得以突破凡间各种限制,诞生灵智,延长寿命,催生异变。
眼前这株牵牛花,极有可能和自己看过的电视剧里的司藤一样,借天外陨石之力,孕育出灵智。
只要再加上灵气充足之地,经年累月下来,时机成熟,便能化成人形,成就特殊生命。
这种天生地养的灵体机缘,亿万生灵中都未必能出一例,堪称世所罕见,万中无一!
摸清底细后,张天道心里忽地来了兴致。
他抬手凝出一缕精纯的灵力,小心翼翼渡入牵牛花的根茎之中,主动催发其生长,试图唤醒里面残存的灵识。
随着越来越多的灵力涌入花株,原本的牵牛花藤蔓开始疯狂生长。
枝芽和花朵在不断抽拉延展,缠绕交织。
翠绿藤蔓层层盘绕、收拢聚拢,慢慢凝聚成一颗圆润饱满的青色藤团。
藏在花心深处的那缕灵识,在灵力的持续滋养下,缓缓复苏、凝实。
看着眼前的变化,张天道眼中浮出一抹喜色,果然和自己的猜测一模一样!
他没有停手,继续源源不断的输出灵力,全力催生,促使灵体尽快成型。
这一番持续输出,直接耗空了他将近一半的灵力储备,简直是大出血。
随着最后一波灵力灌入青色藤团,藤壳缓缓散开,灵光漫天飘散。
一道纤细窈窕的少女身影,缓缓悬浮在半空之中,现出身形。
少女长发及腰,发丝柔软顺滑,身着一身素雅无华的浅色布衣,眉眼清丽绝尘,五官精致出众。
气质干净空灵,自带一股天地灵物独有的纯粹清透感。
张天道静静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凭空诞生的灵体少女,心中忍不住暗自感慨。
天地造化当真是神奇,天外陨石的异变之力更是神乎其神,竟能孕育出这般绝代风姿的人形灵体。
少女正是新生复苏的花紫。
刚刚凝聚人形、苏醒灵智的她,脑海里的记忆模糊不清,许多残缺的画面交织闪过。
她茫然地睁开了眼,清澈的眼眸里透着懵懂与困惑,心里浮起许多不解。
她明明记得,自己早已在隔世楼内死去,湮灭于岩洞之中。
怎么会完好无损地重获新生,还身处在这样一片温暖充裕、灵气漫天的陌生之地?
看着眼前陌生却莫名透着亲切感的年轻人,花紫心里冒出许多疑惑。
殊不知,早在她灵识刚刚复苏、藤蔓尚未凝聚人形之时,行事谨慎、心思细腻的张天道,便早已用神识烙印,牢牢控制住了她的神魂。
穿越前看过无数的小说电视剧,教会了他一个道理,谨慎、小心、低调,永远是最好的保命手段。
天狂必有雨,骄兵必败。越是装逼耍酷,越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做人做事,万万不能太过高调,低调藏拙,方能安稳长久。
就像世间的普通人一样,一生虽然碌碌无为、平平无奇,看着很普通,实则也是另一种保命之道。
安稳、普通,没有太大的追求,价值也不高,不会被人惦记,自然无灾无难。
可反之,越有价值、越能创造价值、越高调且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常常是各方势力窥探、争抢、算计的目标。
花紫身为罕见的天生土灵,浑身是宝,天赋异禀,在这陨石异变、神异稀少的凡俗世界里,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潜力无穷,用处极大。
这等绝世宝物,自己费力唤醒催生,若是被人骗走或是逃脱,那才是真的傻。
为了安全起见,张天
道才决定种下神魂烙印,让花紫的神魂从此以后由他掌控,再难生出背叛之心。
如同精绝女王一样,还可以成为他的助力。
这波到手的机缘,张天道自然不会错过。
花紫盯着张天道,眉眼间透着纯粹的茫然,轻声开口,音色空灵柔软,带着许多不解与好奇:“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明明已经死在了隔世楼,为何还能重新活过来?”
张天道面色平和,缓缓开口,耐心地给她解释:“你的确已经死在了隔世楼,不过你天生与别人不同,乃是天生灵体化形而成。
我在隔世楼里,发现了这株被你灵识寄生的牵牛花,顺手收走,以我自身灵力让你重新复活了。
这里是我的空间世界,你安心待着即可,没人会打扰你。”
花紫轻轻低着头,梳理着脑海中破碎的记忆。
“我也说不清我的来历,只是一直在世间流浪,有人给我取名花紫,才一直叫这个名字,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的天生灵体。
后来偶然结识隔世老祖,陪着他潜心求道,后面的事你应该都知道。”
她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麻木与沧桑。
“既然是你救了我,那我这条命就是你的,随你处置,生死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平淡的语气里,没有复活的喜悦,只有看透世事的冷漠,仿佛新生对她而言,也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轮回。
张天道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境,经历利用、背叛,花紫对世间种种失去了期待,心如死灰。
但他好不容易耗费大半灵力复活她,可不能就让她这般浑浑噩噩、消极度日。
有了神魂烙印,她便跑不了。
来日方长,剩下的只需要慢慢等待,总会找到让她活下去的意义。
不再管这些,张天道淡淡开口,语气温和随性:“你刚复活,先好好适应这里的环境。
这片空间里灵气充足,吃穿用度都有,你先待在这里,有什么诉求再跟我说。”
说完,他不再打扰独自沉静的花紫。
张天道心念一动,悄然退出了空间。
……
时光流转,转眼两天过去了。
在这两天里,霍锦惜早已提前和张大佛爷私下对接完毕,将霍锦绣戴罪立功、主动投诚、详细揭发的计划和盘托出。
张启山知道之后,答应保全霍锦绣的性命,给她一次改过自新、将功补过的机会。
清晨天刚亮,晨雾漫遍长沙街巷。
城外的驻军悄然调动,一队队全副武装、纪律严明的士兵已经集结完毕,并将霍府团团围住。
霍家之内,霍锦绣端坐在院内,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慌乱。
她早已经投诚霍锦惜,将所有涉案人员的名单和证据都交给了她,自然是不怕。
反观霍玉屏,自打得知张大佛爷一行人从隔世楼回来,担心自己跟东瀛人合作的秘密泄露,便日夜难安。
她清楚,霍家通敌叛国的罪证一旦查实,霍家和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这几日她一直在暗中联络心腹,疯狂转移家族和自己的私产,打算赶紧跑路。
只是今天,外面的动静已经惊醒了她,她自以为布置周密、万无一失,
却没料到,张大佛爷的动作会快得如此迅速,根本不给她留出时间。
霍家此时,早已乱作一团。
下人们心惊胆战,家族内核心成员和长老们个个面色惨白,脚步慌乱,眼神里透着惶恐不安。
谁都清楚,大军围府,绝非小事,霍家这次,怕是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既然外面人已经来了,总要去见一面。
霍玉屏等一众霍家核心成员只能先按捺住心里的慌乱,故作镇定。
霍玉屏挤出一脸客套的笑意,快步走出去,准备迎接来人。
可当她来到门外,看到是霍锦惜、张天道、霍仙姑三人时,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老对手到场,摆明了就是来看霍家笑话的!
霍玉屏心里一凉,脸上的客套笑容顿时僵住,停了几秒后,只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不敢率先露出胆怯表情。
门外军士肃立,煞气漫天。
张大佛爷一身戎装,腰背笔直,面容冷峻,气场大得吓人。
他冷冷的看着霍玉屏,根本不给她和霍家众人任何开口辩解的机会,目光扫过一众霍家族人,当众宣判结果。
“霍家众人听着!”
“霍家暗中勾结东瀛外敌,通敌叛国,并窥探泄露长沙防务机密!”
“罪证现已查实,铁证如山,无可辩解!”
“即刻起,抓捕所有涉案的霍家成员,等候处置!反抗者,一律格杀勿论!”
话音落地,门前空气顿时凝固,肃杀之气笼罩整座霍府。
霍玉屏脸色一下子煞白,再也装不住镇定,连忙上前两步,
急切开口:“佛爷!冤枉!天大的冤枉!我霍家,一直安分守己,绝无叛国之心!定然是有人恶意栽赃陷害,还请佛爷明察啊!”
其余霍家长老也纷纷跟着喊冤,个个痛哭流涕,想要博取一丝宽恕。
可张大佛爷执掌九门、镇守长沙多年,心志坚如磐石,如今证据在手,更不会轻易被他们蒙骗。
他眼神冷冽,懒得多看这群负隅顽抗的罪人一眼,抬手一挥。
“动手。”
军令如山,不可违抗。
两侧军士应声而动,步伐整齐,迅速上前锁拿一众涉案人员。
混乱之际,霍玉屏慌了神,自知大势已去,当即找准人群后的霍锦惜,狼狈冲上前,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慌张与乞求。
此刻的
她,早已没了往日夺权时的嚣张跋扈和高高在上的姿态,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狼狈和卑微。
“锦惜!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当初是我鬼迷心窍,联合长老排挤你、罢免你的家主之位!霍家家主的位置,还给你!从今往后,霍家由你做主!”
“你快帮我求求情,让佛爷收回军令!再晚一步,霍家就真完了!”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处处针对算计自己的对手,如今落得这般狼狈乞怜的模样,
霍锦惜心头积压许久的憋屈、怨气、不甘,一并烟消云散,只剩下说不出的痛快。
她眼中掠过一抹浅浅的冷嘲笑意,语气清淡疏离,不咸不淡地开口:“玉屏姐,你这话就抬举我了。”
“张大佛爷军令如山,我不过是一个当初被你们逐出霍家的外人,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佛爷更改命令,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当初你们步步紧逼,驱逐我的时候,可曾念过一点同族情谊?可曾想过今日的局面?”
她静静看着慌乱被押的霍玉屏,语气冷漠:“霍家的今天,皆是你们自己一手造成的,与我无关。
你与其求我,不如好好想想,如何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
字字句句,冰冷扎心,击碎了霍玉屏最后的希望。
霍玉屏被军士反手扣住双手,动弹不得,绝望之际,余光突然瞥见后面一脸淡定的霍锦绣。
对方不仅没事,眼中甚至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正静静看着她被押走!
巨大的不甘与愤怒猛地冲垮了霍玉屏的理智,她双目赤红,奋力挣扎,厉声嘶吼。
“凭什么!凭什么只抓我们!”
“霍锦绣也参与了这些谋划!她也跟着勾结外敌、串通丁千岁!她也是主谋之一!凭什么放过她!这不公平!”
“快抓她!她也有罪!”
穷途末路之际,她早已顾不得同族情分,心头只剩扭曲的不甘,
就算自己死了,也要拉着霍锦绣垫背,谁也别想好过!
众人目光齐齐落在霍锦绣身上。
面对霍玉屏歇斯底里的指控,霍锦绣不慌不忙,没有一丝惶恐慌乱。
她缓步上前,姿态从容,语气平静:“霍玉屏,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你为了稳固家族权力、勾结外敌,才让霍家有了今天的结局。”
“证据我都已经交给了霍当家,由她交给了佛爷,所有人都清楚你的不法勾当,你逃不掉了,想拉我下水,跟你陪葬,省省吧。”
霍玉屏双目猩红,死死盯着她,咬牙狠声道:“你少装模作样!你中了我下的蛊毒,普天之下,只有我,才有解药!
没有我的解药,你必死无疑!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听着这话,霍锦绣唇角终于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眼中再无一点顾忌。
她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怜悯:“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在威胁我?”
“实话告诉你,你的蛊毒,早在两天前,就已经找人给我解了。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受你控制?”
看着霍玉屏错愕呆住的脸色,霍锦绣继续淡淡开口,把真相摊开:“你自以为掌控全局,殊不知我早就已经弃暗投明。”
“两天前夜里,我便主动找霍当家认错,请她原谅,同时揭发你的种种阴谋。
是霍当家她不计前嫌,请高人出手,解了我身上的蛊毒。”
“你机关算尽、筹谋半生,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霍玉屏浑身颤抖,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她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霍锦绣给算计了!对方早就已经想好了退路!
无尽的悔恨、愤怒、怨毒猛地席卷心上,霍玉屏死死盯着眼前两人,目眦欲裂,声音嘶哑狠戾:“好!好得很!”
“霍锦惜!霍锦绣!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歇斯底里的狠话放出,只不过是维护她最后一点尊严。
张大佛爷目光冰冷地看着这些,不做解释,对这种家族内斗、互相谩骂之后再放出的狠话,提不起一点兴趣,懒得再多看一眼。
只是抬手冷声道:“全部带走。”
一众军士领命,利落押着霍玉屏及涉案族人,离开。
喧嚣落幕。
张大佛爷也不多做停留,带着部队转身离去,将后续霍家的事,交由霍锦惜处置。
偌大的霍家宅邸内,最终留下的除了霍锦惜、张天道、霍仙姑、霍锦绣四人,还有其余霍家的家仆、随从。
经历了这些,霍锦惜终于重新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霍家家主之位。
她站在庭院内,望着这座霍府,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欣喜,还是唏嘘。
争了这么久,斗了这么久,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可心里却没有一点高兴。
算了,不想其他,眼下只有重新让霍家兴盛起来才是主要大事。
霍仙姑站在一旁,看着重掌大权的霍锦惜,眼中带着欣慰和释然。
一旁的霍锦绣更是心服口服,从心里认可了霍锦惜这个人。
她此刻才真正明白,家主之位从不来是简单的虚名,而是沉甸甸的责任与担当,一般人还真的承担起,比如自己。
霍家的内乱落下帷幕,九门再度恢复往日的平静。
另一方面,一件大事正在悄然发生。
鸠山美志的小队已经失联多日,音讯全无。
联系人无论如何发送电报,都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这支小队长达数日的失联,已经引起了东瀛高层的警觉与重视。
联络人鸟取鸟居,此刻正在想办法,试图联系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