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冲突
书名:开局言出法随,我要整顿修真界! 作者:冷小飞丶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冲突
而话音刚落,尚天又朝神策殿那边扫了一眼,道:
“至于神策殿的弟子们,则先并入护教军负责东隘口的防护。
他们精通护卫,所以我不指望指望他们排铁盾阵。传令下去,让神策殿保持现在这种灵活小队编法,
跟着中军随时补漏。东隘口正面一旦被撕开,我要他们,能护住我军关键之处!”
话落,尚天便自行离开了,而此时太阳已略略偏西,光线不再那么毒辣,整片青沙绿洲在热浪之中,
像一块被烧红的铁板,所有人都在这块铁板上屏息等待。
而与此同,远在另一头的万寒绿洲,景象却与青沙的截然不同。
只见,万寒寺山门外的空地上,数万僧兵已列成方阵。万寒草在队伍两侧随风起伏,草尖上的灵液,
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为这支即将远行的佛兵队伍铺开了一条清光之路。
各色寺旗高高立起,弯月旗、万字旗、莲花旗、云纹旗,一面面在风里轻轻抖动。而在队伍最前方,
十几名来自不同绿洲的领队僧人正在向寒石方丈合十行礼,逐个禀报本寺僧兵的情况。
“禀寒石方丈,千鹤绿洲千鹤寺武僧三千二百人,已全部到达。
其中持棍僧一千,持盾僧八百,余下皆为术法僧与弓僧。粮草自带,可支十日。”只见一个身材高瘦、
面白无须的僧人率先开口,声如金石。
“白象寺武僧两千七百人已到。寺中护院兽象未带,只带了二十头沙行驼,驮运阵石与伤药。”
另一个皮肤黝黑的壮实僧人接着道。
“岩空寺一千三百人已到。
全是轻装疾行僧,不擅久战,但熟悉青沙南部沙道,可作向导与巡哨。”第三个僧人看上去年纪最大,
脸上刻满风霜。
.......
寒石一一还礼,目光平和地扫过众人,待到所有人说完,才缓缓道:“诸位远来辛苦。老僧不问出身,
不论大寺小寺,此番去青沙,都是为了共扛大佛寺!
咱们总计三万僧兵,按照我之前与通天教赵长老的商议,老僧欲将这三万僧兵分作三路。
第一路,由我亲率,先行出发。
第二路,一个时辰后启程,有白象寺,白荀方丈率领!第三路,两个时辰后启程。则是由千鹤寺的,
千元方丈率领,分批支援青沙绿洲!”
闻言,众僧齐声应诺。
只见寒石转过身,朝万寒寺方向深施一礼,又对身旁执事僧低声嘱咐几句,随后大步走到队伍最前。
接着他一扬手,身后第一路万余名僧兵便无声开拔。
万寒草的寒烟在风里漫起来,像给这支军队披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纱。
而此刻青沙绿洲的战斗尚未开始,万寒绿洲的钟声已在后方极轻极轻地响了一下,像在为他们送行。
.........
而与此同时,只见,赵天一正站在西隘口外新搭起的指挥沙台旁,手中折扇半合着,轻轻点着台上,
一幅用灵砂勾勒出的西线防御草图。
他身侧围着几名通天殿弟子,正低声听他分派今晚的阵位与换防次序。
而正说着,只见,一名弟子忽然小跑过来,凑近低声道:“赵长老,护教殿李玉琼副长老率援军到了。
一万护教殿精锐,已到隘口东侧三里处。”
赵天一“嗯”了一声,将折扇往腰后一别,朝那弟子道:“你们继续把西侧第三队的阵位,给微调一下。
我去迎一迎。”
说罢,抬脚朝队伍来处走去。
没走多远,便见一支黑压压的铁甲洪流已缓缓停驻在隘口外。
当先一员高大中年修士,正是李玉琼。他飞在队伍的最前端,背脊挺得笔直,手则是按着腰间长刀,
脸上虽说看不出什么表情,可那股子从骨头里透出的沉硬与挑剔,却是藏也藏不住。
赵天一御空来到他面前,不紧不慢地拱了拱手,微笑道:
chapter_content(); “这位想必就是护教殿‘铁壁’李玉琼李副长老了。
赵某久仰。”
李玉琼闻言将赵天一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扫了眼他身后那几个列队整齐甲胄轻便的通天殿弟子,
这才慢慢开口。
他个子比赵天一高出半个头,站在一块儿,影子几乎将赵天一整个人都罩了进去。
他朝赵天一略一拱手,声音粗沉:“你就是赵安之?倒是比我想的还年轻。人带来了。你看着安排吧。”
赵天一听出他话里那股不冷不热的味道,也不恼,只道:
“李副长老辛苦。
既然尚长老已命护教殿将士入西线,那赵某便不客气了。
西隘口外三道防线,护教殿重甲居中,我通天殿与本部术法修士分列两翼。一会儿我便让人领各营,
去指定阵位。今日入夜前,所有阵位都要落定。”
他说完,朝身后一名传令弟子道:
“去把早已定好的西线布防图取来,分发给护教殿各营统领。让他们即刻带人前往西隘口外三道防线,
按图布阵。
一营去第一道防线,二营与中锋营去第二道,其余各营随李副长老居中策应。
所有人都要在半个时辰内进入指定位置。”
那传令弟子应声而去。
然而片刻之后,护教殿的队伍却纹丝未动。
而护教殿的十余名统领依旧站在原地,既没有去接布防图,也没有要开拔的意思。
万余人的铁甲方阵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就像一堵厚重的铁墙,显然是并不认赵天一的命令。
赵天一微微一愣。
他脸上那点笑意缓缓收了,目光从那些统领身上扫过去,最终落回李玉琼身上,也不说话,只等着。
李玉琼似乎这时才回过味来,转头朝身后呵道:
“一个个都聋了?赵长老让你们去阵位,还杵着做什么!”
话音一落,才有一名满脸粗短胡茬的护教殿统领上前一步,抱拳道:
“李长老!我们护教殿,从来只听尚长老和李长老的调遣。赵长老是谁?我们不知道!”
这人说得极直,甚至有些莽撞。
他身后数名统领虽未开口,却都挺着身子,目光里写满了不服。
他们不是有意抗命,只是护教殿在太阳部中向来自成一体只认战功与资历。赵安之虽最近声名鹊起,
但毕竟入教不久,昨夜还在青沙寺南线与青尊搏命,今日便来指挥西线全军,
对这些在甲字营摸爬滚打多年的悍将而言,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李玉琼似有怒意,沉声道:“胡闹!赵长老是尚长老亲定的西线主将。尚长老的命令,你们也敢不听?”
那统领面皮一紧,却仍梗着脖子道:
“李长老,弟兄们不是不尊令,只是……从来没有一个外人,能号令我护教殿!”
话说到这份上,李玉琼便不再开口,只拿眼看着赵天一,
似要看他如何收场。
闻言,赵天一没有发作。
他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却像刀片刮过石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了一瞬。
他抬起手,慢慢取下别在腰后的折扇,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忽然问道:
“敢问诸位一句——护教殿,可还是我通天教的护教殿?”
这话问得极平常,甚至有些云淡风轻。
可那几个统领却都愣了一下。最先开口的那人下意识道:“自然是。”
赵天一眼中笑意未消,声音却陡然一冷:“既是我通天教的兵,你们为何只听尚长老与李长老的调令,
却不听教中委任的将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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