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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联军杀到

书名:开局言出法随,我要整顿修真界! 作者:冷小飞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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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联军杀到

只见,赵天一再次一笑,冷声开口:

“先不说,尚长老将西线交我统辖,我便要保西线不失。我可是范副教主任命的副帅,说的简单一点,

在这青沙绿洲,除了尚天上长老我最大!尔等居然敢不听命令?是想叛教吗?”

此言一出,整个场面彻底冷了下来。

“叛教”二字,就像两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凿进了那十余名护教殿统领的耳中。

最先开口那名统领脸色骤变,粗壮的身子微微绷紧,额角青筋突突跳了几下,嘴唇动了动,却硬是,

没发出声音。

他身后那些统领也不复方才的理直气壮,有人下意识地握了握腰间刀柄,有人则悄悄朝李玉琼看去,

可李玉琼此刻也沉着脸,抱臂站在一旁,没有半点要替他们说话的意思。

见状,赵天一则是将手中折扇在掌中轻轻一合,那“啪”的一声在寂静中显得尤为清脆。

接着,他往前踱了两步,目光从那些统领脸上一一扫过,语速不快,却字字带刀:“你们可以不服我,

也可以觉得我赵安之入教晚、资历浅。

但你们给我听清楚,这西隘口的将令,是尚天尚长老当众所授,亦是范副教主早前定下的战前部署。

你们今日能在这里站成这一个个铁甲方阵,不是因为护教殿有多特殊,

而是因为通天教要你们来守这座隘口。

你们若是只想听护教殿的令,那不如把身上的铁甲脱了,把兵刃扔了,回总部你们护教殿的山头去,

别占着这西线阵位。西线不养祖宗。”

这一番话说完,连那些平日最是桀骜的营中老将都变了脸色。

护教殿上万人鸦雀无声,只余风沙呜呜地刮过,像在替这些老卒磨着脸上那层下不来的倔强。

片刻后,赵天一忽然拔高声调:“我赵安之,以副帅身份,再问最后一遍。你护教殿,到底是谁的兵?”

这一声并不算极响,却像一记闷雷从众人头顶滚过去。

那名领头抗命的统领终于绷不住了,额上渗出一层冷汗,猛地单膝跪地,甲叶“哗”地一响哑着嗓子道:

“赵长老息怒!是……是属下等人一时糊涂!护教殿……自然是通天教的护教殿!”

赵天一慢慢走到那最先开口的统领面前,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反而平和下来:

你不服我,是因为你不了解我。

这没关系。但军令就是军令。今日你第一次抗命,我只当你替护教殿的弟兄们说了一句实话。

可若再有下次,我不管你是谁的亲兵,不管你在护教殿待了多少年,军法之下没有‘老弟兄’三个字。”

他说着,忽然朝身后一招手:

“来人,把此人带下去,卸甲,震军杖二十。以儆效尤。”

那统领面色骤变。

两名通天殿弟子当即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胳膊。

几名护教殿统领同时看向李玉琼,李玉琼却只沉声道:“赵长老说得对。军中无戏言。今日杖你二十,

已是从轻。你们这些混账,还不领命谢罪?”

那统领咬紧牙关,终究不敢再犟,被两名弟子拖到阵边去了。不消片刻,身后便传来沉闷的杖击声,

一下,又一下。

整个护教殿方阵静得能听见甲片在风里轻轻碰撞。

赵天一这才重新转向众人,面上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冷下脸来杀鸡儆猴的人,

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展开折扇,轻轻一摇:“现在,各营统领上前领图。

半个时辰后,我要在西隘口外三道防线看到人。入夜之后,若是有一处阵位空着,不必等敌人们来,

我先问你们的罪。”

听到这话,护教军中是再无人敢多话。

而十余名统领依次上前,从通天殿弟子手中接过布防图,随即开始各自御空,低喝着带领本部人马,

朝西隘口外各处阵位奔去。

chapter_content(); 而铁甲洪流终于缓缓动了起来,甲片与兵刃摩擦的声响在风里连成一片,

像沉睡了许久的铁兽慢慢睁开了眼。

待大部队走后,李玉琼站在原地,脸上的那点不屑早已散去。

他侧过头,重新打量了赵天一一眼,而赵天一此刻也在看着他。赵天一轻轻摇扇,笑道:“若有冒犯,

还望李副长老莫怪。”

李玉琼沉默片刻,忽然咧开嘴,闷声道:“呵呵!无妨无妨!您打的好啊!这小子本就目无法纪该打!

看来赵长老也是个善兵之人啊!”

“李长老谬赞!”赵天一笑着说道:“请,咱们大营中说话!”

“呵呵!赵长老请!”

两人说笑着便朝着西隘口的大营处飞去。

...........

时间缓缓流逝,夜色则像一匹巨大的黑绸,从东边的沙海尽头缓缓铺了过来,将青沙绿洲的天与地,

给一点一点地揉成一色。

残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早就被沙丘吞没,天穹上只余几颗极淡极疏的星子,像是谁不经意间从指缝里,

漏下的碎银。

青沙绿洲在入夜后彻底静了下来。

那静不是安宁的静,而是一种被刀锋抵住咽喉的静——所有人都在等,等那支,从东边压来的大军,

等那第一道灵光在黑暗中炸开。

而此刻的东隘口处,夜色最为深沉。高耸的岩壁如两扇半掩的巨门,将隘口夹成一条黑黢黢的窄缝。

第一道防线外,风沙贴着地面缓缓流动,偶尔几粒粗沙被风卷起,打在岩壁上,

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

陷阵与幻阵的灵纹全数亮着,那光芒被压得极暗,只能从几块半嵌在沙中的符石边角处,隐隐透出,

像一条条即将没入黑暗的幽蓝丝线。

风无痕坐在阵盘前,十指轻轻按着几道主纹,呼吸又深又长,每一次吐纳都像在与整座隘口的灵脉,

一同起伏。

他身侧,几个玄阵殿的阵师半跪在灵纹边缘,额上全是汗,却没有一人敢伸手擦一擦。

西隘口外,又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地势开阔,夜风比东边更疾也更响,贴着沙面呜呜地刮过去,像有千百头看不见的野物在低吼。

三道防线在夜色中层层铺开,最前端的幻阵散出极淡极淡的青蓝色薄雾,像是从沙层底下蒸上来的。

赵天一站在了望点上,衣袍被风吹得猎猎翻动。

他身后,李玉琼拄刀而立,一言不发,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西边。那万余护教军如一方方沉默的铁块,

嵌在各自的阵位里,若非偶尔有甲片摩擦的声响,几乎让人以为那里站着的不是活人。

南北两翼,夜风最是无情。

沙丘起伏如凝固的波浪,几队巡逻兵如鬼影般在丘脊上时隐时现。

他们的脚步极轻,灵光尽敛,只靠万寒草炼成的定神香,在暗中维持着心神清明。那些香极细极短,

像一根根银色的绒线,别在每一名巡逻兵的腕下,风一过,便带出一缕比月光还淡的冷香。

而中军大帐中,尚天端坐主位,身侧只留了三名亲兵。

帐中没有点灯,只有沙盘边两枚薄薄的灵光石,散出极暗极淡的幽光,将他的半张脸映得冷白如铁。

他的黑刀没有出鞘,只横放在膝上,刀鞘上的暗纹在幽光中微微闪烁。

而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从帐外传来。声音极快像头夜间突奔的灵兽,

直直撞到帐外。

紧接着,帐帘“哗”地一掀,一道裹着风沙的人影抢了进来,单膝跪地,额上汗珠滚滚而落,嘶声道:

“禀尚长老!三寺联军先锋已过东侧流沙带,现距我东隘口不足百里!其前锋已开始列阵!

正以急行军速度逼近!”

闻言,尚天猛地睁眼,琥珀色的眼瞳在幽暗中骤然大亮,像两柄出鞘的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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