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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情报走漏

书名:开局言出法随,我要整顿修真界! 作者:冷小飞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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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情报走漏

接着,只见他一下站起身,黑刀“当”地拄在石地上,声音冷硬如铁:

“传我军令!东隘口全部防线进入临战状态!西隘口、南北两翼进入一级戒备!

所有阵位今晚不熄灵纹,弓弩手上弦,术法修士灵压全开!不打第一枪,但若敌军踏入陷阵五十丈,

不必再等,给我狠狠打!”

“是!”

传令兵得令即走,身形如烟掠出帐外,朝东西隘口疾去。

片刻之间,青沙绿洲各处阵位便像被同一道雷惊醒,虽无喧哗,却有一种极沉极骤的杀意无声漫起。

东隘口的盾墙再次紧了三分,西隘口的灵纹又亮了几分,而南北两翼的巡逻队如游魂般在沙丘之上,

加快了脚步。

而此时,只见,百里之外的三寺联军阵中,正是一片旌旗如林、灵火如海。

朱红色的欢喜寺大旗在夜风中翻飞,像一片被血浸透的云。山晨站在半空,面的两名女子则是举着,

一张半旧不新的青沙地形图。

那图极详细,详得有些扎眼。青沙寺、东隘口、西隘口、传送大阵,甚至南北两翼的巡逻线与几处,

新设的广域清心阵,都一一标得清楚。

而在山晨身旁,命净则是与月寂分列左右,神情各异。

此刻只见,命净微微皱着眉,似乎想说什么,却仍在等山晨先开口。

片刻后,山晨将图上一处标记重重一点,嘴角一咧,露出那口白牙:“好个尚天,他居然在东面设下,

这么多防御手段,看来,这是想让我一头撞上去啊!不过!可老子偏不随他愿。”

他抬起头,望向西侧那片更暗的夜空,眼中凶光闪动,

“传令下去,前军分出一千人,去东隘口给我佯攻。阵势做足,声势造大,但不要真冲进去。

他们的陷阵和幻阵会把人往泥里拖,进去就是送死。

记住了,只在外围放灵火、射符箭、喊杀声,喊得越响越好,把人给我死死吸在东边。至于其余人,

则是全部隐藏灵力,随我绕南边沙道,直插西隘口!我要在这里开个口子。”

山晨原本的计划,是主攻东面隘口。

而导致他突然做出这一决定的原因,则是他刚刚得到的一份情报,与面前的地图。

情报中的内容,是将尚天今天在青沙绿洲的全部布置,从营帐军令、防区划分,到隘口阵纹的排布、

传送大阵的守备,甚至各营每半个时辰的巡防路线,全部囊括。

至于地图更是极尽详细,图上那几处新设的广域清心阵,甚至比尚天手中那幅军图,还要清楚三分。

而情报的来源,则是来自大佛寺,至于大佛寺是如何得知的,则是来自大佛寺安插在通天教的内奸。

只不过,将这则消息传递出去的不是少阴部的那些人,而是来自护教殿的。

毕竟,光少阴一部便有数万内奸!

更别提太阳部、太阴部、少阳部了,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此刻,山晨能如此笃定,也正因为这份情报的详细程度,几乎已具体到每一个阵位后方的轮换时间。

他知道东线有三层大阵,正因如此,他才更不愿去硬碰。

他虽自大,却并不愚蠢。

他比谁都清楚,若没有这张图,他贸然西进,或许还会犹豫。

可如今图在手,西线今日又刚补入一万尚未完全熟悉阵地的护教军,他若是不趁赵天一还未把兵将,

磨合到位之前动手,那才叫错失天赐良机。

尽管如此,但此刻命净听到“一千人”时,便已面色骤变。

只见,他朝着山晨靠了靠,压低声音道:“山晨,西隘口虽不如东边险峻,但那赵安之不是易与之辈。

更何况大佛寺的暗线刚刚传来消息,他们今天又调拨了一万护教军上去。若是把主攻方向定在西边,

也不见到能拿下!依我看.....还是寻地驻守,等大军一到,全力攻打!定能旗开得胜!”

只听,命净话音刚落,山晨脸上的笑意便僵了一下。

chapter_content();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虎目在夜色与火光之间半眯着,像一头正被蚊虫扰得不耐烦的猛虎。

而他盯着命净看了一瞬,忽然“嗤”地笑出了声,声音粗嘎得像是从嗓子底里磨出来的:

“命净,尽管我们是出家人,但怎可一点胆气都没有呢?

旗开得胜?等大军到了再攻,那还叫旗开得胜?那叫吃现成的。”

山晨懒洋洋地一拍地图,指着西隘口道,“你来看。东边他们摆了多少人?两万不止。阵都叠了三层,

还有高台、箭楼、两翼暗哨,我们去撞那才叫送死。

而西边呢?

那赵安之再能,也就一个刚入羽化中期的毛头小子。尽管情报上说他亲手斩杀了风禅,但我不相信!

定是风禅大意疏忽,而真到了阵前,以我的手段,我不信他能奈我何!”

命净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

“山晨师兄,我并非怕赵安之,而是怕我们太急。

西线今日新到了一万护教军,这是情报里白纸黑字写着的。

那些人毕竟,都是那尚天带出来的老卒,不是临时拼凑的杂兵。你所谓西线薄弱,是昨日之前的事。

今日午后,那一万精锐已经填进去了。

我们现在过去,等于是拿两万先锋去打一座今天刚刚加厚了的壁垒,且还是他赵安之早有准备之地。

胜算不高,风险极大。”

山晨哼了一声,脸上已现出几分不耐:

“那又如何?新到了兵又怎样?兵不知将、将不知兵,他赵安之要想号令他们,也得先花两三天整顿。

而我们今夜不打,等他把那一万人整备完毕,那才是真的难打了。

你可别忘了,情报上说了,万寒寺的和尚们也在赶来的路上!若是等到他们到了,咱们会更加麻烦!

而就因为西线今日才补了兵,我才更要今夜打进去。

打的就是他立足未稳。你听明白了吗?”

命净不肯退让,语速又快了几分:“可山晨师兄,咱们未必非要今夜动手。

大佛寺法旨虽严,却也没逼着先锋必须以命相搏。如今东线佯攻一去,尚天必会警觉。若是他分出,

中军来西线增援,我们两万人便要面对两面夹击。

到那时,再想退可就晚了。”

“退?”山晨像听到什么极好笑的话,忽然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夜风里传得极远!

笑罢,只见,他脸上猛地一沉,露出森白的牙,一字一顿道:“命净,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是主领事!

一切由我全权负责!若是胜功劳自然有你们一份,若是败了责任我背着,你们怕什么?”

命净面沉如水,却没有再开口。

他知道山晨这话已不是在讨论战法,而是在以他的主领事身份压他了。

如今三寺联军以欢喜寺为首,而山晨又是大佛寺法旨点名的主领事。他命净再受倚重也只是命禅宗,

的一个传功长老。

山晨若执意要打,谁也拦不住。

而一直未语的月寂,这时缓缓从旁靠了靠,轻声道:

“山晨师兄,命净师兄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西线虽要打,却也不必全压上去。

不若先以命禅宗破阵队在前,欢喜寺主力分三波冲锋,我拜月寺从南侧沙道潜行,截断那西便隘口,

与中军之间的传讯线。

若一击能撕开,咱们便长驱直入;若不能,也不至于全陷进去。”

山晨脸色稍霁,却还是哼道:

“不必再说,按照我的命令行事!命净,你带你的人去破阵。月寂,让你的月影僧给我从侧翼绕过去,

先把赵天一的传令哨给我全拔了。若是后路不通,我会下令收兵。

可谁若在阵前给我缩脖子,回来别怪我不顾你们两寺的情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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