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开局言出法随,我要整顿修真界! >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西隘口(十)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西隘口(十)

书名:开局言出法随,我要整顿修真界! 作者:冷小飞丶

字: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西隘口(十)

此刻,随着上天的话音落下,万人无声。

而下一瞬,中军阵中灵光如海突然暴涨。只见无数柄刀剑扬起,像一片被风吹倒又立刻弹起的铁林。

紧接着,尚天将黑刀朝前一指:“随我,杀!”

西隘口阵门轰然大开。

三道铁流同时涌出。正中是尚天亲率的一万中军,灵光如一条暗铜色的巨龙,带着碾压一切的声势,

朝着前方冲去。而左右两翼,朱骁与李玉琼各带三千轻锐,如两柄弯刀,贴着沙面朝南北两侧包抄。

赵天一仍立于高台之上,手指轻轻一勾,弩阵与雷火阵同时再启。

数百道穿云箭与三道雷火光柱几乎不分先后地轰出,目标直指山晨此刻所在。

而就在尚天等人杀出西隘口的同时,

三寺联军内的号角则再次吹响,而这一次三寺联军不再分什么前军中军,也不再讲究什么破阵潜行,

所有的僧兵,都汇成一股无法分割的洪流,如一条赤、青、金三色交织的怒龙,朝西隘口直直撞来。

山晨将剩余兵力尽数压上,命禅宗的钟阵被推到了最前方。

三口青色巨钟在三道青灰阵线的头顶同时震响,钟声不再是一波一波地来,而是三钟齐鸣。

那钟声低得仿佛从地心深处直接传递上来,穿过沙层、穿过盾墙、穿过甲胄,

直接敲击在每个人的灵台之上。

而一种比先前沉重三倍的威压如山岳般砸在西隘口守军头上。

许多修为不高的甲士只觉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越攥越紧,呼吸发紧,眼前则是金星乱冒,

连手中长矛的握持都变得模糊起来。

有的人则是鼻下无声地淌出两道鲜血,更有人耳鸣如潮,也有人腿一软就要跪下。

见此一幕,赵天一眼睛一眯,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他将折扇往前重重一压,扇面上的墨色符文如活物般游走,朗声开口道:“清心阵,给我全面开启!”

话音落下的刹那,西隘口阵后那几座半人高的清心阵盘同时爆出刺目的银白光芒。

每一座阵盘都用青玉为基、银丝为路,此刻灵纹全部亮到了极致,灵力则是如同那决堤之水般涌出。

一道道银白色的波纹贴着地面向前荡开,如同雪潮漫过荒漠,

所过之处,甲士们只觉脑海深处像有一把雪水浇下,清冽的凉意从灵台中央扩散开来,

将那股从心底泛起的郁气、恐惧与昏沉尽数驱散。

银光与青光在半空中悍然相撞,不是轻柔地交融,而是如两股方向相反的无形潮水硬生生撞在一起,

每一道波纹的碰撞都在每一个人的灵台上炸开细密的火花。修为低者双耳嗡鸣,鼻孔中的血线更粗,

但灵台却比之前清醒了十倍。

只见,一名年轻的甲士鼻子下面流着两道血来,顺着下巴滴在胸甲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咬着牙。

将手中长矛握得死紧,眼中只剩下了前方那道压来的赤色潮水。

..........

而短短片刻,西隘口的夜,便已经不再是夜。

只见,灵光与符火仿佛要将这片天幕都要烧穿了,暗红、铁灰、银白与青蓝交织成一片翻涌的光海,

从地面直冲云霄,又从天顶倒卷下来,将整片西线照得亮如白昼。

而飞沙走石间,密密麻麻的身影如蚁群般绞在一起,刀剑与灵光碰撞出的火花像暴雨中炸开的星屑,

每一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落在沙地上便熔出一个个豆大的琉璃坑。

空气弥漫着焦糊的肉味、铁腥的血气与灵力燃烧后刺鼻的硝烟,混合成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窒息感。

此刻只见,尚天率领的中军,如暗铜色洪流早已在西隘口外铺展开来,

chapter_content(); 如同一柄被拉满后骤然放开的铜锤,从阵线正中猛然发力,朝前方那三色交织的火云深处狠狠砸去。

盾手并排前压,铁壁般的塔盾在灵光中泛着暗沉的赤纹,刀手在两翼收缩成锋刃,

术法修士与弓弩手紧随其后,掌心与弓弦上的灵光如繁星连缀,整支中军的推进势如破竹,将前方,

那片赤、青、银白混杂的敌阵硬生生向内挤陷了数丈。

山晨远远望见通天教中军竟从正面猛然发力压来,先是一怔,随即被血污覆盖的面孔突然扭曲起来,

眼中爆出难以名状的狂热。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嘴角裂开一道森白的弧,连牙缝里都渗着血沫:好!

好!好!看来是尚天那家伙已经到了!老子正愁如何攻破西隘口呢!你们倒自己出来了!

而只要在此消耗光他们的战力,还愁攻不进去?”

说罢,只见,他双臂高举半月铲,铲刃上残破的灵纹被他的灵力强行催亮,发出暗红如熔铁的光芒。

他仰天厉喝,声如滚雷碾过沙地:三寺众僧听令!给我顶回去!

今日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话音未落,欢喜寺的赤潮、命禅宗的青灰、拜月寺的银白,三色洪流则是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巨兽,

发出震天的嘶吼,迎着通天教中军的正面冲击反扑而去。

两股大军在西隘口外那片开阔沙地的正中央轰然再度相撞,像两片对涌的海啸,

以最蛮横的方式绞在了一起。

而那一瞬间,灵光爆裂的巨响盖过了所有人的嘶喊,整片沙地。被震得向上弹起半尺,又重重落下,

扬起的尘雾中混着无数血点。

最先撞上的是盾阵。

通天教中军最前排的甲士将塔盾狠狠砸入沙中,盾面底部的铁刺插入沙下两尺,

被灵力催生的根须状灵纹牢牢钉死。盾面上的防御灵纹瞬间催至最亮,赤红的光纹如龟裂的熔岩般,

朝外蔓延,

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欢喜寺最前面的僧兵几乎是将身体直接撞在盾面上,血肉之躯与灵铁相撞,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弯刀、短戟、铜环甚至拳头与牙齿一起招呼上来,灵纹金钟与盾面灵光碰撞出密密麻麻的火星,

如铁砧上飞溅的铁屑。盾墙吃劲,整条防线向后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前排甲士的脚跟在沙地上犁出,

整齐的沟痕,有人口中渗出血丝却仍死死抵住盾背。

可紧接着,第二排、第三排的长矛手已从盾缝间刺出。那些长矛长达丈二,矛头附着一层淡蓝色的,

破甲灵纹,在灵光中如獠牙般探出,一刺一收之间便是一片血雾喷涌。

欢喜寺前队倒下一片,有人被长矛贯穿胸膛钉在盾面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有人被矛尖划开腰腹,肠子流出半尺仍嘶吼着往前扑。

但后队却毫无惧色,踩着同伴的尸首继续扑上,赤红的袈裟在血水中拖出长长的暗色尾迹。

只见,他们如疯如狂,口中念着欢神咒的音节,已经破碎成含混的嘶鸣,身上亮着残破的灵纹金钟,

用刀砍、用牙咬、用头撞,像一群被抽去理智的野鬼,哪怕断了一条胳膊,

也要用另一只手去抠盾牌边缘的缝隙。

放箭!此刻,只听尚天在阵后厉喝,声如铜钟撞响。

随即只见,中军阵后,早就蓄势待发的弩阵同时松开弦机。三排弩手一跪二立三仰,呈阶梯状排开,

手指松开的一瞬,数百支乌沉沉的穿云箭如破水而出的黑鱼,带着尖锐的哨音掠过己方头顶,

划出微微下坠的弧线,朝欢喜寺后队与命禅宗左翼倾泻而去。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字:

热门推荐